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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凌炀梗着脖子,赫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咧嘴嘲弄道:“宁家与虞家非亲非故的,你们对二哥儿那么好?怕不是别有居心吧!说到底,你们还不是看着二哥儿年纪小,好哄骗。我看吶,你们就是知道二哥儿是我虞家的继承人,存心诓骗我虞家的家产!” 宁羽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有些人吶,他的心脏,看谁都脏! 宁羽双手环抱,当即顺着杆子下来,痛快的接茬道:“你担心我们宁家图谋虞司家中的财产?好呀,如今虞家有名有姓的族老都在,不如大家当着各位族老的面,把虞司名下的资产摊开来说,让各位族老做个见证,我宁家绝不会拿虞家的一分一厘,这件事我们可以签字画押,字据做证不会半分的作假!” “只是,不知道虞司名下的资产,如今又落在谁的手上啊?”宁羽话锋一转,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虞凌炀。 他早就想帮虞司把家产抢回来了,如今,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他哪有心慈手软的道理! 一听到这话,齐雅贞马上就不乐意了,她赶忙表示道:“二哥儿如今还只是个小孩,懂什么管家之道呀,若是现在把家产交到他手上,回头定是会被他挥霍一空的,像这样财物方面的事情,自然是要由大人把持着……” 宁羽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道:“这些都是虞司的家产,虞司想怎么花,那都是虞司的事,那容其他置喙呀?看来有些人是在贼喊抓贼了,真是演得一出大戏!” 宁羽笑眯眯的揶揄着,“说来好笑,虞司贫困潦倒连给母亲葬身的钱都掏不起,逼不得已不得不在大街上卖身葬母,而他的万贯家财却捏在伯父伯母的手上,怕是有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想要帮虞司操持家产呀,分明就是借机中饱私囊!” 齐雅贞轻咬着唇畔,赫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宁小少爷,我们只是不愿意自家子嗣到宁家为奴为婢,你又何必如此的苦苦相逼呢!” 虞桑楷的老脸火辣辣的烧着,见齐雅贞还在那儿胡搅蛮缠着,他心里就有数了。 虞桑楷反应再迟钝,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虞凌炀这一家子的不对劲,这老小子不要脸不要皮就算了,还把他们推出来冲锋!这不是算计他们吗? 族老们对视了一眼,心头已有定论。 如今虞凌炀这混小子把事情搅大了,他们可不能陪着这混小子一块丢脸! 族老们都一把年纪了,个个都是千年老狐狸,虞凌炀心里打什么小算盘,他们能不知道? 这回就算虞凌炀不想把私吞的家产吐出来,他们也必须逼这混小子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毕竟,只有他吐出来,族老跟宁家才不算彻底撕破脸皮,只能够说他们是关心则乱的长辈,如果他不吐出来,那替他出头的族老就是存心助纣为虐,帮着虞凌炀欺负无父无母的孤儿。 虞凌炀不要面子,他们还要面子呢! 这话传出去,回头别人怎么看他们呀?单是一个人一口的唾沫星子就足以让他们无地自容,颜面扫地。 他们断不会为了虞凌炀,丢了自身的体面。 虞桑楷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虞凌炀一错再错下去,赶忙打断道:“宁小少爷的话确有几分道理,依你之见,你认为这件事当如何处理呀?” 虞凌炀双目瞪圆,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急切道:“族老,这件事怎么能够凭黄口小儿的三言两语就做定论?” “你给我闭嘴!”虞桑楷冷着脸,厉声训斥道。 齐雅贞一下子就捏紧了帕子,那泪眼婆娑的眼眸写满了精明算计,别看虞凌炀在虞司耍尽一家之主的威风,但是,在虞家族老面前,他可是半点威风都耍不起来的。 毕竟,他是什么来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虞凌炀心口噎得够呛,不甘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着。 宁羽瞧着他这副心有不甘的模样,心里便有数了,虞司的年纪太小了,根本压不住心狠手辣的虞凌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虞家族老出面,这样才能够有备无虞。 “我认为咱们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把虞司兄妹应得继承家产细算出来,这样咱们才知道如何做处理,要不然这账面上多了还是少了,我们如何得知呀?” 一听到这话,齐雅贞脸色就变了。 她的手指紧紧的绞着帕子,干笑道:“诶呀,弟弟走的时候,家里发生过一场走水,阴差阳错之下,烧掉好些年的账簿。” 言外之意便是—想要查账?门都没有! 瞧着齐雅贞这副言语闪躲的模样,宁羽心头就有数了,越是不让查,越是说明账面有问题! 宁羽出身自顶级豪门,这种七弯八绕的腌臜事,他可是见多了。 他摆了摆手,赫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无妨,哪怕是放在宅院里账簿被烧毁了,各个铺子的收成,各个农田的收成,管事的庄头那儿都有存底,让他们把备份的账簿拿出来就是了。” 齐雅贞那笔直的身躯一颤,宛如随风飘荡的柳絮一般,“可是……” 虞桑楷面带寒光,“老大媳妇,人家让你拿账簿出来,你就把账簿出来啊!有什么好可是不可是的?难不成你们的账簿见不得光吗?” 齐雅贞一下子就变得支支吾吾起来,面露惶恐之色,“不、不是的,只是……” 虞桑楷哪里理会她呀,直接派人把账簿悉数取来。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虞司名下的资产缩水了三倍还不止呢,这账面上数字更是大的惊人,谁知道这钱又被挪用到哪里了,连虞父私库里面的物件更是少了一半,这一清点起来,虞家的族老们脸色都变了好几番,看向虞凌炀的眼色越发的不善。 宁羽凉飕飕的开腔道:“诶哟,这虞家真是养了一只好大的硕鼠呀!” 那一刻,虞桑楷都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这才听信了虞凌炀的鬼话,跟着他来宁家走这一遭! 他光是想想,便是心梗不已。 虞凌炀薄唇微张,仿佛还想要辩驳。 虞桑楷哪能给虞凌炀说话的机会呀,当即打断道:“宁小少爷,您尽管放心,这账面上的亏空,我一定会让人悉数补上的,断不会让虞司吃这般的哑巴亏。” 宁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嘛! 宁羽用手指点了点账面,耐心道:“我认为小鱼的年纪还小,能力还不足以打理家中的商铺、田产,更何况,他要陪我一同去学堂学习,单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就令他焦头烂额了,他哪有功夫去处理这些杂事呀。我认为虞家的各位长辈代为打理最是稳妥,每年给他一部分的红利做零用即可,待他年满十八岁有自主能力以后,再把产业交还给他。” 宁羽一心想要把虞司往龙傲天方面发展,断不会让他把精力分散在这些琐事上面,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虞司找代理人。 说白了,总裁只是个打工人。 真正的幕后大佬是董事长啊! 比起虞凌炀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虞家的族老倒是公正了不少,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宁家在,虞家族老不至于太为难虞司。 虞桑楷蹙眉思量着,“这不失是个折中的办法,那便这么办吧!” 这口说无凭,宁羽当场就招呼他们立下了字据,这白纸黑字捏在手里,这才有保障! 万一,这帮人回头翻脸不认账呢? 跟虞凌炀胡搅蛮缠相比,虞桑楷却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他带着几位族老们痛快的在字据上签了名,把事情包揽了过来,全程都没有分给虞凌炀半分眼色。 字据一式两份,宁羽把虞司那份仔细的收好。 他瞥了齐雅贞一眼,漫不经心道:“如今虞夫人现在住的是虞司家吧?” 言外之意便是—你们该麻利的从虞司家搬出来了! 见状,齐雅贞赶忙抢白道:“宁小少爷,您有所不知,虞灵与二哥儿截然不同,她是没有灵根的,她无法跟二哥儿一样走上修行大道,像她这样的普通孩子,自是要有大人看顾照料的,要不然,那些奴仆跟她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见齐雅贞不愿放弃掌家之权,宁羽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虞夫人言之有理,但是,虞司总不能一直让您这般劳心劳力吧。” 齐雅贞摆了摆手,脸上堆满了笑,“不劳心不劳心,都是自家人,这是应当的!” “这样也不像话,这样吧,我回头让虞司以高级管家的薪资聘请您来看顾家宅。这样一来,您的辛勤付出也算有所得,不算辜负了您的努力。” 齐雅贞在虞司家是长辈,要敬着,要供着,但是,齐雅贞变成虞司家的员工就不同了,那是供主人使唤的人,两者的待遇更是天差地别,哪有打工人对老板动辄打骂的?麻烦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齐雅贞还想跟以前那样动用虞家的私库?想都不用想!她们是雇佣进来的人,每个月能够从账面上支出多少银子,那都是固定有数的,多一分少一分都是清晰可见,哪还给她拿乔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 安利作者预收文:当小狮叽献给暴君后 简介: 楚曜是生不逢时的十八线,顶级嗓音却被经纪公司拿捏,成为顶流的替唱,苦心钻研的演技拿到的角色,却被资本强行换掉,他试图为自己发声,却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再次醒来,他重生在少年的躯壳里,所有人都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呵,公司给你炒天籁人设,直播可没有录音棚,你的破绽会明明白白的展露在观众面前,你敢上台唱吗?” 楚曜当场就笑了,他毫不犹豫的接过麦克风,拿起电吉他,似笑非笑道:“唱歌很难吗?那我劝你回家练练。” 吃瓜网友们:“?????” 草! 你个录音棚歌手狂什么? 一曲后。 吃瓜网友们:“……” “卧槽,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这气息、这台风、他是吃CD了吧?” “大佬牛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4章 齐雅贞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宁羽一下子就乐了,眼眸里尽是调侃之意,你不是喜欢管家吗?现在聘请你专门管家,你怎么不笑了? 齐雅贞搓了搓手,急切道:“这怎么使得呢?我们与二哥儿可是一家人吶,这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 虞桑楷瞥了她一眼,凉飕飕的开腔道:“这亲兄弟还得算明账呢!我觉得宁小少爷的主意是极好的。” 在虞桑楷的推波助澜下,宁羽很快就用三言两语把这件事给敲定了,齐雅贞满脸的不情愿,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到底是形势比人强,她又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是认栽了! 齐雅贞情不甘意不愿的在聘用书上签了字,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仿佛是被气得不轻,那浓郁的笔墨恨不得把那单薄的纸张戳出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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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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