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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记得的。”乌栀子看他背对自己,红着脸小心翼翼从浴桶里站起来,拧干湿毛巾擦干身体,跨出浴桶,湿漉漉的脚丫子踩上小板凳突然一滑:“哥!?” “小心!”弃殃心思就一直在他身上,回身一把捞住他瘦小的身子,忙抱起来:“小心点,摔到哪里没有?” “唔哥……”乌栀子又慌又急,他什么都没穿,被弃殃紧抱在怀里,白皙的脚丫子悬在半空,都看光了,兽人很容易发情,发情的兽人会不顾雌性的意愿硬来,他还没做好准备,他害怕—— “乖,别怕。”弃殃抱着他走进里屋,把他放在铺好一床厚棉被的床上,闭眼撇开头,把衣服给他:“小崽快把衣服穿好,外面起风了,会冷。” 里屋没点灯,外面油灯的光线照进来些许,昏昏暗暗的。 “我,我马上穿。”乌栀子声音微颤,慌忙捏着小裤的边抬脚往身上套……弃殃要是看见他下面怪异的身体,也会,也会厌恶他……乌栀子不敢让他看见。 “慢点,别慌,哥不看你。”弃殃喉结滚动,闭上了眼睛。 他原本还以为,兽人部落这么原始,雌性不会在意身体是否被人看光,或者与谁结为伴侣□□这种事,毕竟越原始就会越趋近于本能。 不过他好像想错了,他家小崽就很有羞耻感。 挺好的,这样就不会被别的流氓占便宜欺负。 弃殃转移注意力乱糟糟一顿想,直到乌栀子小声说:“我穿好了,哥。” “好。”弃殃才回过头,朝他张开怀抱:“来,哥抱你出去穿鞋。” 乌栀子想说我自己走出去……可是他刚洗完澡,脚很干净,踩在地上就脏了,犹豫了一下,小心扑进弃殃怀抱里,身子僵僵的。 “要不要吃点宵夜再睡?饿没?”弃殃粗壮结实的胳膊横托在他屁屁下,抱小孩似的抱着他出了木屋门,把他放在山洞门口火堆旁的凳子上坐着,给他拿了薄袜和新草鞋。 “新,新的?”乌栀子只用兽皮包过脚,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不太会穿袜子,弃殃半跪在他身前,握着他白皙的脚心,给他套上薄袜,用小系带系好,再给他套上草拖鞋。 弃殃的手很大,粗糙又滚烫,脚心很痒,酥酥麻麻的痒到了心里。 “哥刚才做的,你忘了?”弃殃好笑抬眸看他,火光跳跃中,乌栀子红了脸,傻愣愣的垂眸望着他。 冬雪季越来越逼近了,夜晚的秋风已经带着冷意,冷得人很不舒服,心脏胀胀的,就像是被风吹得鼓起来似的。 乌栀子不敢与他说自己有点心脏难受,紧抿着唇。 洗漱完睡觉,弃殃牵着他爬上里屋的木板床,床头和床里侧都紧挨着木墙,床上铺了厚棉被,还有一床薄被盖,弃殃做枕头的时候就犹豫着只用麻布做了一个,乌栀子睡里面,弃殃在外面,安全感很足。 床软得就像是躺在云朵上,有木床的清香,有棉花的阳光味道,乌栀子没忍住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躺在床铺中央,薄薄的衣服掀起,露出半截白皙瘦紧的小肚子。 弃殃盯着,喉结滚动,心歪歪的想——这样的小肚子,他要是进去了,一定会凸出来的。 兽人的尺寸真的大得夸张……可能只是他大得有点夸张,还有两根,总之他家小崽不能这么瘦,会受不住。 “小崽,我关灯了?”弃殃把枕头拉到床中间,准备吹灭小油灯。 “好。”乌栀子抱着松松软软的被子滚到床里侧,很兴奋又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样的家太舒服了,不缺食物,不缺衣服,弃殃给他准备了很多过冬的厚衣服,洗干净了就挂在前厅竹竿上,明天挪去太阳底下,晒干了就能穿……床铺也很温暖,乌栀子没忍住“嘿嘿”傻笑出声。 “怎么傻乎乎的,这么开心?”弃殃好笑,在床中间躺好了,伸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肢,轻拖进怀抱里,胳膊垫着他脑袋,给他当枕头用。 今晚弃殃没化作兽型,盖着薄被,拥紧了是弟弟也是他伴侣的小雌性,闭着眼,没忍住低头在他脖颈后轻蹭了蹭。 很香,香得他喉咙干涩。 “哥,这样的床好舒服。”黑暗中,乌栀子看不见,还是扭头看向他,温凉的唇蹭过弃殃的鼻梁也没察觉,傻傻的兴奋的说:“哥你真厉害。” 弃殃低笑,他是很想在床上听见小崽说自己很厉害,但不是这样的情景。 “睡吧,乖。”弃殃拉起被子,拥紧他,提前跟他说:“明天早起要是发现哥不在,就是哥出去狩猎去了,小崽不要害怕,自己在家吃早饭,哥会很快回来,嗯?” “我早上和哥一起起床——” 说是这么说,但是天刚蒙蒙亮,弃殃就醒了,被窝里的小崽埋在他怀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眉眼舒展,脚丫子也很暖和。 弃殃心脏跳漏了一拍,没忍住,偷偷的,小心翼翼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很克制,一触即离。 心脏跳得挺快,弃殃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开心又欢喜,又躺了会儿,直到外面传来鸟兽叽叽喳喳的叫声,弃殃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给枕头铺了两层棉布毛巾,把小崽的脑袋瓜小心翼翼放上去,给他掖好被子。 出门前,弃殃把薄棉外套,袜子,鞋子,都给他拿到床边放好,开着里屋的门,锁了前厅的门,走到院子的灶旁。 早晨的气温估计在十五度左右,有晨雾,弃殃用铁锅煮了一大锅红薯糖水,炭火煨着温度,就出了院门,给院门锁好,化作兽型,快速冲进森林里。 还早,天色都还没亮透,弃殃在森林里乱蹿,追逐一头大铃鹿到一处山坳,用石头砸晕了那畜生,走过去,一地人参苗,前面不远处的山坳里,遍地稻谷。 作者有话说: 宝宝,水仙互攻要不要吃两口 《与我共生》 【水仙】【互攻】【末世】【重生】 文案: 经历一轮末世洗礼,苍颢重生回到末世前,却发现自己重生成了方载,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的躯体又在眨眼瞬间变成了苍颢原本的模样——就像是见了鬼。 饶是已经经历过末世,方载躲在暗处看见灯光下仍活得好好的最初的苍颢,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所以现在算什么? 这个世界有两个他? 而苍颢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他,站在他面前,蹙眉唤他:“方载?” “你认识我?”方载愣住。 * 从上个星期开始,苍颢就一直在做梦,梦里的他经历过一轮末世,画面模模糊糊,却能清楚看到,自己重生成了方载。 面前这人,果然无论身高还是样貌,都与自己完全一样,一模一样,但他们却是独立的个体。 像极了被人克隆出来的。 “你还好吗?”这是苍颢与方载说的第二句话。 精神绷了三年的方载,在这一刻没忍住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身躯紧贴。 *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苍颢和方载是彼此,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人,两人都多了一点安心。 却没想到在末世逃亡时,为了救弟弟,他们因为该死的本能一致一起掉进了变异怪物的巢穴里,空间逼仄,气味诱导他们不断生起繁衍的本能。 “怎么办?”苍颢半靠躺在逼仄的橱柜似的巢穴里,双腿抵着后方的土板,阻止外面的怪物闯入。 “嗯……”方载压在他身上,哑着嗓子抬眸看他:“我,想要你。” 昏暗中,不知是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 呼吸急重,接吻带出的水声诱得人心脏发胀。 “阿载……”苍颢哑声唤他:“让让我。” “少装可怜。”方载轻掐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涩声低语:“把怪物的粘液蜜带过来,我们用用……” * ——小剧场 飘起暴风雪的末世是最难熬的,家人相拥着在破旧的被窝里睡熟,他们在紧闭的房门外守夜。 苍颢面对面坐在方载怀里,被子紧紧圈住了他们的身躯,遮掩得严严实实。 身旁的火堆跳跃,苍颢险些被颠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小声呜咽:“阿载唔,阿载慢点,他们在睡觉……” “嗯……”方载滚烫粗壮的胳膊横搂在他光滑的后腰上,青筋暴起,咬紧了后槽牙:“抱歉,我停不下来……”
第13章 “……?”弃殃挑眉讶异,过去查看。 山坳低洼,有积水,水稻长得漂亮,每一粒稻谷都有小尾指的指甲盖那么大粒,这一片,起码能收一千多斤谷子。 正经主食有了。 弃殃扭头把晕死过去的铃鹿用藤蔓绑了四肢,抽出腰间的刀,踩进稻谷地里快速收割,积累成几大把堆在一起,积成与铃鹿差不多的重量,弃殃将没打下来的禾杆稻谷与铃鹿用根粗木棍一挑,回家。 出了森林,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约莫早上九点多,弃殃在一众才准备出来狩猎采集的兽人和雌性的目光灼灼下,快速回家,到院子门口,敲门:“小崽,醒了吗。” ……没人答应,应该是还没睡醒。 弃殃眼底掠过笑意,打开门进了院子,把肩上的担子放下,将前厅里放置的好几大竹竿腊肉都搬出来,架放在院子阳光下晾晒,之前烘烤的牛肉干也可以吃了,弃殃用几个大木盆装好,小竹簸箕盖住放在前厅架子上。 洗干净手走进里屋,屋里昏暗,像是天刚亮的样子,乌栀子窝在被窝里,捂着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迷迷糊糊还不肯醒。 “……乖崽,起床了。”弃殃坐在床边,垂眸柔软的望着他,坏心眼的用刚洗过的冰凉手指轻碰了碰他暖乎乎的白皙脸蛋。 “唔……”熟睡的小崽险些被冻得一激灵,胡乱拉起被子捂住脸,懵懵的醒了,露出一双迷蒙的漂亮眼睛,低声唤:“哥……” “起床吃饭了小崽。”弃殃勾唇,擦干手,连人带被把他抱起来,软声笑问:“床舒服吗?我们起床吃了饭再接着睡好不好?” “舒服的……”乌栀子懵了会儿,醒过神了,忙道:“哥,我起床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森林采集……” “今天傍晚再去森林摘野菜,下午我们在家垒暖炕床。”弃殃松开他,拿过薄棉外套给他穿上,半跪在床前拿起他的袜子:“来,脚丫伸过来。” “我自己,我自己来。”乌栀子这边还胡乱拢着衣服,弃殃微凉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丫子,给他穿上薄棉袜,系好袜带子,再套上草鞋。 “好了,出太阳了,今天这样穿不会冷,小崽去洗漱吃早饭,哥要去处理铃鹿。”弃殃给他弄好鞋袜,起身拉起他,握着他暖乎乎的手出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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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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