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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顿时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季肇然却笑了,笑的如沐春风“上次听你爸说有批货被海关卡好久了,一直想找找门路。”他话锋一转突然甜蜜道:“唔,你刚刚怎么打的人呀?” 李宇当即跟条死狗跪在地上,“啪啪”几巴掌就给了自己。 “是我狗眼不识泰山,小季总别见怪,是我嘴贱不该见人就喷粪。” 他打的用力,瞬息间就把一张脸打成了猪头。 季肇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宇宛如丧家之犬的神态,只觉得无聊至极。 他转头,神情冷漠地问陶蜜。 “解气了吗?” 陶蜜愣愣地看了看季肇然,他看着季肇然削尖的下颚只觉得脊背发凉。 “解....解气了。” 季肇然言简意赅道:“那走吧。” 李宇眼看着两人走远,顿时停下手里的巴掌,犹疑道:“....小季总,那我们家的货。” 季肇然嗤笑一声,根本就没理他。 货呢?当然是继续卡着。 时间呢?当然是从可知变成了不待定。 谁让他今天倒霉惹到不该惹的人呢。 与此同时包厢之内。 “这谁啊,这么大手笔,我只是灌了那小孩几杯酒小费就给了我一个数。” “听说是季家。” “季家?” “诶,我这里有点药,要是把那小孩........” “别闹,这些小聪明耍到这些达官贵人身上不要命啦?”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 季肇然和陶蜜回到包房,周围的酒女极有眼色的殷勤斟酒。 一名娇媚动人的酒女端着玻璃杯凑过来,径直递到季肇然唇边,他却分毫未动,只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酒女霎时就不敢动了,知道这是客人嫌她逾矩了,她连忙低头恭顺地将酒杯放置在桌面。 相比于难搞的季肇然,陶蜜这边就配合多了。 他本来就喝醉了,意识不是很清醒,被酒女一灌也就喝了。 季肇然烦躁地拧了拧浓眉,挥手示意酒女出去。 其中有名酒女神色不对,刚欲说话就被同伴拉住轻轻摇头,她也就顺从地出去了。 季肇然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陶蜜的脸颊,神情冷漠道:“还有意识吗?” 酒女之前灌陶蜜的都是白兰地,这种酒初喝不易醉,但后劲很足,陶蜜此时已经头昏脑涨了。 季肇然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经过厕所一事他此时也没了先前的心思,他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呢。” 眼下陶蜜醉了是不可能回学校的,好在明天周六,季肇然只能带他去附近酒店开了一间房。 季肇然是没想过陶蜜喝醉了还这么麻烦的,酒店登记员还在登记两人的身份证。 陶蜜喝醉了,不靠着人站不稳,靠着人又爱用他软软的发丝蹭季肇然的脖颈,他鼻腔湿热的呼吸喷在季肇然的锁骨处,像是羽毛,不轻不重地在人心上抓挠了一下。 季肇然烦躁地“啧”了一声,扣着陶蜜腰侧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 登记结束,季肇然拖着蹒跚的陶蜜进入电梯。 他对陶蜜的动来动去烦不胜烦,于是他用拇指抵住陶蜜的唇不让陶蜜凑近。 季肇然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陶蜜,低声警告道:“老实点。” 陶蜜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季肇然,他喝醉了,还以为嘴唇上的拇指是棒棒糖。 他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微张口,季肇然的拇指上顷刻间就沾满了湿漉漉的口水。 陶蜜咂巴了一下又吐了出来。 “不好吃,没味道。” 季肇然的表情霎时就微妙了起来,他近乎强势地用拇指撬开了陶蜜的唇缝将口水尽数还给陶蜜,涂抹在他水红的唇上。 他眼神深邃得不可名状,声音压得很低,又涩又哑。 “你在干嘛?” 热,陶蜜只感觉到热。 那股热意不是醉酒的后劲上头,而是从身体里面冒出来的燥热,一股抓耳挠腮的热意席卷了他的全身,让浑身发烫只想往凉快得地方凑。 陶蜜靠在季肇然身上,鼻尖不经意间蹭到了季肇然的锁骨。 他忽然闻到了空气中流动着,带一丝丝着凉意的薄荷味。 像初雪后冬天的第一阵风,但同时又裹挟着薄荷清冽的味道。 出乎意料地、这股味道轻而易举地、压下了陶蜜心中的燥热。 味道挺好闻的,凉丝丝的,他还想再闻闻,甚至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味道应该是甜的,像薄荷糖一样。 陶蜜迷迷糊糊地想着,慢慢向着季肇然的锁骨处靠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了一口。 好奇怪,没什么味道,但是就是闻起来不一样。 等他还想再凑近的时候,双颊已经被人用拇指和食指掐着远远地推开了,他抬头只看到季肇然面色冷峻,下颚绷得很紧。 季肇然不让他靠近,陶蜜在心里不高兴地嘀咕道: 我就闻一下而已,怎么这么小气呢? 小气鬼! 我就闻一下怎么了。 他管不住自己,又不知不觉地靠了过去,紧紧贴着季肇然的锁骨处轻轻地嗅了起来。 薄荷味道还是挺浓郁的,陶蜜却感觉到很奇怪。 薄荷味明明是清冽的,为什么他感觉渴的发慌。 电梯门打开,陶蜜的脚软地像踩在棉花上,被季肇然近乎强硬地拖着走。 房间门被季肇然用房卡粗暴地打开,他反手带上门,不等陶蜜站稳,就一把将他丢掷在床上。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陶蜜摔得懵了一下,随即蜷缩起来。 季肇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已经变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在房间内蔓延,陶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脸色潮红,身体里的燥热和痒意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小声地哭了。 陶蜜太难受了,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火山岩浆里,被翻来覆去的灼烧。 一股难言的痒意充斥着他的全身,他觉得既委屈又难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靠着季肇然,才能稍微缓解一点 陶蜜抬起来他那双湿漉漉又异常漂亮的眼睛,怯怯地看了一眼季肇然。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你真的很香。”他委屈地道歉。 你闻起来像薄荷糖一样凉凉的,我想吃掉你。 不过这句话陶蜜可不敢说,面前的少年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周身尽是冷戾与不耐,活像自己倒欠了他800万。 可是太热了,陶蜜在床上翻覆着,不经意间就露出一截白皙莹润的腰肢与腰窝,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惹眼。 季肇然走过来,拍了拍陶蜜的脸叫他,眼神晦涩不明。“陶蜜?” 陶蜜哭得更厉害了,只要靠近季肇然,那种燥热就会缓解一点。 可季肇然只伸了一只手,根本不足以解热。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季肇然的手掌,用脸颊小幅度的贴蹭。 “季肇然。” 像饿极了讨食的小动物,偏偏他又很乖也不咬人,只是把季肇然掌心舔舐的很濡湿。 季肇然突然捏住了陶蜜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以一种非常强势的态度强迫陶蜜抬头看着自己。他明明眼神早已深邃的不可名状,嘴上却虚伪又绅士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陶蜜抬眼,湿漉漉的和季肇然对视,他眼睛大而且圆润,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季肇然下颚绷紧,面无表情地想。 真像一只见人就摇尾巴的土狗,土气、浅薄、喜欢自作聪明、愚蠢的土狗。 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就笑了起来,笑声很低,又涩又哑。 真可怜啊,我明明已经打算放过你了,为什么还要一头撞进来呢。 季肇然的笑很快就消失了,蓝灰色的眼里是毫不掩饰地露骨yu望。 四目相对,陶蜜开始后知后觉的觉得害怕了,他感觉自己像行走在荒野,遇见了一只锁定猎物的狼。 身体像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仓惶地向后爬了几步。 季肇然却没有让陶蜜逃离,他非常强势地攥住了陶蜜的脚踝,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势将陶蜜拖至自己身下。 陶蜜觉得自己像案板上扑腾、尾鳍乱摆的鱼。 他的鳞片已经被人扒光了,却还要被人拿着一把剑拔弩张的刀一寸寸地剖开。 陶蜜哭得满脸是泪,打着哭颤。 “要lan了。” 季肇然笑了一下,他温柔地拭去陶蜜眼角的泪水。 “怎么会呢?” 陶蜜的脸异常潮红又靡丽,他瑟缩着窝在季肇然怀里。 在这种奇妙的燥热笼罩中,他哆嗦地重复道:“我要si了,我要si了。” 季肇然的指尖轻轻落在陶蜜身上,淅淅沥沥像小雨落在岸边脱水濒临死亡的鱼身上。 他觉得自己像那条鱼,不上不下,死不了,也活不下去,只能在这种极致的煎熬里,任由季肇然摆布。 在濒临死亡的头晕目眩中,陶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腿抖得几乎夹不住季肇然的腰。 在岸边的鱼终于迎来了他的结局,鱼彻底脱水了,挥舞拍打的鱼尾打湿了附近的岸边。 多可怜的鱼,他拼命的想活下来,他收紧的鱼尾拼命拍打着岸边。 结果却适得其反,不仅没有活下来,还被迫将自己体内的水源源不断的挤出,最后只能抽搐着将身体弓起,像寒风里蜷缩着的枝桠,沉浸在huan海里摇摇欲坠。 - 陶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房间里一片黑暗,只剩下不远处的桌前映照出来的电脑光。 季肇然正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用电脑处理着工作,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今天穿了一件阿玛尼衬衫,还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像个矜贵公子。 看到陶蜜醒来,季肇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并没有说话,反而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盯着陶蜜看了一会儿。 陶蜜缓缓坐起身,脑子里的记忆回笼,身体上到处是斑驳的痕迹,无一不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一件事。 他被压了,他居然被季肇然压了。 陶蜜气得不能自已,最让他羞耻的居然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房间内暖气充足,季肇然面无表情地看着陶蜜,他似乎是有些热了。 季肇然“啧”了一声,解开了衬衫喉结处的两颗扣子。 “你在找手机吗?”他彬彬有礼地询问道。 陶蜜并没有接茬,他羞愤交加地反复念叨着“你逼的,是你逼我的。” 季肇然忽然就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长地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我逼得?我......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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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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