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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欲:“……”操的! 秦欲呼吸滚烫急重,却还是疼惜的放缓了力道和动作。 * 许求安长得很漂亮,家里六个兄弟姐妹,他是最漂亮的那个哥儿,被阿爹阿娘以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为借口订给同村的许二强时,他才刚刚17岁。 险些被许二强以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夫为由强迫的那天,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盛夏。 却没想到,秦欲一拳就能把压在他身上的许二强捶昏死过去,而后给了他衣服,护住了他。 许求安也害怕日后,秦欲会变。 秦欲只磁磁的低笑一声,掐着他纤细的腰肢:“郎君会永远爱你,但是姿势肯定会变,小乖,自己坐怀里来。” 许求安又羞又臊,抵着他胸膛呜咽:“唔不,郎君轻些……” 秦欲喉咙发紧,抱起他哄:“好,郎君轻轻的。” * 许家村靠近县城,但被赋税和无良衙役克扣,家家户户都贫穷,百姓们靠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卖女儿哥儿的人家不在少数。 秦欲宠着护着自家小夫郎,要星星还顺带给月亮。 许家村的村霸许二强却屡次冲上门,跪在他们家院子外软硬兼施,诉说爱意,哭着求着让许求安回去。 二楼主卧里,许求安紧紧揪着薄毯,脸蛋红扑扑的染着正在被疼爱的媚意,羞赧又无措的掉眼泪:“郎君,郎君不要放在里面睡觉……” 秦欲把人禁锢在怀里,吻着他泛红的后脖颈,克制不住的占有欲疯狂弥散:“不要,你是我的,安安只能是我的!”
第79章 害怕弃殃的一些兽人拖家带口赶紧搬回了曾经的旧虎兽部落那边,剩下不愿意走的,都是些脸皮厚,梗着脖子觉得自己没错的,觉得弃殃不敢真烧他们帐篷的。 弃殃和西鲁过来的动静不小,当场就有十来个兽人过来拦,阻止他们,破口大骂:“畜生东西,你们敢!?” 西鲁当场就笑了。 但凡这些人说几句软话,他可能就放过他们,心软不烧了,但是他们现在就是气焰嚣张,要找死,西鲁就成全他们,将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挥洒出去。 也不管落在谁的身上,帐篷上,抛洒完,他就在众兽人盛怒冲来阻止时,一火把丢了出去。 火光轰然窜起,西鲁和那十几个兽人扭打在一起,用上了兽形撕咬,虎啸声震天。 弃殃随手补了油脂,面无表情把落下的一些废弃兽皮布料全给点上了。 火光冲天。 兽人雌性们从帐篷里蹿出来,愤怒哭嚎,却又没胆子跟他们同归于尽,弃殃把人都丢出了原部落的栅栏外,全老实了,兽人们鼻青脸肿一身伤的趴在地上,雌性则抱着幼崽哭天抢地。 部落大木门一关,西鲁眼底掠过解气,拍手:“一群白眼狼!” 不仅是白眼狼…… “……操了!”弃殃感觉不对,突然拔腿冲回自家木屋,一脚踹开院门,就看见亚奇被几个兽人堵住了嘴,死死摁在地上拳脚相加,怕出声弃殃会听见回来,也不敢太大声喧哗吵闹。 亚奇两手还死死拽着坎特的一只脚踝,拖着他,不肯松手让他进去前厅里屋。 两个小雌性还在家里泡澡! 万幸前厅大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万幸没出什么事。 “你妈的!”弃殃难得骂了句脏话,冷脸冲去一拳砸在坎特脸上:“操!” 这段时间,坎特带着旧虎兽部落的人东躲西藏,身上添了不少伤,甚至脸上都多了一道很明显的伤疤…… 不过这都不重要,弃殃一把掐住他脖颈,与他对视上,恐怖的黑金色竖瞳里掠过一抹狠戾,大手稍用力,就听见“咔嚓”闷响。 坎特颈骨断了,碎了,但是人没死,痛苦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脖子没了骨头的支撑,只连着皮肉垂落到肩头,又滚垂到胸前。 “呃,呃啊……”死亡的恐惧无限蔓延。 其他兽人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恐万状,扭头就想四散奔逃。 “你阿妈的!”西鲁气得咬牙低骂,拦住那几个兽人,弃殃一脚一个,踹得他们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昏死过去,不知死活。 “我,操!”亚奇从地上爬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坎特——”西鲁恨极了,一脚踹翻他,狠狠给他补了两脚,照死了打的。 “别吵,拖出去丢了。”弃殃蹙眉,走出院外抓了把积雪搓洗干净手,冷声吩咐:“丢远点,马上。” 死了就死了,他不想让他家小崽看到害怕。 弄死猎物跟弄死同类是两回事,雌性的接受能力可能没他们这些糙兽人的接受能力强,不能让他们知道吓着。 “妈的混蛋玩意儿!”亚奇气极反笑,顶着一身伤,起身一瘸一拐的拎了两个打他打得最狠的兽人出去,西鲁拖了三个,面无表情扭头就走。 弃殃把院子的痕迹收拾了,就听见自己小崽喊:“哥哥?我洗好了,我的衣服在哪里呀?” “来了,乖崽。”弃殃贴着山洞和木屋的墙壁过去的,没经过前厅,推开侧边小门进了里屋,房间热水雾氤氲,看着泡在浴桶里身子红扑扑的自家小崽,弃殃眼底的欲意一掠而过,忙去给他拿衣服,拿毛毯,把人裹住抱到暖炕床上。 “哥……”乌栀子泡澡泡得热气腾腾的,站在暖炕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弃殃,软乎乎的笑:“哥,你是不是出去外面了,一冷下来你的眼睛就会变得好漂亮,凶凶的。” 黑金色的竖瞳,乌栀子很喜欢,眨巴眨巴眼睛摸摸他的眼尾,就听见弃殃呼吸一滞。 “嗯……坏崽。”弃殃喉结滚动,哑着声,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唔……”乌栀子羞得脸蛋更红了,裹着白绒绒的熊皮毛毯,心脏跳得特别快,垂眸看着扬开衣服要给自己穿的弃殃,忽地道:“哥我,我觉得,可以的……” 他刚刚在泡澡的时候,发呆想了好多,如果是被他哥安抚的话,他心里一点也不排斥的,那如果交-配的话……应该也可以了,他现在很确信,弃殃不会让他出事。 再退一万步讲最不好的结果,就算他死了,他哥会给他陪葬的,无论如何弃殃也会和他在一起,只要是这样,他就不怕了。 而且他哥也说过,他可以很任性,一直以来都是他说什么,他哥就答应什么,从来没有反对过的时候,他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很没头没脑的突然一句话,弃殃就是听懂了,心脏险些停跳,呼吸急重的仰头望着他,喉结滚了又滚,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崽……” “但是,但是……”乌栀子还是有点心慌的,羞得磕磕巴巴道:“如果,如果中途害怕的话,哥要,停下来……” “好!”弃殃听见自己脑海里的狂喜,带着颤抖和激动的声音,却兴奋到浑身僵硬,死死拥紧了怀里的小崽。 他的雌性,他的老婆,他的爱人,他的珍宝! “哗啦——”外面前厅,伊佩也从泡澡桶里出来了,房间安静,能听到他快速穿衣服的声音。 弃殃昏胀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些,忙给怀里的小崽穿好衣裤,低哑哄着道:“乖,乖崽,你的孕巢还没恢复好,记得吗,现在还不能……” 他不敢保证,不,不对,他很清楚的知道,一次他就会顶去到小崽的孕巢内,他家崽单纯,傻乎乎的还不知道这个,以为能随做随离,绝不是这样—— 弃殃被钓得鼻血哗啦啦的淌,无可奈何了,又只能一头扎进院门口不远处的积雪堆里。 西鲁和亚奇气势汹汹回来的时候,看他cos雪人,还愣了愣,懵逼的问:“你咋了?” 弃殃死鱼眼看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躺在雪地里闭上了双眼。 “他怎么生无可恋的?”西鲁和亚奇瞅了他会儿,一边回院子,亚奇一边好奇的问:“火气还挺大,这么躺在冰雪里埋着,不冷吗?” “不知道啊?”西鲁心大的挠挠后脑勺,道:“好像嗅到了一丝发-情的味道?你闻到没?” “好像是有点……?”亚奇挠挠头。 晚上,新一轮寒潮又开始肆虐,冷风狂躁,呜呜的吹,养在院子里的臧绵鹿和山绵羊躁动,硬挤在角落里互相取暖。 睡觉前,乌栀子哒哒哒给伊佩抱了两床厚厚的干净棉被过去,给他装了好几竹筒热水瓶。 其实隔壁山洞虽没他们家这么暖和,但也冷不着,山洞并没有很大,能遮风挡雨,西鲁和亚奇一个帐篷,将山洞门口守得严严实实的,外面还有一层棉被挡风雪。 伊佩的帐篷就在山洞里面,不大,正好够他一个人睡,两层厚棉被和他自己保暖的兽皮,还抱着长长的竹筒热水,即便现在又降温了,也比他们当初在部落的露天帐篷不知道暖多少。 有兽人在旁边,也比他独自在前厅的床上睡安全,不用担心就睡过去了,被冻死在梦乡里。 安置好小崽的朋友,弃殃带着终于安心的小崽喝了水,洗漱完,尿了尿,爬床睡觉。 夜已经很深了,这一轮寒潮特别恐怖,降温降得很快,气温骤降似的,露在被子外面的发顶都觉得冷。 森林里树枝被压断的声音不断传来,闷闷的噼里啪啦作响,混着一些猛兽凄厉的呜嚎……已经腊月隆冬了。 里屋昏暗,不远处地上的火塘里炭火猩红燃烧,家里太安静了,乌栀子听着外面的吓人动静,有点心慌,惊惧,哼哼唧唧往他哥怀里钻。 “崽……”弃殃无奈按住他,托着他屁屁往上带了一把。 “……阿冕。”乌栀子压在他身上,脸蛋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扑通扑通跳得特别快的心跳,红了脸,羞赧磕巴问他:“蛇兽……不用兽形交-配,就不会受孕吗?” 兽人是这样的,兽人要想让雌性受孕,需要用兽形与雌□□-配,但是他不知道弃殃是不是也这样,在他哥之前,他从没听说过有蛇兽这样种族的兽人。 “嗯……?”弃殃声音哑得厉害,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许久,才干涩道:“蛇兽,很难让雌性受孕,理论上无论是兽形还是人形……都能让乖崽受孕,实际却很难。” “啊,为什么呀?”乌栀子好奇,脑袋顶起一点棉被看他:“哥也没办法让我受孕吗?” “……”弃殃在心里叹了口气,宽厚粗糙的滚烫大手按捺不住想蠢蠢欲动,手指尖勾着他单裤的腰系带子把玩,道:“可以,因为……不想,不想让自己的雌性受孕,老公也是,只想要乖崽一个老婆,不想要幼崽,怀孕会让乖崽受苦,有了孩子还会抢走乖崽对老公的爱意……不想,不要,不行,不允许。” “啊……?”乌栀子愣了愣,觉得他哥劲劲醋醋的,好可爱,在他身上乱动,嘿嘿笑道:“那也不能控制呀,交-配了就可能会受孕的,哥又控制不了这个,而且而且,就算有幼崽,幼崽也会长大与我们分开生活的,不会分走对哥的爱,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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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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