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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从出生就在眼皮子底下养大的小团子,当然希望他成长为很好的君王。 八个叔叔拿出了八百个培养方案,扭打成一团,最后顾陛下凭着在治国理政方面的杰出成就,成为了小皇子教育的第一责任人。 而这些明里暗里的争斗,谢寅当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在一个午后,悄悄表示了对崽崽精神状态的担忧。 “嗯,他特别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傻笑,然后自言自语,没问题吗?” 小八停下手中的事情,悄悄:“嗯,谢寅,我和你说一个秘密哦。” 他将时空管理局的始末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额外强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觉得我是神经病哦。” 谢寅先是睁大双眼,旋即失笑:“我,还好,虽然听上去很离奇,但是我有预感。” 命运在某处突兀的转了个圈,驶向完全不同的地方,或许一切改变的缘由,便是面前的这个人。 他轻声问:“所以,你是在上一个世界看见我的影像时,就很喜欢我了,决定要过来了?” 小八大怒:“什么啊,我是觉得你很可怜,什么我就很喜欢你!” 谢寅哑然,撸撸他的头毛:“好吧,好吧。” 他有点好奇小八原先的模样,当天,小八就去找主脑打了个报告。 毛茸茸圆滚滚的白团子揣着手蹲在谢寅身上:“呐,你要看的本体。” 被抱了起来。 谢寅端着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居然张开嘴,在光团上咬了一口,含糊:“真的很像汤圆诶,小八,你真的不是芝麻馅的嘛?” “???” “根本不是!!!” 作者有话说: 谢寅:这白团子谁发明的呢,嚼嚼嚼,真好玩
第379章 if 谢寅被绑回来喝药 番外.if 谢寅被小八绑回来吃药。 却说谢寅离去后,再未返回府邸。 他更名换姓,在筠州城郊买了处小院,抹去了所有踪迹。 最开始两月,谢寅仔细留意身边的动向,太子那边静悄悄的,既没有通缉,也没有批捕,似乎全然将他忘了,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逃离。 谢寅心中滋味莫名,却还是安安静静的待了下来,他厌倦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带着阿青做起了代人抄书写信的生意,日子清贫,也还算滋润。 这年春日,承德帝驾崩,太子萧珩继位。 消息传到筠州,已过了数日,曹卯即将启程北上,给新帝做禁军统领,使团启程那日,谢寅压实了斗笠,在人群中远远眺望,片刻后,骤然失笑。 这样,他和那位的关系,便是彻底断了,从此海阔天空,再不入深宫禁闱。 可惜身体底子太差,谢寅掰着指头算算,大抵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果不其然,一场猛烈的倒春寒,便将谢统领放倒了。 他病的厉害,只能卧床,阿青急得唇上冒泡,提着灯笼打着手语,将筠州城里能找的大夫找了个遍,家中本就不多的银钱花的一干二净,还是没能治好谢寅。 好巧不巧,筠州又下了一场大雨。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谢寅躺在榻上,听水洼里小虫吱哇乱叫,苦中作乐的想:“倒也不错。” 如果熬不过这个春天,葬在药王谷中,倒也不错。 他神思不属,昏昏沉沉的发着烧,结果忽然听外头兵荒马乱,阿青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焦急的打着手语:“我们门口来了好多官兵,被围了!还有一辆非常高大的马车,堵在正门口,我想出去,被侍卫用刀挡了回来。” 谢寅一愣,半支起身体:“马车的制式如何?” “六匹马拉的!” 本朝礼制严格,臣属不可僭越,普通出行而非祭祀典仪,便用六马拉车…… 他揉住胀痛的额角,还未思索出个所以然,门口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硬生生踹开,踹门的侍卫躬身后退,露出身后的主子,那人着绯色襕袍,领口织着一圈郁金纹理,大步走到床边,清凌凌的眼眸垂下,冷冷看着谢寅。 曾经的肃王太子,如今的皇帝,萧珩。 谢寅微顿,下意识起身请罪:“殿下——” 话音未落,便被青年单手止住了。 萧珩冷笑:“谢寅,你当真好大的本事,私自出逃,我以为你投奔了江南的哪个师兄,在这鱼米富贵乡过什么好日子呢,几个月不见,倒是病怏怏成这样?” 要是他早知道谢寅能将自己搞成这样,他绝不会让他走。 谢寅微顿,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心知这是来清账的,便笑笑:“让陛下见笑了。” 皇帝冷哼一声,并未再与他纠缠,看了眼周遭的环境,吩咐下人:“将他带回府上。” 小八这次来江南,本是来南巡的。 督察水利的途中在筠州小住,便见阿青满大街的乱窜,派人跟着,才找到了这处小院。 小院潮湿阴暗,被水淹了小半,眼看就不能住人了,便吩咐人手,将谢寅带回了府上。 谢寅并不言语,只垂眸顺从。 他像是聚在胸腔里的心气已然散了,任由皇帝处置,泄愤也好,把玩也罢,什么都无所谓。 但皇帝并未将他如何。 萧珩明显压着怒气,看他的眼神极冷,却并未将他如何,就连每日灌进来的药,谢寅尝了尝,也仅是预防风寒的。 谢寅想:“许是身体太虚,不够尽兴吧。”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未来,这病怏怏的模样倒让他更加心安,可惜就算谢寅有意吹风拖延,等皇帝南巡结束,启程北上的时候,谢寅还是大好了。 他垂眸敛目,跟着萧珩进了皇城,迈步时抬眼看天,心中感慨道:“以后大抵是见不着了。” 当天晚上,一碗漆黑的药液就抵住了唇瓣。 皇帝毫不客气:“你自己喝,还是我掰开下巴灌?” 主脑来信,他们管理局的匹配系统已经修好了,等小八这个任务返程,就可以继续匹配宿主,执行任务。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压着谢寅,把不听医嘱的病人养好,再将他丢回江南。 谢寅哑然:“不劳您动手,我自己来喝便是。” 他端起药碗,将苦涩的药液一饮而尽。 萧珩继续冷冷:“别想倒掉,我每次都会看着你。” 谢寅苦笑:“陛下多虑,臣不敢。” 药效在第二天就开始起效。 看着身体一点点绵软下去的感受很奇怪,肌肉在午后开始酸胀发软,人也开始昏沉,身上的旧伤似被引动,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来。 等第三天的时候,他便只能卧床了。 皇帝每天都来,握着他的腕子沉吟良久,调整药效,谢寅自嘲笑笑,心道:“便是当玩物,也是个挺喜欢的玩物?” 萧珩日理万机,倒还得每天花时间来管他的药,谢寅也不知自己该感到荣幸,亦或者感到可悲。 在筠州待了那么些日子,谢寅知道,萧珩是个好皇帝。 他轻徭薄赋,从谏如流,在位不多时,已然有了一代明君的风范,处理过几次朝堂争端,手段亦是从容漂亮,圆滑老练如同在位多年,丝毫不像是刚刚继位的新君。 民间对新皇多有赞誉,京城的茶楼酒肆中每每有人聚集谈论,说他如何面如冠玉仪表不凡,又有多少哥儿女子对他新生仰慕,谢寅在昏沉时偶尔盯着他的看,也会想,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他到底是如何得了传闻里仁德纯善的皇帝的青眼,非要将他这样,扣在枕边呢? 身体一天天的虚弱下去,半个月的时候,谢寅每日清醒的时间便不多了。 他原本以为早就认命,无论皇帝如何都能接受,可一天天的走到这一步,心中还是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咬舌都没有力气。 谢寅第一次尝试,让皇帝留宿。 这夜喝完了药液,谢寅支起绵软的身体,扣住萧珩,面上挤出微笑:“陛下,臣以为,应当差不多了。” 他已然没有力气,更用不出来武功,不可能对皇帝不利,皇帝想将他摆成任何姿势,他也无法反抗,而适当的反应和推拒是绝佳的调剂品,若是再过一些,连推拒都不行,萧珩应当没有玩弄娃娃的兴趣。 但是皇帝哼了一声:“什么差不多,还差得远呢。” 才一个月,起码要喝三个月的药才行。 谢寅微顿,撑着萧珩起身,将大半重量压在了皇帝的肩头,轻轻在他耳垂上落了一吻,软声道:“行不行,陛下且试一试,试过了再说,好不好?” 萧珩心道:“试你个大头鬼。” 他实在拿谢寅没什么办法,既不尊医嘱,又喜欢自己乱来。 见他无动于衷,谢寅咬牙攀上双臂,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我如今发着低烧,会比往常更舒服,陛下就试一试,好不好?” 被皇帝一根指头戳了下去,按回了被子里。 萧珩蹙眉:“别闹。” “……” 谢寅心中悲切,却也心知肚明,他不想做那榻上的废物,这是唯一的机会。 于是,谢统领自被中伸出手,揽住了萧珩的脖颈,自觉将唇舌送了上去,他在皇帝骤然睁大的眼眸中舔舐他的唇瓣,舌尖扫过上鄂,极尽挑逗邀请…… 被按住了。 皇帝将他按下来,将他的胳膊塞进被子,怒道:“谢寅,你想风寒感冒吗?” 用药的途中,一点凉也不能受。 谢寅微顿,又忍不住想要笑了。 多有意思,一个舍不得他风寒感冒的人,却要废了他再幽囚榻上。 许是想明白了这一点,谢寅不再反抗。 他懒得动弹,懒得说话,每日进食喝药,除了面对皇帝时还遮掩片刻,其余时间,便如同一具无知无觉的玩偶娃娃。 俨然是认命了。 但是某一天,他忽然感觉不对。 虚软无力的身子不知为何轻盈许多,连混沌的头脑也日渐清明,谢寅试探着起身,发现他能靠着床头小坐了。 虽然不明白为何如此,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皇帝的药出了差错。 谢寅隐瞒了好转的事实。 他依旧躺在床上,如同废人,依旧每天饮下一碗苦药,依旧在皇帝来看他时蜷缩在被子里……可他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身体里的沉疴旧疾似乎一扫而空,如新生般舒适流畅,已经废去的武艺不知何时回到了身体中,谢寅悄悄眺望宫门,只觉再给他些许时间,他会比在端王府中时更好,更康健,康健到能悄无声息的绕开守卫,从宫中离去。 将一个这般武功的人放在身边,对君王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谢寅迷茫不已,满心迷惑,还不等他从一团乱麻中理出个所以然,皇帝又给他准备了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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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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