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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周厉接过两个饭盒。 “那就好!”大师傅又往饭盒里多舀了一勺菜,“多吃点,补补!” 沈清舟在旁边端着粥碗,心里嘀咕:这兵哥人缘是真好,受伤了全食堂都惦记着…… 两人找位置坐下。沈清舟低头喝粥,不敢看周厉。 “脸还红着。”周厉突然说。 沈清舟手一抖,勺子差点掉碗里:“热的!” “嗯,热的。”周厉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清舟埋头苦吃,心里疯狂吐槽:笑屁笑!有本事你再亲一个试试!老子这次肯定不让你……算了还是让吧…… 周厉听见这句,差点呛着。他赶紧喝了口水压下去。 吃完饭回宿舍,卫生员已经等在门口了:“周队长,换药!” 拆开纱布,伤口比昨天好多了,红肿消了不少。卫生员一边涂药一边说:“恢复得还行,就是这疤肯定留定了。” 沈清舟在旁边看着,那道伤疤缝得挺整齐,但针眼还是明显。他想,以后天气变化的时候,周厉这肩膀肯定会疼。 换完药,周厉说要去部队一趟,沈清舟本来想跟着,被周厉按回椅子上:“你歇着,昨晚没睡好。” “那你快点回来。”沈清舟说。 “嗯。” 周厉走后,沈清舟一个人在宿舍里转悠。他走到镜子前,盯着自己的嘴唇看——好像有点肿? 他伸手摸了摸,又赶紧放下。 脑子里全是早上那个吻。 靠。他心想,老子的初吻,居然是在1977年,跟一个男人,在部队宿舍里。 这要是搁2026年,够写本小说了。 正胡思乱想呢,门被敲响了。 沈清舟开门,是李老师。 “小沈!周队长在吗?”李老师一脸兴奋。 “去部队了。李老师您有事?” “大好事!”李老师从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隧道加固方案通过了!上面批了专项经费!还说要把这个方案推广到其他三线工程!” 沈清舟接过文件看了看,是正式的红头文件,盖着大红章。 “还有!”李老师又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给你的!” 沈清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三等功奖章,还有一张奖状——“沈清舟同志在三线隧道抢险中表现突出,特记三等功一次”。 他愣住了。 “我……我也有?” “当然有!”李老师拍他肩膀,“你那锚杆方案立了大功!要不是及时加固,二次塌方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舟拿着奖章,手有点抖。 这不是他第一次得奖,上辈子也拿过设计奖,但那些都是冷冰冰的证书,这个不一样,这是1977年的军功章。 “周队长也有。”李老师说,“他是一等功,还在审批,过几天才能下来。” 沈清舟点点头,把奖章小心地放回盒子里。 李老师又聊了几句就走了。 沈清舟坐在床边,盯着那个盒子看。 中午周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清舟坐在那儿发呆。 “想什么呢?”周厉关上门。 沈清舟把盒子递给他:“李老师送来的。” 周厉打开看了一眼,笑了:“好事。” “你是一等功?”沈清舟问。 “嗯。” 沈清舟不说话了。 周厉看着他,发现小家伙情绪不太对。 “怎么了?”周厉坐到他旁边。 沈清舟转头看他:“周大哥,你的一等功……是不是拿命换的?” 周厉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是。” “那这个呢?”沈清舟指着盒子,“我这个三等功,是你受伤换来的。” “不是。”周厉语气认真,“是你的方案换来的,没有你的方案隧道现在还在塌。” 沈清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周厉。” “嗯?” “你再亲我一下。” 周厉愣了一下。沈清舟眼神直勾勾的,不是开玩笑。 周厉没说话,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次比早上更凶。沈清舟被按在床板上,周厉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垫在他脑后怕他磕着。 沈清舟也不躲了,主动张嘴迎接!舌头缠在一起,呼吸都乱了。 吻到一半,沈清舟突然翻身,把周厉压在下面! 周厉躺在下面,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沈清舟,眼神暗了暗。 “这次我在上面。”沈清舟说,声音有点喘。 周厉笑了:“行。” 沈清舟低头,学着周厉的样子吻他,动作有点生涩,但很认真!他吻周厉的嘴唇,吻他的下巴,吻他喉结。 周厉的手放在他腰上,慢慢收紧。 等沈清舟亲够了抬起头,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沈清舟。”周厉声音哑得不行。 “嗯?” “下去。” “啊?” 周厉深吸一口气:“你再不下去,我伤口真要崩了。” 沈清舟这才感觉到两人紧贴的下半身,脸腾地红了,赶紧翻身下来。 周厉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看了沈清舟一眼,小家伙耳朵尖都红透了,但眼睛亮晶晶的。 “过来。”周厉说。 沈清舟挪过去一点。 周厉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就这么抱着。 “沈清舟,”周厉在他耳边说,“咱俩这事儿,现在不能说出去。” “我知道。”沈清舟闷闷地说,“1977年嘛,搞同性恋要枪毙的。” 周厉皱了皱眉:“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沈清舟抬头看他,“周大哥,你怕吗?” “怕什么?” “怕……被人知道。” 周厉看着他:“你觉得我怕?” 沈清舟想了想,摇头!周厉这人,好像真没什么怕的。 “那不就得了。”周厉说,“现在不能说,是为你着想,你还小以后路还长。” “我不小了。”沈清舟不服气,“我都十九了!” “嗯,十九。”周厉揉他头发,“在我这儿还是小孩。” 沈清舟还想反驳,周厉又亲了他一下,堵住了他的话。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沈清舟,”周厉看着他的眼睛,“我跟你,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不是!”沈清舟立刻说。 周厉说,“其他的,有我。” 他靠在周厉肩上,小声说:“周大哥,我好像在做梦。” “不是梦。” “那你掐我一下。” 周厉真掐了他胳膊一下—— 不重,但够疼。 “哎哟!”沈清舟叫出声,“你真掐啊!” “不是你让的?”周厉眼里带着笑。 沈清舟揉着胳膊,瞪他!瞪了一会儿,自己也笑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传来训练的口号声,远远的,听不真切。 屋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久,沈清舟说:“周大哥。” “嗯?” “我饿了。” 周厉笑了:“刚吃完午饭就饿?” “长身体嘛。”沈清舟理直气壮。 “行。”周厉松开他,“想吃什么?” “火锅。” “没有。” “蛋炒饭。” “晚上给你做。” “那现在呢?” 周厉想了想:“下面给你吃,要不要?” “好啊。”沈清舟突然反应过来,“周厉,你开什么h腔!” “哪有,我说的是真的!” 周厉笑着起身去厨房,沈清舟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想,就这样吧。 1977年就1977年,穿书就穿书,有个纸片人兵哥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他,挺好。
第28章 高粱酒醉 半个月后,周厉的伤假还剩最后一天。 这天下午,队里几个关系近的战友来了,说是给周队长搞个“伤愈归队庆祝会”。 其实就是凑钱买了点花生瓜子,还有两瓶高粱酒。 “周队,明天就回训练场了,今儿个必须喝点!”王建国嗓门最大,拎着酒瓶子晃悠。 周厉本来不想喝,伤口刚好,喝酒影响恢复!但看着一屋子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好扫兴。 “少喝点。”他说。 “得嘞!” 沈清舟在旁边帮着摆桌子。李老师也来了,还带了包水果糖:“小沈啊,你也来点?” “我喝水就行。”沈清舟摆摆手。他上辈子酒量就一般,这辈子这身体估计更不行。 “那哪行!”王建国倒了杯酒塞他手里,“老爷们儿哪能不喝酒!放心,这是高粱酒,不上头!” 沈清舟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闻着就冲鼻子,他犹豫地看向周厉。 周厉正在跟李老师说话,感觉到沈清舟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抿一口就行。” 沈清舟这才放心,端着酒杯坐下。 刚开始还拘束,几杯酒下肚,屋里就热闹开了,王建国开始讲周厉当年的事:“你们不知道,周队刚来那会儿,打靶次次十环,把老班长都看傻了!后来才知道,人家从小摸枪长大的!” 周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反驳。 沈清舟听得津津有味。他凑到周厉耳边小声问:“真的啊?” “嗯。”周厉应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沈清舟的手。 沈清舟手一抖,酒差点洒了!他瞪了周厉一眼,对方却一脸正经地在听王建国说话。 这人!沈清舟心里骂,手还不老实! 周厉听见了,嘴角浅笑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烈了,有人开始唱歌,军歌调子铿锵!沈清舟不会唱,就跟着拍手。 他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不知什么时候被王建国又满上了!他也没注意,口渴了就喝一口,等反应过来时,脑袋已经有点晕了。 “周大哥,”沈清舟拽了拽周厉的袖子,“我好像……有点晕。” 周厉转头看他,小家伙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确实喝多了。 “别喝了。”周厉拿过他的酒杯。 “我没喝多少……”沈清舟嘀咕,“就三杯……还是四杯?” “四杯。”周厉说,“够你受的了。” 沈清舟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赶紧抓住周厉的胳膊:“晕……” 周厉站起身:“各位,他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 “这就走啊?”王建国还没尽兴。 “嗯,伤还没好利索,也早点休息。”周厉说着,半扶半抱地把沈清舟拎起来。 沈清舟这会儿倒是乖,靠在周厉身上,一步一踉跄地往外走。 回到宿舍,周厉把沈清舟放到床上,转身去倒水!回来时,看见沈清舟坐在床边,正盯着自己的奖章盒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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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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