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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摔跤”这俩字都还没说完,乌栀子脚下被枯树枝一绊,猛地朝前扑摔出去:“嗷——!?”的一嗓子。 “小心。”弃殃眼疾手快捞住他,托着屁屁一把抱起来,心脏狂跳:“没事吧?!被吓着没?” “哥。”乌栀子抱紧弃殃的脖颈,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息,心脏跳得特别快,小脸发白:“吓,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摔下去了……” “有哥在呢,摔不着。”弃殃也被他吓不轻,轻拍拍他后背安抚,干脆抱小孩似的托着他屁屁往前走。 走了会儿,隐隐约约的就看见前面的西鲁了,他们一群兽人小心翼翼的开始四散开来,在准备围猎。 乌栀子不敢再出声,凑在弃殃的耳边,小声跟他咬耳朵:“哥,他们在狩猎了,我就在这里采集野菜野果行不行?” “嗯?”弃殃故意偏头,乌栀子凑近的嘴巴蹭在他侧脸上。 沉默一瞬,乌栀子脸蛋爆红,又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前面的兽人围猎,紧抿着嘴眼泪汪汪看他。 弃殃眼底掠过一抹坏心眼的笑,凑在他耳边小问:“小崽,还能再亲一口吗?” “唔不……”乌栀子咬唇抵住他紧贴过来的胸膛,羞出一身汗,小声说:“只有,只有交-配的时候才,才可以亲的……” 这不是在邀请他交-配么,操! 弃殃心猿意马,但这附近太多兽人在,也不安全,弃殃不敢再撩拨他,怕反给自己撩死了,俯身把他放下地,小声说:“那小崽就在附近采集,哥去猎几只山绵羊好不好?” “好,好。”乌栀子羞得磕磕巴巴,攥紧了竹篮子扭头去找野菜去了。 弃殃在附近清理一圈,留下浓郁的兽人气味,没忍住,抓过正乖乖挖野菜的小崽,埋在他脖颈处胡乱蹭了一圈,舔过他脆弱的颈部大动脉,留下滚烫浓郁的蛇兽气息,呼吸急重哑声道:“小崽不要害怕,哥嗯,哥哥就在附近,要是害怕就喊哥一声,好吗?” “唔……”乌栀子被他舔得头皮发麻,羞得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好,好呜,坏哥……” 弃殃失笑,胡乱揉了他脑袋一把,走向围猎山绵羊的兽人队伍。 “……坏东西。”乌栀子站在原地,脸红得要爆炸了,浑身发烫,胡乱用袖子擦去脖颈的口水,奇怪的蛇兽气息在周身弥漫散开,他更热了。 - 作者有话说:宝宝还有一更,在23:00
第33章 “弃殃,快捕猎,来不及了!” 西鲁指挥兽人围猎山绵羊群,可山绵羊能在悬崖峭壁上奔跑,山地对它们特别有利,一群山绵羊受了惊吓后胡乱狂奔,山绵羊群太大,兽人不够,硬生生被它们破了个口子开始逃跑。 其它兽人嘴里都咬着挣扎的山绵羊,西鲁看着逃跑的山绵羊疯狂肉疼,瞥见弃殃过来,连忙大喊:“能咬死多少咬死多少!” 但是弃殃根本不听他的,几步跑到山绵羊破开逃跑的口子,抄起地上的石头块就砸,他力气大,动作迅速,一块石头就能砸晕一头山绵羊,地上石头乱七八糟,弃殃站在那个口子前有一夫当关的架势。 那些山绵羊也不蠢,地上躺了十多头被砸晕死过去的山绵羊后,山绵羊群扭头疯狂就往回冲,冲回了他们一开始拉好的包围圈。 “靠,太好了!”西鲁欣喜,一声令下:“快抓!” 虎族兽人的兽型猛扑,咬断山绵羊脖子一咬一个准。 围猎混乱,弃殃慢腾腾的抽出后腰的刀,开始割藤蔓,柔韧的几条藤蔓将昏死过去的十头山绵羊绑起,砍下一根轻易折不断的铁木树棍,一边五只山绵羊,弃殃面无表情就能给担起来。 “操!?”西鲁也是第一次见还能这样带猎物回去,以往他们都是兽型叼着一个,背上最多驮两个,现在,他们涨知识了。 一个庞大的山绵羊群他们几乎全部咬死猎完,一个兽人都能挑上七八只山绵羊,个个喜笑颜开。 这次围猎无疑是最顺利的,他们咬死的猎物也能全部带回去,西鲁很是兴奋。 带着兽人挑着猎物跟在弃殃身后,就看见乌栀子摘了一大背篓野菜,还有一篮子野果。 “小崽。”弃殃走过去直接拎了起来,软声道:“我们回家。” “哥……好多山绵羊!?”乌栀子回头看他,震惊:“好厉害!” 瞥见西鲁一帮兽人浩浩荡荡也担了很多猎物,更震惊了:“你们,你们都好厉害!” “嘿!”他们都很使力,西鲁觉得今年的冬雪季充满希望,大手一挥豪气道:“走吧,我们回去。” 一帮兽人浩浩荡荡的返回。 乌栀子就拎着一把铁木树做的挖野菜小锄头,跟在担着拎着一大堆东西的弃殃身旁,走得很认真,路过一些野果树,还能蹦跶起来摘下几颗,等出了森林,他身前的衣服兜住了一大兜野果子。 “你们回来了?”西诺和伊佩跟着兽人出去采摘,也回到部落地盘没多久,眼瞅着兽人们担着一大堆一大堆山绵羊回来,部落里的雌性们都欣喜的围拢过来:“这么多!?” “这次围猎能带这么多猎物回来!?” “太好了,这些猎物都够我们吃上一个月的了,只要好好保存好,熬过冬雪季我们肯定没问题!” 西鲁带领兽人们围猎的食物是整个部落的,弃殃从一开始就没与他们一伙,挑着肩上的猎物就回了院子。 十只昏死过去的山绵羊在傍晚时醒了四只,剩下六只时不时抽搐一下,没有要醒来吃草的意思,弃殃反手就给放了血,宰杀干净。 他们家院子不太大,能养下四只山绵羊跟一头铃鹿已经比较逼仄,更何况还挂了一院子的腊肉和菜干,这些都是他们能饱着肚子度过冬雪季的底气。 弃殃把6只山绵羊都在河边处理干净了,晚上就给炖了苹果人参羊肉汤,大补,补得乌栀子本来就被诱导起了发-情热,吃完之后更热了。 晚上睡觉时,浑身都烫烫的,加上这几天有点回温,不是特别冷,乌栀闷得难受,抱着被子爬了木床的被窝。 弃殃洗漱完穿着单衣进来时,就看见他蜷在被窝里,被子也没盖好,手臂白里泛红,在外面露了半截。 “崽。”弃殃蹙眉唤他,给他拉好被子,爬上床:“怎么不盖好被子?” “哥……唔,我热。”乌栀子又把被子掀开一点,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红得诱人,脑门上还有些汗,说话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不舒服……” 不舒服!? 弃殃心脏一紧,连忙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查看:“哪里不舒服?小崽跟哥说哪里难受?” 这里的医疗条件太一般了,弃殃脑子里一下就闪过各种不好的疾病画面,滚烫的大手在触碰到他同样发烫的皮肤后,猛然一顿。 操!小崽一直在被他的气息诱导发-情!? “小崽乖……”弃殃呼吸急重,松了些被子抱着他靠坐在床头,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依偎,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拍抚后背,哄他:“乖乖,跟之前感冒一样难受是不是?嗯?” “呜……”乌栀子带着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更难受,哥呜呜,我不舒服……” 小崽在怀里乱动,这他妈哪个兽神能忍得了! 弃殃咬着后槽牙,颌骨青筋狰狞,语气却放得很软:“都是哥的错……哥哥安抚你好不好,哥哥安抚小崽一下就不难受了。” 弃殃垂眸轻吻他的额头,充满爱惜:“小崽不要害怕,哥哥什么都知道,小崽的身体也不怪异的……” 喉咙涩哑得厉害,弃殃大手试探着轻轻拍抚。 “乖,让哥哥安抚你……”弃殃轻轻吻着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 ,拥紧了他。 乌栀子身子发颤,眼泪从眼眶里掉落,胡乱攥紧他胸前的衣服,无措呜咽:“哥,哥呜呜呜难受……要怎么办……” “别怕……”弃殃缓缓试探着,粗糙的大手有些磨,两人都没忍住浑身一僵。 “哥!?”乌栀子惊惶地瞪大一双漂亮眸子,眼泪砸落,哭着躲,挣扎:“不,不要,不要交-配……” “乖。”弃殃粗壮滚烫的手臂紧紧禁锢住他纤细的腰肢,连忙哄:“不是交-配,小崽乖,别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要,我害怕,哥我害怕呜呜呜……”乌栀子挣不开,哭得委屈,胡乱推拒他的手:“不要呜呜呜,会,会死的……” 冬雪季不能交-配,会死的。 “乖,不交-配,我们不做那些事,小崽乖。”弃殃心脏都快疼碎了,收了手,怜惜的给他擦眼泪,极力放软声音:“不怕不怕,我们不是在交-配,哥只是在安抚小崽,嗯?” 小崽单纯得要命,他知道交-配这个词,知道兽人和雌性要□□才能孕育后代,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交-配,以为碰到了就是了——从没人教导过他这些事,全是道听途说。 弃殃心疼得要命,紧紧抱着他等他冷静下来:“别怕……” “哥呜呜呜……”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哭,呜咽着哀求:“不能在,冬雪季,呜呜受孕……” “不会受孕,小崽相信哥,嗯?”弃殃心疼坏了,轻轻拍着他后背,不敢再动手。 有些知识,真的得找个机会教导他。 弃殃自己都一直处在发-情季的状态,胡乱嗅着他诱人的雌性味道,呼吸很重,浑身肌肉绷得特别紧……两人拥着静默了一会儿,乌栀子没有缓解还是很难受,小可怜呜呜的哭鼻子。 “小崽乖……”弃殃耐心十足,握住他被养得白皙的小手,滚烫湿润的指尖轻轻点点他的手心:“哥哥的手不碰到小崽,用小崽自己的手就不是交-配……哥哥教你怎么安抚自己,好吗?” “我,我害怕……”乌栀子眼泪砸落在纤细的手腕上,眼泪汪汪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难受,感觉火烧火燎的要喘不上气来……流失了太多水份,他现在嘴唇也是干的,好渴。 “不怕,小崽不相信哥吗?”弃殃把他碍事的裤子丢到床尾,拉好被子,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带着他暖和的小手去捧住。 “呜哥!?”乌栀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惊慌的死死攥紧了弃殃的衣服,埋在他怀里发抖:“我,变得好奇怪,哥呜呜我害怕……” “不怕……”小崽太敏感了,弃殃滚烫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他手背上轻轻带他,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很想要,操! 蛇兽本来就淫猥,他妈的现在能看能嗅不能吃,操了!弃殃憋了一肚子脏话和火气,手背青筋狰狞。 ”呃呜哥……”太奇怪了,乌栀子惊慌想挣开,脑子昏昏胀胀的哭着,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靠在他胸前咬唇呜咽:“不要,不要这样了呜呜,我呜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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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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