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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松遥不好意思的扇扇翅膀,“说话太难了,我想当一个别人说什么我就学什么还不奇怪的人,没想到变成鹦鹉了。” “夜师兄,这里面的幻境好像是能让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你想想言言喜欢什么,我们从这方面找。” 夙谨言喜欢什么,夙谨言喜欢花喜欢吃的喜欢阵法喜欢漂亮衣服,还喜欢他。 还喜欢……夜无听抬头,夙谨言也很喜欢说话,说不定会变成一只很漂亮的鸟儿,能站在他手掌心喳喳叫。 夜无听行动一下子速度起来,找遍了村子里所有的鸟儿,都没找到夙谨言。 陆松遥看着冒黑烟的夜无听,安慰:“没事,村子里的人不是说你快结婚了吗?说不定你结婚对象就是言言。” 夜无听黑着脸不说话,安静的找夙谨言。 夙谨言鼻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直接睡在茅草堆里面了。 夙谨言抬头,原本秀丽的黑发变成一手粗糙的泛黄的发丝,身上的衣服也从细布变成粗布。 夙谨言不自觉的瞪大眼,看了下自己的胳膊,激动的站起来,趴在水缸前看自己的脸和胳膊,发出了粗犷的笑。 笑一会,开始找夜无听。 找到夜无听再找陆平岗,找到陆平岗弄死洛诗月洛诗阳。 稍微收拾一下,夙谨言迈大步出门。 不远处看到了夜无听。 夜无听面前有只不断扑扇翅膀的鹦鹉,正在和夜无听说着什么。 “夜师兄,咱们全村子的狗都找遍了,都没有言言,说不定言言是变成人了。” 夜无听拧眉,太长时间没有夙谨言的消息,他现在控制不住的想动手。 “没有,问遍了村里人都没有叫夙谨言的,男的女的都没有,我还能去哪?”夜无听快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干脆和陆松遥分开:“你找你师父,我找卿卿。” 陆松遥想了想,也是。 “夜无听!”夙谨言蹦蹦跳跳的朝夜无听跑过去,“不用找了,我在这。” 夜无听愣住,怔怔看着面前的人。 陆松遥差点忘了怎么扇翅膀,吧唧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身穿棕褐色短打的肌肉腮络胡汉子跑到夜无听身前,一下将夜无听抱起来转个圈,开始摆姿势展示自己的肌肉,叽叽喳喳让夜无听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陆松遥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夜无听只怔愣一会儿,捏住夙谨言的胳膊,“卿卿真厉害,连肌肉都能这么好看。” 说着,还在夙谨言露出来的胳膊上亲一口。 陆松遥闭上眼,早知道他先找师父了。 夙谨言抱着夜无听,“夜无听,你有没有找到陆平岗?” “没有。”夜无听眼神一直跟着夙谨言的脸走,时不时在上面亲一口,“我问了,这个村子里没有叫陆平岗的,他应该是不想让别人找到他。” “我们和他不认识,这么去问肯定不想承认自己是陆平岗,让陆松遥去,陆松遥呢?” 陆松遥飞上来,“我在这。” 夙谨言瞧一眼,“你为什么是鸟?” 长成这样,陆平岗能相信吗? “可能是我不想说话,只想复述别人的话,这个幻境能让所有人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陆松遥解释一通,夙谨言搂着夜无听,“你师父说想变成什么吗?” 陆松遥想了一下,“师父说他想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环境中,人有恶念但心存一份善意。 他想生活在这里,当一个链子维系这一份美好。” 夙谨言沉默了,“血脉?”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村长?”夜无听也开口,一个村子中话事人、能维系村子之间的情谊的,只有村长和年纪大的老人。 夜无听抓住夙谨言,“我们先找,不是了再想。” 两人一鸟风风火火到距离最近的村长家,却被告知村长正在外面散步,留在家里的是村长的大儿子,野鸣。 野鸣是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汉子,刚从地里回来,浑身被汗粘湿,扶着桌子喘口气才问他们,“你们找我爹做什么?” “找人。”夙谨言言简意赅,“村长知道我们村子所有人的名字,我想问他知不知道我们想找的人在哪。” 野鸣没觉得他们这话有什么奇怪,“你们找到这边的亲戚了?夙铁匠要不先说说你想找谁,说不定我知道。” “夙谨言。”夜无听抢在夙谨言前面开口,“想找夙谨言。” 野鸣盯着他看,“就是夙铁匠啊,你们都快结婚了还不知道对方名字?” “我和卿卿结婚!”夜无听语气一下子温柔起来,含情脉脉的盯着夙谨言,“是呀,我和卿卿的婚礼。” 夙谨言觉得夜无听傻了,“你搞清楚,我们现在做的事。” 几个人在这边吵,陆松遥上蹿下跳,夙谨言紧接着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陆松遥的?” 野鸣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好吧,麻烦问下村长什么时候回来?”夙谨言抓着夜无听解释,“我们两个都是逃难来的,在这边也没个长辈,想请村长当我们的证婚人。” 野鸣粲然一笑,“原来是这事啊,你们放心,我爹最喜欢当证婚人,回来我和他说。” 几人告别,回家的路上,夙谨言问夜无听:“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有一点,他们看我们的眼神,还有做的事情……”夜无听不知道怎么说,准备一下措辞道:“我们做什么都不奇怪,只要不耽误之后的结果。” “是啊,只要不耽误后面的结果,没有坏心,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夙谨言喃喃,“真像一个乌托邦。”
第101章 前有狼后有虎 等到晚些时候,苏谨言见到了村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身上皮肤贴在骨头上,眼眶凸出,一直笑呵呵的,是个很慈祥的老头。 仔细一看,和陆平岗很像。 陆松遥见到村长,眼前一亮,“他长的和师父一样,师父老了就是这样。” 夙谨言拉住他,“再看看,说不定只是长得像呢?” 陆松遥停下,“我们再跟两天,看看是不是师父。” 修士有自己的时间参照物,将灵力注入,灵物能告诉他们时间。 现在没有灵力,自然也不知道时间,只能跟着这边时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夙谨言头疼的看着自己“房子”里的一大堆工具,都是附近的村民送过来的,让他帮忙处理的农具。 “夜无听,你说我明天要是罢工不干,这个幻境会不会给我踢出去?” “会。”这个环境对他们是宽容的,同时也是严苛的,一定让他们跟着设定好的步骤完成。 夜无听是结婚,夙谨言是铁匠,只有完成任务才能在这边生活下去。 如果不完成,会给他们踢出去,当然还能再进来。 夙谨言叹口气,“夜无听,我不会打铁,怎么办?” 谁会丧心病狂到让一个心脏病人打铁啊? 夜无听安慰夙谨言,“卿卿,这些交给我,不怕。” 夙谨言醒来时,夜无听正抡着锤子打铁,凸起的肌肉如山峦般起伏,汗水顺着肌肉滚落。 夙谨言咽下口水,招呼起过来拿铁器的村民。 普通的村民,长的和他见过的村民一样,瘦中带着肌肉,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夙谨言扬起笑,招呼他们:“张叔,你的在这,听说张哥要娶媳妇了,恭喜啊,以后要享福喽~” 被叫做张叔的男人笑起来,“是啊,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妇,以后还有的忙呢。 反倒是你,两个小伙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一定好哦。” 张叔笑眯眯的,完全没他们俩是同性恋人就看不惯他们。 问题真大啊,在古代这个背景下,同性恋人没被架在火上烤就不错了,还能这么容易的祝福他们? 夙谨言送完铁器,和夜无听一起到地里面。 夜无听有三亩地,地里面麦苗根须茁壮,只需要简单的拔草便能结束。 站在地埂前,夙谨言已经能想象到麦子成熟后的收获场面了。 陆松遥飞到他们面前,“言言,前面菜地有虫子。” 夙谨言盯着他,“陆兄啊~” 陆松遥:“我不吃虫子。” 宁愿饿死也不要吃虫子。 “好吧。”夙谨言露出一个恶作剧没得逞的笑,顺手掰断旁边的棍子,将地里面的虫子挑过去踩死。 “哎呀,你一个铁匠来这边干什么,不在铺子里打铁。”旁边同样侍弄菜地的阿婆走上来,“这些虫子踩死没用,还有卵扒在上面呢,你得找村长要除虫水才能彻底除掉。” “村长还管这种事?” “当然管啊,这种事不找村长,我们这些人怎么除虫,赶紧去吧,去晚了地里要闹虫害。” 夙谨言走在夜无听后面,开始分析收集到的消息,“村长和师尊有点像,我昨天还听邻居说,谁家媳妇和相公吵架了他都去劝,家务事也管,所有的事都管。” 夜无听不明白,“不正常吗?” “不正常,一般来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和太臭的名声,村长都不会出现,再怎么鞠躬尽瘁也不至于所有事都管。” 夙谨言抬眼,“你师父也这样吗?” 陆松遥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他就是我师父。” “我觉得不是。”夙谨言看着远处的村落,“你师父摆这个阵法是希望洛诗月洛诗阳良心发现,自愿变善良。 要是他们俩进来想杀死你师父,你师父肯定得提前准备,我觉得这个村长只是一个障眼法,不是你真正的师父。 要是两个疯子将村长当你师父杀了,这个阵法肯定还有别的处理方式,比如再杀他们一次,让他们回炉重造?” 看洛诗月洛诗阳怨恨的目光,估计已经被杀过一次了。 陆松遥每天只想着怎么精进自己的能力,让御兽宗弟子过的好一点,还从来没想过这些事。 “有道理哦,还好有言言,要是我直接去问,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想多了,你师父只会温柔的让你出去 叮嘱你照顾好师弟师妹,顺便看好他的宝贝师弟。” 夙谨言摊手,让陆松遥继续找,“多少有点心眼,别跟个一根筋似的。” 陆松遥似懂非懂的回他屋檐下的鸟巢。 当晚,下了一场雨。 夙谨言比夜无听更高点,一定要抱着夜无听睡。 夜无听别扭的埋在夙谨言怀里,“卿卿,我想抱着你睡。” 夙谨言把他手放到自己腰上,“抱!” 夜无听和小媳妇一样,和夙谨言说他今天发现的事。 他听不见,只能用谭晶观察周围,观察周围人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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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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