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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他要反悔吗? 不是吧?! “哥,你怎么……”沈砚轻声问着,还未来得及说完,一个眨眼间就到了谢殊的怀里。 谢殊微微仰头,注视着沈砚的眼睛,“没事,我很好,小砚。” 话音刚落下,谢殊就扑向沈砚,埋头在对方的颈侧呼吸着,用闷闷的声音重复喊着沈砚的名字。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谢殊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乖啊哥,嘿嘿。”沈砚话一出口,便有一种和谢殊身份反转的感觉,好像怀里这个才是年纪小,应该被照顾的那个。 两人亲密地抱着,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似的,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哥啊,我们还要……”还要快点出门呢,沈砚话头一转,眉毛轻蹙,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哥,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的下面,你知道是……” 说着,沈砚就空出只手想往下摸,半道被谢殊截住了。 谢殊从沈砚的颈肩抬起头。 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明明极力克制着,目光却依旧烫人,死死黏在对方的唇瓣上,像只蓄势待发的狼,盯上了最美味的猎物似的。 “我可以再做一遍吗?”谢殊沉声道。 “嗯?”沈砚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轻抿了抿。 谢殊的目光更暗了些。 “昨晚的事,我可以再做一遍吗?” 沈砚眼里的轻松愉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嗯。”沈砚说着,下意识地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 下一秒,沈砚就被卷入了一片昏暗里面,温热的潮水将他整个柔和地包裹住,细腻的水流缓缓擦过脊背、蝴蝶骨、后颈,再一点点滑到了前方,从小腹一路往上。 沈砚的心越跳越快,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感到那股水流似乎爬上自己的胸口。 一处皮肤被水流轻缓地抚摸,很快便游离了那处,像是故意一般要经过那,又像是不经意擦过似的。 沈砚却被那触感,激得轻轻叫了声。 谢殊骤然放开沈砚,手老老实实地又回到了沈砚的后腰处。 “小砚。” “不是。”沈砚红着脸,急忙辩解,“刚刚……你什么都没听到!” 声音很没有底气,眼神也不敢直视谢殊。 “什么?”谢殊嘴角勾起一点笑,故作不解地道:“小砚刚刚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 “不许笑!”沈砚握住谢殊的肩膀,轻微晃了晃,恶狠狠地威胁道:“赶紧忘了!知不知道!别记这些没用的。” 说完,沈砚就飞快从谢殊身上下来,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快吃啊!你看看你,浪费多少时间了,等会儿迟到了怎么办!”沈砚往自己嘴里塞了口早饭,含糊不清地说着。 “是我的错,我会快一点,绝对不会让小砚迟到的。”谢殊俯身凑近沈砚。 温热的气息再次靠近,仿佛那股旖旎的氛围,又重新萦绕在了沈砚周围。 “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沈砚软软地将谢殊推了一把。 谢殊顺着沈砚的方向,和人拉开了点距离,笑着道:“可是宝贝身上很好闻,所以我想离你近一点,不行吗?” 天呐!我的老天啊! 谁见过他哥这个样子! 这就是恋爱中的人吗? 沈砚有些遭不住地嘀咕了一句“别说了你”,便埋头再不理身边那人。 谢殊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支起胳膊撑着脸,面带笑容地静静看着沈砚。 时不时就能捕捉到,对方瞟来的视线,谢殊总在那目光看过来时,扬起一个好看的笑。
第45章 低声些…… 车内,两道身影贴得极近,日光射进来,灰暗的影子连结成了一体。 “哥,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沈砚偏头去看身边的谢殊。 “我看我的人,不行吗?”谢殊笑盈盈地继续注视沈砚。 “你小声点!”沈砚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飞快看了眼前面的司机,一动不动地正开着车。 沈砚甩了谢殊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如此明目张胆。 不过这事的问题,确实出在谢殊身上。从出门到现在,对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沈砚半分钟,而且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像食肉动物看见了一块肥美的嫩肉一样。 以前谢殊还只是正常的对视,现在就是无所顾忌、一刻不停地盯着沈砚看。 饶是沈砚再怎么忽略,可一对上谢殊的眼神,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这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了。 “不行吗?小砚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谢殊低头,凑近沈砚的脸。 这样的角度很有迷惑性,看起来两人像在旁若无人的接吻,可只有沈砚知道,今天的谢殊有多么不对劲。 “我知道,但是我们总得循序渐进,在别人面前要……”沈砚低声道。 “哦,那就是没有别人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循序渐进了?”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吗?” “是……是吧。” 沈砚说完,谢殊终于肯端正坐好,不再一直盯着人看,也不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而是和往常一样同沈砚兄友弟恭着。 车子开到学校,停稳后,沈砚打开车门,“咻”地一下跑出去,跑完再想起来忘了打招呼,又回头对着那辆车挥了挥手,才继续走进校门口。 走到半路,正低头暗暗笑着的沈砚,就被一个熟悉的人打断了思绪。 “嘿!哥们儿你今天状态不错啊!”陈疏池象征性地用胳膊碰了碰对方。 沈砚惊讶了几秒,才冲对方笑笑,“你昨晚怎么样?” 说到这个,陈疏池活力满满的脸,一下被丧气覆盖,“害,别提了,昨晚我被你哥的保镖送回家,被我爸念叨了一整晚,说我又去酒吧瞎胡闹,差点没把我禁足!” “这么严重吗?”沈砚的眉毛皱了起来。 “也还好吧!总之,这回是要上学这事儿,救了我的狗命,我才能幸运地躲过了那顿打!” 陈疏池没心没肺地“哈哈”笑了两声,“还是上学好啊!我决定了,今天的课都要认真听一听!” 沈砚的脸色沉下来,略带惊讶地问:“你爸都要打你了!” 事情的后续发展,超出了沈砚的想象。 沈砚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被长辈打骂过的孩子,前世有他哥哄着,关怀着,犯的小错误,顶多被谢殊多唠叨一句,可也是轻声细语地关心。 到了这边,沈家人也都对自己很亲切包容,沈砚很有分寸,也懂得感恩,根本不会给沈家找麻烦。 所以,沈砚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个场面,只觉得陈疏池这孩子,有点过于惨烈了。 “哎,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陈疏池退了好大一步,“真没啥事!真有事也是……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 “是这样理解吗?”沈砚疑惑。 “当然啦!你一看就是没挨过打的那种人,怎么可能懂我家的相处模式。”陈疏池说着,开始不停地介绍,“我家老头,看着凶巴巴的,就是虚张声势,我也知道他替我着急,恨铁不成钢,但我就这水平,没啥经商头脑,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不败光他的财产,至少到了我手里,我能留住我家的企业,不欠债,不倒闭,盈不盈利的也没关系吧。” 沈砚看着陈疏池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感慨。 他又想起前世的一点记忆,自己也是这样被谢殊护着,不用面对任何风雨。只是对方想得很透彻,活得也很轻松。 沈砚自己呢? 从穿越至今,他也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可是心里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犹豫不决的时刻也很多。 沈砚打心底里佩服对方,诚心实意地夸赞着,“你这样就很好,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做到了最好。你比很多人都要清醒。” 陈疏池一听这话,叉腰仰天大笑了一番,随即故作稳重地拍拍沈砚的肩膀,“沈臣这番话,深得我心啊!” 这是开始皇帝和臣子的剧本了吗? 沈砚配合地道:“不敢当,赞誉了。” 陈疏池爽朗一笑,转而又想起什么,着急忙慌地朝沈砚作别,跑往自己的教学楼方向了。 沈砚看着对方渐渐走远,心下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就算再苦,再难,天也不会塌下来不是。 车内,谢殊望着沈砚远去的方向,脸上的笑依旧没有消退。 倏地,他的脑海里短暂地出现了一瞬的阵痛。 那些莫名的记忆,再次出现了。 谢殊尽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好去仔细地观察那些记忆,捋清这一切。 可那阵疼痛又蔓延了上来。 视线里突然一黑,继而是一幅闹哄哄地,杂乱的画面。 一池残荷边上围聚了一圈半大的孩子,吵吵嚷嚷地说着什么,“掉下去了”、“好脏好臭”、“他要死了”的话。 谢殊像个第三者一样,旁观着这一切,可听到“他”字的那一瞬,心脏陡然一紧,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他感觉“自己”跑了起来,很快拨开人群,冲到池子边,站到了最前面。 池子里的的荷花已衰颓一片,水是绿色的、粘稠的、恶臭的,角落里还浮现出一点鱼肚白,就像是个万人嫌恶的人间炼狱般,没人敢踏入半步。 可池水中有个在挣扎的小孩儿,在水里若隐若现,不停地扑腾着,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没有一个孩童跑去找大人,他们只是站在这里,一脸惊慌地看着,讨论着。 下一秒,谢殊看着“自己”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池水猛地溅在他的脸上,可心里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等待着他,完全没在意这点小事。 池水不算浅,堪堪没过了谢殊的胸口,却能将那个挣扎的小孩儿全部盖过。 谢殊来不及适应,迈开腿就往前划,水里的阻碍有些大,费劲地划了很久,离那个小孩儿的距离还有稍长的一段。 他头回觉得“自己”这副矮小的身材,多么地碍事,那段距离,又多么地遥远。 谢殊继续往前,终于靠近了那小孩儿,一伸手,捞过对方,但人却早就昏迷不动了。 他咬着牙,吃力地动着手脚,想要游到岸边。 游到那边就没事了,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谢殊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终于,在谢殊快要接近岸边时,大人们来了,身后还跟着不少医护人员。 他们把谢殊和那个小孩儿,一起拉了上来。 一个医护人员上前,想接过谢殊怀里的人,却被他给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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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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