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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文这次却不再理他,一手拿起旁边的毛笔,卫临风不依不饶,又把人抱紧了些,在人耳边呵气:“文文~” “闭嘴……” —— 以沈知文的才学,府试自然不在话下,接下来的院试也是顺利通过,虽然没有考中案首,卫临风总觉得他家文哥儿是在故意藏拙,想要低调。 但沈知文确确实实考中了秀才,还是廪生,每月能拿到六斗米和四两银的补贴,进入府学更是顺理成章。 当初租房子的时候就刻意租在了府学附近,沈知文完全不用在府学的宿舍留宿,可以每天到点去,到点回。 虽然卫临风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陪读家长,但仔细想想,就算是在现代工作的两口子,只要不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那不也是只有上班前和下班后才能见面嘛,说不定还要加班什么的,至少沈知文念书的府学不会留堂。 最重要的是,沈知文考中秀才后,可以免除自身以及家中一人的徭役,卫临风现在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哪天会被拉去哪里修长城或者建水坝。 真是托了他家文哥儿的福,卫临风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尽管他的脸还不够白,那他更得履行小白脸的职责,百分之二百的满足沈知文的需求。 刚在床上满足了沈知文一番,直满足得他说不出来话,卫临风还没来得及得意,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玄哥儿小小声地:“郎君,夫郎,是张秀才来了。”
第224章 来客 啧,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卫临风就很不满,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在白日宣淫。 正要让玄哥儿说他们不在家,身下的沈知文却伸手推了推他,虽然还是气喘连连说不出话,但只看那不满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出去。 卫临风只能遗憾地抓过他的手亲了亲,再放他起身,只是,视线不由得飘到一处,忽然有些心虚。 赶忙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布巾,浸了热水给人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沈知文终于平复了气息,直接推开他,便要往身上套衣服。 卫临风怎么可能放过这点福利,当然是比他动作更快地拿过衣服,从贴身衣物开始给他穿。 沈知文红着脸,却很认真的提议道:“下次,不用脱衣服。” 那怎么行,不脱衣服他还怎么这里亲亲那里亲亲,卫临风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但见沈知文的脸已经这么红了,怕人恼羞成怒,只得含糊过去。 反正,到时候他先把人亲个七荤八素,脱不脱的都在自己手里了,嘿嘿。 两人一起走出去,张庭生已经在堂屋等着了,本来还有些不满,见着面色红润的沈知文,心中的不满顿时消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心里还是很嫉妒卫临风一个小小摊贩怎么能娶到沈知文这么一个大美人,但也只是嫉妒而已,真让他做点什么拆散人家的龌龊事他也是做不出的。 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时沈知文美则美矣,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今日却见他脸上多出一抹红,仿佛给他增加了一丝人气和一丝风韵,像那白雪中开得正盛的一株红梅,直让人挪不开眼。 直到美人面冷不丁地变成了一张放大的黑脸,张庭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忙见礼道:“沈兄,卫兄。” 他们读书人都是这样,彼此之间的称呼都不怎么按年纪来,要么都是同窗同窗的叫,要么这个也是兄,那个也是兄。 卫临风当然不是读书人,他估摸着对方这么叫他,应该是看在沈知文的面子上,谁让他现在暂停摆摊了呢,不然对方还能叫他一声卫老板。 那边的沈知文已经和张庭生交谈上了,“不知张兄找我所为何事。” 提起这个,张庭生不免有些得意,“自然是找你一起去参加宴会。” 沈知文皱了皱眉:“可簪花宴已经过去。” 簪花宴是地方官府为新进秀才举办的宴会,为了和进士的鹿鸣宴区分开来,也因为秀才可以簪花以示身份,所有这场宴会被称为簪花宴。 但簪花宴早在院试放榜的次日便举行过,沈知文并不想去参加别的宴会。 张庭生却不赞同:“沈兄,正所谓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 你每天待在家里闭门造车是不行的,得多与人交流交流,于学问一道才有长进。” 张庭生最近可得意了,当初互保的五人中只有他和沈知文考中了秀才,由不得他不得意。 再说了,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而且……
第225章 回想 张庭生继续劝道:“沈兄,这次参加宴会的可都是府学的学子,你跟我一起去,大家待在一处,或探讨学问,或吟诗作对,既能以文会友又能增长见识,岂不快哉。” 每年的院试结束后,考中秀才者都可以进入府学,只是像沈知文这样的廪生都是被分在甲班,而他只能去丙班,每年还有月考、季考、岁考,不合格者甚至会被劝退,但总归第一年都能进。 但张庭生可不像沈知文一样,每天一到府学就知道待在课室里上课念书,一到点就回家,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在等着他,不就一个吃软饭的小黑脸和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娃娃。 他张庭生,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自然得广结好友,虽然他现在只是在丙班,但考到甲班只是时间问题。 最重要的是,府学里不乏有家世好的秀才,如果只看家世,他说不定得考上举人才能见到,要不是现在同样都在府学念书,又仗着都是同窗的身份,张庭生才能与之结交一二,那现在有机会去参宴,他当然得去。 至于为什么非要带着沈知文一起去,他们可是同一个私塾里考上来的,沈知文学问好又长得好,带出去多有面子。 一直在旁边黑脸静音听着的卫临风不免想起了之前的簪花宴。 簪花宴是官府为学子举办的宴会,除了庆祝,也有激励学子继续再接再励的意思,自然是不允许带家属的。 卫临风只记得自己那天在宴会外面等了很久,最后等到一个满身酒气的沈知文。 虽然当时的沈知文面色依旧清冷,身形依旧挺立,但走不了两步便现出了原型。 酒精会影响小脑以及大脑皮层与运动相关的区域,尽管一个人喝醉后竭力想要走稳,那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不然怎么叫喝醉了呢。 当时的卫临风自然是直接把他抱了回去,回去后的沈知文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像圆哥儿一样挥舞着手脚就算了,反正有卫临风给他洗澡换衣服,卫临风也不嫌他调皮,反正自己也有两手两脚,直接贴上去就是,更是趁机占了他很久的便宜。 喝醉后的沈知文还会一直叽里咕噜的说一些比圆哥儿的婴语还要让人听不懂的话,卫临风可算是知道圆哥儿随了谁。 见沈知文喋喋不休地说着,也没个消停,怕他第二天起来嗓子干,卫临风自然是很贴心的先帮他堵了堵,堵了半宿,直到沈知文没力气再胡言乱语为止。 虽然第二天的沈知文什么都不记得,但卫临风可记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记得沈知文刚从宴会出来时的神采飞扬。 沈知文今年也才十八岁,正是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年纪,出去交交友、做做诗再正常不过。 让他的课外生活只有家庭,反而让卫临风有些过意不去。 就像沈知文从不干涉他怎么做生意,他也不该过多干涉沈知文的交友。
第226章 送客 但话又说回来,卫临风虽然没有在古代念过书,但他知道,古代的读书人就喜欢附庸风雅、自诩风流,鬼知道他们会去哪里玩。 虽然夫郎喝醉后的受益人是他,但夫郎的安危更重要,而且喝醉了多难受啊。 见张庭生还在劝说,卫临风直接问了句:“你们去的地方能带家属吗?” 张庭生一下卡了壳,“呃,这个……” 见卫临风眯了眯眼,张庭生不知怎的有点怂,咬牙道: “这到底是我们读书人的事,卫兄想去恐怕不妥。沈兄,你说是不是?” 沈知文脑子里正在回想之前卫临风在宴会外等他的事,四月底的天,晚上还是有些凉的,他一出门,就见着不远处的月光下,站着他那提着灯笼静静等候的夫君。 风一吹,灯影晃动,他那鼻子都被冻得通红通红的夫君却这么稳稳地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把他打横抱起,再之后…… 沈知文有些脸热,低咳了一声,再次拒绝:“多谢张兄好意,但我不去。” 张庭生急了:“别呀,那就带上你夫君就是。” 这可是沈知文先拒绝的,卫临风见沈知文的脸上并没有勉强,是真的不想去,干脆由他来做这个恶人,直接开门送客。 关好门一想,也是,要是什么正经的聚会,沈知文真的想去又必须去的,他肯定会提前跟自己说,而不是突然莫名其妙地跑过来一个拉人的张庭生。 明明沈知文前一秒还愿意和自己这样那样,这说明他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就只是计划着和自己这样那样的。 这么一想给卫临风整得高兴了许多,转过头却假惺惺地来了句: “其实张兄说的也在理,闭门造车终归不好,要多和人出去交流交流才更有益处。” 紧接着又叹了口气:“文哥儿,你会不会嫌我没念过书啊,不然我还可以和你一起吟诗作对,一起探讨学问,一起共同进步。 这样你就算每天散了学就直接回家,还有我等在家里当你的良师益友……” 沈知文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回了屋。 卫临风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见沈知文真的没有要理他的意思,才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跟着进屋想要继续刚才的事。 一进屋,却见沈知文已经换了一套衣裳,卫临风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不知想到什么,脸红了红,就要伸手摸一摸沈知文刚换下来的裤子。 沈知文注意到了,立马干咳了一声,接着半真半假地说了句: “我觉得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想来我现在追上张兄也还来得及。” “啊?”卫临风一脸懵地收回手,不明白沈知文说的是真是假。 但见沈知文打扮得这么好看,他干脆伸手把人抱住,一边在人脖颈上蹭,一边像个无赖似的:“我不管,你得带上我。” 沈知文:…… 本来只是随便说说,但见卫临风最近的样子,简直越发像一个…… 总之,带人出去走一走也好,一直闷在家里确实不像话。
第227章 发现 两人手拉手地出门逛了一逛,卫临风贯会给自己找用处,一手紧拉着沈知文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我带着你到处走一走,你就算不到处参加聚会,也同样能增长见识,更能做出好诗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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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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