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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只出来这么点时间,西鲁一帮兽人就满载而归,部落里欢呼雀跃, 乌栀子和西诺他们一起跑出院子,脸蛋脏兮兮的蹭了烤肉碳灰,下意识去找弃殃的身影,掂着脚尖蹦跶,找半天没发现弃殃在,有些急了,怯生生的喊:“哥——!?在哪里……” “在这里,乖崽。”弃殃坏心眼偷绕到他身后,忽地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抱起来转了几圈,低笑:“吓到你没?” “哎呀,哥。”乌栀子被吓一跳,不过欢喜大过惊吓,胡乱按住横搂在胸前的粗壮胳膊,兴奋道:“你好厉害,哥,带他们猎了这么多猎物回来!” 弃殃松开他,让他转过来,又把人给抱住了,拉开厚棉衣把他裹在怀里,脸蹭着他的额角:“冷不冷,我的乖崽,今天下午有没有想哥哥?” “唔……”乌栀子扑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温暖好闻的奇怪味道,红着脸闷闷的说:“想,有一点点想……” “只有一点点吗?”弃殃勾唇,语气压得略显委屈:“怎么只有一点,那剩下的很多点在想谁?” “想哥,只想哥的。”乌栀子毫不犹豫,胳膊搂住他有力的腰,嘿嘿傻乐,脸蛋脏兮兮的灰全蹭他胸口上了。 “乖崽。”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远处人群欢喜吵嚷,弃殃低下头软声问:“下午都做了些什么,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的。”乌栀子抬起脑袋瓜看他,就被托着屁屁抱了起来。 “我们今天下午就在前厅的火塘边烤肉吃,还有聊天。”乌栀子慢吞吞搂住他的脖颈,笑得很乖:“他们想进我们家里屋看看的,我也没让他们进。” “真棒。”弃殃还不吝啬夸奖,抱着他回到前厅。 前厅的火塘边还有他们烤肉剩下的野菜,肉和调料,野果子倒是吃完了,乌栀子也喝完了一竹筒热水。 有些乱,收拾一下就好了。 弃殃抱着他推开里屋的门进去,还惦记着下午时小崽说的秘密,不过不着急,弃殃哄着他:“乖,趁现在天还没黑下来,没那么冷,先洗澡好吗?” 里屋中间的火塘一直有炭火燃烧着,屋顶和侧边的小门通着风,比前厅还暖和,前厅脏乱,弃殃打算让他在里屋洗澡。 “好……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呀?”乌栀子坐在木床上,晃晃脚丫子,踢掉棉鞋,把脚伸到火塘边烤暖,脆声道:“我吃饱了的,晚上我可以给哥做饭吃!” “太冷了,哥做饭,晚上炖臧绵鹿肉,怎么样?”弃殃把他踢掉的棉鞋捡好放到一边,握住他还穿着袜子的脚丫子,修长的手指勾进袜子里摸了摸脚窝,不冷,还算暖和。 “唔,痒——”乌栀子缩着想收回脚,没抽动,踩在了弃殃的膝盖上。 “笨崽。”弃殃轻勾了勾他的脚心,起身笑道:“哥去给你弄热水进来。” 回来路上,弃殃摘了两朵向阳处没被冻坏的小紫花,想着他家小孩可能会喜欢,就把花丢进了浴桶里,木头鸭子也一起,给端进了里屋。 乌栀子洗澡时水声哗啦啦的,小孩儿似的泡着玩儿。 弃殃趁他洗澡的功夫,把前厅收拾了,割下一只臧绵鹿腿,切小块焯水,加上各种调料和辣椒一起炖,把腥味都炖走,最后只剩下软嫩多汁的肉香,鲜咸下饭。 竹筒里的鹿血已经凉了,凝成伪凉粉状,弃殃倒了小半竹筒出来,敲了两个野鸡蛋一起蒸鹿血蛋羹,这玩意儿能壮阳暖气血补精气——他不能吃,吃了得出事。 “崽,今天吃完晚饭不吃果子了,好吗?”弃殃唤他。 下午他跟西诺他们玩儿,吃烤肉时肯定没少吃野果,弃殃怕他吃坏肚子,想了想,找了个铁木树做的小碗将蒸熟的米饭捣烂,捣成年糕糊糊,给他炸了几块年糕当饭后点心吃。 “好唔——”乌栀子的声音从里屋慢吞吞的传出来,带着水声哗啦啦响。 小崽还没泡完,弃殃做好晚饭,把暖炕小桌搬进去里屋,一推门,就感觉到了满屋子暖和的水雾,冬雪季空气干燥,有水雾湿润一下挺好。 “哥,饭好香。”乌栀子懒洋洋窝坐在浴桶里,热水泡到了下巴处,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眼巴巴瞅他:“香喷喷……” “那快洗完起来了,外面天已经黑了,哥摆个小桌,我们晚饭在床上吃。”弃殃好笑,路过他,粗糙的大手摸一把他暖乎乎的脸蛋才又走出去。 “好唔……”乌栀子瞅着他关门了,胡乱擦了把泛红的脸蛋,快速站起来,拉过一旁的大毛巾,小心跨出浴桶。 身上刚裹好毛巾准备擦干水,弃殃端着菜又推门进来了。 “啊……”乌栀子被吓一跳,脸都红透了,捂着毛巾,脚丫子纠在一起,磕磕巴巴羞怯道:“哥,哥吓人……” “……”弃殃忙把菜放到桌子上,喉结滚动,一把将他抱到暖炕床尾,哑声道:“乖,快些擦干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我快着的。”乌栀子脸蛋红扑扑的,捂着毛巾胡乱擦拭,羞赧要求:“哥不要看,转,转过去。” “……好。”弃殃艰难的把视线拔走,咬紧后槽牙,扭头出了门。 再多看几眼,他要忍不住,弟弟刺刺的疼,感觉脑子要炸了——他家坏崽,每天都在勾引他! 晚饭,乌栀子也吃得很香,一碗鹿血蛋羹有点点腥,但也乖乖的吃完了,干掉了半碗米饭,一点野菜和鹿肉,吃完了迅速洗漱爬床。 弃殃打扫剩饭剩菜,速度也很快,冰天雪地的洗了个冷水澡回屋,刚穿上单衣单裤体温就已经变得滚烫。 里屋的小油灯跳跃,橘黄色的亮光很温馨。 时间还早,弃殃掀开被子一角爬上床,乌栀子就自动乖乖的蠕动进他怀里,蹭来蹭去。 “乖崽——”弃殃好气又好笑,靠坐在床头给他拉好被子,轻轻揉着他后脑勺,软声哄着问:“今天,嗯,跟西诺他们说了什么秘密?是不是也要告诉哥哥一下?” “啊……那个……”乌栀子想起西诺教他怎么安抚兽人的动作,说什么要吞吞吐吐的……就觉得羞,依偎在弃殃怀里耳朵尖都红透了。 可是,他现在半压在弃殃怀里都觉得他哥的弟弟滚烫大得夸张,还硌肚子,几乎每天都这样……西诺说弃殃一直处在发-情期,没有雌性安抚,他自己似乎也没给自己安抚一下…… 乌栀子知道发-情时有多难受多奇怪的,他也想让他哥舒服。 - 作者有话说:崽:“要不要先像吸葡萄一样给哥试试?”
第59章 “嗯?”弃殃耐心的等他做完心理准备,也不催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他后背。 “就是……”乌栀子咽了咽口水,羞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蹭得一下坐起来,一把拽开了弃殃的裤系带,那恐怖的玩意儿是弹出来的,乌栀子傻愣愣的盯着,脑子里嗡的一声,懵住了。 ……他哥大得太恐怖了,跟他小手臂似的,他嘴巴这么小,该怎么像西诺教的那样吞吞吐吐?好像吞吞吐吐不了,有点难…… “操!”弃殃被他吓一大跳,呼吸又急又重,连忙握住他的手问:“崽?” “我,我……”乌栀子回过神,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张了张口,泪汪汪的抬起头看他,紧张得语无伦次:“哥,哥的味道,好奇怪,香香的……” “崽!”弃殃额角青筋暴起,眼瞅着他傻乎乎的咽咽口水,张口,就要埋头下来。 “操!”弃殃心脏猛地一慌,连忙一把握住他的下颚,轻托着带起来,黑金色的竖瞳恐怖浮显,泛着欲意疯狂的光,说出来的话却宠溺发软:“崽,不用这样。” “唔?”乌栀子眼汪汪的眨巴眨巴眼睛,羞出来的泪水顺着精致诱人的脸蛋滑落,疑惑的磕磕巴巴的问:“哥,为什么,不让我安抚……” “乖崽。”弃殃快被他勾死了,拉好裤子把他抱回怀里,紧紧禁锢拥住他,吻着他红扑扑的脸侧,低哑道:“哥的乖崽不需要做这些,不用做这些。” “啊唔……?”乌栀子不明白,羞怯的依偎在他颈窝处,声音闷闷小小的:“可是,可他们都说,如果想要伴侣开心就要多学点的,我,我也想要哥开心……” “……”他妈的! 这不是想要他开心,这是想要他忍无可忍最后暴毙! 弃殃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狰狞,死死压制住了心底的疯狂和蠢蠢欲动,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哑道:“乖,这些事哥哥来就好了,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嘴巴,亦或是其他的,安抚乖崽就是老公该做的事情,我们家乖崽不用这样伺候哥哥……哥舍不得。” “我才,没有伺候……”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我也想安抚哥的,我,虽然我还不会,但是我会好好舔……”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在学,乌栀子望着他认真道:“我今天下午偷偷用葡萄试过了,我能舔能吸的。” 操! 弃殃被他诱惑得快克制不住了,竖瞳颤动,滚烫粗糙的拇指腹压着他气血不是很足的粉润嘴唇,压蹭到唇角,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脖颈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咬牙切齿道:“崽,今天下午的秘密就是偷偷和西诺他们讨论了这些?” “啊,唔……”乌栀子含含糊糊。 他的雌性在为了取悦他,忍着羞意去请教别人这些事……光是想想就足够让弃殃这占有欲强到恐怖的蛇兽爽到头皮发麻。 喉结滚了又滚,弃殃忍着欲意,哑声道:“乖,我们家小崽只需要被哥照顾就好……以后,乖崽如果有什么疑惑的事情就来问哥哥,好吗?我们交-配,可不仅仅只是用手和嘴巴而已,会有很多姿势,有很多感受……哥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教你,” “可是,可是……”乌栀子觉得不太能什么事情都问他。 “没有可是,哥哥难道不是小崽最亲近的伴侣吗?”弃殃开始引导他:“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们还亲密,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别人可能会存着坏心思偷偷的骗小崽,但是哥哥不会,对不对?” “……嗯。”乌栀子认真思考了下,觉得他说得没错 “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或者有什么困惑,小崽该求助的第一人选一定是谁?”弃殃循循善诱。 “是……哥。”乌栀子乖乖的,认可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乖宝,哥的宝贝。”弃殃揽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埋在他脖颈处嗅着,胡乱一顿蹭,越蹭火气越大。 “哥痒哈哈……”乌栀子被他蹭得直想躲,被硌着又很羞。 “笨崽,今天饶了你……”弃殃不行了,咬牙松开他,下床。 “哥去哪里?”乌栀子根本没把他的狠话听进去,滚在被窝里侧,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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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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