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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门的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出事了,陈琦……陈琦他……死了……” “轰——” 外面响起一道闷雷,她变得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往外冲。 我没有任何立场去拦,我也不打算拦她,她要亲眼看到才行啊。 这一代的所有白虎都出动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狼群还未全退,就被赶来的这些虎团团围住,双方焦灼的厮杀在一起,我混迹其中,悄悄保下了未遁走的头狼。 白绥月失声痛哭,有了事先的交待,她那一片是难得的“岁月静好”。 一具尸体,一把染血的弓和一个痛哭的人儿。 我暗中做了个手势,一把箭矢猝然飞驰而过,直往白绥月的后心扎去。 我高喊一声“小心”,牢牢将她抱在怀里,箭矢没过我的皮肉,真疼啊。 我看着她放下陈琦的尸体,看着她转过身抱住我,我笑了:“别难过……” 我适时的晕过去,手指擦过她流泪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芳香和周围的血腥气。 多么美妙的气味。 后来,我真的晕过去了,之前的伤口裂开,导致我失血过多。 再次醒来,还是那间屋子。 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不是很疼。 我下了床,白绥月静静坐在那个陈琦常坐的凳子上,抱着弓,面前的药咕噜噜冒着热气。 陈琦已经死了,优势在我。 后来,这个地方时常遭到外来兽人的侵犯。以前也有,但最近格外频繁,原住民们猜想是陈琦不在的缘故。 那天和陈琦一起被杀的,都是部落的青壮年,也是部落里箭术捕猎顶尖的那一批人。 我抓住时机将身份暴露于人前,与手下心腹为这些单纯的人们演了一场主仆相认的戏码。 这些天来抵御外敌的主力是我,我如果走了…… 与我想的不一样,我要离开没有人阻拦,大家都想让我过好日子,不要在这里耽误了自己。 我的良心难得有些痛。 于是我在一天夜里找到了白绥月,我等不了了。 “绥月,我是真心的。”我一脸真诚,“总是这样打也不是办法,这片草原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死的死,死的死。” “我是族长,我必须回到主城去。这里会死更多的人。” “嫁给我吧,我带你们所有人去主城,以族长夫人的名义给他们庇佑。” “他们都是你的家人,我相信陈琦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埋葬在这片草原。” 果然,白绥月答应了,她是那样的善良。 我在主城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整个部落的兽人都在为我们的结合感到高兴,包括陈琦的家人。 他们希望白绥月幸福,这也是陈琦的心愿。 新婚之夜,她一直在哭,她抱着我叫着陈琦的名字。 凭什么? 我有什么不好? 于是我发了狠的弄她。 她晕过去后我又有些心疼,是我给她灌了酒,她不清醒下叫错了人,这不是她的错。 我一大早就出门处理公务,虽然有些伤亡,但是与狼族的交易也算圆满。 我回到夫人住的地方,云娘拦住了我。 她是夫人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得不站在门口。 “族长,夫人说她不太舒服,您自个儿休息就好。” 我当然懂她的意思:“照顾好夫人,我今晚在别处睡。” 一连两个月,我再没见到过夫人。 我忍不住了,我太想她了。 这一晚,我偷偷摸摸来到她的门外,却听见了让我狂喜的消息。 “夫人……这……” 是云娘的声音。 “是,我有孕了……” 是夫人! 我们有孩子了! 这件事,是我们破冰的关键,我以为我终于能走进她的心了。 几年过去,我和夫人有了第三个孩子,在孩子七个月大的时候,她得知了一切真相。 她找到我,哭着质问我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为了你啊。 她情绪激动到直接晕死过去,我守在她床边,只能在她昏迷时亲吻她的唇瓣,泛着苦涩。 她醒来后闹着要走,我用她最在乎的那群老虎威胁了她,用陈琦的家人威胁她。 她妥协了,但是我也无法靠近她了。 与飞禽一族的战争是意外,与那只蓝鸟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只是喝多了酒,真的。 那天我醉意朦胧,她穿着白裙子,像极了我的绥月。 我抱住她,味道不对,太臭了。 但是,我的绥月不会让我抱了,我忍着不适抱着她,接下来是亲吻,是欢愉…… 我一遍遍叫着绥月的名字,问她可不可以怜悯我,我喝醉了,我只是喝醉了。 第二天,我穿好衣服离开,我没看身旁的人。 我觉得恶心,也觉得后悔。 我回到主城便一刻不停的洗澡,我怕她会说我肮脏。 十个月后,那个女人带来了一个婴儿,说是我的儿子。 我慌了。 我极力封锁消息,还是让她知道了。 我一怒之下将那女人砍了,至于那野种,更不能留。 “把刀放下。” 白绥月冲进来,这是那次之后她第一次和我说话,却是为了这个野种。 她说:“放下刀。” 她说:“你不要他吗?” 又看向我周围的心腹们:“你们也不要他吗?” 没有人说话,我也只是痴迷的看着她,可她没有再看我。 她说:“你们不要,那他以后就是我的孩子。” 她把那个野种抱走了。 我见不到她,她将自己封锁在一方小院,只有附着在她身上的精神力才能让我感受到她还是我的。 后来,她给他取名戴桑,教他捕猎,还给了他那把陈琦生前用的长弓。 …… ……
第66章 番外:尘埃落定 “云娘,这一大早的怎么那么吵闹?”白绥月睁开眼的时候还愣了愣。 “夫人,午时了。他们都在外面等了一上午了。”云娘扶着她起身洗漱。 白绥月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觉睡多了总是昏昏沉沉的:“谁?孩子们来了?” “是啊。” 白绥月一来就看见戴桑和安林山正在糟蹋她的药园子。 “母亲。”戴桑心虚的扣手,安林山也眼神频繁闪躲。 “还不出来?饭不吃啦?”白绥月佯装生气。 “来了来了。” 关于丈夫儿子都死了这件事,白绥月显然没有什么抱怨。 之前戴桑不知道,所以一大早就带着安林山过来挨骂了,他甚至做好了被母亲捅两刀的准备。 可是一过来,得到的不是母亲彻夜难眠的消息,而是云姨的那句:“你们做的好。” 在母亲睡觉的这段时间,戴桑也得知了父亲和母亲之间的一切真相,还有那素未谋面的生母。 他今天也背着那把弓。只是没想到,母亲口中的朋友,竟是她的爱人。 他摸着那把弓,那是母亲爱人的遗物。 这一刻,母亲对他的爱体现的淋漓尽致。 从前他不知真相,总以为母亲在孩子们之中不会偏爱他,是他错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戴桑从怀里掏出一条有些老旧的发带,上面绣着一个“月”字。 这是一个小战士从父亲尸体的衣服夹层里找到的。 云娘看到后脸色微变。 戴桑不明所以。 “原来他把这条发带拿走了。” “母亲说什么?” “这是……我和陈琦哥的定情信物。”说着,白绥月走近石床,掀开层层兽皮,下方出现一个暗格。 她将暗格中的盒子拿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绣着“琦”字的发带。 戴桑这才明白。 戴桑想要归还发带,被白绥月拒绝了。 她说:“陈琦哥下葬的时候我没找到它,就给他重新绣了一条。” “这条被他碰过,太脏了,就不要让陈琦哥看见了。” “好。” 安林山拿来烛火,这条发带,尽成飞灰。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礼?”白绥月喝了个茶就转移了话题。 她不等他们说话就自顾自唠叨起来:“小安没有亲人,你们接亲就直接在主城,近的很。” “母亲,我们不急。” 白绥月故作惊讶:“小安呢?他这有权了,不急不急的,以后有了别人,急都来不及。” 安林山开始盯戴桑,白绥月也转头看他,云娘更不用说,和白绥月绝对一伙的。 三双眼睛看的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办,过两天就办 。”回完又开始安抚安林山,“没别人,没那回事。” “嗯。”安林山闷闷的。 待到两人大婚,白绥月是最开心的。 她想,如果她和陈琦哥顺利的话,一定和他们一样幸福吧。 【我要走了。】2067的声音久违的响起。 【不出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不了,看见你的婚礼就够了。】 2067化做一串数据在缓缓消失。 最后留下一句飘渺的祝福。 【安林山,新婚快乐。】 “谢谢。”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做正事吧,来帮我……” ……
第67章 我们可是百分之百1 【系统2067,请选择是否进入D327小世界。】 2067看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面板,踟蹰片刻还是点了【是】。 一阵眩晕后,他意识到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有人被刺耳的警报声引来,目之所及就是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抬着一条胳膊。 “楼津小少爷醒了!快来人!快来人啊……” “嘶——好吵……”2067扶着脑袋,“疼死了……” 嗯? 他刚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个人?还没好好研究,门口就乌怏怏涌来一大片人。 这是……什么情况? “少爷!你终于醒了,王叔我等了十年啊,孙子都8岁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少爷!”这是老管家王叔。 奇怪,我怎么知道的。2067显然是有脑子。 “王叔……”2067的嗓子说起话来像卡了两双拖鞋。 王叔那张老脸生动极了:“哎呦我的少爷啊!呜呜呜~少爷你声音怎么这样了啊!呜呜呜~我命苦的少爷啊……” …… 毁灭吧。 他的病床旁围满了人,个个都在掩面哭泣。他不明白,这有啥好哭的,他跟王叔相拥的场面很感人吗? 他觉得还蛮尴尬的。 “我儿子呢?我儿子醒了?让我看看……”一个妇人的声音也是极具穿透力的越过所有人,直接进入了2067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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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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