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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他小腿发酸、大腿生疼。 薄欲知道陆烟的母亲根本没有病。 但他说疼,又不似在作伪。 算了。 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陆烟现在马上老实躺下睡觉,别再继续咩咩的作妖。 薄欲耐着性子给他揉了揉腿,温热粗糙的掌心贴着光洁雪白的皮肤缓缓按压,许久,低声问:“还疼吗?” 陆烟被他捏的舒服了,嗓子里面无意识的哼哼了两声。 陆烟的腿看着很细,但是腿肉意外还挺饱满,尤其是腿根的地方。 皮肤又白又软,稍微用力握上去的时候,白花花的腿肉会从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间挤出来,看着又纯又涩。 这会儿已经十点多了,陆烟困的迷迷糊糊,也忘了眼前这男人是谁了。 只见他胆大包天,两条腿都搭在薄欲的身上,跟家里大人撒娇的黏糊语气,“唔、疼,再捏捏。” 薄欲皱眉,刚想把那两条不老实的腿扔出去,陆烟一个翻身就滚到他怀里,用脑袋蹭蹭他,嗓子里发出猫咪被顺毛时呼噜呼噜的舒服声音。 要是陆烟还清醒着,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薄欲这么做,但现在实在是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薄欲:“………” 他往下看了眼。 半晌,面无表情,捞过陆烟的腿,继续给他按揉。 只要薄欲一停下,陆烟就勾过来一条腿,寻求某种安慰般,拿着光溜溜的大腿蹭他。 像极了一种明目张胆的、赤 | 裸裸的勾引。 或许他根本就没睡着。 薄欲漆黑眸中一道冷光划过。 这种低级又拙劣的伎俩,对他来说都—— 薄欲被他接二连三招惹的不厌其烦,单手握住陆烟的脚心,眉头紧拧,想把那条越界的不安分的腿拎到一边。 但是在触碰到脚掌那片肌肤的时候,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陆烟脚心的温度不太正常,就这么握着,甚至感觉有点发烫。 薄欲顿了下。 陆烟还在无知无觉地呼呼大睡,只有雪白又可爱的脚趾有点敏感的蜷了一下。 薄欲将陆烟的上半身躺平放在床上,拎起他的一条腿,发现原本白嫩的脚底此刻通红一片,脚掌上还磨起了两个非常明显的水泡。 另一只脚,也是一样。 这小孩,就这么踩着满脚的伤,大晚上赶来赴约。 房间内夜灯光线昏暗,薄欲面上情绪不明,许久,他的喉咙轻微动了下,将陆烟的双脚轻轻放下,单手拢在一起。 拿过床头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让医生过来一趟。” 。 次日一早。 昨天爬楼累的狠了,陆烟睁眼醒来的时候,果然腰酸背痛。 他小脸皱皱巴巴的,浑身酸软着爬起来,两条腿倒是没有那么疼了。 ——昨天半夜迷迷糊糊说的那些话,陆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记得。 陆烟四脚并用爬到床边,弯下腰想穿鞋的时候,发现两只脚丫子上,不知何时绑上了两层很浅的雪白绷带。 陆烟一屁股坐下来,“咦?”了一声。 一道淡淡男音在他脑袋顶上响起,“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已经让医生来处理过了。” 陆烟茫然抬眼。 薄欲站在他面前,穿着身休闲的深蓝缎面长袍,头发微湿,自然散落,男人像是刚洗完澡,看起来贵气又慵懒。 昨天走路的时候脚是有点疼,但陆烟没有时间处理,回来以后,薄欲又莫名其妙对他阴阳怪气了一顿,陆烟就更不敢吭声了。 “……”陆烟此时有点惊讶,像是没想到薄欲竟然会关心他,低头抿抿唇,腼腆小声道:“谢谢。” 耳朵尖尖有点红。 薄欲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这幅内敛、害羞的样子,跟昨天夜里主动用大腿往他身上蹭的浪荡模样。 ……倒是,完全不一样。 陆烟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快速换好了衣服,跑进了洗手间,语气急促:“薄先生我先走了,晚上会按时回来的。” “先生再见。” 。 今天外面的天气很好,一大早艳阳高悬。 天空瓦蓝,一碧如洗。 陆烟打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多了,护工给叶衿买了早饭。 陆烟进门的时候,叶衿正在病床上坐着,看墙壁对面的小电视。 但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叶衿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眼底一片乌青。 “妈妈,怎么了?” 陆烟在病床边缘坐下,看她神色不济,有点担心地小声问她,“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叶衿见他来了,“哎呀”了一声:“都说了没什么事,你非要大惊小怪,还直接给我安排住院了!” 护工走过来插话,看了眼旁边的空床位,语气极为不善道:“你是不知道,这病床昨天晚上来了个中年大妈,一晚上的打呼噜磨牙放屁没个消停,吵的人睡都睡不着,自己倒是睡的挺香,吃完饭就出去溜达了。” 闻言,陆烟扭过头往旁边病床看了一眼。 这个病房是普通的四人间。 陆烟本来打算给叶衿办理单间的。 可是人民医院是A市最好的公立医院,vip病房基本上早就安排满了,光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住进去。 等后面的检查报告出来,治疗肝癌,恐怕还需要在医院里住上很长时间。 这样一直休息不好,也不利于身体恢复。 但眼下只凭他自己…… 陆烟捏着手机,面上有些犹豫。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薄欲,薄欲会愿意帮他吗。 毕竟薄欲,好像很不喜欢他,对待他的态度阴晴不定,也让人完全无法揣测。 陆烟咬咬唇,起身走出病房。 他站在走廊角落里,低头望着手机。 屏幕上,是薄欲的手机号码。 只是迟迟没有按下去。 陆烟微微蜷起手指。 恰逢贺群臣来医院看他好友,大步流星脚步匆匆经过走廊,突然眼前一定,往回倒着走了两步。 长廊角落里细条条的一道背影,看起来像个刚成年的小男孩,乌黑头发下面,露出一截白的有点反光的脖颈。 只是那身影……怎么有点像陆烟? 贺群臣心下起疑:陆烟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医院? 想起薄欲前两天问他的那个问题,贺群臣脑子里某一根弦猛的跳了一下。 ——难道陆烟的母亲真的患病了? 他不会在薄欲面前“谎报军情”了吧! 贺群臣走了两步,从后试探了一句:“陆烟?” 面前少年有点意外又茫然回过头。 贺群臣从他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自家老板的电话号码。 “………”贺群臣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舔了下嘴唇问:“你找薄总有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两只脚踩在他的腿上 陆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薄欲的助理,愣了下才解释道,“我妈妈生病住院了,我是想找他帮忙的。” 只听到陆烟面前说的那几个字,贺群臣就觉得天灵盖“轰隆”一声巨响。 完了!—— 他真的“谎报军情”了! 怪不得薄欲那天突然会问他陆烟的母亲患了什么病,得到答复后的脸色也很不好……贺群臣心道:薄总不会因此对陆烟有什么误解吧。 想到自家老板那个性格,贺群臣觉得这个猜想会发生的可能性很大,吞吞唾沫问道:“薄总……这两天,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陆烟有点没听懂。 什么叫“对他怎么样”? 总之没有打他、骂他、苛待他就是了。 陆烟轻轻摇头:“没有,没什么。” 甚至半夜还帮他揉腿、处理了脚上的伤。 可在贺群臣眼里就不是那回事了——陆烟一个人来医院,连电话都犹犹豫豫的不敢给薄欲打,说话的时候眼睫弱弱低垂着,声音小小的,明显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贺群臣没能及时“更新信息库”,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主动邀请道:“不然,等会我开车送你去公司吧,薄总上午有个会,开完会应该有时间见你。” “有什么事,你们当面说。” “这样会方便一点。” “……好。”陆烟点头,一双乌黑眼睛望着他,认真道,“谢谢你。” 贺群臣:“………” 这陆烟在大学里不是“油腔滑调、贪财轻浮”的人设吗! 怎么,一点都不一样。 好乖。 陆烟道:“我回去跟我家人说一下。” 贺群臣一点头,“我也要先去看望一位朋友,等会电话联系。” “好。” 。 贺群臣开车跟陆烟一起到了公司集团,薄欲那边还没有散会,他便直接带陆烟去薄欲的办公室等。 薄欲的办公室陈设,跟他的个人风格倒是很像,房内肃正整洁,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没有摆放任何杂物。 陆烟有些拘谨地坐在劳伦斯牛皮沙发上,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半小时后。 薄欲从会议室里面推门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额前微长的刘海往后梳成利落的大背头,这样的发型更显得他五官深刻立体,面部线条愈发锋利清晰。 贺群臣在会议室的门口等他,见到薄欲出来,一反常态的一声没吭。 薄欲抬步往电梯的方向走,瞥他一眼:“怎么了?” 贺群臣忙跟在他的身后,硬着头皮开口:“薄总……有件事要跟您汇报,啊不,更正。” 薄欲:“说。” 贺群臣吸了一口气:“陆烟的母亲的确生病了。” 薄欲的脚步骤然一停。 他转过头,眼睛微眯起来,看着贺群臣。 贺群臣头皮有些发麻,也只能实话实话:“我查了一下,是昨天刚办理的住院手续。我也是今天早上在医院偶然碰到了陆烟,才知道的这件事。” 长廊上二人对立,薄欲一时没有说话。 对于薄欲来说,这不过是一件不能再无关紧要的小事。跟今天要处理的任何公司事务比起来,都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薄欲心里蓦地划过一股,有些不舒服的异样感觉。 他只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陆烟从外面满脸倦容地回来,说他很累了。 想起那一双委屈、泛红的眼眶。 还有那句不敢大声说出口的,轻微哽咽的。 “你今天,好凶。” ——你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吗? 自以为手段高明,装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样子,以此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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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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