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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腰间配一柄白金色长剑,长发高束,正是下午时在院中见过的名为陆聿风的人。从关系来看,应当是江秋白的师弟。 可惜云长乐并未在原著中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对于他的性子自然不是很了解。 不过就从最开始江秋白的态度来看,这个陆聿风似乎也不是好人,云长乐眼中瞬间警惕,就连尾巴都绷直了。 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陆聿风自然也是看见了它,倒不是很在乎这只小猫,他冷呵一声,顺着靠坐在了云长乐的软垫上。 他额上冷汗,将捂着腰腹的手放开,脸色一片惨白。 下午时慌忙赶着回来见师兄,身上的伤口都因为赶路崩裂,谁知道回来后师兄不仅没有惦念着他,甚至还因为一只小兽对他动手。 自江秋白离去后他在院中站了许久,旧伤复发,这下是彻底离不开了。 陆聿风原本是想直接去师兄的寝殿,但一想到师兄爱干净的性子便不忍用鲜血将师兄殿中染脏,这才拖着满身的伤口来到侧殿。 外边已经落满了血迹,只待明日被小童看见就会告诉师兄,到时候师兄就会来找他,然后照顾他,想到这陆聿风唇边的笑意真实了许多。 甚至还能撑着腰腹的伤口赶走一旁的小兽,他扯唇轻嗤,“喂,还不走?” 既然师兄不让他杀这脆弱的小东西,那他便不杀了,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罢了。 陆聿风坐在了他的软垫上,云长乐不免绷直了尾巴,他看见了陆聿风腰间的伤口。 陆聿风穿着衣物,自然看不见伤口的大小,但就这个出血量云长乐有些怀疑他能不能坚持到明天早上。 来自现代的云长乐并不知晓修者的命比寻常人的硬,他只是以自己所看见的为标尺。 兴许是自家的主子不让人省心经常受伤,云长乐已经开始担心面前的这个人了。 虽然……虽然是个反派,但是他好像没有要对猫猫动手的意思? 而且脆弱成这样了,还让猫猫走,是不想吓到猫吗? 这群家伙怎么都不让猫猫省心呢。 云长乐喵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眼见小猫离开,陆聿风垂下了眼,他指尖拨弄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随后将手中长剑扔开。 他靠在墙面,烛光照落在他的身上,原本雪白的衣物被染上血色。 腰腹的伤口很疼,血液不断流失的感觉也足够让人难受,可他只要一想到江秋白发现他受伤并且担心他的模样便觉得一切都值了。 陆聿风低笑了声,多么的可悲啊。 也只能不断的利用受伤博得师兄的同情心了,可待有一天师兄对于受伤的自己腻了又该怎么办? 陆聿风指尖发颤,他一时间竟然不愿去想这般恐怖的事实。 他闭了闭眼,企图忘去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手边传来一个毛绒绒的触感。 陆聿风还没有失去意识,他动了动手指,然后睁开眼。 他只看见了一双毛绒绒的脑袋,鲜血沾上了小兽的毛毛,一道血红色的魂线从小兽脖颈上出现,复又消失不见。 陆聿风愣了许久,始终没能反应过来面前发生了什么,他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只能看见一只小猫咬着药瓶艰难地给他上药。 云长乐从偏殿离开,最后窜入了江秋白的主殿,他原本是想要去找江秋白拯救他师弟的,谁知道找遍了整个主殿都没有看见人影,就连往常守在殿外的童子也不见踪影。 没有办法,着急如他只好先在人殿中翻找了些药瓶,幸而修炼御兽宗的心法过后他能认识字了,最后在江秋白的桌上找到一瓶药粉急急忙忙地带回偏殿救人。 这群大人一点都不省心! 云长乐急的脑门冒汗如是想。 等他回来的时候靠坐在墙边的陆聿风已经晕过去,看着他身下流了满地的血云长乐惊慌地不行。甚至比救谢无咎的时候还要刺激,云长乐眼泪花都快急出来了,在发现人还有一口气后连忙给人上药。 要不是看见了微弱起伏的呼吸差点就以为他要死了。 云长乐的爪子很难上药,它甚至看不见陆聿风的伤口在哪里,只好一边用爪子刨着陆聿风的衣服一边咬着药瓶。 陆聿风的鲜血流了他一爪子,在它自己都没看见的地方,鲜血一样的绳子出现在脖颈上,最末端还系着一只金色的铃铛。 他扒拉着一双血爪子忙碌地给陆聿风上着药,根本来不及去看陆聿风什么情况。 陆聿风流的血太多了,多到把它四只爪子都打湿。 等将药粉洒完,云长乐才意识到这点。 它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猫爪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上首,陆聿风也终于是从刚才小猫给自己上药的过程中反应了过来,他抬手握住云长乐的爪子,使了个清洁术。 陆聿风使完便放开了他的手,云长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醒了? 醒了为什么不帮着猫上药?!
第21章 雪缎融金 面对小猫,陆聿风似乎没了话说,他垂着眼,指尖摸索到了自己扔到一边的长剑。 云长乐则是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喵嗷?” 既然都醒了,还不快传讯叫人过来? 这傻孩子,怎么比谢无咎还笨呢? 陆聿风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来,“你是师兄的灵兽吗?” 云长乐不知道他问这些做什么,不过眼前的少年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他也就摇了摇脑袋。 随后云长乐便听得一句干巴巴的哦。 两人之间一时间没了话说,云长乐才不,他叼了一张布过来遮住这满地的血色,然后将一旁放置在软垫的一碟子梅花糕推了过来。 “喵嗷?”尝尝? 云长乐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陆聿风现在哪有空闲吃东西,于是乎它抬起爪子拍了拍陆聿风腰间的玉佩,然后抬头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年。 陆聿风没懂它的意思,只将腰间的玉佩摘下,然后放到了他的面前,“你……你是要这个玉佩吗?” 笨! 云长乐拍了拍玉佩,再点了下他的伤口,“喵嗷!” 笨蛋,受了伤不知道叫人吗? “是想要让我叫人?”陆聿风猜测。 孺子可教,云长乐点了点头。 陆聿风不知为何,将手中的玉佩扔了出去,面前的少年垂眼,“我……我在昆吾里没并无知交。” “他们都不会过来救我。” 云长乐:“??” 陆聿风扯出一个笑,“师兄他……更不会接我的传讯。” 说罢,陆聿风垂下眼眸,唇瓣紧抿。 听他这样说,云长乐有些不解,这不是仙山吗,这家伙拿的是什么人见人不爱的剧本? 拿着这种剧本的不应该是主角? 云长乐一时间也没了话说,将地上的盘子一推一推的,最后推到了陆聿风的面前,爪子还拍了拍陆聿风的手。 “喵嗷~”没事,今晚小猫收留你。 陆聿风自然是听不懂小猫在说什么,他甚至觉得自己疯了,他好像被一只四不像的小灵兽给安慰了。 夜晚的时间很长,也不知道江秋白跑到哪里去了,直到深夜都没有回来,云长乐的小垫子被伤患占用坐在一旁无事,干脆团成一团打起了坐。 陆聿风腰上的伤口算不上多深,云长乐带过来的药也是谢无咎魔族所不能比的,几乎是药粉洒下去的半个小时内就开始逐渐愈合。 恢复了些力气,陆聿风抬手在小猫的脑袋上摸了摸,两双耳朵颤了下,最后平静下来。 那双耳朵很软,陆聿风顺着小猫的身侧打量了一瞬,眸光最后落在小猫盘子的梅花糕上。 粉白的梅花糕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陆聿风不知为何,忽然间笑了下。 他握住长剑起身,扶着腰间的伤口摇摇晃晃离去。 他好像,被一只小猫救了,陆聿风漫不经心的想着。 * 等到云长乐醒来的时候身旁的血迹已经消失,就连原本躺在他软垫上的人也消失不见。 只有一个崭新的,和整个雪白大殿完全不搭的新垫子放在了云长乐的面前。 云长乐用爪子摸了摸,江秋白的师弟人还怪好的,新垫子的质量非常好! 小猫猫修炼了一个晚上,精神抖擞。它抖了抖耳朵起身,顺着晨雾往主殿靠过去。 他昨晚拿了江秋白的药,今日得告知江秋白一声。 小落峰的晨日白云浩渺仙气飘飘,云长乐很是喜欢这样的气氛,在晨雾中欢快的跑着,路过院子时还看见了正要给他送早食的小童,云长乐没有和小童打招呼他飞快的跑过顺着阶梯进了主殿。 现如今是晨时,江秋白不在殿中,在殿中的是那位仙盟盟主邬凌。 邬凌站立大殿,听见身后响动不由得转过头来,从殿外跑进的小猫颤着耳朵,浑身雪白雪白,他看了片刻,若有所思,将手中的药瓶放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什么。 “小家伙过来” 云长乐听见面前那位仙盟盟主开口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嗷呜?”歪着头站在殿门前,眼中一排呢的怀疑之色。 前两日邬凌坑蒙拐骗的摸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他现在已经被骗出经验来了,绝不靠近这个丁点风度都没有的仙盟盟主! 眼看小猫停住,甚至还有往后退的动作,邬凌失笑,“这次不骗你,得了个好东西,想要送给你,喏你看看。” 他说着,扬起了手,在他手中是一条金色的丝带,称做丝带也并不妥,那是一条极有修真界色彩的金色流光。 长长的一条,从最开始的满目鎏金渐变至虚无,云长乐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样神奇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邬凌晃了晃手中的丝带,眉眼带笑,他顺着在桌边坐了下来,“小家伙,你就过来吧,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云长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他有些好奇人手上那条金色的丝带,于是凑到了人的脚下,“喵呜?” 下一瞬,邬凌将他抱起放在了桌上,“别动” 那条金色的丝带缠上了云长乐的脖颈间,云长乐低头,只能看见一条金色的丝带像是围巾一样落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个人,是在干嘛呢? 金色的丝带飘荡在云长乐的身后,邬凌的手撤去,云长乐听见他说,“好了,你转头看看。” 云长乐闻言转头,在看不见身后被系的蝴蝶结,只看见身后飘荡着些许的金色,是那条丝带。 金色的丝带悬浮在他的身后像是什么法器一般,邬凌撑着脑袋,扇尖在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嗯……算你有缘,这支缎金便送你了。” 云长乐看了看身后长长的飘带,再低头一看,谢无咎系在他脖颈上的那只红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现在正散发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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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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