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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醒了,铮哥怎么还这么大火气?”许逾白的指腹在那块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酥的戏谑。 贺铮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他妈别乱摸!”他一把扣住许逾白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截细骨头给捏碎。 可就在他准备发火的当口,许逾白那双冰凉的脚丫子,却在被窝里极其故意地、顺着他大腿根的肌肉纹理,往上滑了半寸。 “嘶——!”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大腿根疯狂地痉挛起来。那股子邪火瞬间被点燃,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翻过身,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黑熊,直接将许逾白压在了身下。 “许逾白,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贺铮喘着粗气,那双野性的黑眸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许逾白被他压在软绵绵的床垫里,不仅没有半分惧意,反而仰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贺铮那张因为隐忍而扭曲的脸,看着那滴从额头滑落、砸在自己锁骨上的汗珠。 #“铮哥,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泥捏的。”许逾白的声音沙哑魅惑,他的一只手挣脱了贺铮的钳制,极其强势地反扣住了贺铮的后脑勺,迫使他低下头。 “我只把你当……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极其凶狠地吻住了贺铮那双干裂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许逾白的舌尖极其野蛮地撬开贺铮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扫荡,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塌。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许逾白身上那件昨晚刚换的干净衬衫,滚烫的掌心在那片苍白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这大清早的,在这间处处透着精贵的北京大院客房里,一向自诩直男的糙汉贺铮,再一次被这个病弱的知青,按在席梦思上,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直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伴随着张妈那略显尖锐的嗓音,才打破了屋里这极其黏糊、极其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二少爷,老先生让您和……和那位贺同志,去前厅用早饭。” 张妈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听得出她对“贺同志”这三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轻蔑。 贺铮像是一头被惊醒的野兽,猛地从许逾白身上翻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胡乱地抓起地上的长裤往腿上套,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许逾白倒是慢条斯理得多。 他坐起身,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件黑色薄毛衣披在肩上,遮住了胸前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他看着贺铮那副做贼心虚、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告诉老头子,我们马上就去。”许逾白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大少爷特有的清冷和威严。 门外没了动静。 贺铮穿好衣服,走到洗脸盆前,捧起一把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红、嘴唇微肿的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在别人家的大院里,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 “铮哥。” 许逾白走到他身后,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领口。 “一会儿到了前厅,不管老头子和我大哥说什么,你都别吭声。一切有我。” 贺铮从镜子里看着许逾白那张苍白却透着狠劲的脸,心里那股子憋屈和不安,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不少。 他知道,这病秧子虽然在床上不是个东西,但在外面,那是真真切切地拿命在护着他。 “老子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贺铮转过身,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顺手抄起墙角那个破编织袋,从里面摸出那把生锈的镰刀,极其自然地别在了后腰上。 许逾白看着他的动作,没拦着,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去会会这帮城里人。” 两人推开门,穿过铺着红地毯的长廊。 这许家的大院确实气派。墙上挂着看不懂的字画,角落里摆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路过的几个下人看到他们,纷纷低头避让,但那偷偷瞟过来的眼神里,全是对贺铮这身打扮的鄙夷和好奇。 贺铮挺直了腰板,大步流星地走在许逾白身侧。 他虽然穿得破烂,但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和那股子大山里带出来的野性,硬是把那些探究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前厅里,许老先生已经坐在了红木餐桌的主位上。 许逾江坐在他右手边,正端着个白瓷碗喝粥。 看到许逾白和贺铮走进来,许老先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逾白,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吗?”老先生指着贺铮,“我昨天说了,让他住偏院!你倒好,不仅把他留在主卧,今天还带着他上正桌吃饭?!我们许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来破了?!” “下人?” 许逾白拉开一张椅子,极其自然地按着贺铮的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他自己才在贺铮旁边落座。 他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气得发抖的老父亲。 “爸,我再说一遍。贺铮不是下人。他是我的人。” 许逾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这许家的规矩,如果是用来践踏我的救命恩人的,那这规矩,不守也罢。” “你——!”许老先生气得脸色发青,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许逾江连忙站起身,一边帮老头子顺气,一边指着许逾白破口大骂:“许逾白!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这半年在乡下受了点苦,就能回北京作威作福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这许家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转过头,极其轻蔑地看着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贺铮。 “还有你!一个泥腿子,也配跟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识相的,拿点钱赶紧滚回你的穷山沟里去!别在这儿碍眼!” 贺铮坐在那儿,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粗布裤子。 他骨子里的那股子暴躁和匪气,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真想站起来,一拳把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伪君子给砸飞出去。 可是,他想起了许逾白出门前的那句话。 “一切有我。” 贺铮咬紧了后槽牙,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倒要看看,这只病狐狸,怎么对付他这个衣冠禽兽的亲大哥。 许逾白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个白面馒头,极其细致地撕成小块,放在贺铮面前的空碗里。 “大哥,你刚才说,只要你还在一天,这许家就轮不到我指手画脚?” 许逾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毒。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许逾江。 “那我如果……让你不在了呢?” 这话一出,整个前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逾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真实的恐惧。 “你……你胡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呵斥道。 许逾白轻笑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许逾江面前,微微倾下身子。 “大哥,十年前,你从爸的书房里拿走那份绝密档案,交给了市委的李副书记。这件事,除了你,只有当时躲在窗户底下的齐老头知道。” 许逾白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许逾江的心脏。 “你以为齐老头死在了乡下的牛棚里,死无对证了,对吗?” 许逾白嘴角的笑容极其残忍,“很不巧,他命大,没死。而且,他昨晚,已经跟着我一起……回北京了。” 许逾江“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许老先生看着大儿子这副见鬼的样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逾白……你……你说什么档案?”老先生颤抖着声音问道。 许逾白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爸,这事儿,您还是亲自问问您这个‘大义灭亲’的好大儿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个脸色煞白的男人,转身拉起还愣在椅子上的贺铮。 “铮哥,这饭太倒胃口了。走,我带你出去吃爆肚儿。” 贺铮被他拉着,大步走出了许家大院。 清晨的北京城,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清冷的豆汁儿和焦圈的味道。 胡同里,骑着二八大杠去上班的工人,提着鸟笼子遛弯的大爷,交织成一幅极其生动的市井画卷。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那股子憋屈的闷气,终于散了个干净。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许逾白。 这小子,刚才在大厅里那副活阎王的架势,简直比他在后山打野猪还要狠。 不动声色,直接一击毙命。 “看什么?”许逾白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钩子的笑意。 “老子在看……”贺铮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自在地嘟囔了一句,“你小子,心眼儿比马蜂窝还多。老子这辈子,算是真栽在你手里了。” 许逾白笑了。 他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贺铮那粗壮的胳膊。 “栽了就别想跑。” 他仰起头,看着贺铮那张古铜色的脸,声音软糯而霸道。 “这北京城,以后就是咱们俩的了。”
第124章 这四九城的风,透着股邪气 “这北京城,以后就是咱们俩的了。” 这话软绵绵的,可落在贺铮耳朵里,却比村口那口破铜钟敲得还要响。他那条被许逾白挽着的胳膊僵得像根木头桩子,抽也不是,放也不是。 周围来来往的人不少,骑着飞鸽自行车的工人按着车铃“叮铃铃”地从旁边蹿过去。几个提着网兜买菜的大妈停下脚,拿眼角扫着他们俩。这年头,两个大老爷们在大街上这么胳膊挽着胳膊,还贴得这么近,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子怪异。 贺铮老脸发烫,粗糙的指腹在裤缝上搓了两下,压着嗓子说:“你撒手。大马路上的,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话。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逾白不仅没松开,反倒把身子半靠了过去,脑袋歪在贺铮宽厚的肩膀边上,轻咳了两声:“我头晕,腿上没劲儿。铮哥,你刚才在里头护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怕人看的。” 这病秧子又来这套。贺铮咬了咬后槽牙,明知道这小子八成是装的,可听着那几声喘不上气的咳嗽,心里那股子火气就跟被水浇了似的,扑哧一下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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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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