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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并不是纯粹地晚间铅灰蓝色,偶尔会有极淡的绿弧光在天际一闪而过。 绿弧光是什么?陶蜜心中疑虑。 “陶蜜。” 季肇然在淋浴间叫了他一声。 “床上的浴巾拿进来一下。” 陶蜜应了一声,车内空间逼仄拥挤,开门的瞬间,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青筋虬结。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了,陶蜜的腿一下就软了。 季肇然穿好衣服出来了,车内暖气四溢,他穿的是短袖。 宽肩窄腰线条利落分明,那是一具紧绷又充满力量的身体。 季肇然的头发还湿着,软塌塌地垂下来,一向凌厉的眉眼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坐在自己的床位上,双手撑在两边,小臂紧实的肌肉蓬勃欲张,他看向窗外。 “很漂亮对吧,我十五岁的时候来过一次。” 陶蜜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季肇然胸膛的温度,他呼吸有些慌乱。 “十五岁不是还在读书吗?你家里放心你来这么远的地方吗?” 季肇然一脸的无所谓“逃跑呀。”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当时的我实在太愚蠢了,我一直以为逃出规则才是获得新生。” 他转头盯着窗外的景色,语气又忽然轻快起来。 “现在我发现了,原来制定规则才是..........” 陶蜜通过车窗玻璃看清了季肇然眼中酝酿的深邃、与不可名状,无端端头皮发麻起来。 好在季肇然很快收敛起来,他指了指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绿弧光。 “看到了吗,这个是极光,现在天还不是很黑,晚一点会更加明显。” 他笑了一下,整个人神采飞扬。 “那个时候会更加漂亮。” 陶蜜很期待,但一路的舟车劳顿让他身体感到很疲惫,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 他做梦了,做了一个很奇妙的梦,他在梦里居然梦到了季肇然。 在淋浴间,季肇然用那双紧实的小臂把他牢牢箍在了怀里。 已是深夜,季肇然却还没有睡,策划部重做的策划依旧是一堆垃圾。 他烦躁地打字指出问题,车内信号不好,微信根本发不出去。 季肇然烦躁地“啧”了一声,把手机甩在枕头旁边,就在这时他发现在正在梦中的陶蜜忽然发出梦呓般甜蜜的哭叫。 他蜷缩着,小腿从被子里伸出,露出一对紧绷的足尖,足心泛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陶蜜在夹腿,他全身颤抖着,脊背却绷得很直,正小幅度地摩擦衣物,以此获取kuai意。 季肇然借着车内橘黄色的灯光,隐约看到了床单上的一滩水渍。 他的眼神顷刻间变得欲壑难填,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陶蜜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了整个人好像被丢在火里,热得满身是汗。 有什么东西在吃他,凶狠地、肆虐地、他吓得整个人东倒西歪,慌乱地想摆脱那种口吸附感。 腿却身不由己地绷得笔直,紧紧夹着,脚尖踮在了季肇然的肩胛上。 屋内此起彼伏的喘气声中。 陶蜜忽然发出一声细颤拉长的哭音,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大腿止不住的痉挛。 他双目失神的睁眼,将要往旁边一倒,即将掉下狭窄的床铺,却被季肇然一把捞住。 “想我了吗?”季肇然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唇边的水渍,似乎很满意陶蜜身体的反应,他呢喃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 ------- 作者有话说:对!没错就是你们想的这样!训狗中,狗不觉得脏,狗觉得香。 第52章 腿发抖 陶蜜哭得满脸是泪, 发出阵阵类似于抽泣的难耐地哭声。 火车上的床铺狭窄无法容纳两个人,季肇然抓着陶蜜膝骨地手猛然收紧,将陶蜜整个人桎梏身下。【审核你好什么都没做, 床铺太狭隘,攻在和受对峙】 在这个逼仄的床铺, 陶蜜太害怕掉下去了, 于是他抱上了季肇然的背。 季肇然地指腹不住地摩擦着陶蜜的脸颊, 他高挺地鼻梁还带着黏腻地水渍。 在车内橘黄色灯光地照耀下, 整个人隐约透露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陶蜜满脸绯红,连耳根都泛着艳色,他扭过头不愿再去看季肇然。 季肇然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水。 “是梦里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他也肯愿意这样吗?”他声音听起来不辨喜怒。 季肇然蛮不讲理,连梦里自己的都要比较。 陶蜜不愿意让他太过得意, 他嘴硬道:“谁说是你,我看你真是自恋的不行。你没看过片吗?我来之前看了个片, 梦到和女的怎么了?” 季肇然不以为意地一笑, 他那双紧实有力的手臂撑在陶蜜肩膀两侧。 他每说一句话就逐渐靠近, 步步紧逼, 陶蜜退无可退,最后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脸上,像是野兽的喘息。 “女的会让你抖得这么厉害吗?女的会让你夹腿吗?女的会让你不应期吗?” 季肇然捧着陶蜜的脸,喘息着凑近,低下头和怀中地猎物唇齿相依。 陶蜜黑色的发丝落在他哭到靡红的颊边,整个人都被亲的不能呼吸了。 季肇然的亲吻总带着一股凶性,跟他这个人一样说一不二,贪婪、凶狠。 他浑身散发着热意,又开始贴着陶蜜的锁骨嗅,毫无章法, 又亲又咬。 车外是一派雪虐风饕的阿拉斯加,车内却是两个人交颈相缠温暖如春。 季肇然粗重湿热地呼吸逐渐向下,他咬上了陶蜜衬衣处的扣子,耐心地用牙齿为陶蜜解开扣子。 他所到之处湿热地呼吸都会让陶蜜全身颤抖。 季肇然俯身亲亲热热地咬了上去。 他湿热地大掌掐着陶蜜的腰,不断地收紧又放松。 陶蜜觉得季肇然的胸膛仿佛带着火山喷发的热意,顷刻间便将他也点燃了。 他又哭了,整个人湿漉漉地像从水里捞出得,被折磨得很难耐。 车上隔音并不好,他们睡得房间在霍霖和周宛白中间,动静不小,把两人都吵醒了。 周宛白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声音很轻只能隐约听到:“......怎么感觉有猫在哭啊,车上还有猫吗?” 霍霖那边就比较直接了,整个房间噼里啪啦地,疯狂暗示这边能不能小声点,他也是要休息的。 季肇然从陶蜜身上爬起,笑了,笑容里带点狡黠,好像即将要做坏事的漂亮男狐狸。 他轻轻贴着陶蜜的耳边“嘘”了一声,似乎是在和陶蜜商量。“能不能哭得小声点呀。”随后又小声的抱怨道:“真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他们。” 季肇然倒打一耙,好像全是陶蜜的过错。 陶蜜喘息着,眼泪顺着颊边滑落,尽量无声无息。 季肇然却呢喃着“.......还不够.......” 于是他随手把自己的一件衣服塞进了陶蜜的嘴里。【审核只是衣服谢谢。】 陶蜜蓦然瞪大双眼,鼻尖尽是季肇然衣服腥/燥带着汗水地气息。【只是衣服,谢谢审核,真的是衣服!看后面啊,真的只是衣服谢谢审核,审核新年辛苦了麻烦了谢谢。】 衣服的味道不难闻,却带着十足的野性,像大型牲畜身上腥、燥、皮毛膻混合的味道。 季肇然非常放肆,所有行为都带着股由人变狗,最原始最直白的野性。 陶蜜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标记的母兽,身上尽数是季肇然身上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他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浑身发抖。 季肇然由下至上将陶蜜抱起。 这样动静会小一点。 果然自从他堵着了陶蜜的嘴之后,霍霖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陶蜜扶着桌子,季肇然俯身贴了过来。 他蛮横地抬起陶蜜的下巴,替他拭去眼泪,指了指窗外地景色。 “很漂亮对吧?” 灰蓝色的天空之上,极光像是被亿万星尘点亮的精灵,在风中翩翩起舞。它们时而像水般轻盈流淌,时而又像烟般袅袅升腾。 在无垠的夜空里,绿、紫、蓝交织相融,这是一场盛大而沉默,由大自然完成地巧夺天工的光影盛宴。 陶蜜的泪水源源不断,根本就看不清。 季肇然轻“啧”了一声,语气异常的无可奈何,声音却很温柔。 “真拿你没办法。” 陶蜜的手被季肇然强硬地十指相扣地摁在车窗上,这下他看见了极光。 “阿拉斯加是我十五岁出国来的第一个国家。” 他停顿了一会儿“不对.........M市才是我的第一个国家。”他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充满讽刺。“那是我的出生地。” “当时的我人生到处都是囚笼,我甚至觉得我当时和你有些像,在那种高压环境下我开始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没有乐趣。”季肇然粗喘声在陶蜜耳边逐渐放大。 “很难想象吧?十年如一日一潭死水得生活。”季肇然语气温柔,动作却很放肆。 陶蜜被他折腾地止不住地呜咽,口水染湿了口中的衣服。 “....我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老实,于是我逃跑了。” “其实我当时买的是M国的机票,我想再见见她........但是出发前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我随便改签了一趟最近的航班,没想到来到了阿拉斯加。” 季肇然轻轻亲吻着陶蜜的耳垂,动作却愈发凶狠,一丝一毫都不肯从那温暖的地方挪开。 他忽然笑了,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诡异的轻快。 “我曾经满怀恶意的想过,假如十几年费劲心思地培养我,结果我却死了,他又生不出来,事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陶蜜身体颤抖,几乎要窒息了,季肇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体贴地拿走了陶蜜嘴里的衣服。 “但我来到阿拉斯加我却退缩了,也许我应该在我人生的最后为自己留下一段旅途。” 季肇然抿着嘴笑了。 “我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大自然广阔无垠,突然发现人是那么渺小,原来生死都是小事。” “于是我又回去了..........” 陶蜜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极光。 “...........好漂亮........” 季肇然强势地用手指探入陶蜜湿热的口腔,亵玩那湿软滑嫩的舌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还有更漂亮的地方......”他喃喃自语道:“你见过麋鹿吗?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没有杂质,只有不染尘埃的纯净。他的性格也很温顺,如果你感兴趣你甚至可以摸摸他。” 陶蜜整个人都在发抖,口水顺着季肇然的指尖滴滴流淌,表情即seqing又靡丽。 “唔,想试试麋鹿雪橇吗?可能会让你幻视自己是圣诞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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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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