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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亲吻都能让他浑身颤抖。 随泱草草擦完身子,红润的指尖挑起那抹黑色,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随泱:“……” 。 吃什么长大的,比他大了至少两个型号。 他真的能吃下吗。 早知道给屁股也上个保险了。 随泱冷着脸,拉着不断往下坠的睡褲。 对上郁川止晦暗不明的眼神时,随泱忍不住颤了颤。 随泱:“看什么呢?该你洗澡了。” 郁川止是河流本身,寻常灰尘沾染不到,但随泱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郁川止:“抽屉里有游戏手柄,可以投屏玩。” 随泱脑袋还在往下滴水,他不在意地用毛巾擦着,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床上。 在郁川止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白皙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黑色。 郁川止面无表情地抹了把鼻子,确定没有鼻血流出来后才转身走进浴室。 郁川止洗了个冷水澡。 他背靠着浴室的墙,絲毫不在意脊背上升起的鸡皮疙瘩。 他仰着头,眼里欲色幽深。 手上的动作倒是毫无章法的揉搓着,河流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位信徒。 湿漉漉的发丝垂落,遮住他眼底不断翻涌的情//欲。 河流卷着漂浮物无声无息地流向远方,偶尔磕碰到河岸发出狰狞声。 要是随泱看到指不定要骂他暴殄天物心理变态了。 随泱玩烦了手柄,瞥了眼毫无动静的浴室。 随泱:“郁川止你在里面睡着了吗?” “我头发还没吹。” “好困。” 几乎是随泱开口的一瞬间,河流翻涌起浪花,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郁川止闭了闭眼睛:“马上。” 随泱嘀咕:“忙什么呢在里面。” 郁川止穿着白色浴袍出来,系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未擦干的水迹顺着腰线没入浴巾深处。 随泱一阵口干舌燥,没想到郁川止身材还挺好。 随泱毫不客气吩咐:“给我吹头发,我要睡觉了。” 随泱的头发相对于其他男生来说稍稍长,小时候因为太过清秀的长相还被同龄人欺负过。 郁川止指尖穿过随泱栗色的湿发,将吹风机的档数调到最低,慢条斯理地吹着头发。 暖风吹在脸上,随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速战速决啊。” 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 郁川止手腕一顿,应了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随泱都感觉自己睡了一觉,郁川止才关了吹风机。 随泱:“还以为你要专职当洗发小弟了。” 郁川止:“只给你洗。” 突如其来的直球让随泱硬生生接了下来。 随泱:“好志向。” 扭头时,发红的耳廓暴露了一切。 随泱拢着被子,撑着脑袋看郁川止吹头发。 区别于刚才帮他吹头发时的温柔,郁川止此刻就像是在完成任务,动作粗暴到随泱都忍不住替他头痛。 随泱:“你跟自己有仇吗?” 见郁川止一脸不解地盯着自己,随泱也懒得解释。 随泱:“睡觉了。” “我晚上睡觉习惯很好,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郁川止点点头,刚想掀开被子,就看见随泱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 随泱:“家里没其他被子了?” 郁川止沉默着点头。 随泱:“……” 行,不就是同床共枕吗。 郁川止看着躺地直愣愣的随泱,忍不住开口:“这样睡觉脖子不痛吗?” 随泱:“要你管。” 终究是白天精力消耗过大,随泱沾到枕头睡意就涌上心头。 他打了个哈欠,已经顾不得防范郁川止见色起意了。 黏腻的湿滑感传来,随泱紧皱着眉头,整个人像是笼罩在河流里。 湿滑的水草缠绕着他的脚踝,而他此刻浑身赤裸地悬在河流之中。 空气越来越稀薄,有什么东西顺着小腿爬了上来,甚至挑衅似的划过某处。 随泱憋着气,白皙的皮肤染上粉嫩。 再不呼吸到新鲜空气他就要憋死了。 柔软的唇覆了上来,空气被渡了进来,随泱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舌头被吻得酥麻。 他睁开眼睛,对上郁川止乌黑的眸子。 郁川止扯出笑容,黑顶洞的眼神里带着割裂感,让随泱毛骨悚然。 “嗬!” 随泱猛地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去了一半。 腰部传来禁锢的触感。 郁川止双臂钳着他的腰,头埋在小腹部,呼出的热气打在小腹。 随泱:“……” 怪不得梦见被水草禁锢呢,合着郁川止把他当阿贝贝抱了。 随泱恶趣味地捏着郁川止的鼻子,看着他下意识皱眉用嘴呼吸才大度地放过他。 却没看到郁川止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嘴角弯起弧度。 可爱。 黑色内裤大咧咧挂在腰间,被郁川止这么一抱,只堪堪盖住半个屁股。 随泱暗骂了一声,准备将郁川止的胳膊掰开,谁知道郁川止死死抱着,随泱扣了半天纹丝不动。 随泱:“……” 爱抱抱吧。 他翻了个身,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睡意再次袭来。 郁川止抬眼盯着随泱的脖颈,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腰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随泱牌阿贝贝你值得拥有 修改过。 河神大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37章 约会开心吗? “要是大家以后有钱了想干什么?隨泱你来说。” 隨泱不安地拽着衣角,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蠢蠢欲动的同学们,视線最终落在老師期盼的脸上。 他嘴巴蠕动,缓缓站起身。手指扣着破旧的木板桌,那是他被分到的唯一能支撑他放一本书的书桌。 “隨泱肯定是想嫁给别人当老婆吧。” “就是!就跟他媽一样,我媽说了他媽就是狐媚子,生个小孩也是个怪胎。” 不是的,不是的。 我媽妈不是那样的人。 隨泱想反驳,但先落下的是滴滴分明的眼泪,他抬起眼,泪眼朦胧间他期盼着老師能为他说上一句话,哪怕是呵斥那些小朋友不要扰乱课堂秩序。 但是没有。 老师呵呵笑了两声,让随泱坐下了。 同学的哄笑,老师的默认构成了随泱童年生活里无法抹去的伤疤。 “小随泱,不说话。” “妈妈跑了谁管他?” “没人疼,没人爱。” “路边野狗是他妈。” 一首不知道被谁编唱的歌谣在数年后仍带来了不可估量的伤痛。 别唱了,求求你们。 我妈妈没有不要我。 随泱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眼泪顺着桌面上的窟窿滴在桌抽屉里胡乱揉作一团的缴费单上。 上面鲜紅的欠债刺的随泱眼睛生疼。 等他有钱了一定要跑去大城市,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躲起来不被过去找到。 随泱皺着眉,整張脸埋在被子里,凑近了听还能听到细小的啜泣。 他揉着头发坐起来,头痛难以忽略,怎么又梦见小时候的事了,随泱自嘲地勾起唇角,看着周遭陌生的装饰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留宿在鬱川止家里。 随泱伸出手摸了摸鬱川止那边的床单,应该是离开的时间不短,被窝都變凉了。 手机“叮”一声,随泱打了个哈欠,这么早谁给他发消息。 看清楚备注的那一瞬间,随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抱着手机打字,手指不断发颤。 随泱闭了闭眼睛。 没关係的。 只是来要钱而已,不会有其他事发生的。 随泱动作熟练地转过去一万块钱,近些年赵大勇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威胁他不给钱就去学校闹,让所有都知道随泱有个当妓女的妈。 随泱看着对面发过来的一串带有明显错别字的消息,已经能透过消息看见赵大勇叼根烟收到钱时露出被烟熏过后黄渍的牙齿。 随泱:“你随便来闹,看是你拿不到钱比较急还是我丢人现眼比较急。” 说完随泱也懒得去看他的回复,整个人瘫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脑袋。 凭什么世界上的有钱人不能多他一个呢? “随泱?醒了就出来吃饭。” 听见鬱川止的声音,随泱才抹了把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做的什么早饭。” 鬱川止举着鍋铲,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灰渍,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鍋崩了。 随泱:“你去炸厨房了吗?” 随泱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一打开门就嗅到一股糊底的气味。 随泱:“……” 给他下毒也不需要这么努力吧。 郁川止脸上少见的局促,他已经按照说明书上来了,哪能想到就是偷看随泱那一小会,鍋还糊底了。 随泱看了眼锅里黑糊糊的粥,一下子失去了胃口。 随泱:“答应我下次不要进厨房了好吗?” 简直暴殄天物,随泱看着桌面上拆开的鲍鱼燕窝包装忍不住咋舌:少爷就这样浪费食材。 随泱挽起睡衣袖子,从橱柜架上扒拉出围裙,瞥了眼站在一旁神游的郁川止,忍不住骂:“能不能帮我把围裙係上。” 郁川止点点头,接过随泱手里的围裙系带,他微垂着眼视線扫着随泱的腰,随泱的腰很细,被系带一束竟有种堪堪一握的错觉,让人忍不住视線多停留几秒。 掌心贴上去时,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腰侧紧实的线条,以及因为突然的触碰而瞬间绷紧。 随泱将那锅看不出原材料的粥倒进垃圾桶,重新洗干净锅后把大米掏干净放里面,还随手扔了两块冰糖。 郁川止就着那个姿势仗着随泱看不见他,贪婪地用视线赤裸直白地扫着随泱,就好像他未着寸缕。 郁川止的眼神太过炽热,随泱不想大早上就招惹一个功能健全的成年男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刷着短视频。 郁川止:“你待会有事吗?” 随泱点开课表,虽然他即将毕业大四只需要找实习但目前的课程安排还挺繁琐。 随泱:“有一节人体素描课。” “怎么你要旁听?” 郁川止盯着随泱張張合合的嘴唇,最终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分开时随泱还能听见令人脸紅心跳的水声。 郁川止声音嘶哑:“可以吗?” 随泱缓着呼吸,闻言:“那不如我申请个单独画室,你给我当人体模特怎么样?” 随泱没想过郁川止会答应,也就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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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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