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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没事的。”乌栀子手上还用力揪着干草扭成小草人的造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粉嫩的舌尖一掠而过,瞧着就很好吃。 “……我们回去一趟,很快再回来,怎么样?”弃殃探手握住他的脚踝,修长的手指轻轻探进他的鞋袜里,指腹贴着的脚丫子窝窝冰凉,袜子潮湿了,根本不暖和。 “啊唔,痒痒……”乌栀子被他亲昵的行为羞得脸红,想躲开脚,但是弃殃的大手太有力了,没松开他就躲不开。 一起扎小草人的雌性们都盯着他,乌栀子羞赧迟疑了会儿,放下干草,扭头扑进弃殃怀里:“哥坏,快回家,我得快点过来的。” “乖崽,好。”弃殃勾唇,稍一挺胯就把他抱了起来,托着屁屁扭头带回家。 “诶,喂!?”西诺和一帮雌性们都看傻了,刚才还好好的跟他们坐一块儿扎小草人的乌栀子,这没两句话的功夫,就被拐跑了? “弃殃那兽人,属狗的吧?”西诺无语,扭头看向伊佩,伊佩和一帮还没有与兽人结契过的雌性们都死死盯着弃殃抱着乌栀子离开的背影。 弃殃身材高大,小山似的健壮,抱着怀里瘦小的雌性,体型差显得特别让雌性有安全感—— “操!”完了。 西诺撇嘴,部落里的兽人们想找到雌性当伴侣,难了,弃殃凭一己之力让部落里的雌性们都羡慕上了乌栀子。 他们这边沉默没人吭声了,雌性们都闷头干活。 弃殃抱着乌栀子回到家,院子大门一关,乌栀子就从他哥身上下来了,哒哒哒跑去喝水,喝完水还给弃殃倒了杯,然后跑去拿干净的干棉袜子和棉鞋,自己乖乖的坐在灶火堆旁脱掉半湿的鞋袜。 “崽,要不要哥哥帮忙?”弃殃把喝完水的碗搁到桌面上,取下背篓,把衣兜里冰冰凉凉的野果子都掏了出来,放到桌面竹筐上。 “我自己可以穿好的。”乌栀子磨磨蹭蹭套袜子。 弃殃看了他几眼,叮嘱他:“先别穿鞋,烤暖和你冷冰冰的脚丫子再穿鞋。” “……噢。”乌栀子又把袜子摘了,坐上一旁高一些的竹椅子,两只脚探到火堆上面烘烤,回头看他:“哥你的鞋袜湿了没,快过来烤暖和一下。” “哥鞋袜好好的,肚子饿不饿,哥给你拿个肉干垫一下肚子。”他火气大,鞋上的雪化了又干,现在鞋袜都是干燥的,弃殃洗干净手,进前厅拿了一竹筒肉干出来,蹲在小崽身边,拧开盖子给他:“崽,悄悄跟哥说,你跟西诺他们玩儿,觉得开心吗?” “可是我没洗手。”乌栀子搂着竹筒,眼巴巴看他,皱眉疑惑:“还好的,他们不欺负我的,哥为什么这样问呀……?” 弃殃扭头去洗了块热毛巾过来,半跪在他面前帮他擦手,磁声道:“因为哥不想我们家小崽受委屈,他们非凑过来拉着我的小崽玩儿……小崽开心还好,乐意跟他们玩就玩,要是不开心就偷偷跟哥说,哥去打发他们。” “啊……”乌栀子愣愣的望着他,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倒印着弃殃冷峻帅气的脸,心脏被他明目张胆的疼爱和在乎冲击得又软又胀,胀得他紧抿着唇,觉得委屈。 就像是,他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是为了积攒所有能遇见弃殃能被他偏爱的福气……特别特别值得。 “嗯?”弃殃敏锐抬眸看他,瞅着他扁嘴巴的表情就觉得不对,给他嘴里塞了根肉干,软声道:“崽,待会儿篝火祭祀会出汗,在外面烤得脏兮兮的,我们回来再洗澡好吗?” “啊,唔嗯……”乌栀子咬着肉干,低着脑袋胡乱点头。 “……”弃殃心脏抽抽的疼,随手把热毛巾丢到一旁桌上,将椅子上的小崽抱起来,坐上他的位置,把人横搂在大腿上,放软了声音哄:“怎么了,我们家乖崽,是不是哥哥刚才哪句话说错了,害我们家乖乖崽生气委屈了?嗯?” “不,不是的,没有。”乌栀子憋着腮帮子无声的掉眼泪,把咬着的肉干拿出来,依偎在弃殃胸口不想说话。 “乖……我们乖崽好像也很久没有因为不开心哭过鼻子了,可以哭一下,哥哥哄你……”弃殃的声音低低沉沉,语气很软,灌满溺爱。 “哥呜,呜呜呜……”乌栀子本来就一点点委屈的情绪,好了,弃殃这么一哄,无限放大了,蹭着他哥的脖颈,小猫似的可怜兮兮哭鼻子,呜咽着小声问:“为,什么,哥不唔,不早点,爱我……” “……是哥的错,哥坏,没早点来爱我们家乖崽。”弃殃轻轻拍着他的身子哄,心肝脾肺肾都要被这个委屈至极的问题给问碎了。 他为什么不早点死了穿过来! 弃殃也恨自己,低头疼惜的吻他的额头。 “不哭……”声音低哑发涩,从额头一路轻吻到乌栀子湿漉漉泛红的眼尾。 “呜……”乌栀子泪眼婆娑抬起一点脸蛋。 眼睛一眨,晶莹剔透的眼泪掉落,哭得红润的嘴巴就被弃殃捏得嘟嘟起来,嘬了一口。 “唔!?”乌栀子震惊的瞪大泪水洗过的湿润眸子,带着鼻音呜咽:“……哥?” “哥在。”弃殃咬紧后槽牙,偏头吻了他唇角一口:“不哭了乖崽,哥哥亲亲你,好吗?” “……”乌栀子抿着唇,又羞又惊,动了动屁屁和腿,他哥教过他的,他当然知道硌着自己的是兽人的什么东西…… 哥在对他发-情——乌栀子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似的,全是这个念头。 但是转念一想,他都哭鼻子了,他哥还这样……这样坏…… 更生气了,乌栀子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小声指责他:“坏东西!” 生气也像小猫撒娇似的,诱人得要命。 弃殃忍得脖颈青筋都隐隐约约凸显出来,深吸一口气,又泄了气:“坏崽,总勾引哥……” “我,我没有。”乌栀子不肯承认,胡乱把眼泪往他脖颈上蹭:“分明就是哥坏。” 弃殃晦涩低笑,大手按着他后脑勺揉了揉,磁声问:“哪里坏?” “哪里都坏。”乌栀子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声音闷闷的撒娇,直白得能要了弃殃的命:“但还是喜欢坏哥……” 操! 弃殃呼吸一促,又急又重,咬牙问他:“那,乖崽原谅坏哥没有早点来爱我们家小崽了吗?” “……”乌栀子不说话了,往他身上爬,想换个坐姿,想跨坐在他大腿上。 弃殃举着两条胳膊护在他身侧,由着他乱动,乱折腾,自己忍得额角青筋暴起,还叮嘱他:“小心些,乖乖,别摔下去。” “有哥护着的。”乌栀子调整好了姿势,依偎在他怀里,手藏在胸前,不动弹了,声音轻轻的:“哥暖和……” 啊操! 弃殃恨不得把他狠狠揉进身体里,揉进骨血里,颌骨青筋狰狞。 抱着他轻拍着安抚了许久,乌栀子嗅着他脖颈的气息,觉得有些难受了,脸蛋不自觉的泛红,抬起脑袋瓜看他,无辜的眨巴眼睛:“哥,我有点热……” “……”那他妈是被他蛇兽的发-情气息诱导发-情了,操! “乖,我们回房。”弃殃横抱起他回里屋。 - 作者有话说:坏东西又惹人哭鼻子
第54章 弃殃抱着人前脚刚踏进前厅,西诺“咚咚咚”捶他们院子大门,喊:“栀子,栀子你快来啊,怎么这么磨蹭,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帮忙扎了小草人,必须得跟我们一起过去祭祀!” 帮忙扎小草人的雌性是一定要去祭拜的,少了乌栀子,他们的祭祀仪式就不完整,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一起把篝火堆点起来。 “啊……”乌栀子昏昏胀胀发热的脑子反应过来了,慌忙挣着要下地:“哥,我们得快些过去,西诺着急了。” “……”他妈的。 弃殃窝了一肚子火气和脏话,这个该死的祭祀仪式不参加也罢。 ……但是小崽还是比较信仰他们那没什么屁用的兽神的,小崽想去,他能怎么办,只能帮着穿好鞋袜,黑沉着脸跟在他们后面。 部落中央堆了一个巨大的柴火垛,油把树干柴垒起来的,一堆能燃烧一整个晚上,够他们部落百来号人围圈跳舞烤肉。 西诺去换上了一身奇怪的巫医装扮,西鲁脸上抹了什么东西,佩戴了各种各样的骨头饰品,打扮得很华丽。 族长和巫医带领扎小草人的雌性和去狩猎回来的兽人,包括弃殃在内,围着篝火转,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拜几下。 乌栀子拉着一起玩儿,弃殃耐心十足。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乌栀子和几个雌性点燃扎好的小草人,一起丢进油把柴垛里,火光冲天而起,热烈燃烧,噼里啪啦。 弃殃眼疾手快,一个错身挡住窜出来的火苗,护住怀里的乌栀子,垂眸看他。 “哥?”乌栀子很兴奋,很欢喜,丝毫没被吓到,这是他第一次担任这样重要的祭祀角色,现在还觉得激动。 一旁,没人护着的几个雌性靠火垛太近,头发都被火苗燎了,脸被火灰扑得黑漆漆的,胡乱后退抹脸。 “哥,我们要烤肉了。”部落里的兽人雌性和幼崽们都去拿远处地上堆放好的肉串了,乌栀子拉着他,跟着跑过去。 “慢点乖崽。”弃殃坠着点速度,生怕他踩着雪滑倒摔了。 篝火特别大,烧得整个部落都亮堂堂的,很暖和,但是他们不好围着大篝火烤肉,一些兽人雌性们都开了小火堆烤肉吃。 弃殃带着小崽就纯玩儿,回去拎了两个小板凳,带了一篮子野果野菜和调料过来,也在旁边弄了个小火堆。 他家小崽的烤肉技术其实还不错的,能把肉烤得很嫩,弃殃喂他吃饱之后,就等着他烤肉投喂。 乌栀子被他哥哄得信心十足,扎了很多肉串,认认真真盯着串烤,弃殃的阿妈挪到附近起了火堆也没注意到。 弃殃的阿妈诺维,男雌,四十多岁,长了几根头发白,脸看起来沧桑,眉宇间似乎与弃殃相像,只是多了许多尖锐和傲慢,穿着西诺分给他的棉衣棉裤,披着兽皮毯,手里抓着一把肉串过来,站在乌栀子身后不远处盯着弃殃,等他开口。 弃殃连个眼神都多余给他,跟他家小崽捣乱:“崽,加点这个,这个酸酸甜甜的应该好吃。” “哎呀,哥。”乌栀子第好几次防止他乱往烤肉上加野果子了,混着烤肉血沫的野果子一起烤出来很难吃的,他哥非要乱加,乌栀子一把将那颗小小的野番茄截下塞嘴里,鼓着腮帮子软绵绵的瞪他。 弃殃被瞪爽了,勾唇低笑。 站在不远处的人被忽略得彻底,脸色很不好看,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声:“弃殃,这是阿妈给你烤的铃鹿大腿肉,你小时候最喜欢了,尝尝?” 这是在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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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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