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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栀子连忙把手给他,很习惯的坐进他怀里,侧身坐在他腿间的一边大腿上,洗了手,热乎乎的去摘冒热气的葡萄,塞了一颗进口,酸得皱起小脸:“好酸唔!” 弃殃失笑:“待会儿要加点糖发酵,笨崽。” 天气太冷了,差不多零下二十度了,葡萄酒不一定能酿出来,木盆里用温热的水泡着葡萄,摘也不会冷。 弃殃纯哄小孩儿玩的,等他们消磨时间把葡萄摘完,又带着乌栀子,两人一起把温热水里的葡萄抓了个稀巴烂,深紫色的葡萄汁混着葡萄皮-肉和籽,加了糖,乱糟糟混在暖和的木盆里。 “哥,这样真的可以酿成那个什么酒吗?”乌栀子很怀疑,弄完之后把手洗干净,擦干,蹲在火塘边烤手。 今年他身上手脚都没有长冻疮,很神奇,以往每年早在天气一冷时他就冻疮发作难受得想哭了,今年手脚皮肤到现在都还很光滑,没难受,以至于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嗯……”弃殃自己也不确定,笑道:“把它放到火塘边,让木盆一直暖和着也许就可以,崽每天帮哥哥掀开盖子搅拌一下,行不?” “能行。”乌栀子脆声答应,举起自己的两只手爪爪摊开给他看:“哥,我今年冬雪季没干什么活,很暖和没被冻着,手都不难受。” 弃殃把酿酒的木盆放好,洗干净手擦干了,握住他软乎的手爪爪带到唇边吻了一口,宠溺笑道:“乖乖的,以后老公会照顾好你,所以不用再担心冬雪季,担心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吗,别跟老公生气了乖宝。” “啊,啊……”乌栀子直勾勾盯着被他吻过的手背,耳朵尖都红透了,脑子没转过来,磕磕巴巴的说:“哥,哥亲我,的手……” - 作者有话说:乖崽:小发脾气.JPG
第71章 不论是跟他生气的,还是害羞的,他家小崽都可爱得要命! 弃殃失笑出声,把他抱到大腿上,黑金色竖瞳幽深,皮肤上白色金边的鳞片浮显,他家小崽不怕他,弃殃根本没想去控制,就任由着蛇兽的特征明晃晃表现出来。 “啊,哥,你的鳞片真好看。”乌栀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摸着他小手臂上的鳞片,眼底满是喜欢。 “哥……会掉鳞片吗?”乌栀子摸了会儿,眼眸亮晶晶的抬头看他,想要鳞片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弃殃宠溺含笑的神色一下就僵住了,喉结滚动,半晌没说话。 蛇兽是不祥的怪物,他们被世人厌弃……但,蛇兽也有自己被爱的表达,那就是……他们的爱人问他们要獠牙,要鳞片! 不祥的蛇兽长这么圣洁好看,就是为了蛊惑引诱他们的爱人,一旦爱人问他们要了身上的东西,那这雌性就算是死,灵魂也得与他绑在一起,他们纠缠生生世世,没有后悔的余地。 “哥?”乌栀子疑惑歪头。 心底的狂喜慢半拍溢满出来,弃殃强克制着浑身兴奋战栗的肌肉,咬牙抖着手,拔了下腹遮掩他弟弟前的最大最好看的唯一一片逆鳞给他。 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有三个手指宽大,拔下来那一刻就失去了隐隐约约透明的光泽,变成了牛奶似的纯白色,金边愈发明艳耀眼。 就像是天生就备好了给爱人佩戴似的,鳞片半厘米厚,边沿很光滑,根部有个小小的孔洞,只要穿上红绳就能贴身佩戴。 “啊,啊哥!”乌栀子被他干脆利落拔鳞片的动作吓着了,慌忙撩起他的衣服去捂他的腹部:“不要拔啊,流血了怎么办,流血了会很疼啊!” 乌栀子慌极了,小脸惨白,他只是想要一片自然掉落下来的鳞片,不是想要拔下来的鳞片,生拔会痛的,肯定会痛的! “乖,哥哥没事,不会流血。”弃殃勾唇,把鳞片放进他手里,撩起衣服给他看,鳞片浮显不太明显了,腹肌沟壑纹理特别性感诱人,光是看着就知道他腰的爆发力有多猛,但是上面确实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鳞片还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只是遮掩他弟弟的鳞片开了,能看到两个红淋淋的头头。 “呃啊啊——”乌栀子慌忙一把收回手,耳朵尖羞红得能滴出血来:“哥,哥怎么这样……” “不怕,乖崽别怕。”弃殃忙把衣服拉下,遮掩着,哑声哄着他:“乖,这个鳞片是天生的,专门为蛇兽的爱人准备的,拿去玩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乌栀子不是傻子,羞得吞吞吐吐的问:“哥不疼吗……只,只有一片吗,以后,还会再长出来吗……?” “不疼,只有一片,不会再长出来,给了小崽就是小崽的。”弃殃轻轻揉着他后脑勺,心脏又软又胀,想吃了他。 “那,那不是很珍贵……”乌栀子低头小声咕哝,攥紧了手心里的好看鳞片,小声说:“我要拿棉线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啊,操! 弃殃真没吃过这么好的,不,不对,他身边所有的蛇兽,所有!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那些蛇兽们对自己爱上的人,不是只能搞强制,就是被当成了狗,他们的爱人根本受不住他们恐怖偏执的占有欲,甚至有人恨他们,恨得自-杀…… 他家小崽爱他,弃殃一遍遍体验着被爱的滋味,幸福到心尖都在战栗,每次都觉得,就这么他妈的死了也值了!操! “好!”弃殃喉咙紧了许久,才找回自己隐忍激动的声音:“老公帮小崽编个好看的绳子,让我们乖崽戴起来。” “……唔,可是这个,我戴在身上的话,那,其他兽人会不会嗅到哥的味道?”乌栀子后知后觉想到了弃殃蛇兽的身份,又有些迟疑:“哥的秘密会暴露的……” “这个没关系的,乖崽。”弃殃扯了棉线过来给他编织紧实好看的花绳,动作很快,手指翻飞。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蛇兽了,这个鳞片也得给他家小崽戴上! 宣誓雌性的主权——对蛇兽来说,是他妈最致命的诱惑。 “我怕他们会……再骂哥……”乌栀子有点迟疑,他们两个都是异类,都像是怪物一样,被欺辱的滋味他知道,深刻的体会过,不想让弃殃也遭受。 弃殃有能力护着他,可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护着他哥。 乌栀子顾虑很多,弃殃已经把鳞片穿弄好,拢在他胸前比好长度,系紧绳结弄好了。 “啊……”乌栀子攥着挂在脖子前,玉石一样的鳞片,很欣喜,但是又隐隐有些担心。 “乖,要一直戴着。”弃殃心情愉悦的低下头,偏头轻吻他的唇角。 “唔……”乌栀子没躲,抿了抿唇,羞怯的朝他微抬起下巴,眼帘颤动。 ……在邀请,想与他亲吻。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想也没想,轻捏着他下颚吻了上去,磁声含糊着教他:“老婆…张开嘴巴给哥哥……” “唔嗯……”乌栀子顺从的依靠在他怀里,攥着弃殃胸口的衣服,张了口。 口腔被滚烫的舌头入侵,舔舐,缠动,轻吮,猩红的舌尖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哈呃……”乌栀子受不住弃殃这样侵略性十足的霸道,眼泪从眼尾滑落出来,可怜兮兮的想躲:“不唔……” 亲开头了,尝着味儿了,弃殃怎么可能放过他,紧紧禁锢着他瘦小的身子,不断加深这个吻,像是想把他直接生吞了。 “哥唔……”乌栀子委屈巴巴唤他,求饶:“不亲,老公……” “……”弃殃强忍着心底的蠢蠢欲动,舔着他的唇,稍稍松开了些,让他缓口气,低哑哄:“乖,喜欢你,老公喜欢你……” “啊唔……”乌栀子泪眼蒙眬的喘气,按着他胸膛推拒:“坏,坏哥呜,我要,喘不过,气了……”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把人弄委屈了,又乐此不疲的放软了声音哄:“再亲一口,再亲一口好吗,小崽来亲,老公保证不动……嗯?” “我,我不会……”乌栀子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眼汪汪盯着弃殃的嘴巴,羞得脑门都是汗,迟疑着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轻嘬了弃殃的嘴唇一口,就能感觉到弃殃浑身一僵。 反应,有点可爱…… 乌栀子嘿嘿笑了下,在他怀里挪动跨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试探着,像是在犹豫怎么下嘴。 弃殃喉结滚了又滚,勾着笑,特别乖的等他犹豫好,感受到嘴唇又是一湿热,弃殃本能的追着他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又生生忍住了,等他再吻过来,轻张开口,温柔的引导他一点一点接吻。 “唔嗯……”乌栀子羞得泪眼蒙眬,始终占据着主导权,捧着弃殃的脸学着刚才他哥亲吻他的模样,舌尖勾着舔一下,勾着吮一下,他还不会换气,憋一会儿就要松开呼吸几下…… 弃殃真觉得自己要没命了,搂着他后腰的手臂青筋狰狞暴起。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样温馨美好的亲昵时刻,就算是死也得等他家小孩跟他亲密完! “动着嘴巴,就要用鼻子呼吸,乖崽。”弃殃喉咙哑涩,一点一点教他,按着他后脑勺渐渐加深他们的吻。 “唔嗯……”乌栀子被吻得眼泪掉落下来,身子微微发颤,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呜咽:“难,难受……呜,阿冕……我又,奇怪……” 弃殃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心脏狂跳,他家小崽对他会有欲望,在被他的气味引诱发-情之前,直白而明显。 “老婆……”弃殃呼吸混乱,沉嗓发了疯,急切问:“可以要你吗,老公可以与你交-配么……” “唔不,不要现在……”乌栀子脸红红的胡乱摇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来,砸在弃殃心口:“还没,没做好准备,我有点害怕……阿冕,不要……” “……”弃殃恶狠狠咽了口口水,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却还是压了声音答应:“好,乖,老公不碰,等我们家乖崽做好准备再做……” 是他昏了头,发了疯! 他家小崽的身子还在慢慢恢复健康,现在正是孕巢恢复的关键时刻,小崽每天都得垫着难受的布条,他是个畜生,在这种时候问那该死的! “乖崽……”弃殃咬牙拥紧了他,极力放软声音哄他:”要不要老公安抚?嗯?我们不交-配,崽难受的话,老公再安抚你一下,好不好?” “唔不……”乌栀子搂着他的脖颈蹭,蹭得脑袋昏昏胀胀的,小声低喃:“想要哥的兽型,喜欢尾巴……” “毛茸茸的狼尾巴吗?”弃殃下意识问。 “不是的。”乌栀子闷闷的摇摇脑袋:“喜欢蛇兽的尾巴,特别漂亮,特别好看。” 弃殃心脏又是猛的跳漏一拍! 他家小孩是知道怎么往他心窝子里戳的,每一下,都能将他已经要溢满出来的爱意扎得汹涌澎湃,弃殃当即就抱着他回了房,半兽化,蛇兽光洁的尾巴将他紧紧圈住,缠着他纤细的腰肢,近乎透明的金边尾鳍飘动,由着他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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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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