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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太会说话了，情商好高。” 沈默言在群里疯狂转发这些评论，每一条都要配上一串感叹号。 萧辞远看着那些，没回复。 他给顾寒州发了条消息。 “看到采访了？” 顾寒州秒回：“看到了。” 萧辞远：“生气了？” 顾寒州：“没有，因为你说的对。那天我确实很闲。” 萧辞远：“那明天公演，你还来吗？” 顾寒州：“来。不闲也来。” 萧辞远笑出了声。 翌日傍晚，第五次公演正式开始。 后台，所有选手都在紧张地准备。 萧辞远组排在第四组出场。江屿已经到了，正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安静地看曲谱。 沈默言紧张得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苏晴在角落里深呼吸，一遍遍给自己打气。 李文、徐凯、赵悦三个人围在一起，互相检查服装和道具。 萧辞远坐在镜子前，闭目养神。 门被推开了。 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脑袋：“第四组，准备！” 沈默言差点跳起来。 “到我们了！” 萧辞远睁开眼睛，站起身。 他看向江屿。 “江先生，准备好了吗？” 江屿放下曲谱，站起来，笑了笑。 “准备好了。” 六个人加一个特邀嘉宾，一起走向舞台侧边。 灯光暗下来。 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席里，荧光棒像星海一样闪烁。 萧辞远站在最前面，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 这次表演的曲目叫《归途》，是萧辞远专门为这次公演写的。主题是“回家”——一个漂泊的人，最终找到归宿的故事。 古琴声起，萧辞远开口。 “长路漫漫，何处是归途……” 江屿的声音加入，清亮悠远，和萧辞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奇妙的和谐。 台下安静了。 沈默言的剑舞在中间穿插，苏晴的高音在副歌部分炸开，李文、徐凯、赵悦的和声层层叠叠。 整个舞台，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最后一段，萧辞远和江屿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合唱最后一句。 “归途不远，你在心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静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导师席上，陈明远又站起来了。 林薇捂着嘴，眼眶通红。 方文山用力鼓掌，手都拍红了。 刘川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台下观众齐声喊着萧辞远和江屿的名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萧辞远站在舞台上，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江屿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很想再看一眼这个人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有了。 表演结束后，萧辞远回到后台。 门刚推开，沈默言就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萧老师！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萧辞远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 “松开。” 沈默言松开手，眼眶红红的，笑得像个孩子。 其他人也一脸幸福。 江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萧老师，我先走了。” 萧辞远看着他：“不等结果？” 江屿摇头。 “不用等。”他说，“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着萧辞远。 “萧老师，今天站在您旁边唱歌，我很开心。” 萧辞远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本王也是。” 江屿笑了，笑得很释然。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萧辞远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是真的放下了。 当晚，公演结果公布。 萧辞远组，全场第一。 沈默言看到结果的那一刻，直接跪在了地上。 “萧老师！第一！我们是第一！” 苏晴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文、徐凯、赵悦三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萧辞远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寒州的消息。 “我在门口。” 萧辞远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萧老师，您去哪儿？”沈默言在后面喊。 萧辞远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回家。” 电视台门口，夜风微凉。 顾寒州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热饮。 看到萧辞远出来，他走过去，把热饮递给他。 萧辞远接过来，喝了一口。 是姜茶，暖的。 他抬头看着顾寒州。 “今天的表演，看了吗？” “看了。” 萧辞远挑眉。 “怎么样？”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温柔。 “很好。” 萧辞远笑了。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顾寒州也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 萧辞远看着窗外，忽然说：“顾寒州。” “嗯？” “今天江屿说，站在本王旁边唱歌，他很开心。” 顾寒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萧辞远继续说：“本王说，本王也是。”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转头看他。 “生气了？”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有。” 萧辞远笑了。 “那你怎么不说话？” 顾寒州想了想，说：“在想要不要也站在你旁边唱歌。” 萧辞远愣住了，然后他笑出了声。 “顾寒州，”他说，“你会唱歌吗？” 顾寒州认真地说：“可以学。” 萧辞远笑得停不下来。 他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那你好好学。”他说，“学会了，本王让你站在旁边。” 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好。” 第42章总决赛 总决赛那天，下了雨。 萧辞远站在后台的窗前，看着雨丝从玻璃上滑落。走廊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其他选手在角落里做最后的练习，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兴奋混杂的气息。 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同。 化妆师给他化完妆就匆匆走了。萧辞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玄色长袍，暗纹云锦，腰封上镶着一块白玉。周师傅花了整整两周赶制这套服装，说是他做过的最好的作品。 门被推开，沈默言探进半个脑袋，脸上的妆已经被汗水糊了一半。 “萧老师！还有半小时！” 萧辞远点头。 沈默言没走，犹豫了一下，又说：“萧老师，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林楚了。他一个人站在窗边，脸色很白。” 萧辞远挑眉。 沈默言小声说：“他好像很紧张。他那个组的人都不在他身边。”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站起身，走向门口。 沈默言连忙跟上：“萧老师，您去哪儿？” 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林楚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演出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色确实不太好。手里攥着一张小纸条，大概是歌词或者走位图，指节都泛白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萧辞远，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萧辞远靠在墙上，看着他。 “听说你很紧张。” 林楚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别过头去。 “谁说的？我不紧张。” 萧辞远没说话。 林楚攥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做了三个月的准备，从初舞台到现在，每一场都没失误过。但今天……”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今天我怕。” 萧辞远看着他。 “怕什么？” 林楚沉默了很久。 “怕输。”他说，“怕对不起我师兄。怕对不起那些支持我的人。怕回去之后，还是那个没人认识的小透明。” 走廊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声音，有人在喊“第三组准备”。 萧辞远看着林楚，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站在这个世界的起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他也怕——怕回不去，怕留不下，怕在这个世界也无处可去。 “林楚，”他开口，“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林楚看着他。 萧辞远说：“不是因为本王比别人强。是因为本王不怕输。” 林楚愣住了。 萧辞远继续说：“你在怕的时候，别人也在怕。区别在于，谁能带着害怕往前走。” 他拍了拍林楚的肩膀。 “你准备了三个月，每一场都没失误。今天也一样。” 林楚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萧辞远收回手，转身离开。 身后，林楚的声音追过来：“萧辞远，谢谢你。” 萧辞远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晚上八点，总决赛正式开始。 十强选手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下来，每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 萧辞远站在最左边，旁边是沈默言，再旁边是苏晴。林楚站在最右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目光专注地看着台下。 台下五千人的场馆座无虚席，荧光棒汇成星海。萧辞远看到“辞旧迎新”的灯牌，看到“沈默言加油”，也看到“林楚冲呀”。 第一轮是团体表演。十个人分成两组，每组表演一首歌。 萧辞远和林楚分在了同一组。 这是节目组的安排，大概是故意的——曾经的对手，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合作。 音乐响起。萧辞远开口唱第一句，然后是林楚，然后是其他人。五个人，五种声音，在舞台上交织。 唱到副歌部分，林楚忽然伸出手，和萧辞远击了一下掌。 台下爆发出一阵尖叫。 萧辞远看了林楚一眼，林楚嘴角微微扬起，目光里带着释然。 这一轮，两组都表现得很好。导师打分的时候，陈明远难得地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不分上下。” 第二轮是个人表演。 每个人有九十秒的时间，展示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沈默言表演了一段剑舞——萧辞远教他的那套，但他加入了自己的改编。动作比之前更流畅，眼神比之前更自信。 苏晴唱了一首原创歌曲，词是她自己写的，写的是她生病的母亲。唱到最后，她哭了，台下也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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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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