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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事，不过强撑罢了。 嘴上问不出什么，家里就变着花样的做菜，补菜一道道上桌，沈砚却没有察觉，吃得依旧很少，每次胡乱夹了几筷子青菜，就又忙去了，肉眼可见地消瘦不少，反倒是家里另外两个男人，这几天吃得有些上火。 终于，在系统这几天劝阻无果后，迎来了新的转机。 【系统】：我说去吃饭，你没听到吗？ 电子音没有情绪地在脑内响起，若是它有实体，现在恐怕是一副怒火中烧的表情。 沈砚在键盘上敲击的手不停，不甚在意地说：“听到了。” 忽然，电脑骤然黑屏，沈砚摁了几下按键，没有反应，再检查一下电源，完全正常，难道没电了？ 【系统】：我把你的电脑强制关机了。 沈砚敲了那么多，还没来得及保存，情绪一下子上来，刚想质问系统，那头却道：“放心，都保存了，去吃饭。” 沈砚又像瘪下去的气球，没了脾气，却并没有按照系统说的做，而是拿起一边的手机，发现和电脑一样被强制关机了。 焦急的面孔倒映在手机屏幕上，像在无情地嘲讽着什么。 事实上，家里不止有一台电脑，书房里还有，只不过那是沈聿承的书房，一来沈砚和沈聿承不算亲近，二来沈砚有自己的坚持，沈家人是待他很好，可他也不想过多地麻烦。 其实还可以去外面的网吧，这样系统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了。 但是沈家人估计赞成度不高，而且他自己也不太喜欢网吧里二手烟的味道。 不得不说，系统真是太会拿捏沈砚了。 无奈之下，沈砚下了楼，拒绝了刘姨的帮忙，自己做了碗清淡的面，面上卧了个煎蛋，有点焦。 坐到了餐桌上，沈砚看着冒热气的面，试探性地夹了一筷子，盐放少了，还有一股浓重的小麦粉的味道。他记得谢殊是这么弄的，怎么味道差这么多。 沈砚下意识朝厨房喊：“哥，面没味道。” 话音落下，出现的却是刘姨，她一脸笑容地问：“小砚怎么了？” 沈砚怅然若失，摇摇头说：“没事。” 闻言，刘姨很快忙活其他事去了，餐厅里又只剩下沈砚一个人。 系统这时却告诉沈砚，“盐在厨房左边的第一个架子上。” 沈砚低头看着那碗面，又挑起一筷子放进嘴里，这回是又苦又涩的味道。 一滴眼泪没忍住落进了面碗里。 系统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第8章 真社死…… 又是半个月过去，转眼便到了八月，空气里的热浪像被揉碎的金箔，黏腻地裹在每一寸皮肤上。 在不为人知的时光里，沈砚哭过、闹过、绝望过，现实却如系统所说的那般，如常运转，时间推着人前进，催着人成长。 一个无解的题暂时会束缚住人们的脚步，可日子终究还是要往下过，放不放得下，似乎从来不由得自己做主。 那几天他的反常，着实让沈家上下也跟着悬了好几天的心。 沈砚心里清楚，这里不是他可以肆意任性的地方，凡事都要有分寸。后来，他重新调整作息，按时吃饭、伏案学习、准点入睡，每天的行程精准得像上了发条的人偶，连系统都不必再强制关机他的电脑。 偶尔，沈砚还会对着系统开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再心情很好地笑笑。 最近，沈砚好像对系统的运作机制十分感兴趣，经常问一些关于系统的事，甚至还找了几本相关的书来看，只不过全是网上热门的有关穿越的小说。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很快腻烦，但想不到这些书写的还挺好，看了一本还想接着看，几天下来，沈砚心里大概也有些底了。 沈砚迫不及待地找了系统实践，“你是不是也带了很多个宿主？带着他们到其他世界里完成任务，你们的公司，呃，就是管理你们系统的部门，对你们有KPI要求吗？” 系统一个一个问题回答着沈砚，“没有，我只带过你。系统的存在，只是为了修补每个世界出现的Bug，修复完成，系统也会随之消失。系统不能强行干预或介入世界走向，因为如果这样，它们会被主系统立刻抹杀。用你们的方式来理解，就是电脑中出现了一个病毒，而系统的任务就是清除病毒，再建立一层防护。” 沈砚点头，顺势追问，“那这个世界的漏洞是出在原主身上吗？原主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还有其他穿越者，想要解开谜底，目前只能通过系统得知。 【系统】：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沈砚了解，这个问题事关自己穿越的真相，系统不说也很正常。 沈砚又换了个问题，“那你是24小时都在线吗？我看书里的系统都是宿主随叫随到，如果你也是，那我在你面前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吗？” 【系统】：不会，我只会在你主动呼唤或触发关键事件时才会介入，其余时间都处于休眠状态，私自窥探你的任何想法或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沈砚“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那我之前那么多次主动叫你，你都没反应。” 系统一阵沉默，不用想也知道，它肯定是心虚了。 “那你之前说的任务，只是让我留在沈家吗？”沈砚好心地转移话题，给了个台阶，继续说：“还有没有别的？书里那些宿主做完一个任务，系统还会继续发布下一个，好像永远有做不完的任务一样。” 系统顿了几秒，才道：“是这样吗？我能看看那些书吗？” 沈砚疑惑，“我看书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我说过，我不能私自窥探你的隐私。”系统再次解释。 沈砚歉然，“抱歉，那你要怎么看？” “你只需要翻开一本书，闭上眼睛，我会用意识透过你的眼睛去看。”系统说。 听起来很玄乎的样子，沈砚不疑有他，闭上眼后，随手从书桌上抽了本书翻开一面。 他的习惯很好，看完的书和没看的书，要泾渭分明地分开摆放，而刚刚抽走的书就是一本他没看过的。 书封不似寻常那些有着花里胡哨的颜色，书名也很简单，黑色的字体印在封面右下角，不很显眼。 系统开始构建意识连接。 没有刺眼的强光，没有奇怪的声音，也没有一点疼痛，沈砚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睁开，像体内的另一道灵魂完全掌握了身体控制权，而自己退居到幕后，他并不是全无感觉，相反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系统的一举一动，并共感。 只见“沈砚”低下头，书页上的内容清晰地撞进视线里。 这一看真是不得了，分不清是沈砚，还是系统，“沈砚”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 好巧不巧，这本书的主角是两个男人，好死不死，翻开的这一页，几乎全是香艳露骨的描写，尺度大得像是要飞到外太空。 书页上的那些文字在沈砚眼里，无异于烫手的山芋，但那个“沈砚”竟还镇定自若地往后翻了一页，结果还是极尽直白暴露的场面描写，甚至有些地方，比前一页描写得还要详细。 现在要是沈砚自己本人操控着身体，这书高低已经飞出二里地了。 系统不紧不慢地问：“你看这个？” 沈砚似乎感觉到系统挑了下眉，但他现下真没心思去注意这些。 再不解释，沈砚的“一世英名”可能将毁于一旦。 沈砚慌得都想要，当场给系统表演一个滑跪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急又飘，带点破音的前兆，“冤枉啊！我没看过这个，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有这书，我要知道，我都……” “嗯，我知道。”说完，“沈砚”似乎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沈砚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重新掌控身体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先一步漫上脸颊，耳尖更是烧得厉害，连后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沈砚猛地一个起身，动作很急，险些自己把自己给绊倒。 他几乎是扑到书桌上的，拿着书，三两下把书塞到了柜子最里面里，接着，他又胡乱翻着桌上其他的书，很忙的样子，书桌却只被他弄得更乱，慌乱中摸到自己的手机，低头一看时间。 系统像在刻意给沈砚解围，恰到好处地说：“到点了，要去散步吗？” 散步是沈砚最近新增的习惯，为了身心健康，也为了让沈家众人放心。起初他想赖在室内运动，却被系统驳回，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每天固定一小时，去家附近那个公园走一走。 “好，好，现在就去。”沈砚说着。
第9章 出现了！ 从家出门去往公园，微热的夏风吹拂在沈砚脸上，吹散了那未褪尽的燥热，以及心里的一点不自在。 沈砚低头快步走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驻足欣赏沿途的风景。 人来人往的路上，有牵着手慢慢散步的情侣，有牵着狗绳匀速慢跑的人，也有走走停停安静拍照的人。 只有沈砚一个人，埋头疾走，目标明确。 天边的太阳徐徐下沉，大半都隐没在地平线以下，暮色顺着街道一点点覆盖下来，世界便慢慢沉浸在这温柔的暮色里。 沈砚走着走着，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平静下来之后，他又有些迷茫，心里像缺了个洞，风从里面一点一点的灌进去。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的地已经到了。 公园里面有一个人造湖，湖里栽种着许多荷花，湖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圈垂柳。 晚风掠过湖面，层层叠叠的荷叶轻轻晃动，水里的影子也跟着摇曳，淡粉的荷花飘出缕缕清香。垂柳细长的枝条垂进湖面，在暮色里随风划出细碎的涟漪。 沈砚走到湖边，坐上熟悉的长椅，往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系统，”沈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快要散在风里，“等这个世界的漏洞修好了，你也要消失吗？” 要是以往，沈砚肯定在问他哥的情况了，可自从那次，他就再没问过，信守承诺地说到做到了。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公园那头的广场上，响起一阵欢呼和鼓掌的声音，很快又安静下来，然后便是一段轻缓的旋律，有人在唱歌。 沈砚这里离得远，歌声隐隐约约，有点失真。 【系统】：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回答显然有些令人意想不到，也有些微妙，明明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可系统却说回答不了。 沈砚笑了下，“不管你会不会消失，我都想谢谢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起初我只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许你不会懂那种情感，又或许你也不在意，就像书里说的，你只是在‘执行任务’，很多东西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确实有一瞬间怨恨过你，不过我很快想通了，既来之则安之，也许我会就这么在这里过一辈子，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沈砚平静地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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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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