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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真是。 祁云野任由他抱着，问道：“埃利奥特抓到了？” 提到埃利奥特，路德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还有一丝冷意：“废了点功夫，总算抓到了。” 祁云野又追问：“你怎么来瓦尔德海姆镇了？你不是在布莱克利镇吗？” 路德缓缓松开他，双手依旧扶着他的肩膀，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你了，就申请调岗了。得知你来了瓦尔德海姆镇，我就立刻赶过来了，找了你好几天，才在酒吧找到你。” 第239章 他的副人格（48） 埃文斯正收拾着桌上的资料，听到敲门声，警惕地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道：“谁？” “是我，祁云野。” 埃文斯闻言，才放下心来，立刻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祁云野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身形比祁云野还要略高一些，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周身散发着清冷凌厉的气场，眉眼深邃。 埃文斯看向祁云野，问道：“祁云野，这位是？”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绝非普通人，气场太过强大，让他莫名有些不安。 埃文斯的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就同时响起： “前同事。” “前男友。”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路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祁云野改口道：“他以前是布莱克利事务所的同事，也是……前男友。” 埃文斯闻言，才稍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侧身让两人进来：“进来吧，外面冷。” 祁云野率先走进屋子，路德紧随其后。 一进门，他就抬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临时据点。 屋子很简陋，墙面是简单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地面是普通的水泥地，收拾得还算干净。 客厅很小，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一些零散的资料和两个空水杯。 好在这里有两个房间，祁云野和埃文斯是分开住的，这让他心底莫名松了口气。 埃文斯拉上房门，扣上防盗锁。 祁云野走到折叠桌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示意路德也坐下，随即看向埃文斯：“埃文斯，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刚才和崔斯特碰面了，他那边有进展了。” 埃文斯眼睛一亮，立刻走到桌边坐下，语气急切地问道：“什么进展？是不是霍恩工厂的厂长找到了？” “快了。”祁云野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将和崔斯特在酒吧里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埃文斯。 “崔斯特说，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他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等所有证据都集齐，我们就能一举扳倒他们，菲利克斯的冤屈，也能彻底昭雪了。” “真的？”埃文斯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满是激动，连日来的恐惧与压抑，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案子，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们也不用再这样东躲西藏了？” “对，快结束了。”祁云野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再坚持一下，等抓到霍恩工厂的厂长，拿到所有证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色渐深，埃文斯打了个哈欠，看向两人：“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你们慢慢说。” 说完，他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祁云野和路德两人，一时之间，竟有些安静。 祁云野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资料：“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这里不安全，而且……也没地方给你住。” 这个临时据点只有两个房间，他和埃文斯各住一间。 可路德却像是没听懂一样，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祁云野身边：“我不回去，今晚就在这住。” 祁云野收拾资料的动作一顿：“这里没地方住，没有沙发，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你怎么住？” 路德的目光落在祁云野房间的门上：“没地方就跟你睡，反正你房间里是双人床，挤一挤刚好。” “不行！”祁云野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要么自己找地方住，要么现在就走。” 路德却丝毫不退让，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委屈：“祁云野，我追了你这么远，从布莱克利追到瓦尔德海姆，连调岗都不顾了，你就让我跟你住一晚怎么了？” 见祁云野还没松口，他补充道：“我不管，我今晚必须留下来，要么跟你睡，要么我就坐在门口守着，反正我不会走的。” 祁云野想起外面阴冷的夜色和阿德赫德的追兵。 他知道，路德说到做到，若是他执意拒绝，路德说不定真的会坐在门口守一整晚，到时候反而更容易引人注意，暴露据点的位置。 无奈之下，祁云野只好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闹了，跟我睡可以，但你不许乱动，不许越界，听到没有？” 看到祁云野妥协，路德连忙点头：“听到了听到了，我保证不乱动，不越界，都听你的。” 祁云野勉强相信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路德紧随其后，像个跟屁虫一样。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旁边只有一个简易的床头柜。 祁云野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扔给他：“赶紧洗澡，洗完睡觉，不许啰嗦。” “好嘞。”路德接过睡衣，笑得眉眼弯弯，转身走进了房间里的简易卫生间。 · 祁云野洗漱完毕，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走出浴室，正看到路德已经换上了他那件略小的睡衣，大咧咧地占据了双人床的一侧。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打在他身上，让那双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睛里的热度更加无所遁形。 “关灯，睡觉。”祁云野避开他的视线，走到床边，伸手要去关灯。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路德的力道不大。 “急什么。”他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祁云野，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那弧度在暖光下竟显得有些无辜，“聊聊。” “聊什么？”祁云野没挣开，只是垂眼看他，“聊你怎么突然调岗到瓦镇？” 路德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但眼神依旧执着。 “聊你为什么同意分手。” 他拇指摩挲着祁云野手腕内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个胆小鬼说分手，你就真答应？祁云野，这不像你。” 祁云野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模糊的知了声。 “因为他怕。”祁云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怕他父亲，怕那个十字杀人魔，怕……控制不住自己，怕伤害我。” 他抬起另一只手，几乎要触碰到路德的脸颊，却又在毫厘之处停住，“而你，路德，你不怕。你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但你也是他。” 第240章 他的副人格（49） 路德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就由着他推开你？由着他自己躲起来？祁云野，你对他心软，对我可够狠的。” 祁云野忽然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几乎交缠。 他盯着路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对他心软，路德。我是给他时间，也给我自己时间。但时间不是无限的。”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而你，现在，躺在我床上，抓着我的手，就是你们给出的答案吗？” 路德喉结滚动了一下，直白的渴望几乎要冲破那层伪装。 “答案就是，”他声音低哑下去，“那个胆小鬼躲在里面发抖，而我……不想再等了。” 他猛地用力，将祁云野拉得一个趔趄，几乎跌在他身上。 祁云野用手撑住床垫，才没完全压下去。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气息彻底交融。 路德身上那股冷冽气息的味道强势地包裹过来。 “路德。”祁云野警告般地叫他的名字。 “就一下。”路德的声音近乎蛊惑，眼睛亮得惊人，“就一下，我保证。”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便印在了祁云野的唇上。 不是粗暴的掠夺，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但那份直白滚烫的情感却通过这个简单的接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祁云野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紧绷的力道缓缓松懈。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个吻持续了几秒。 最终，他偏过头，结束了这个短暂却足以搅乱心神的吻。 声音低哑：“……睡觉。” 路德没再得寸进尺，只是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顺势滑到他腰侧，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喟叹，闭上了眼睛。 “晚安，祁云野。” 祁云野关掉了灯，在突如其来的黑暗和身后紧贴的体温中，缓缓放松了身体。 腰间的手臂存在感极强，但他没再推开。 这一夜，两人竟都难得地沉入了睡眠。 清晨，祁云野在一片空旷感中醒来。 身侧早已没了温度。 路德不见了，连同他的黑色风衣、鞋子，所有属于他的物品都消失了。 床铺的另一半整齐得仿佛从未有人躺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属于路德的气息，证明昨夜并非梦境。 祁云野坐起身，环顾空荡简陋的房间，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但很快被理智压下。 他迅速起身，洗漱，检查装备。 埃文斯也起来了，两人简单吃过早餐，便开始了一天的戒备和等待。 上午九点左右，祁云野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崔斯特。 “祁云野，听着，情况有变，但也是转机。”崔斯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霍恩工厂的厂长暂时还没揪出来，但我通过老关系联系上了市里一家有良知的独立研究院，他们之前就对阿德赫德公司的NC7特效药副作用有过怀疑，私下在做一些逆向研究。” 祁云野精神一振：“他们能帮忙？” “对！我把我们这边遇到的特殊情况，就是那些行为异常、疑似被控制的人的观察数据给了他们首席研究员。他们初步判断，这可能涉及一种非法的神经信号干扰或增强技术，基于特定的生物电频率。” 崔斯特语速很快，“好消息是，他们手头有相关的原型研究，可以尝试紧急制作一个小范围的便携式‘生物电频率干扰器’，理论上能打乱或阻断那种控制信号！” “需要多久？”祁云野立刻抓住关键。 “最快也要到今天下午！而且他们需要更精确的现场数据来校准频率！祁云野，你能想办法再弄到一点那些被控者的近距离生物电数据吗？哪怕是用简单的民用级设备监测一下异常波动都行！这能大大缩短他们制作和调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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