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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极其沙哑,手指顺着贺铮的衣领滑了进去,在那滚烫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 “我不想吃饭……我想吃你。” 贺铮浑身一震。 他看着怀里这个眼神勾人、面色潮红的小妖精,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在知青点压下去的那股邪火,此刻被这一句话,极其极其轻易地、再次点燃了。 而且烧得比之前更旺、更猛。 “你确定?” 贺铮的声音哑得可怕,那是理智崩断前的最后警告。 许逾白没有回答。 他直接凑上去,吻住了贺铮的嘴唇。 那个吻极其极其主动、极其极其热情,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狂。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一夜,土屋里的灯光摇曳了一整宿。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渐渐平息下来。
第47章 腰疼也是病,得治 天光大亮。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 许逾白皱了皱眉,极其极其艰难地翻了个身。 “嘶……” 腰像被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动一下都难受。 他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想动弹。 “醒了?” 贺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盆沿上搭着条热毛巾。 他看了一眼炕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极其少见的愧疚和温柔。 昨晚……他是有点没控制住。 那小子太招人了,像个妖精似的,缠得他死紧,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住那种撩拨。 “起来洗把脸。” 贺铮走过去,把盆放在炕沿上,伸手去扯被子。 “不洗……” 许逾白闷闷地说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难受……不想动。” 贺铮的手顿了一下。 他极其极其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粗声粗气地问道: “哪儿难受?是不是……是不是那儿疼?” 许逾白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露在外面的耳根红得滴血。 贺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子极其别扭的怜惜劲儿又上来了。 他叹了口气,在炕边坐下。 “行了,别矫情了!老子给你擦擦!” 他拿起热毛巾,拧干了水,极其极其笨拙地去擦许逾白的脸。 粗糙的大手隔着毛巾,动作却轻得不可思议,生怕把那张嫩脸给搓破了皮。 擦完脸,他又去擦手。 许逾白的手腕上有一圈极其极其明显的红痕,那是昨晚被他按在头顶时留下的。 贺铮看着那红痕,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 “老子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许逾白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水汽,显得格外无辜。 “疼。”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浑身都疼。你像头牛一样。” 贺铮:“……” 这比喻,还真他妈贴切。 “疼也受着!” 贺铮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自找的!撩拨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伸出手,隔着被子,极其极其轻柔地在许逾白的腰上按揉起来。 “这儿酸不酸?” “嗯……酸。” 许逾白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哼哼。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行了!赶紧起来吃饭!” 贺铮极其极其生硬地站起身,“老子还要去上工呢!没空跟你在这儿磨磨唧唧!”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头狼,还是这么不禁逗。 吃完早饭,贺铮照例去地里干活。 许逾白实在起不来,就留在家里歇着。 大概是昨天贺铮去知青点闹那一出实在太大了,今天村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没人敢当着贺铮的面说什么,但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却不少。 “哎,听说了吗?那个许知青跟贺老三睡了!” “真的假的?两个大男人……” “那还有假!昨晚那动静,隔壁二柱子都听见了!说是叫了一宿呢!” “啧啧,真是伤风败俗!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抓去批斗?”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上河村。 许逾白虽然没出门,但也能猜到外面是个什么情形。 他并不在意。 只要贺铮不放手,这些闲言碎语对他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 中午的时候,贺铮黑着脸回来了。 他一脚踹开院门,那架势比平时还要凶上三分。 “怎么了?” 许逾白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那本笔记,在琢磨着怎么改良土壤。 “没怎么!” 贺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镰刀往地上一扔。 “以后少出门!省得听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 许逾白一听就明白了。 他放下笔记,走到贺铮身边,拉住他的手。 “我不出门。我就在家等你。” 他仰起头,看着贺铮,眼神清澈而坚定。 “铮哥,我不怕他们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贺铮看着他,心里那股子极其极其暴躁的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一半。 他反手握住许逾白的手,极其极其用力地捏了捏。 “谁敢嫌弃你!老子撕了他的嘴!” “嗯,我知道。” 许逾白笑了笑,“铮哥最厉害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 贺铮极其极其不自在地别开脸,“吃饭!饿死了!” 下午,贺铮没去上工。 他说要去趟公社,办点事。 许逾白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说,只说回来就知道了。 直到傍晚时分,贺铮才回来。 他手里拎着个大包,脸上带着一丝极其极其得意的神色。 “这是什么?” 许逾白好奇地凑过去。 贺铮把包往桌上一放,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几包中药。 “这是我去公社卫生院开的药。” 贺铮指着那些东西,极其极其认真地说道,“大夫说了,你这身子骨太虚,得好好调理。这些是补气血的,这些是治气喘的,还有这个……” 他拿起一瓶红花油,眼神有些闪烁。 “这个是……治跌打损伤的。你那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消呢。” 许逾白看着这一堆东西,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嫌弃他娇气,嫌弃他麻烦。 可实际上,却比谁都心疼他。 为了给他买这些药,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钱。 “铮哥……” 他哽咽着喊了一声,扑进贺铮怀里。 “哭什么!老子又没死!” 贺铮极其极其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赶紧把药喝了!那大夫说了,这药得趁热喝才管用!” 许逾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他。 “铮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报答个屁!” 贺铮极其极其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以后给老子老实点,少作妖,就是对老子最大的报答了!” 许逾白破涕为笑。 他垫起脚尖,在贺铮的唇角亲了一口。 “好。我听话。我以后……都听你的。” 这一夜,土屋里的灯光依旧温馨。 贺铮给许逾白擦了药酒,又监督他喝了药。 那种极其极其苦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甜蜜的味道。 “睡吧。” 贺铮吹灭了灯,把许逾白搂进怀里。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第48章 只带你一个人来过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贺铮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先去灶房烙了两张葱花饼,又灌了满满一壶凉白开。 收拾妥当后,他回到炕边,轻轻推了推还在熟睡的许逾白。 “醒醒,该走了。” 许逾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糯得像只没断奶的猫崽子。 “去哪儿啊……这么早。” “不是说了带你去个好地方吗?” 贺铮揉了一把他睡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极其少见的宠溺。 “赶紧起!晚了日头毒,把你晒化了老子可不负责!” 许逾白被他逗笑了。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换上了一身利索的衣服。 贺铮不知从哪儿找来一顶旧草帽,扣在他头上。 “戴着!省得晒黑了跟块炭似的!”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没带许逾白出门。这病秧子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实在不适合去山里吹风。 吃过早饭,贺铮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旧木桩子,翻出锯子和刨子,光着膀子开始干活。 “铮哥,你在做什么?”许逾白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的阴影里看着他。 “老子看你天天趴在那个破八仙桌上写写画画,桌子腿一高一低,看着就心烦。”贺铮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旱烟,手里的刨子在木头上推得“唰唰”响,木花飞溅,“老子用这块硬木给你打个小靠背椅,再做个平整点的矮桌。省得你以后腰疼,又来老子面前哭丧。” 许逾白愣了一下。他看着阳光下贺铮那宽阔结实的背肌,看着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流进粗布长裤里,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嘴巴毒得能杀人,可所有的细心全用在了他身上。 许逾白走过去,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极其自然地替贺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铮哥,你真好。”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贺铮手里的刨子一顿,耳朵瞬间红了。 “少他妈灌迷魂汤!站远点,别让木刺扎着你那娇贵的皮!”他粗声粗气地吼着,但干活的动作却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木屑飞到许逾白身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抿嘴偷笑。 他知道,这头狼虽然嘴上凶,但心里早就被他拴得死死的了。 这辈子,他都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喜欢看的宝宝们,不要放在书架里面养书,新书比较需要数据和推流,数据好的话后面会加更的,养书的话数据会被吞,后期就没有流量,没有流量可能会弃书)爱你们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现在每天保根据流量更。后续会根据流量和大家送的礼物来进行加更。 喜欢的读者宝宝们可以多点点催更和用爱发电,如果你们看到喜欢的剧情,或者有一些疑问的地方和有建议的地方可以段评,我都会去看,然后也可以多给这本书,做做数据。谢谢大家,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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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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