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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林楚。 “你们选的？” 林楚点头。 “这首歌我熟，跳起来也顺手。”他顿了顿，“怎么？有问题？” 萧辞远把曲谱放下。 “这首歌不合适。” 林楚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 萧辞远看着他：“这是合作舞台，不是个人秀。这首歌你们组跳没问题，但我们组有人跳不了这么快的舞。” 林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你们的事。”他说，“我们组选好了，你们跟就是了。” 沈默言忍不住了：“喂！你这叫什么话？说好的合作呢？” 林楚看了他一眼，冷笑。 “合作？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输了要淘汰人的，谁管你们能不能跳？”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苏晴拉住沈默言，怕他冲动。 李文和徐凯脸色都不好看，但没说话。 萧辞远看着林楚，忽然笑了。 “林先生，”他说，“你这么急着淘汰本王？” 林楚被他笑得有点心慌，但还是梗着脖子说：“谁急着淘汰你了？我只是选我自己擅长的歌。” 萧辞远点点头。 “行。”他说，“那就按你们选的来。” 沈默言急了：“萧老师！” 萧辞远抬手，制止他。 他看向林楚，目光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但本王丑话说在前头。”他说，“如果这首歌跳不好，责任不在我们。” 林楚冷哼一声。 “放心，有我在，不会跳不好。” 合练开始。 果然，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那首歌的舞蹈动作很快，沈默言勉强能跟上，但苏晴、李文几个人完全跟不上。一遍下来，错漏百出。 林楚停下来，脸色难看。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学不会？” 苏晴低着头，眼眶有点红。 沈默言忍不住反驳：“这动作哪里简单了？你们练了多久？我们才刚开始！” 林楚冷笑。 “那是你们的问题。一周后就要上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转身就走。 他组里的人也跟着离开。 排练厅里只剩下萧辞远他们几个。 沈默言气得直跺脚。 “什么人啊！明明就是故意选难歌为难我们！” 苏晴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萧老师，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李文和徐凯也一脸沮丧。 萧辞远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哭什么？” 几个人抬头看他。 萧辞远走到音响前，把那首歌又放了一遍。 他听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歌能改。” 沈默言愣住了。 “改？” 萧辞远点头。 “舞蹈动作可以简化，保留几个标志性的就行。”他顿了顿，“中间可以加一段慢板，换人唱。这样你们几个主攻那段慢板，快板部分本王和沈默言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 苏晴小声问：“这样……可以吗？” 萧辞远看着她。 “为什么不可以？”他说，“舞台是咱们的，怎么演，咱们说了算。” 沈默言眼睛亮了。 “对！萧老师说得对！凭什么他们说了算！” 李文也来了精神：“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改？” 萧辞远点头。 “来。” 接下来的三天，萧辞远几乎没怎么回家。 白天正常合练，晚上留下来改舞蹈、排走位、练配合。 林楚那一组一开始还来看两眼，后来发现他们完全不听自己的，干脆不来了，各练各的。 沈默言一开始还担心。 “萧老师，这样行吗？到时候两组的动作不一样，会不会乱？” 萧辞远看着他，反问：“你觉得咱们改得好还是他们原来的好？” 沈默言想了想，说：“当然是咱们改的好。” 萧辞远点头。 “那就够了。” 沈默言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这个人，好像从来不会慌。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这副淡淡的表情，让人觉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第四天晚上，萧辞远终于回了家。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萧辞远“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 “瘦了。” 萧辞远挑眉。 “才几天，哪有那么快。”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这几天确实累。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脑子里全是舞蹈动作和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靠在这个人怀里，那些疲惫好像一下子都散了。 “顾寒州。”他忽然开口。 “嗯？” “那个林楚，故意选了难歌为难本王。” 顾寒州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我知道。” 萧辞远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周明远说的。” 萧辞远：“你派他盯梢？” 顾寒州没回答。 萧辞远靠回他肩上，语气懒洋洋的。 “放心，本王应付得来。”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我知道你很厉害。”正是因为知道萧辞远可以应对，所以他才没有出手，他知道他家王爷有一身傲骨，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会轻易让别人帮忙。 萧辞远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说话。 三天后，第三次公演如期而至。 后台，两组人各自准备。 沈默言紧张得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苏晴在角落里深呼吸，一遍遍给自己打气。 李文、徐凯、赵悦三个人围在一起，互相鼓劲。 萧辞远坐在镜子前，闭目养神。 林楚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萧辞远，”他开口，“今天就是你们组淘汰人的日子。” 萧辞远没睁：“是吗？” 林楚冷笑：“等着瞧。” 他转身离开。 沈默言凑过来，小声说：“萧老师，他好嚣张啊。” 萧辞远终于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自己组的五个人。 “怕吗？” 几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沈默言第一个摇头。 “不怕！” 苏晴也摇头。 李文、徐凯、赵悦都摇头。 萧辞远点点头。 “那就走。” 他转身，走向舞台。 身后五个人，紧紧跟上。 灯光亮起。 音乐响起。 表演开始。 第29章不管你走多远，我都在 灯光亮起的瞬间，萧辞远看到了台下的观众。 黑压压的一片，荧光棒挥舞着，像夜空中的星海。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 他站在舞台中央，一袭玄色长袍，负手而立。 旁边，沈默言、苏晴、李文、徐凯、赵悦五个人分列两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也带着期待。 对面，林楚那一组也已经就位。 两组的站位泾渭分明，中间隔着两米的距离。 音乐响起。 林楚那一组率先开唱。快节奏的鼓点，劲爆的舞蹈，几个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练了无数遍。台下观众跟着节奏挥舞荧光棒，气氛热烈。 林楚站在C位，唱得卖力，跳得投入。唱到高音部分，他特意往萧辞远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得意。 沈默言攥紧了拳头。 萧辞远却像没看到一样，依旧负手而立。 林楚那一组的表演很快进入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们摆出ending pose，台下掌声雷动。 林楚喘着气，看向萧辞远，嘴角带着挑衅的笑。 该你们了。 音乐停了。 舞台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盏追光灯打在萧辞远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 古琴声响起。 不是之前那首快歌，而是一首全新的曲子——萧辞远自己写的，用三天时间重新编排过的版本。 琴声清越悠远，在演播厅里回荡。 萧辞远开口，唱的是一首古词。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辽阔。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那声音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唱到一半，沈默言加入。他的声音清亮，和萧辞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奇妙的和声。 然后是苏晴，她的声音柔美，像是穿越时空而来的女子低语。 李文、徐凯、赵悦也加入进来，五个人，五种声音，层层叠叠，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古画。 林楚站在舞台侧边，脸上的得意渐渐凝固了。 他看向自己组的人，发现他们也都在盯着台上，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欣赏。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副歌部分，萧辞远忽然停下琴，站起身。 他从旁边拿起那柄长剑。 剑光一闪。 他开始舞剑。 和上次不同，这次不是独舞。沈默言也拿起剑，跟在他身后，模仿着他的动作。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剑光如练，衣袂翻飞。 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台上那道玄色的身影。 最后一段，萧辞远收剑归鞘，重新坐回琴前。 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划。 最后一个音符炸开。 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全场静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萧辞远！萧辞远！萧辞远！” 台下观众齐声喊着这个名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萧辞远站起身，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沈默言站在他旁边，眼眶红了，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苏晴已经哭了，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李文、徐凯、赵悦三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导师席上，陈明远站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萧辞远，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林薇也站了起来，捂着嘴，眼眶通红。 方文山和刘川也站了起来。 四个导师，全部起立。 掌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陈明远拿起话筒，开口的声音有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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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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