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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这楼里寻欢了,当然不是来寻什么大家闺秀的,当然要玩些寻常玩不到的东西,譬如这床头便绑了几尺红绡,如果摄政王有意,他可以用它们将青年摆成任何他喜欢的姿势。 在燕奴的猜测里,摄政王喜欢的姿势,大概率是他不喜欢甚至恐惧的,可现在这情况,他却迫不得已,得亲自向顾寒清展示用法,于是当即坐在床沿,双手交在一处,将红绡绕了一圈,用牙打了个结,将手腕束死了。 做完这一切,青年咬着红绡,抬眼看顾寒清,目光缱绻暗含邀请,似乎竭力想展现出“媚眼如丝”,配上若隐若现的纱衣,顾寒清不得不承认,十分有吸引力。 如果不是青年在抖的话。 顾寒清便在床沿坐下,轻手轻脚的,将那红绡拆开了。 结果不拆还好,燕奴还能强作镇定,他这么一拆,青年反而像是做错了事,无措的抬眼看向顾寒清,又仓促垂了下去,脸色也白了两分。 顾寒清便从一旁拽过锦被,将青年裹了进去。 他除了外衫腰带,也在青年身旁躺了下来,与他睡进一床被子,等将人往怀里扒拉,扒拉到了惯常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燕奴:“……王爷?” 顾寒清:“害怕我?” “……” 若是往常,青年绝不会将害怕说出口,这玩意除了更加助长达官贵人们的兴致,并无作用,但顾寒清安安静静的抱着他,语调温和平常,态度也没有丝毫差异,他便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嗯。” 害怕,怎么可能不害怕。 顾寒清:“那今日我们不来。” 燕奴微顿,忍不住从他怀里直起上身,惊疑不定的打量起顾寒清的脸色:“这——” 哪有来了楼里,又什么都不做的,那他明日要如何同掌事说明呢? 顾寒清已寻到他的指尖,很轻的捏了捏:“等你不怕我了,再说。” 青年更是茫然,只觉得莫名荒谬,若他一直害怕,难道以摄政王的身份,会一直等他吗? 可话虽然如此,或许是摄政王身上的气质实在安宁,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感受到安全,居然已经肯定今日不会受到伤害,在被子里放松了下来。 两人安静的抱了一会儿,等到燕奴呼吸逐渐平和,顾寒清才道:“阿奴,我给你赎身好不好?” 于是,青年原本平和的呼吸,又彻底乱了。 摄政王哑然,又轻轻的捏了捏他:“给你赎身,你去我府上,我缺个侍读,你便来给我当侍读,我教你读书,教你写字,你就来给我磨墨,为我掌灯,好不好?”
第239章 if 顾寒清拍下阿奴的初夜权2 燕奴觉得,他大概是在做梦。 否则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情况,一个他踮起脚尖都望不着的,一个比他传闻中文曲星般的父亲还要尊贵的大人物,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要将他带回家,教他读书写字呢? 可是摄政王正躺在他面前,指尖揉揉燕奴的脸颊,又揉揉他的后颈,接着又捏捏他的指尖,并没有多少亵玩的意味,反而十足的亲昵,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燕奴便轻声:“……王爷,只是磨墨掌灯吗?” 大张旗鼓从红楼中买下一个公子,难道只是为了做这些吗? 顾寒清心道当然还有些别的,不过得等燕奴不再害怕了才行,手上却只揉了揉他的后脑:“就这些。” 燕奴便迟疑着,点了头。 于是,这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拥着他,什么也没做,就那么躺到了早上,燕奴洗漱的时候,顾寒清便出门,找掌事的交涉。 燕奴便藏在门后,悄悄的看他们。 摄政王似有所觉,微微回头,他又连忙收回视线,等人重新转回去,才敢继续听。 顾寒清莞尔,默许他偷偷摸摸藏在身后,继续和管事交涉。 在摄政王面前,管事也不敢抬价,按照行价给了个数,一边报一边陪笑:“您也看见了,那孩子长得好看,十里八乡再找不出比他更水灵的了。” 燕奴听着,稍稍抿唇。 他不知道这些大人物有多富贵,他只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若是要他自己来攒,需要攒好多好多年。 这么多钱,买一个小玩意,只是为了掌灯磨墨吗? 却见顾寒清微顿,却是让掌事稍等,转身往燕奴这里来了。 “……” 燕奴藏在门后,吓了一跳,他忍不住紧张起来,心想,是顾寒清觉得他太贵,不值?那他可以去和掌事讨价还价。还是他藏在后面的举动惹恼了他?那他也可以保证绝不再犯。 但是顾寒清将他牵到后头,问他:“那个掌事,他以前对你好不好?” 人是必须要带走的,如果好,就给一笔丰厚的银两,如果不好,他倒是要派人好好查查这楼中的账目。 燕奴顿了顿:“……还好。” 掌事对楼中的公子姑娘还算不错,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至于什么叫好,燕奴不知道,他只知道附近其他楼里的孩子,要过的更惨一些。 顾寒清颔首,转头把银钱付了,然后收拢身契,交还给燕奴。 青年抿唇看着那薄薄一张纸,收下了。 于是这日,摄政王的马车从红楼驶出,里头带着摄政王,燕奴,还有他小小的行李。 燕奴确实没什么行李。 公子该有的头面首饰,他刚刚挂牌,都是先用楼里的撑门面,至于四季衣物,挂牌的红绡薄软,至于平常保暖的,能穿就行,也没有几件。 于是,行李的占地面积小的可怜,只占了马车的一角,青年则如出一辙的瑟缩着,屁股拮据的坐了很小的位置,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眸子也低垂着,只盯着自己布鞋的鞋尖看。 顾寒清便与他搭话:“阿奴,你今年几岁?” 他一说话,燕奴便是一顿:“……回王爷,十六。” “才十六。”顾寒清心道,“难怪这么小小一只。” 个子没有长全,人也没有长开。 顾寒清:“识得多少字?” 燕奴:“唱曲子要用的字,识得一些。” 做他们这行,要想身价贵,除了容色出挑,也得有些傍身的技法,那些秀才举人老爷来的时候,得能唱和的上。 顾寒清:“你会唱曲子?是什么曲子?” 先前因着顾寒清不慎说错的几句话,两人虽然已经说开,燕昭老觉着他喜欢金玉公子那般出生世家的,不太喜欢提楼里这段经历,也就床榻之上闹的狠了,才说上两句,其他情况顾寒清也不好多问,摄政王也是头回知道,自家夫人还会唱曲子。 结果话一出口,燕奴的脸埋的更低。 都是些花间玩赏的小曲,词也写的轻浮,和秀才举人唱和还算有趣,可燕奴知道,大雍的摄政王名满天下,在他面前唱这些,只会徒惹笑话? 顾寒清便笑了:“不想唱给我听?” “……” 燕奴摇头。 恩客要听,当然要唱,他只是怕顾寒清不喜欢,会笑话。 顾寒清:“我想听,可以唱吗?” 这个小燕奴看上去好欺负的很,要是错过了,等他变成了燕昭,就不好哄着唱了。 燕奴只好道:“……没有琵琶。” 唱曲子也不能是干唱的,须得和着琵琶,只是这城太偏远,没有什么好乐师,琵琶也不是什么好琵琶,燕奴的琴技放在楼中尚可,放在顾寒清眼中,倒是不够看了。 顾寒清:“我送你一把好琵琶。” 能听见尚且年少的夫人唱曲子,一把琵琶对摄政王而言,算什么。 于是不多时,一把镶满螺钿的紫檀木琵琶,便送到了燕奴手中。 燕奴摸了摸琴弦,垂眸不说话。 他认得这东西的价值,音色清亮明快,若不是顾寒清,整座城里,都找不出这么好的琵琶。 他怕他弹不好。 但是摄政王已然将琵琶寻来了,若是不弹,便有些不识好歹了,于是燕奴微顿,还是拨动琴弦,开始唱曲。 而他开口前,顾寒清已经将行宫主殿巡逻服侍的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了他与燕奴。 ——自家夫人唱曲,自然只能他自己听。 燕奴唱的是极婉转的南地小调,唱腔用的当地方言,缠绵如情人絮语,词多是些花月春秋,夹杂了些不适合青年现在学的稠艳之词。 而他唱的时候,顾寒清便展开纸笔,提笔悬腕,将唱词一个个书写下来,写到他觉得不合适的,就删掉,替换上韵律相合,但更为舒展大气的。 而燕奴那边,声音却是越唱越小,一曲唱毕,便牢牢抱住琵琶,无措极了。 顾寒清便一边落笔,一边道:“好听的,久闻大安擅舞乐音律,唱腔格外好听,今日一闻,当真如此。” 燕奴悄然松了口气,无声将琵琶放开了一些:“王爷谬赞了。” 此时,顾寒清终于将该写的写完了,他朝燕奴招招手:“阿奴,过来,来我这儿。” 燕奴不明所以,放下琵琶,听话的走过来。 顾寒清:“这些,认得多少?” 燕奴小小声,将他认得的一一念了。 顾寒清心道:“底子还算不错。” 在红楼那地方,认得这么多字,可见天资聪颖。 他便让燕奴坐过来,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念。 开始燕奴十分紧张,似乎不明白这通天似的贵人为何要屈尊降贵,亲自教他认字,思绪一片空白,频频出错,顾寒清也不恼,燕奴弄错,他就再教一遍,这般一来一往,人终于放松了下来,能好好学字了。 指到某一个字时,顾寒清轻声:“阿奴,这个字念昭。” 他给燕奴解释:“昭昭如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昭字蕴意光华灿烂,是个极好的字。” 燕奴微微偏头看顾寒清,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摄政王要单单将这个字拎出来,又为什么要与他说这么多,但顾寒清说了,他便应了:“谢王爷,燕奴记下……唔。” 顾寒清不知何时抬手,压在他的发间,用力的揉了揉。 摄政王道:“阿奴,你这个名字不错,但显的太小了,叫小宝宝才会用奴字的,你既然都十六了,我给你起个大名,好不好?” 燕奴豁然抬眼,看向顾寒清。 即使他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多,也知道大户人家买了人,是会改名的,只是一般都改些“琴棋书画”“柳绿花红”之类的吉祥词,唤起来方便,认认真真取大名的,他没听过。 更何况…… 他垂眸,看向顾寒清指着的那个字。 蕴意这么好的一个字,要给他吗? 刹那间,他的喉咙有点儿发涩,艰难道:“王爷,大名是哪个字?” 顾寒清:“就这个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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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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