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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远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国风？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顾寒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萧先生？您在听吗？” 萧辞远“嗯”了一声：“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靠在床头，想了想。 国风。 这不就是他的老本行吗？ 他起床洗漱，吃完早餐，然后坐到沙发上，开始构思第二次公演的表演。 这次是小组对抗赛，每组表演一个国风主题的节目，最后由现场观众投票决定去留。 萧辞远这一组加上他共六个人，上次合作还算默契，这次自然还是原班人马。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沈默言：“国风！萧老师这不是稳了吗！” 苏晴：“萧老师，咱们这次演什么？” 李文：“我觉得可以搞个古装舞台剧！” 徐凯：“唱歌跳舞都行，关键要有特色。” 赵悦：“等萧老师定吧。” 萧辞远看着那些消息，想了想，回复： “下午排练厅见。” 下午两点，排练厅。 六个人到齐后，萧辞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本王打算，做一台完整的古风表演。”他说，“唱歌、跳舞、乐器，结合起来。” 沈默言眼睛亮了：“就像您初舞台那样？” 萧辞远点头。 “但这次是六个人，要配合。”他顿了顿，“本王负责古琴和一段独唱。苏晴声音清亮，适合主唱。沈默言跳舞不错，可以负责一段剑舞。李文、徐凯、赵悦，你们负责和声和伴舞。” 几个人面面相觑。 沈默言挠头：“萧老师，剑舞……我不会啊。” 萧辞远看着他，淡淡地说：“本王教你。” 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激动得脸都红了。 “真的吗？萧老师您教我？” 萧辞远点头。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那服装呢？国风表演，得穿古装吧？” 萧辞远想了想，说：“服装本王来搞定。” 几个人又是一愣。 李文迟疑地问：“萧老师，您还会设计服装？” 萧辞远淡淡点头：“嗯。” 当晚，萧辞远回到家，坐到书桌前，拿起笔。 他闭上眼睛，回忆自己在宫里的那些衣裳。 玄色的、绛红的、月白的……每一件都是尚衣局精心缝制，绣工精细，款式考究。 他睁开眼睛，开始画。 半个时辰后，六张设计图摆在了桌上。 他仔细看了一遍，修改了几个细节，然后拍照发给小杨。 “找裁缝，按这个做。” 三秒后，小杨的电话打了过来。 “萧先生！这是您画的？！” 萧辞远“嗯”了一声。 小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萧先生，您确定这是演出服？不是古装剧的戏服？” 萧辞远挑眉：“有什么区别？” 小杨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说：“行……我找找看，有没有裁缝能做。” 挂了电话，萧辞远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设计图。 玄色的是他的，月白色的是沈默言的，绛红色的是苏晴的……每一件都是按照每个人的气质设计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 三天后，小杨带着裁缝上门了。 裁缝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周，据说在圈子里很有名，专门给古装剧做戏服的。 周师傅看到那几张设计图，眼睛都直了。 “这是您画的？”他看向萧辞远。 萧辞远点头。 周师傅拿起图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激动。 “这个纹样，这个款式，这个剪裁……”他抬头看着萧辞远，“小伙子，您是学这个的？” 萧辞远想了想，说：“见过一些。” 周师傅连连点头：“见过？这可不是光见过就能画出来的。这得有几十年的功底！” 萧辞远没说话。 小杨在旁边听着，表情越来越复杂。 周师傅又看了一遍图纸，忽然指着其中一张问：“这个纹样，是云纹吧？” 萧辞远点头。 周师傅皱眉：“不对，这不是普通的云纹。这个纹样，我在故宫见过一次，是明代宫廷的样式。” 萧辞远挑眉。 周师傅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探究。 “小伙子，您这东西是从哪儿看来的？”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书里。” 周师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不管从哪儿看的，这活儿我接了。”他收起图纸，“一周后交货。” 一周后，第二次公演前一天。 周师傅亲自把服装送了过来。 六套衣服，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每一套都用防尘罩仔细包好。 萧辞远一套套看过去，点点头。 “不错。” 周师傅在旁边得意地笑：“那是，我老周做了三十年戏服，还没人挑过毛病。” 他顿了顿，又看着萧辞远，好奇地问：“小伙子，明天就穿这个上台？” 萧辞远点头。 周师傅眼睛亮了：“那我得去看看。这衣服穿在身上是什么效果，我得亲眼见见。” 萧辞远没拒绝。 翌日傍晚，电视台演播厅。 后台，六个人围在一起，看着那六套衣服，目瞪口呆。 沈默言伸手摸了摸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声音都抖了。 “萧老师……这真是给我们穿的？” 萧辞远挑眉：“不然呢？” 苏晴看着那件绛红色的曲裾，眼眶有点红。 “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李文和徐凯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手足无措。 “萧老师，这怎么穿啊？” 萧辞远走过去，一件件教他们怎么穿。 系带、束腰、整理袖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沈默言在旁边看着，忽然问：“萧老师，您怎么这么熟练？” 萧辞远动作顿了顿，然后说：“见过别人穿。” 沈默言还想再问，被苏晴拉住了。 “别问了。”苏晴小声说，“萧老师肯定有故事。” 半小时后，六个人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整个后台都安静了。 沈默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腰间的玉带束出修长的身形，广袖垂落，衣袂飘飘。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好看。 苏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又红了。 绛红色的曲裾，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如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古代女子。 李文和徐凯互相看着对方，都有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赵悦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只有萧辞远，依旧平静。 他穿着那件玄色的长袍，负手而立，目光淡淡。 那气势，仿佛他本就该穿成这样。 沈默言看着他，忽然说：“萧老师，您好像……”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萧辞远站在那里，不像是在参加选秀的选手，倒像是……一个真正的王孙公子。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看到他们，愣住了。 “你们……这是……” 沈默言紧张地问：“怎么了？不好看吗？” 工作人员摇摇头，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看……太好看了……”她顿了顿，“你们这是要拍古装剧吗？” 几个人笑了。 萧辞远嘴角微微扬起。 “走吧。”他说，“该上场了。” 舞台侧边，六个人站成一排。 台下，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 沈默言探头看了一眼，紧张得手心冒汗。 “萧老师，我紧张……”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剑练了一周了？” 沈默言点头。 “动作记住了？” 又点头。 萧辞远收回目光。 “那就够了。” 沈默言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音乐响起。 萧辞远第一个走上舞台。 灯光洒落，玄色长袍在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他走到舞台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古琴。 坐下，抬手。 第一个音符响起。 全场安静了。 第26章成功晋级 琴声如流水，在演播厅里流淌。 萧辞远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灯光落在他身上，玄色长袍上的暗纹隐隐流动，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坐在导师席上的陈明远，眼睛越睁越大。他旁边的女导师——著名歌手林薇，已经捂住了嘴。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萧辞远站起身，退到一旁。 沈默言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他手里握着一柄长剑——道具剑，但开过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音乐再起，这一次是激昂的鼓点。 沈默言开始舞剑。 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这一周被萧辞远反复纠正，已经颇有模样。剑光如练，衣袂翻飞，月白色的长袍在灯光下如同流云。 台下开始有人鼓掌。 接着是苏晴的声音响起，清亮悠远，唱的是萧辞远“写”的一首词——《见欢》。 “西楼望月，炮火连天，几时休……” 李文、徐凯、赵悦三人加入，和声层层叠叠。 萧辞远重新坐回琴前，手指再次拨动琴弦。 舞台上的六个人，歌声、琴声、剑舞，交织在一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剑收入鞘，歌声停歇。 全场静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导师席上，陈明远第一个站起来。 “好！”他大声说，“太好了！” 林薇也站起来，眼眶微红。 另外两个导师——舞蹈家方文山和作曲家刘川，也都站了起来。 四个人一起鼓掌。 台下观众更是沸腾了，尖叫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舞台上，沈默言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他转头看向萧辞远，发现萧辞远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苏晴捂着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李文、徐凯、赵悦三人互相看着，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不敢置信。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陈明远拿起话筒，目光紧紧盯着萧辞远。 “萧辞远，”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问你，这首曲子，是你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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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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