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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说不过人就去告状咯!” “告状精,最好死在冬雪季里!” “操!”弃殃是个暴脾气,又护短得要死,沙包大的拳头恶狠狠一拳砸在那兽人脸上,黑暗中鼻血飞溅,坎特震惊大吼:“弃殃,你个废物!你敢打巡逻的兽人!?你想被族长逐出虎兽部落吗?!” 黑暗中模糊中,乌栀子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兽人混乱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声音,兽人痛苦的闷哼,在漆黑里无限放大…… “不,不要打……”他只能慌乱的喊。 下一秒,拳风直冲面门,弃殃粗壮有力的胳膊蓦地横搂在他腰腹带着他猛地后撤,一手抓住那兽人的拳头,狠戾一拧,“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兽人痛苦凄厉的哀嚎。 “啊……”乌栀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惊慌呼声被掩盖,许多兽人以为遭遇凶猛野兽袭击,举着火把气势汹汹聚拢过来。 凶猛的兽人直接化作了兽型,将他们团团围拢。 ——事情闹大了。 “……哥。”黑暗被火把照亮,乌栀子唤出第一句对弃殃的称呼,眼眶猩红,满脸慌张。 “哥在。”弃殃把他夹在怀里,面无表情与整个部落的兽人对峙,身后,原本是他帐篷的地方,又糟又乱,脚边地上,几个兽人痛苦哀嚎,坎特被捶得鼻青脸肿,还在流着鼻血,见族长来了,挪过去装可怜喊:“族长,我们三个还在巡逻,他突然袭击我们!” 弃殃面无表情,抬眼打量这位族长,脑子里的记忆告诉他,这人叫纳维尔,41岁,虎族。 看起来肥头大耳,一肚子油,身高不过181,走过来视线先落在乌栀子身上,猥琐的上下一打量,而后才落在弃殃身上,不屑的瞥他两眼,不分青红皂白质问:“你为什么袭击巡逻兽人?” “……”是个无能的蠢货。 弃殃没有与他对话的欲望。 “是,是他们,他们毁了我们家!”乌栀子鼓起勇气,憋着眼泪气冲冲喊:“族长,他们几个兽人,先欺负我们——” 欺负这个词,适用于强者对弱者。 而虎兽部落这个弱肉强食的原始社会,即便已经有铁器有文明,但文明只教化了少数人,其中不包括纳维尔,他们看不起弱者,明显的偏袒更有实力的兽人。 “是这样吗,坎特?”纳维尔高高在上的问。 “放屁,分明是你们帐篷被野兽毁了,我们好心过来帮忙,你们说动手就动手,族长,这种残废兽人留在部落只会消耗我们的食物,把他们驱逐出去!” “族长,把他们逐出去!” 弃殃抬眼看向人群中原身的兽父兽母,他们脸上是焦急和担忧,却躲闪了他的视线,一声不吭。 弃殃的兽父兽母还在,他们生了两个兽人孩子,弃殃和弟弟威尔,威尔是威风凛凛的虎型兽人,只有弃殃这具身体遗传了前几辈的血脉,是狼族,兽父兽母与威尔都是虎族兽人,自然更有偏爱。 真算起来,坎特其实还是弃殃的堂弟。 围观的兽人看热闹的看热闹,叫嚣的叫嚣,白天时被打的兽人顶着一身伤也嚷嚷:“驱逐出去!” “把他们赶出去!” “族长,不能让他们留在我们部落!” “不,不要……”乌栀子慌得厉害,分明他们才是被欺负的那一方,他们才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凭什么:“阿哥,阿哥……” 乌栀子哀求看向自己的亲兽人哥哥利塞斯,哽咽祈求:“不能这么对我们……” “行了。”纳维尔不耐的皱了皱眉,盯着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弃殃,心里莫名生起些许忌惮,不满道:“如果你们能在冬雪季到来之前,为部落狩猎十头鹿,五头野猪,那么你们就能在原地重新搭建帐篷居住,否则,就离开虎兽部落。” “十,十头鹿,五头野猪……”乌栀子鸦羽似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愣愣的僵在原地:“还有一个月就,就冬雪季了啊……” 天气已经开始冷了,现在他穿着薄薄的兽皮衣裙,露在外的胳膊和腿都凉……贪婪的族长纳维尔,没有给他们留活路。 “那座山,是你们虎兽部落的地盘?”弃殃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突兀的打破了他们的嘈杂。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兽人能夜视,看得蹙眉,雌性看不清,低头小声与身边的人议论。 纳维尔拿不准他什么意思,脸色难看,粗声粗气道:“不是,那是无主的山。” 那太好了。 下午出去打猎时,弃殃就摸清楚了,那山很高大,山脚下就有个巨大的洞,里面黑漆漆的很深,干燥,有蝙蝠扎窝,进去清理干净,他们能在山洞里修建一间七十多平米的小木屋,多出来的缝隙用干木柴堵住,足够他们生活过完冬雪季。 兽人精力异常旺盛,还有一个月,够他在冬雪季到来前把房子搭好。 弃殃揽住乌栀子的肩膀,语气冷漠:“从今天开始,我与……我的雌性,脱离你们虎兽部落。” 作者有话说: [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4章 “你说什么?!”纳维尔抬眼瞪他。 “哥……?!”乌栀子惊慌扭头看他,胡乱想去捂他的嘴,眼泪砸落,焦急低喊:“不,不要,会死的,会死的,族长……”他又去求纳维尔:“族长,我,哥,哥不是那个意思唔……” “乖。”弃殃粗壮的胳膊横搂在他腰腹,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不用求他们,相信我。” “废物东西,哈!”坎特嚣张大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说要走,可不是我们欺负你!” “那就赶紧滚!” “快滚!” 借着火把的光,虎兽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纷纷起哄,让他们快滚,骂他们残废,一个没能力的狼族兽人,原定的雌性跟坎特跑了,带着一个残废雌性……谁都瞧不起他们。 “看清楚他们的嘴脸,栀子。”弃殃反而把乌栀子揽在身前,滚烫粗糙的大手轻托着他下颚,带着他一个一个扫过—— 焦急却一声不吭的弃殃的兽父兽母,皱眉不满的亲弟威尔,嚣张恨不得弄死他们的坎特,抱胸不屑翻白眼嗤笑的尼雅,贪婪冷笑的族长纳维尔,还有觉得他们是废物麻烦的乌栀子的亲兽人阿哥和阿嫂……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却没一个肯出声为他们说上半句。 “以后我带你打他们的脸。”弃殃握着他纤细的手腕,拎起地上仅剩的一口铁锅,两个竹筒,一步一步头也不回的走向那座不是虎兽部落领地的山。 山就在河里对面,离虎兽部落只四百多米,很近,走到山洞口,乌栀子麻木的脸上早已经无声糊满眼泪。 弃殃不会哄人,硬邦邦的与他说:“那些人不值得你哭,不用求他们,就是冬雪季到来,我也能让你活着,活得很好。” “……”乌栀子抬起头,泪汪汪愣愣的望着他,太黑了,看不清,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害怕,冬雪季不仅仅只是冷和没有食物,还有无数饿惨觅食的野兽,它们喜欢吃雌性,喜欢吃很嫩没什么攻击力的雌性…… 弃殃,一个狼族兽人,还带着他这个拖累,没有部落庇护怎么活……? 乌栀子不知道。 “与其信那群人能庇护我们,不如信我。”弃殃的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对未来的担心,给人一种踏实可靠感。 天快亮了,山洞门口空旷平坦,都是沙土地,没长什么野草,往前走点,就是哗啦啦流淌的河流,山洞口就很大,大得能装下他们的家。 “好了,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弃殃蹙眉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语气硬邦邦的安慰:“哭到天亮就不许哭了,要一起建造我们的房子。” “……呜呜。”乌栀子终于忍不住扑在他怀里,死死锢着他结实有力的腰,嚎啕大哭,哭对未来的恐惧,对弃殃是否靠得住的怀疑,哭自己被部落驱逐,即将在冬雪季死去…… 哭累了,天也亮了。 事已至此,乌栀子只能擦干眼泪,试着依靠自己,依靠弃殃。 “眼睛都肿了。”弃殃赤果的胸膛湿漉漉的全是他的眼泪,粗糙温暖的指腹蹭过他哭红肿的下眼睑,轻笑了下:“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别怕。” “……嗯。”乌栀子扁了扁唇,缓过神来,肚子开始咕噜噜叫嚣着饿。 “宵夜没吃上,这些给你当早饭。”弃殃勾唇,在山洞边拢了个火堆把竹筒里的鸡腿和鸡汤热了,给他吃。 “哥也吃。”乌栀子跑去河边洗了把脸,固执的非要分给弃殃一半。 弃殃也不与他争,几口把鸡腿吃完,起身举了个火把道:“我进去把山洞清理一下,待会儿会有蝙蝠飞出来,不要怕,你接着吃。” 顿了顿,弃殃伸手蹭过他白皙纤细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兽人凶悍的气息,抱起一堆干草扭头进了山洞。 乌栀子张了张口,下一秒,无数蝙蝠哗啦啦扑腾飞出,把他吓了一大跳,慌忙躲到山洞边侧。 蝙蝠窜飞了一阵,山洞里叮铃咣当响,又有许多零散的蝙蝠飞出来,干草散落,火光窜起,那把着火的草将山洞燎了个遍。 弃殃仔细检查完,把山洞里尖锐的边边角角敲掉,朝外喊:“栀子,进来看看,里面很安全。” 乌栀子眼巴巴看着蝙蝠快速飞不见,山洞里一股子火烧后的草木味,鸡腿还没吃完,他捏着鸡腿小心翼翼朝弃殃走去。 山洞起码有五十米深,很干燥的洞,四周都是花岗岩没什么裂缝,看着像是有人在一大块花岗岩里掏了个洞似的……弃殃朝胆怯的乌栀子伸手:“来,牵着我。” “哥……”乌栀子犹豫的攥住他手指,警惕的四下打量,一个火把能照亮整个山洞,满地蝙蝠屎和草木灰,刚才一把火将山洞里的虫蚁烧得差不多了,也没蛇…… “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他有点迟疑的问。 “会害怕吗?”弃殃垂眸看他:“到时候在里面建个房子,做上地暖,冬雪季就不会冷了。” “什么是地暖?”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 弃殃勾唇:“做出来就知道了,待会儿再把山洞烧一下,我去狩猎砍树回来,你把山洞清理一下,可以吗?” “……好。”乌栀子迟疑着答应,洞里太黑了,有点吓人。 弃殃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含笑揉了他脑袋一把,往山洞里丢了许多干野草和生艾草,烧,熏,烟雾缭绕。 乌栀子用细竹子枝扎了扫把,等着待会儿打扫,弃殃想了想,拉起兽皮裙,背对着乌栀子沿着山洞划了个半圆,尿了一圈。 这是兽人最原始的气息标记,有兽人的味道在,外面的野兽才会忌惮不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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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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