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即将踏出宴会厅的瞬间,沈珩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清晰地响起,回答了简霖那个当众抛出的、关于“追”的问题: “现在,”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扣在简霖腰间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人融入骨血。 “私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带着简霖,一步踏出了灯火辉煌、喧嚣鼎沸的宴会厅,身影消失在通往私人电梯的静谧走廊深处。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宴会厅,和无数张瞠目结舌、下巴掉地的脸。 私……私奔?! 在杀青宴最高潮的时候?! 当着所有媒体和圈内人的面?! 沈总就这么把刚刚死里逃生、当众撩拨了他的影帝给……掳走了?! 短暂的死寂后,宴会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更加狂热的喧嚣和闪光灯风暴!导演和制片人面面相觑,最终无奈又好笑地耸耸肩,举起了酒杯。 病毒清除,世界修复。 而属于简霖和沈珩的“戏”,似乎才刚刚上演最精彩的一幕。 私人电梯急速下降。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简霖被沈珩紧紧扣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冷的电梯壁,身前是沈珩灼热的胸膛和那双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眼眸。 “沈珩……”简霖刚开口,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沈珩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张刚刚吐出“还追吗”的、惹是生非的唇! 这个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气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也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不再是病房里那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强势与霸道!简霖瞬间被卷入这汹涌的情潮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沈珩宽阔的肩膀。 电梯门无声滑开,门外是等候的、沈珩的专属座驾。 沈珩喘息着,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简霖的额头,灼热的气息交织。他看着简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离的双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烈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追?” 他低笑一声,再次低头,惩罚性地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第26章 阳台夜吻与心跳轰鸣 科技顶层的私人公寓,像一座悬浮的孤岛。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流淌着金色灯河的城市脉络,窗内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空气里残留着方才电梯里疾风骤雨般的气息,混合着沈珩身上冷冽的雪松香与一丝未散的血腥气——那是简霖咬破他下唇时留下的印记。 简霖背对着沈珩,站在空旷得令人窒息的客厅中央。丝绒西装外套早已在方才的拉扯中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珍珠白的丝质衬衫,领口凌乱地敞开着,锁骨处还印着一点暧昧的殷红。肩胛骨传来的、被钢筋贯穿后又强行愈合的闷痛,此刻在紧绷的神经下格外清晰。他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布料摩擦过新生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过来。”沈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压抑,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他不知何时已打开了客厅角落那个嵌入墙体的恒温医疗柜,冷白色的灯光映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手中拿出的无菌敷料和药膏。他左臂的护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动作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但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丝毫未减。 简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用指腹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私奔的冲动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就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疲惫和……无处遁形的审视感。戏演完了?他问沈珩“还追吗”,沈珩用行动回答“私奔”。可这之后呢?当聚光灯熄灭,当观众散场,当剥去“任务”和“攻略”的外衣,剩下的是什么?是沈珩透过他看着另一个“故人”的执念?还是他自己也早已分不清真假的沉溺?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却不是走向沈珩,而是径直朝着客厅尽头那扇巨大的、通往空中花园的玻璃移门走去。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门框,他微微用力,无声地将门滑开一道缝隙。 凛冽的夜风瞬间灌入,带着城市高空特有的微尘和喧嚣的余温,吹散了室内凝滞的空气,也吹起了他额前微汗的碎发。他侧身闪了出去,将沈珩和他手中那些代表着“照顾”与“束缚”的药品隔绝在身后温暖却令人窒息的光晕里。 “我去抽根烟。”他的声音飘散在夜风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甚至还有一点点属于影帝简霖惯有的、漫不经心的风流腔调,“沈总,批准吗?” 没有等回答,他已经踏入了被冰冷月光和远处霓虹染成一片混沌蓝紫色的露台。夜风立刻裹紧了他单薄的衬衫,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靠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从西装裤袋里摸出一盒烟和一个复古的煤油打火机——那是某个世界里随手塞进口袋的小玩意儿,竟也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嚓——” 幽蓝的火苗跳跃起来,映亮他低垂的眼睫和苍白的、没什么血色的唇。他微微偏头,将细长的烟卷凑近火焰。烟草被点燃,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缕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很快被夜风撕扯得支离破碎。他深深吸了一口,久违的辛辣感猛地冲入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肩胛的伤口被震动牵扯,痛得他瞬间弯下了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紧紧抠住了冰冷的栏杆。 “咳咳……咳……” 他弓着背,咳得撕心裂肺,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这具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身体,连承受一支烟都显得如此勉强。脆弱的、狼狈的,与他方才在杀青宴上那个光华四射、当众撩拨沈珩的影帝形象判若两人。 就在他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时,一只带着护具的手臂猛地从他身后伸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近乎粗暴地夺走了他指间那点明明灭灭的火光! 简霖惊愕地抬头,对上沈珩那双在夜色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男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张英俊到凌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薄唇透露出山雨欲来的风暴。他看也没看那支被夺下的烟,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猩红的火点瞬间在他指腹下熄灭,只留下一小撮灰白的、带着余温的烟灰,簌簌飘落在露台冰冷的地砖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决绝。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也停滞了。露台上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而压抑,一个沉重如擂鼓。 沈珩向前逼近一步。简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猛地抵住了冰冷的玻璃幕墙,退无可退。沈珩抬起那只刚刚捻灭了烟头的手,带着一丝烟草的焦灼气息和属于他自身的冷冽压力,猛地攫住了简霖的下颌!力道之大,迫使简霖不得不抬起头,迎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 “戏,演完了。”沈珩的声音低沉得如同砂纸磨过岩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压抑已久的怒意和某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恐慌。“简霖。”他叫他的名字,不是“简老师”,也不是任何带着调侃的称谓,是剥离了所有伪装后的、赤裸裸的本名。 “现在,”他的拇指用力摩挲过简霖的下唇瓣,那里还残留着电梯里被他吻咬出的微肿,“该清算真心了。”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死死锁住简霖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质问,有被当众撩拨后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确认什么却又害怕确认的脆弱。他扣着简霖下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告诉我,”沈珩俯身,灼热的气息带着浓烈的压迫感,喷洒在简霖的唇鼻之间,如同最后的审判,“用你引以为傲的、骗过了整个世界的影帝级演技发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到底有没有对别人动过心?!” “轰——!” 这句话,如同在简霖紧绷的神经上投下了一颗炸弹!不是质问“你爱我吗”,也不是追问“你有没有演”,而是直接撕开了那层最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刻意回避的恐惧——在这十个世界里,在无数次的扮演和攻略中,在他带着任务目的的接近和撩拨里,他的心,是否也曾有过片刻的迷失?是否也曾为任务目标之外的人,泛起过不该有的涟漪? 沈珩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他的灵魂上。那里面翻涌的痛苦、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求证,像一把钝刀,狠狠剐蹭着简霖的心脏。他看到了沈珩瞳孔深处那个小小的、苍白的自己,看到了自己眼中瞬间掠过的慌乱和……无法辩驳的心虚。 是的,心虚。 即使目标始终是沈珩,即使灵魂深处只为那一个人悸动,但在漫长的任务旅途中,在扮演着形形色色角色的过程中,是否真的从未有过一丝动摇?某个世界里温润如玉的守护者?某个世界里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某个世界里因剧情而不得不“相爱”的对象?那些被系统判定为“必要情感投入”的瞬间,那些为了任务成功而释放的“真心”……里面,究竟掺杂了多少属于“简霖”自己的东西? 这份心虚,在沈珩如此直白、如此暴戾的逼问下,无所遁形。 “我……”简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解释,想用他炉火纯青的演技编织一个完美的、天衣无缝的谎言,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在镜头前和任务中做过的那样。他想说“没有,从来没有”,想用最坚定的眼神告诉沈珩,他的心只为寻找他而跳动。 可是,当他撞进沈珩那双燃烧着痛苦火焰、几乎要将他灵魂也一同焚尽的眼眸时,所有的台词,所有的技巧,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土崩瓦解。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酸楚和委屈猛地冲上喉头,堵住了所有虚假的可能。他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而这份沉默,落在沈珩眼中,无异于最残酷的默认!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最后一点名为“希望”的微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天灭地的、被背叛的狂怒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好……好得很!”沈珩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扣着简霖下颌的手指骤然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下一秒,他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猛地俯身,狠狠地、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吻(更确切地说,是噬咬)上了简霖的唇!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