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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捡些板栗回去,晚上哥给你烤栗子,煲板栗鸡汤吃。”气温冷得快,他们家新鲜处理好的食材有挺多的,都没来得及腌制就冷了,后来直接冻上,就更好保存了,弃殃能给他家小孩做挺多美食的。 “好吃吗?”乌栀子不知道什么是板栗。 弃殃给他描述了一遍,小崽脚步一顿,仰头看他:“哥!” “嗯?”弃殃俯下身:“怎么了?” “好像是刺刺球树,我知道哪里有很多,那些刺刺球野松鼠很喜欢的,我知道,但是那个可以吃吗?”乌栀子眼睛很亮,有些兴奋。 “可以吃。”弃殃勾唇:“带哥过去看看?” “好!” 只要他家小崽高兴,弃殃含笑被他拉着跑,跑一半,小崽脚下一滑,他眼疾手快把人捞起来:“慢点。” “吓,吓我一跳。”乌栀子心有余悸,拍拍胸口,拉他又接着跑,但是不敢跑太快了。 弃殃护着他,拐过山坳跑到一处布满枯黄落叶的树林前,部落兽人雌性口中的刺刺球,就是板栗球,他们嫌弄板栗麻烦,生板栗也不怎么好吃,没什么兽人雌性愿意要,吃的人几乎没有。 但这玩意儿煮起来挺好吃的。 “就是这里,哥,真的能吃吗?”乌栀子好奇仰头看他。 这里摘出来的板栗就小小一个,剥了刺球还要剥壳,剥了壳还要剥去一层毛绒绒的衣,最后就剩一个黄黄的小肉,一颗塞嘴里就一口。 “能吃,小心些。”弃殃鼻尖动了动,拉住想过去的小崽,把他抱起来:“刺球扎脚,小崽穿的棉鞋会被扎穿,不用过去,跟哥走,哥带你不劳而获。” “不劳而获?”乌栀子搂住他的脖颈。 “应该能装满我们的背篓。”弃殃抱着他绕过板栗林,走到一颗两人都抱不拢的,半枯不枯的松树下,仰头看去,树杆往上离地两米左右,有个小小的树洞。 “这里有板栗吗?”乌栀子跟着仰头看,很好奇。 “有。”弃殃把他放下地,敲了敲树干,笑道:“小崽就站在哥身边,哥把板栗挖出来。” “板栗长在刺刺球里面啊?长在树里吗?”乌栀子乖巧的站在他左手边,就看见弃殃拿出柴刀,一刀砍在树干上,再接着一刀,上下砍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口,树皮一掀开,里面的板栗和各种能吃不能吃的坚果哗啦啦从洞口往外倒。 板栗,核桃,松子……弃殃眼疾手快用背篓接住,乌栀子都看傻了。 “……这,啊?这……”乌栀子懵懵的看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不愣问:“哥,为什么树里会长出这些来?” 弃殃低低失笑,揽着他的肩膀,虚虚倚靠在他身上,道:“这是野松鼠收集的过冬口粮,它们会在成百上千处地点储存这些坚果,一个冬雪季吃不完,正好分我们点。” “啊,这是哥说的不劳而获。”乌栀子眼眸亮晶晶的,眼瞅着一整个竹背篓都装满了,树洞里还有剩的,弃殃用藤蔓编织了个小篮子,装了一篮子给他拎。 原始部落就是这样,有圣母心的人活不下去,必要的时候,野松鼠能被捕捉也会成为食物。 乌栀子拎着一篮子坚果,攥着弃殃的手指一路上都欢喜的叽叽喳喳。 跟弃殃在一起,他的话才渐渐多起来,开朗爱笑,乖得要命。 弃殃想起刚见到他时,小崽其实也很乖,只是他很恐惧,怕死在冬雪季里,对于那些充满恶意的兽人雌性都很卑微,一开始也在看他的脸色干活。 不过现在都好了,他的雌性,他会养好。 弃殃心里强势霸道的大男子主义又起来了,他的雌性就得他养,就得宠着养,谁他妈来都不好使,有时候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幸好他的小崽是很乖巧坚韧又温顺的乖崽,如果是别的很有主见又强势固执会反抗的……估计会被他囚-禁强制。 蛇兽一旦爱上一个人,得不到真的会变成疯批,所以人们恐惧他们,憎恨他们,骂他们不祥。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乌栀子拽拽他的袖口,拎着小巧的篮子,篮子里有坚果,还有几颗被冻得黑黢黢的梨,弃殃说那玩意儿是冻梨,化了能吃,清热去火的,他就给摘了回来。 但是现在,乌栀子脸红红的,有点着急:“我想回家。” ”怎么了,崽?”弃殃俯身看他,蹙眉问:“哪里不舒服,还是觉得冷了?” “不,不是的……”乌栀子有点扭扭捏捏,他出门前喝了太多水了。 “不舒服吗?”弃殃伸手碰碰他泛红的脸蛋,刚要开口,乌栀子攥住了他的袖子,眼泪汪汪的小声说:“想,想尿尿,回家……” 弃殃带着他养成了很好的卫生习惯,加上他怪异的身子,乌栀子不会在外面,也不敢在外面,就怕有人看见。 “……”弃殃一顿,好笑问:“我们在森林太里面了,回去要点时间,小崽还能忍得到回家吗?” “我,嗯……”有点忍不住了,装完坚果的时候他就有点急了,可才刚出来没多久,又不想那么快回去,现在,要不是实在要忍不住,他才不会说出来。 “乖崽。”弃殃牵着他走到一处避风的大树下,对着树,从身后将他整个人拥在怀里,俯在他耳边低声问:“能站着尿尿吗,还是要蹲下来?” 他家小崽两套器官,弃殃还不是很了解,要询问他的意见。 “我,我可以,站着的。”乌栀子耳朵尖都红透了,磕磕巴巴:“可是外面,我害怕……” “不怕,哥在。”弃殃脱下身上的棉衣,从他身后围到前面两旁撑起来,挡住了左右两侧的空间,软声哄他:“哥不看你,给挡着,小崽尿吧。” “我唔,我……”乌栀子羞得慌张,身后就是弃殃滚烫宽厚的胸膛,他整个人被护得严严实实,前面就是一棵大树,只需要解一下裤绳,尿完就好。 可是…… 乌栀子根本尿不出来,慌张的扶着弃殃护在身侧的胳膊:“万一,万一有人过来,看见,怎么办……” “看不见的乖崽。”弃殃俯身埋在他脖颈处嗅着,他的雌性的味道,很好闻,诱人惨了,很喜欢。 喉结滚动,弃殃哑声哄他:“乖,哥哥是兽人,能知道附近有没有别人在,不怕啊崽,就只有哥哥,哥闭着眼睛呢,不看你。” “我呜……”乌栀子羞得磨磨蹭蹭,弃殃也不催他,也不撩拨他,就耐心的给他撑着宽大的棉衣挡住两侧。 小小崽还是解决了自己的需求,断断续续的,乌栀子整个人都羞红透了,后背依偎在弃殃怀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冒热气,半晌才小声细不可闻的说:“好,好了,哥……” “很乖。”弃殃偏头在他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口,嗅着他脖颈的味道,眼底满是欲意,却还是忍下了,穿回棉衣问他:“冷不冷?” “唔不冷……”乌栀子转过身钻进他怀抱里,红扑扑的脸埋在他胸膛不肯起来:“我,哥不要看我。” “害羞了?”弃殃勾唇,心脏发软,拉开棉衣正好将他裹在怀抱里:“以后我们还要交-配呢,乖崽这么害羞的话,可怎么办?” “那,那以后再说。”乌栀子羞得不肯搭他的茬,闷了会儿,脸上的热度缓下来了,慢腾腾从他怀抱里退出来,小声说:“哥,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弃殃抱着他一动,而后是一道凄厉尖锐的嘶吼,吼声戛然而止,“啪嗒”一声,有什么黏糊糊的重物砸进雪地里了。 “哥?”乌栀子疑惑的抬起头看他,又看向一侧。
第44章 弃殃握着一把刀,刀刃血淋淋的,猩红粘稠的血滴进洁白的雪里,不远处,吃人的狸猴被斜斜劈成两截,尸体还在抽动。 狸猴像猴子,却又不是猴子,成年狸猴像人,浑身布满棕毛,尖利的牙齿牙龈裸露在外,尾巴粗长,能整个吊在树上,突然扑下来偷袭是狸猴最惯用的狩猎手段。 很恐怖,一个像人的怪物吊挂在头顶树上偷袭,有时候连兽人都会受伤吃亏。 乌栀子被吓一大跳,刚看了一眼就被弃殃捂住眼睛:“乖,别看,野兽偷袭而已。” “是,是狸猴,好吓人……”乌栀子闷回弃殃的胸口,攥住他腰侧的衣服:“哥,好厉害……” “嗯?”弃殃垂眸轻吻了吻他发顶的发丝,低笑:“哪里厉害?” “就是,很多兽人都会被狸猴偷袭,受伤……狸猴喜欢掏人内脏吃的,特别恐怖,我记得伊佩的兽人哥哥好像就是被狸猴偷袭,挖了内脏吃掉了……“ 就两三年前的冬雪季,还是西鲁带着兽人们把伊佩的兽人哥哥抬回来安葬的,而那只偷袭的狸猴到现在也没找出来,早不知道是哪只了,最近几年,部落里的兽人也没有打死过狸猴。 “这么可怕啊?”弃殃轻笑拍着他的后背哄:“不怕不怕,哥哥比那些兽人强多了,是不是?能保护好我们家小崽。” “那,那哥能保护多久?”乌栀子仰起脑袋,贪心的看他:“哥能保护我多久?” “直到我死。”弃殃勾着唇与他对视,眼底恐怖的占有欲溢满出来,毫无遮掩和保留,霸道且强势,语气里带着笑,却凶得吓人:“小崽只能是我的雌性。” “……好。”乌栀子扬起傻笑,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可爱又诱人。 他没被爱过,没得到过安全感,弃殃这样的爱恰是他需要的,他需要一个人这么霸占他,侵略性十足的护着他,给他底气。 很喜欢,特别喜欢。 乌栀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埋进他怀抱里,小声直白的说:“喜欢哥。” “……”操! 这他妈就是勾引! 弃殃心脏猛猛跳漏好几拍,一把托着他的屁屁将他抱起来,哑声道:“不要诱惑哥哥,笨崽,会被哥欺负的。” 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晃了晃脚丫子,雪碎掉落,小声清脆的笑:“哥才不会欺负我,哥对我最好。” 操!也不是那种欺负,是他妈的在床上欺负! 弃殃快被他勾死了,抱着人往回走。 冬雪季天黑得快,他们走出森林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渐渐刮起冷风,吹到皮肤上刺骨的冷。 “崽,别喝到风,在哥怀里躲会儿,脸蛋不要抬起来。”弃殃背着一背篓的坚果,换了个姿势抱他,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抱树袋熊似的抱在怀里往回走。 “唔……”乌栀子有点犯困了,冰凉的脸蛋埋在弃殃温暖的脖颈处,趴在他肩上,还没睡,声音闷闷的:“哥,我要睡着了……” 可爱死了,弃殃没忍住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嗷唔!?”一拍,乌栀子立马清醒,红着脸磕磕巴巴挣了下:“不,不要,坏哥。” 怎么有这么坏的兽人,在外面也敢打雌性的屁屁邀请交-配,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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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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