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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厉继续擦。皮肤光滑，毛巾擦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他想起第一次见沈清舟的时候，这人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倒。几年过去，长高了，长肉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想：是我养出来的。 心里忽然有点软。 擦完上半身，周厉去洗毛巾。 回来的时候，沈清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眼睛半睁着看他。 “擦完了？” 周厉说：“还没。” 沈清舟低头看看自己——裤子还穿着。 他忽然笑了。 “我自己来。” 周厉说：“你行？” 沈清舟没说话，动手解皮带，解了半天，没解开。 他抬头看周厉，眼睛亮亮的。 “你帮我。” 周厉走过去，弯下腰！皮带扣“咔哒”一声开了。 他刚要去拉裤子拉链，手忽然被按住了。 沈清舟跪在了床上。 是的，跪在他面前。 周厉愣住了。 沈清舟抬起头，看着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周厉。” “嗯。” “我想要。” 周厉喉结滚了滚。 “醉了？” 沈清舟摇头。 “没醉。” 周厉看着他，沈清舟也看着他。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几秒。 周厉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拉开周厉的拉链…… 过了很久，沈清舟满头大汗！脚也跪酸了，周厉身体一紧。 沈清舟吃孩子啦！哈哈哈哈哈哈 周厉然后俯下身，吻住他。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酒味，也带着别的什么。 沈清舟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衣服。 亲完，周厉松开他，抵着他额头喘气。 “洗澡。”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一起。” 两人进了厕所。 筒子楼的厕所小，转个身都费劲。两个人挤进去，更是转不开。 周厉开了水龙头，温水冲下来。热气慢慢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沈清舟靠在墙上，看着他。水顺着周厉的头发流下来，流过眉骨那道疤，流过下巴，流过胸口，一路往下。 周厉把他拉过来，抵在墙上。 水哗哗地流，打在两人身上。 沈清舟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 水声很大，盖住了一切。 过了很久，久到水都有些凉了，周厉才关掉水龙头。 他用毛巾把沈清舟裹住，一点点擦干。 沈清舟靠在他身上，闭着眼，嘴角还带着笑。 周厉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回床上。” 沈清舟“嗯”了一声，没动。 周厉把他抱起来，走回屋里。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这一晚，他们很晚才睡。
第119章 夜宵 周厉连着开了两天会。 第一天说是案情分析会，第二天说是联合办案协调会！沈清舟也没细问，反正问了他也听不懂。 但第三天晚上，快十一点了，人还没回来。 沈清舟一个人吃完饭，洗了碗，看了会儿电视，又画了几张草图，十点半的时候，他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筒子楼下黑漆漆的，没人。 心里：牙刷儿，这案子是有多大事儿？ 他坐回去，又画了几笔，画不进去。 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 忽然想起什么。 他拎着饭盒下楼，去街口那家大排档。 这家大排档他熟，摆摊的是对潮汕夫妻，男的炒粉，女的收拾碗筷！开到半夜两点，专供加班的人。 沈清舟走过去的时候，摊上还有几桌人，都是下夜班的工人。 老板娘看见他，笑着招呼。 “沈工，这么晚还出来？” 沈清舟说：“买点夜宵。” 老板娘说：“老样子？炒河粉？” 沈清舟点点头。 “多炒两份。六个吧。” 老板娘愣了一下。 “六份？请客？” 沈清舟笑笑。 “对，请客。” 炒河粉的工夫，沈清舟在旁边等着。 锅里滋滋响，酱油和葱花的香味飘出来，老板手脚麻利，三两下一份出锅，用油纸包好，塞进塑料袋里。 六份炒河粉，六双筷子，打包好，沉甸甸一大袋。 沈清舟付了钱，拎着往公安局走。 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挺舒服。 街上人少，偶尔有辆自行车骑过，车铃叮铃铃响。 走到公安局门口，已经十一点一刻了。 门卫老张正在值班室打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 “小沈？这么晚来干嘛？” 沈清舟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送夜宵。” 老张笑了。 “周队他们还在三楼，开了一天会了，晚饭都没好好吃。你上去吧。” 沈清舟点点头，往里走。 三楼走廊，灯还亮着。 会议室的门关着，里头隐约传来说话声。沈清舟站在门口，听见周厉的声音。 “……这条线必须再查，明天我去广州那边对接。” 另一个声音说：“周队，你今天都开两天会了，先歇歇吧。” 周厉说：“不用。” 沈清舟敲了敲门。 里头安静了一秒。 门开了，赵勇探出头来。 “沈工？” 沈清舟举起手里的袋子。 “送夜宵。” 赵勇眼睛一亮，回头冲里头喊：“同志们！沈工送夜宵来了！” 里头顿时热闹起来。 沈清舟被拉进去，一屋子人围上来！长条桌边坐着七八个人，桌上堆满卷宗和文件，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赵勇接过袋子，一份份往外拿。 “炒河粉！还热着！” “沈工你太及时了，我快饿死了！” “周队，你弟弟真没得说！我咋没有这么好的弟弟啊。” 周厉坐在长条桌那头，手里还拿着份材料！看见沈清舟，愣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走过去。 沈清舟看着他。 “还没忙完？” 周厉点点头。 “快了。”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笑着说：“周队，您先吃，材料我来看。” 周厉没动，看着沈清舟。 沈清舟说：“大家都歇歇先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厉这才接过分给他的那份。 一屋子人围着吃炒河粉，气氛轻松了不少。 赵勇边吃边夸：“沈工，你这份河粉送得太是时候了！我们开了一天会，中午就对付了几口馒头。” 另一个说：“沈工，周队平时是不是也经常吃你送的饭？” 沈清舟笑笑。 “偶尔。” 那人说：“周队太有福气。” 周厉在旁边吃着，没说话。 但嘴角微微勾着。 沈清舟看他一眼，心里：牙刷儿，这兵哥，闷着乐呢。 吃完，沈清舟帮着收拾。 周厉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怎么这么晚还来？” 沈清舟说：“你不也没回。”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反正睡不着，干脆出来走走。”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把塑料袋叠好，塞进口袋。 “几点能回？” 周厉说：“不一定！可能还要一会儿。” 沈清舟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 周厉说：“我送你下楼。” 两人下楼，走到门口，周厉看着他。 “骑车来的？” 沈清舟点头。 周厉说：“慢点骑。” 沈清舟说：“知道。” 他推过车，准备走。 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周厉。”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明天还要开吗？” 周厉想了想。 “应该不用了，收尾了。” 沈清舟笑了。 “那我明天晚上做好饭等你。” 周厉看着他，眼神软了软。 “好。” 沈清舟骑上车，走了。 骑出去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周厉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 周厉没动，就那么站着！沈清舟笑了，继续往前骑。
第120章 电话 第二天下午，沈清舟正在新工作室盯着工人装灯，小刘跑上来。 “沈工！电话！东北来的！” 沈清舟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图纸，下楼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东北味儿，有点苍老，但中气还挺足。 “喂？清舟啊？是我，老黑！” 沈清舟握着话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黑叔？您咋打电话来了？” 老黑叔在电话那头笑。 “想你们了呗！上回你寄信来，我看了好几遍！你婶子说，想他们就去看看，别老搁家憋着。” 沈清舟心里一暖。 “您腿好点了？” 老黑叔说：“好多了！开春那会儿不行，这会儿天热了，反而利索了！我跟你婶子商量，想去深圳看看你们，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沈清舟赶紧说：“方便！怎么不方便！您啥时候来？我去车站接您！” 老黑叔说：“那行，我跟你婶子订票！订好了给你发电报。” 沈清舟说：“好！您来了多住些日子，我带您到处转转。” 老黑叔又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电话费贵不说了。挂了啊。” 沈清舟说：“哎，老黑叔再见。” 挂了电话，他站在那儿，嘴角压不下去。 小刘凑过来。 “沈工，谁啊？东北的？” 沈清舟说：“一个长辈！以前在东北认识的。” 小刘说：“看您高兴的。” 沈清舟拍拍他肩膀。 “干活去。” 晚上回家，沈清舟做了四个菜。 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蛋汤！都是周厉爱吃的。 六点多，周厉推门进来。 沈清舟正在摆碗筷，抬头看他。 “回来了？” 周厉点点头，把公文包放下，走过来。 沈清舟说：“洗手，吃饭。” 周厉洗完手回来，坐下。 沈清舟给他盛了碗饭，自己也盛了一碗。 两人埋头吃了一会儿。 沈清舟忽然说：“周厉，今天老黑叔打电话来了。” 周厉筷子顿了顿。 “说什么？” 沈清舟说：“他说想咱们了，要跟婶子来深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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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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