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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进一步补充:“亚索投资了阿德赫德公司,艾略特手里有阿德赫德片,而阿德赫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德,是十字杀人魔的幸存者。” “艾略特的死,亚索的死,还有十五年前十字杀人魔的案子,这三者之间,肯定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着。” “我们已经在查了。” 马库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目前来看,艾略特和亚索之间,没有直接的资金往来,也没有公开的交集,和十字杀人魔当年的受害者,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关联。” “但有一点很奇怪,艾略特三个月前搬来小镇的时候,刚好是亚索开始秘密转移公司资产的时候,这两个时间点,太过巧合了。” 第211章 他的副人格(20) 陆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或许不是巧合。艾略特可能是因为发现了亚索转移资产的秘密,或者发现了亚索与阿德赫德公司、李德之间的关联,才会被人追杀,不得不躲起来,伪装成精神病掩人耳目。而亚索,也是因为发现了同样的秘密,才会被灭口。” “还有老乔治。”祁云野补充道,“老乔治是亚索庄园的园丁,失踪多日,突然现身困我们,刚好是艾略特被杀的那天。他到底是谁的人?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帮凶手拖延时间?他身上,肯定也藏着和这些案子相关的线索。” 马库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神色凝重:“我已经加派人手,一方面搜查老乔治的下落,扩大搜捕范围,另一方面核查艾略特、亚索、李德三者之间的隐秘关联,还有那盒阿德赫德片的来源,看看艾略特是怎么拿到这种管控严格的特效药的。” 出租屋内依旧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霉味,昏暗的光线让每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格外沉重。 三天前的时间巧合,艾略特与亚索的时间重叠,还有老乔治的神秘举动,所有的线索再次交织在一起,变得愈发复杂棘手。 祁云野看着地上艾略特的尸体,心底的预感愈发强烈。 这个年,不仅清闲不了,还会遇到更多危险。 · 午后的医院走廊透着一股清冷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来往的医护人员脚步匆匆,偶尔夹杂着病人家属低声的交谈。 祁云野和陆深并肩走在走廊上,径直往精神科诊室的方向去。 路过诊室旁的候诊区时,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陌生男子,看着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连帽衫,帽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面前的椅子上没有放病历本,也不看叫号屏。 只是微微侧着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目光却总若有若无地瞟向精神科诊室的方向,坐姿僵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与周围安静候诊的人格格不入。 祁云野眼底掠过一丝异样,却没多停留,便抬手敲了敲精神科诊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医生温和的声音,两人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上次祁云野遇见过的精神科医生,姓温,戴着黑框眼镜。 温医生抬头看到两人,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笔:“两位是?” 祁云野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事务所的证件递过去:“温医生您好,我们是诺兰侦探事务所的,想向您打听一个人,前段时间来您这儿就诊的,总戴着一顶灰色兔子帽,看着举止有些怪异的男人,您还有印象吗?” “兔子帽?”温医生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有印象,怎么会没印象。那男人叫艾略特是吧?第一次来的时候神神叨叨的,说话颠三倒四,我还以为他是隔壁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特意打了电话过去核实,结果那边说根本没有这个人,他就是单纯来诊室就诊的。” 祁云野和陆深对视一眼,果然是艾略特。 “那他来就诊的时候,除了举止怪异,还跟您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祁云野追问,“比如有没有说有人要害他?” “这倒有。”温医生回忆着,眉头微微蹙起,“他说自己有家族精神病史,总觉得脑子里有人跟他说话,那声音缠着他不放,还跟我说医生,你能不能把我脑子掰开看看,把那声音拿出去,说我当时还挺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翻了翻,继续道:“我当时觉得他症状不对劲,就给他做了全套检查,CT、核磁共振都做了,结果显示他的脑部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神经也很正常。后来我查了下他说的家族病史,倒是确有其事,不过他们家的遗传精神问题,按医学记录来看,都是到老年才会显现,他这个年纪,根本不该有任何症状。” “也就是说,他当时的怪异表现,不是生理问题,也不是家族病史引发的?” 陆深突然开口,目光落在病历本上,“是有人刻意引导,还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导致精神紧张?” “不好说。”温医生摇了摇头,“他走的时候状态还是很差,反复说有人跟着他,我本来想让他留院观察几天,结果他趁我转身拿药的时候,直接跑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诊室。” 两人正聊着,陆深的目光突然越过祁云野,落在诊室半开的门外,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他微微侧过身,余光清晰地看到。 刚才候诊区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似低头看手机,实则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对着诊室的方向,手指滑动屏幕的动作僵硬得很。 陆深轻轻碰了碰祁云野的胳膊,用眼神示意门口的方向。 祁云野心领神会,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和温医生聊着艾略特的细节,手指却在桌下轻轻敲了敲,示意陆深留意那人的动向。 温医生没察觉出异样,还在说着:“现在想想,他当时的状态是长期的精神压力下……” 诊室门外,那连帽衫男人似乎察觉到陆深的目光,身体猛地一僵,立刻收起偷听的姿态,低头快步往走廊另一头走,脚步匆匆。 陆深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蹙:“那人有问题。” 祁云野点点头,跟温医生道了谢,拿上艾略特的检查报告,和陆深一起走出诊室。 “刚在候诊区就觉得他不对劲,没病历本,不候诊,专门盯着精神科诊室,现在又偷听我们谈话,肯定有问题。” 两人循着那道仓促的背影快步追去,拐过急诊楼的拐角,就见那连帽衫男人正埋着头往医院后侧的老旧居民楼跑。 这里是医院家属区,楼道交错、巷口狭窄,他把帽子压得更低,脚步迈得飞快。 “追!”祁云野低喝一声,脚下加速,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跟上去。 第212章 他的副人格(21) 男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跑得更急了。 可他终究快不过陆深,陆深借着身形灵活,抄近路从旁边的窄巷穿过去,几步就堵在了居民楼的单元门口,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眼神冷冽地盯着他。 祁云野很快追上来,喘着气上前,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咔嗒”一声扣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跑什么跑?做贼心虚?” 男人被手铐勒得手腕发疼,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梗着脖子辩解:“你们追我,我能不跑吗?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敢随便抓人?” “平白无故?”祁云野冷笑一声,伸手扯下他的帽子,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眼角还有一块淡青色的淤青。 “刚才在医院走廊,我们跟温医生谈话,你站在门口偷听,当我们瞎?” 男人的眼神瞬间闪躲,不敢与祁云野对视:“那、那是你们讲话不背着人,走廊本来就是公共地方,我听听怎么了?又没偷又没抢的。” “还嘴硬。”祁云野上前一步,逼近他,“你是不是认识艾略特?就是那个戴兔子帽、前几天死在城郊出租屋的男人。” 这话一出,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结滚了滚,支支吾吾:“不、不算认识吧……就是见过几面。” “见过几面?”祁云野挑眉,语气里的怀疑更甚,“只是见过几面,你会特意偷听我们聊他的事?说,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真就是住得近!”男人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住我楼下,我住三楼,他住二楼,就这么点关系!” “就这样?”祁云野显然不信,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压迫。 男人被他拍得一缩,再对上陆深的目光。 陆深就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那股沉静的压迫感比祁云野的厉色更让人心慌。 男人被盯得浑身发毛,终于扛不住了,肩膀垮下来,带着哭腔道:“我说我说!别这么盯着我,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他喘了口气,慢慢开口:“其实……我们之前还有过一次小摩擦。上个月不是小镇上闹NC7流感吗?我也中招了,发烧烧得厉害,去医院开了阿德赫德特效药,揣着药往家走,刚到单元门口,就看到他戴着那顶兔子帽站在楼下,嘴里神神叨叨的,一直念叨有人要害我,他们要来了’。”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知道他脑子不太正常,想绕着走,结果他突然冲上来找茬,一把就把我手里的药盒打翻了,药片撒了一地。他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不配吃。”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愤怒,“我那时候发烧烧得浑身疼,本来就难受,想着捡起来算了,结果我一弯腰,他就抬脚把地上的药片踩碎,还骂我你只配吃粑粑。”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他打起来了。” 他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淤青,“这伤就是那时候被他打的,后来还是邻居拉开的。从那之后,我就更躲着他了,他晚上总在屋里哭嚎、念叨,吵得整栋楼都睡不好,我也只能忍着,毕竟没人愿意跟一个疯子计较。” 祁云野瞥了瞥他眼角的淤青,转头和陆深对视一眼。 这男人的话,倒不像是编的。 陆深上前一步,蹲下身看了看男人的手腕,又开口问道:“你说他晚上总神神叨叨,他具体念叨什么?除了‘有人要害他’,还有没有提过别的,比如某个人、某个公司,或者‘十字’之类的?” 男人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听清过多少,就断断续续听到‘他们’‘别抓我’‘药是假的’之类的,有时候还喊着‘把我脑子掰开’,瘆得慌。至于什么公司、十字,从没听他提过。” “药是假的?”祁云野心头一动,追问,“他是不是提过阿德赫德药是假的?” “好像是……”男人皱着眉,语气不确定,“有一次半夜他在楼下喊,我迷迷糊糊听到一句‘阿德赫德是假的,他们骗我’,具体的就没听清了,当时以为他是发烧烧糊涂了,毕竟那时候流感厉害,好多人都吃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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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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