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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西鲁挠挠后脑勺,觉得头痒:“你们俩真的是……懒得管你们,抓紧时间储存食物吧,今年,我阿父说可能冬雪季会提前到来也说不定,你们没感觉现在很明显的一天比一天冷了么,我们就先走了,你,弃殃,抓紧吧。” 西鲁好心提醒他,说完化成兽型,虎背上扛着野牛,快速奔跑追上兽人队伍尾巴。 森林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哥。”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我们怎么办,要是冬雪季提前到来了,该怎么办?” “那我们就提前过冬。”弃殃轻捏捏他瘦弱的肩膀,动手动脚,哑声笑道:“家里食物是充足的,小崽也看到了,对吧?所以不用担心,走吧,天要黑了,我们也要赶紧回家了。” “好希望今年的冬雪季不要突然提前到来。”乌栀子担忧的过去拎起人参篮子,抱起小板凳和锄头,捏着竹筒水杯忧心忡忡小声说:“讨厌冬雪季,太冷了。” “就算提前到来也没关系。”弃殃背起装满稻穗的藤蔓背篓,挑起一米多高的两大摞禾杆稻谷,还伸手拿过了乌栀子手里沉甸甸的人参篮子道:“小崽走前面,哥没手牵着你了,小心看路。” “哥我来拎,你扛得好重。”乌栀子想去拿回篮子,弃殃腾出手给他掉了个个:“篮子重,小崽在前面给哥带路,再不回去天该黑了。” “我……”乌栀子被轻推着走了几步,怕越耽误越耗费弃殃的力气,连忙往前走,一路往回走也不停歇,路上还偶尔摘几个路边的野果子,等走出森林,乌栀子外套下摆已经兜了一兜子野苹果和野橘子了。 弃殃取笑他:“橘子酸,等下吃不了又往哥嘴里塞。” 这一路上小崽非不信邪的剥了好几个橘子,个个都只吃一片,剩下的全塞他嘴里了,他一下午没喝水,酸酸甜甜的倒也解渴,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不酸。”乌栀子往嘴里塞了一把路过摘的红艳艳的浆果,一抿,嘴里全是籽,但是真的酸,酸得他脸蛋都没忍住皱起来,吐出来:“呸呸呸,真的好酸。” 弃殃笑开了,挑着稻谷回到院子大门外一看,果然,他们的院子栅栏上有许多脚印,都是雌性踹的,他们力气不够,根本踹不动,些许力道大的,可能是部落里还没成年的兽人踹的,但也没踹动弃殃亲自扎的栅栏。 打开门,院子里多了许多丢砸进来的石头,满院子晾晒的腊肉多多少少有被砸到的,但是都没什么事。 “他们太过分了。”乌栀子把怀里的果子放进桌面小竹筐里,丢下小板凳和竹筒水杯,闷头去收拾地上的石头。 弃殃刚把肩上的稻谷担子和背篓放下,远处就有破风声传过来,他想也没想冲向闷头捡石块的乌栀子,一把捞住他往旁侧一躲。 “啪啦!”石头狠狠砸在乌栀子刚才蹲着的位置上,裂成三瓣。 弃殃脸色阴沉,抬眼往石头来的方向一看,远处树干上,几个不要命的兽人慌忙下树。 “妈的!”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人,弃殃真的气狠了,拿过还在发懵的乌栀子手里的两块石头,一手揽着他走出院子。 “哥?”乌栀子反应过来,慌张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弃殃死死盯着那两跑远的兽人,松开怀里的小崽,猛地将手里两块石头掷出,而后揽过乌栀子,挡住他视线:“小崽,被吓着了?” “没,我没事的。”乌栀子想回头去看。 但是被石头砸中后脑勺的兽人脸朝下趴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弃殃没让他回头,推着他回院子,道:“走吧小崽,哥可被吓着了,得吃几个橘子压压惊才行。” “……”乌栀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但还是配合的去桌面的竹筐里拿了几个橘子,给他掰了一个,递到他唇边:“哥吃。” 弃殃低头张口咬住,橘子的汁液在口腔里爆开,酸甜,很好吃:“小崽,把橘子皮留着,放去太阳底下晒干,炖肉吃会很香。” “好。”乌栀子往嘴里塞了半个橘子,腮帮子鼓起来。 好在院子并不乱,把地上的石头块收拾一下就好了,弃殃忙着将院子里的腊肉拨拢,将晾晒的竹竿架回前厅角落,乌栀子一边看火烧热水,一边取了竹筐剥稻谷。 等收拾完院子,夕阳正好夕下完,天色将暗。 弃殃给乌栀子提了热水,唤他:“小崽,过来洗澡。” “来了,我剥完这几颗就来。”乌栀子连忙加快速度,起身把竹筐放到旁边桌子上,撅着屁屁快速剥完,喊:“哥,我的衣服,衣服要不要换?” 他好多新衣服。 “换。”弃殃眼瞅着他把稻谷小筐放下,拍拍衣服裤子哒哒哒特地跑过来问,没忍住耍流氓的蠢蠢欲动,轻拍了他屁屁一巴掌:“把脏衣服换下来,哥洗。” “唔——”乌栀子惊慌的捂着屁屁,不可置信的瞪向他,红了脸,眼汪汪唤他:“哥!” “要哥帮忙脱衣服?”弃殃挑眉。 “不,不要!”乌栀子红着脸胡乱摇头:“哥,你现在变坏了。” 那废话,谁家男人对自己媳妇儿不耍流氓的,他血气方刚,还是第一次这样动心——弃殃在心里给自己找完借口,面上一本正经:“乖崽,快洗澡,晚上吃米饭,哥给你炒菜吃。” “……就是变坏了。”乌栀子红着脸小声嘟囔,背对着弃殃,站在浴桶旁边解外套扣子,脱下外套,回头看一眼弃殃,慢吞吞的羞赧唤他:“哥,我要洗澡了。” “……”弃殃抬手蹭了下鼻子,扭头出去,哑声哑气道:“热水不够就跟哥说,哥再提热水进来,可以慢慢泡半个小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说实话,他确实是个畜生。 弃殃打心底里认可自己的定位,走到灶前蒸上米饭,取了刀和早上没用完的猪下水,切了两个猪心猪肝炒野葱和野山椒,弃殃不知道小崽能不能吃辣,分了一碗出来没敢放辣椒碎。 牛骨汤文火炖了一天,已经成高汤了,弃殃洗了根人参丢进去接着文火慢炖,还煎了牛肠和牛肝搭配苹果泥,最后炒了一把油汪汪的嫩野菜收尾。 晚饭他们两人吃三菜一汤。 菜做好温在灶台边,乌栀子还没洗完澡,慢腾腾的泡着,加了一回热水,白皙的皮肤都泡红了,还在浴桶里玩水。 估摸着他还得洗一会儿,弃殃取了一节轻飘飘的干木头,拿匕首坐在前厅门口的小板凳上,背对着屋里,一点一点削。 一只橡皮鸭模样的木雕很快成型,巴掌大小,弃殃还仔细的雕刻了眼睛和一点羽毛,栩栩如生。 “哥?”乌栀子洗完澡,热气腾腾的穿着单衣单裤,踩着草鞋出来,整个人都暖和得红扑扑的,外套也没穿,亮晶晶的盯着他手里的洗澡鸭:“这个是什么?” 弃殃勾唇起身,手心托着洗澡鸭给他:“鸭子玩具,小崽泡澡的时候无聊,就让它陪着小崽洗澡。” “给,给我的?”乌栀子惊喜,拿过他手心里的木头鸭子,很轻,鸭子很生动很好看,应该能浮在水面上:“这个,这个太好看了,要放进水里洗澡吗?” “嗯……”弃殃有点想说我陪着你洗也行,但是刚被小崽说自己坏,闭上了那张蠢蠢欲动想对他耍流氓的嘴,转口道:“去把外套穿上,小崽,我们要吃晚饭了。”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乌栀子捧着他的小鸭子欢天喜地的去套了件薄棉外套出来,弃殃就知道他会忘记拿袜子,随手在收回木屋屋檐下的晾衣服竹竿上拿过一双晒干的薄棉袜子,唤他:“小崽,坐好,哥给你穿袜子。” “我可以自己穿。”乌栀子坐到饭桌旁,暖乎乎的白皙脚趾蜷了蜷,伸手想拿他手里的袜子。 弃殃避开,半跪在他身前,握住他的脚心放到膝盖上:“马上吃饭了,你刚洗完澡热,待会儿就知道冷了,今天晚上比昨天还冷,有没有觉得?” 乌栀子还热气腾腾的,后背不远就是灶台和烘烤牛肉干的火堆,不觉得冷,穿好袜子的脚丫子动了动,踩着弃殃的膝盖:“不冷,哥冷不冷?” “哥火气大。”弃殃好笑的抬眸看他一眼,抓过他的脚丫子给他穿鞋:“好了,坐好,哥去端菜。” “不要我帮忙吗?”乌栀子抓着小鸭子,回头亮晶晶的看他。 “帮忙吃掉一碗饭。”弃殃洗了手,好笑的把香喷喷的饭菜端过来放上桌面,给他盛了一碗米饭,弃殃端着比他竹碗大了几倍的竹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堆冒尖,坐在他身旁,一声令下:“开吃。” “好多……”乌栀子扒了一口米饭,他还不会用筷子,小朋友似的握着勺子,弃殃给他夹菜。 他就一勺米饭上面放一筷子菜,一口一口吃掉了大半碗米饭,还喝了半碗牛骨人参汤,吃得肚子溜圆。 “哥做饭好好吃。”乌栀子揉揉肚子,看着弃殃快速扒拉干净他的剩饭剩汤,弯着眉眼,笑得有点傻:“我每天都能吃到,真好。” 弃殃好笑宠溺的看他一眼,把饭菜打扫干净,收拾了锅碗瓢盆。 天黑了,今晚出奇的没有落雾气,夜深了些时,开始刮起冷风,冷风带来了冷空气,气温骤降了十来度,已经是冬天的气温了,体感温度只有两三度,吃晚饭时还能穿薄棉外套,现在就得套上一件厚棉衣了。 弃殃给自己赶了两套麻布棉衣棉裤出来,连夜把之前泡上的大张熊皮炮制了,等过几天柔软散了异味就能用,将大张熊皮用几个竹竿晾在院子外,弃殃洗手回房。 房间里,小崽已经铺好床了。 两床薄被收了起来,换上一床起码八厘米厚的棉被,被窝看起来很柔软舒适,小崽爬在上面弄被脚,唤他:“哥,你洗漱没,快点来。” “……”这种邀请,操! 要是能带点什么颜色就好了。 “洗了。”弃殃喉结微动,将房门关上,爬上床。 他刚碰了冷水,手还有些潮,冰冰凉凉的,一碰,乌栀子“嗷”的一声慌忙抓住他的手臂,跪坐在床上委屈看他:“哥,好冷,不要碰腰。” 怎么能这么乖软…… 这种时候就该反手给他一巴掌,骂他臭流氓,手冷得要死还敢碰腰,是不是找死。 弃殃目光沉沉望着他,咽了咽口水,低哑道:“都是哥的错,哥怀抱不冷,过来,乖崽。” “灯还没吹,我去吹灯。”乌栀子从床上爬起来,哒哒哒跑去床尾门口附近的架子上吹灭小油灯,哒哒哒又跑回床里侧,在他睡觉的位置胡乱脱掉袜子,脱外面一层厚棉裤,脱外套,往床尾一丢,穿着一身单衣单裤钻进被窝里,催促:“哥,快点快点,好冷好冷好冷。” 木板床“当当”闷响,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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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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