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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居然知道,雄虫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说雄虫对近侍还算喜爱,可对首领,陆时钦从始至终,都是调笑戏谑的角度居多。 瑟兰本想着,先占了他的雌君位,即使只是合作关系,相敬如宾也无所谓,左右还能当个受宠的近侍,但现在,显然是不能了。 所以,今夜宣他孤身入宫,真的是想要承诺给他雌君,还只是一个玩笑似的捉弄? 掌下的身体越抖越凶,雌虫脸色也由红转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陆时钦一顿:“……瑟兰?” 抖的更厉害了。 首领睁开眼,蓝绿的眸子满是无措,他看向陆时钦,嗓音发哑发涩:“殿下,我,我……” 可是,能做什么辩解呢? 身为雄虫的近侍,他确实没能尽到近侍的职责,后续率领反抗军争取利益,一系列行为,瑟兰问心无愧,可,可…… 他毕竟触碰了雄虫的利益,他还是害怕雄虫的厌恶。 眼看着瑟兰唇越抿越紧,近乎仓皇,陆时钦单手捻弄着小腹伤疤,另一只手则扣到面具边缘,偏头在耳垂上落了个吻。 “首领阁下,那么紧张做什么,放松。” 他作势拿走面具,瑟兰下意识偏头躲避,又强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将面具的系带送到陆时钦手中,而后雄虫手指微勾,将金属面具解了下来。 果然是近侍那张清冷漂亮的脸。 明明早就看习惯了,可藏在丑陋的面具后,倒比之前更加惊艳。 陆时钦单手放在瑟兰的唇上,微微碾动,让唇色染上嫣红:“首领阁下,这就是你说的,容貌粗陋?” 雌虫还是抿唇,近乎惶惑的看着陆时钦,眼神越发无助:“殿下,我,不是……” 至于不是什么,他便说不下去了。 陆时钦却是笑意渐深。 现在这模样,倒和瑟兰第一次上雄虫的床时,一样的青涩,一样的可口了。 三皇子伸手抚摸着恋人的皮肤,摸到了一手的鸡皮疙瘩:“首领,你在害怕,害怕什么?” 瑟兰动了动:“……没害怕。” 陆时钦:“说谎的坏孩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鼻梁,眉心和锁骨上落下亲吻,给足了安抚。等瑟兰渐渐放松,才继续刚刚的事情,雌虫心中不安,竭力配合,结果反而将自己搞的乱七八糟,意乱情迷之时,雄虫依旧凑在瑟兰耳边,询问:“到底害怕什么? 瑟兰向来含蓄内敛,可情绪大起大落之下,他埋在雄虫肩头,顿了许久,才微不可闻的哽咽出声:“怕你不要我。” 怕他既不要首领,也不要近侍,更不要瑟兰。 陆时钦哑然。 他笑道:“怎么会不要你,你可是我的首领,我的近侍,我的上将,我的……” “雌君。” “——!” 回答他的,是雌虫难耐的哽咽。 无论过了多久,雌虫还是那么听不得情话,陆时钦于是起了玩心,将这几个称呼翻来覆去排列组合,雌君,首领,首领宝宝,我的少将,雌君宝宝云云,每一声都会让雌虫忍不住的扑腾,等这一场闹剧终于结束,瑟兰颇有些精疲力竭。 可即使如此,他却黏在雄虫身上,死活不乐意下去,将刚刚装高冷的首领人格丢到了爪哇国,或像是虫格分裂了似的。 陆时钦凉凉的想:“体力这么差,我算账的时候该怎么办?” 刚刚安抚下来,还没来得及算账,不过瑟兰这么缺乏安全感,算账还是留到婚后吧。 而这时,瑟兰似乎从雄虫依旧热情的动作中意识到,他并没有被雄虫厌恶。 于是,小心翼翼的观察了雄虫的反应,雌虫展开手臂,表达了需要事后关照的情绪。 陆时钦从善如流,将手放在瑟兰酸软的腰部,缓缓揉捏。 瑟兰安安静静的蹭了好一会,才终于哑着嗓子开口:“陛下,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反抗军首领的?” 陆时钦:“我?” 他回忆了片刻。 ——实不相瞒,你还不是反抗军首领的时候,我就知道。 但瑟兰这么问,他便道:“大概,你的副官把我绑在椅子上,你坐上来的时候吧。” 雌虫蹙眉,明晃晃的不信:“眼睛看不见,我还咬了毛巾,没有出声,陛下怎么知道?” 陆时钦:“我怎么知道?” 实话不能讲,那不如说点欺负虫的,于是,陆时钦的手指缓缓放在圆弧处:“宝宝,你知道我们做过多少次了吗?” “……?” 雄虫笑了,将声音压的很轻:“这个形状和温度,我可太熟悉了,首领阁下,你翘上来压住我的瞬间,我就感受了。” “!!!” 论骚话,十个瑟兰也不是陆时钦的对手! 首领大人羞愤欲死,急急忙忙的想从怀里退出去,皇帝陛下老神在在,将想要逃跑的雌虫一把按回来。 他抚摸着老婆的后颈,像是重新拿到了喜欢的玩具,捏捏这里,捏捏那里,玩得爱不释手,最后挑起了雌虫银灰色的长发,放到灯下观看:“怎么搞成这个色的?” “……染的。” “能洗掉吗?”陆时钦用力搓了搓,遗憾道:“其实我还是喜欢银白。” 瑟兰看他一眼,嘀咕了一句什么,又道:“用水就能洗掉。” 他声音小,陆时钦却听清了,更加好笑:“那不是你染了银灰,我才说银灰好看的,难道我要说‘首领你的发色真难看’?” 雌虫自知理亏,没敢再说话。 陆时钦:“那我现在洗?” 身上粘腻腻的难受,他便抄起雌虫的膝盖,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虫皇的浴池比第七区总督府的大上许多,池水能浸泡到胸口,陆时钦让瑟兰撑住池沿,捞起了他的长发,为他打上香波,一点点的揉搓起来。 瑟兰满身不自在。 不管是雌虫对着雄虫,还是臣子对着君王,陆时钦的举动都有些出格,瑟兰忍不住拽了拽头发:“陛下,我可以自己来。” 陆时钦:“你都站不稳,你还要自己来?” “……” 腰酸腿软的反抗军首领不敢说话。 陆时钦还不肯放过他,啧啧道:“首领大人,你是怎么领导反抗军的,体力太差了吧?” 雄虫有那么多的称呼可以叫,每次都能精准的选择最让雌虫难堪的那个。 这一晚闹的乱七八糟,瑟兰在泡池里昏昏欲睡,混沌的大脑终于记起了今晚的来意:“那个,陛下,阿莱尔?” 陆时钦:“契约雌君,我和他各取所需,彼此没有感情。” “……我的欺瞒?” “今天闹过头了,我体力也不是巅峰,先放过你了。” 瑟兰不太明白雄虫说“体力不是巅峰的意思”,但听见被放过,还是悄悄松了口气,又悄悄的问:“那,验货结果?” 虽然中间出了点差池,但雄虫应该是满意的吧? “验货通过!”雄虫揉了把,“首领阁下,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我们的婚礼了。”
第201章 接吻 陆时钦登基后,帝都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些人心惶惶。 虽然说新任虫皇和反抗军首领达成了协议,还签订了一系列公平友好的条例,但谁也不知道,其中某位是否回会撕毁协议,重新燃起战火。 可某一天起,一条小道消息在主星悄然流传开来。 虫皇陛下和反抗军首领要结婚啦! 虫皇陛下即将迎娶反抗军首领,作为他的雌君和虫后! 一时间,无数的议论声从主星各个地方冒出来,众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吧! 即使是为了星际的和平,这两位也不用这样勉强自己吧! 至于这两位是真爱?大概没有这种可能。 一位传闻中俊美风流却手段暴虐,一位冰冷锐利还容貌丑陋,无论如何,都不像能凑到一起的样子。 谣言!一定是谣言! 然而谣言传开没过多久,虫皇陛下当真下了一道旨意。 他将迎娶反抗军首领瑟兰.格拉梅尔,作为自己的雌君。 主星的大贵族们隐隐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似乎三皇子曾经有位雌侍叫这个,然而三皇子将雌侍的信息藏的很深,众虫面面相觑,终究没能想起更多,只是悄然感叹:“哎,为了和平,虫皇和首领真的牺牲很大啊!” 谁也不知道,皇宫之中,传闻中牺牲很大的虫皇陛下,正躺在首领的大腿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划着光脑挑选婚礼方案。 至于他的今天原本的政务……得益于老婆高达92的谋略,虫皇开心的分了一部分过去。 虫皇的婚礼有专门的策划部门,陆时钦这边公布消息,那边已经提了好几个方案,只可惜他们的方案虫族意味太浓,陆时钦不是很喜欢,于是大刀阔斧的修改,如今还没修改到一半。 唔……礼服的颜色不好看,他还是喜欢瑟兰穿纯白,改掉改掉。 唔……佩戴代表驯顺的颈环,婚礼过后他还要啃瑟兰的脖子种草莓呢,戴颈环怎么啃?换成戒指吧。 唔……瑟兰需要单膝下跪,以骑士的礼节向虫皇宣誓效忠……众目睽睽单膝下跪就不用了,还以为是瑟兰向他求婚的呢,他老攻的颜面何存,床上跪跪算了。 虫皇大人一边嚼着水果,一边删删改改,嚼完了就一张嘴:“瑟兰——” 首领并拢了双腿,稳稳托住虫皇的脑袋,冷白的指尖捻起葡萄,垂眸喂给他:“还要不要吃别的?” 陆时钦摇头。 当虫皇的日子太舒服,再这样吃吃喝喝下去,他的腹肌就要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一个吃一个喂,陛下好不容易看完了全部方案,终于改的差不多了,就用笔尖指着某个地方:“瑟兰,你看看?” “嗯?”瑟兰便垂眸查看,银白的长发落在雄虫指尖,被顺势捉住把玩。 雄虫圈起来一行字,说他们需要两个戒指,用来替代颈环,戒指的款式和主石,需要雌虫敲定。 瑟兰:“两个?” 陆时钦:“我也会有一个,但我已经选好了。” 按照婚礼的流程,他们会将各自选好的戒指递给对方,由对方为自己戴上。 瑟兰不明所以,但雄虫这么说,他就应下了。 首领大人开始在帮虫皇陛下处理政务,以及处理军部杂物的间隙,挑选戒指的款式。 非常可惜,瑟兰在珠宝方面,实在审美有限。 首领要养活一大家子军队,日子堪称清贫,连个买宝石的钱也没有,瑟兰只好提前支取了上将和虫后的工资,添上近侍多年的积蓄,选取了一枚昂贵的,和雄虫眼睛颜色类似的,琥珀色宝石,伴有繁复的晕彩,在特定的角度,能看见如同第七区刮起电磁风暴时,天空上绚烂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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