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一道赐婚的圣旨落下,周前前跑去皇宫又大闹了一场。 皇帝直接让人把周前前押回了府,让他在府中禁足,还派了御林军守在秦王府门口。 续大长公主下嫁,秦王被禁足之后,朝中接连有人被贬,且被贬的还都是老秦王的旧部。 外面闹翻了天都和李想无关,他正毫无所谓的在和齐钧下棋,只是齐钧的心思明显不在棋局上。 “想哥儿,这都什么时候了?”齐钧手指的白棋掉落,心绪不宁道。 “齐钧,你输了。” 李想拍了拍手,起身走到窗外,接着道:“相信前前,他自有分寸。” 京中的风波未停,西面的天灾接踵而来,先是洪涝又是瘟疫,等消息传到上京的时候。 原本还在禁足的秦王被一道旨意送去了西面赈灾,宫里的大长公主听到消息之后为了给哥哥求情在养心殿外跪了一天,皇帝都没收回成命。 原本还有一些不信流言的百姓也开始在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周前前接到圣旨当天就出发了,一刻都没敢耽搁。 李想和周二西不放心,周前前前脚刚走,他们夫夫两个后脚就跟着出了城。 “孩子,难道我能骗你,跟在你娘亲身边的郝沐还能骗你不成?” 一个胡子发白的老者坐在周前前床榻前,泪眼婆娑的道。 距周前前到瘟疫区已经整整三个月了,在周前前的镇压与安抚下,不管是地方官员,还是得病的百姓都相当配合,瘟疫才能得到控制。 只是百姓的病都在渐渐好转,只有周前前在几日前染上瘟疫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爆发,到现在才五天就已经是昏迷的时间多过清醒的时间了。 而这个老者就是在周前前倒下第三天出现的,他一出现郝沐就激动的跑到周前前床前告诉他,他的外祖父还活着。 就像此时,周前前原本就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还要被逼和郝廉认亲。 “谷主,要不您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王爷他还需要些时间才能痊愈,到时候等他醒了再提。” 郝沐不忍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心里还要再承受巨大的压力,这才弱弱的说了一句。 周前前养病期间,郝廉时不时就到他眼前晃悠,这日他终于被允许下床活动活动筋骨。 郝廉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在他身边说了很多废话,但是提到他父母眼里没有一点疼惜,全是冷漠。 周前前不傻,反而很聪明,他一直在问自己,挑唆他和皇帝的矛盾谁得利最大,现在看来当年皇祖父灭神医谷满门也是没错的。 现在看来他这个外祖父,对于推翻云国很有信心,从他出现的这一刻,自己就是他手中的棋子了。 “小叔叔。” 云秦铭淡定的批着奏折,只有周末末着急的在殿中打转,一脸憋屈的样子。 云秦铭放下手中的红笔,走到窗前,看向殿外的风景。 “末末不必担心,就是一些流言而已,小叔不曾做过,小叔问心无愧。” 周末末能不担心吗?从西边传来消息,他哥哥得了瘟疫,而且还是自己小叔设的局,还有人把皇家秘辛给抖落了出去。 只是几天的时间,整个云国都在传当年是皇帝容不下他的亲哥哥秦王才设计害他性命。 现在又是容不下他的一双儿女,儿子派去治瘟疫,瘟疫有好转,他自己确是染了病。 女儿又被指婚给了皇帝的心腹,而且听说这人花心又多情,把好好的姑娘家嫁过去,不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小叔叔,难道您就不生气吗?” 周末末也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很白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生气什么?你父王虽然不是我害的,但确实是为了咱们云国才英年早逝。” “你父王的离去,小叔确实脱不了干系,前前也确实被我调去了赈灾。” “你的驸马也是我挑的,信原流连花丛也是我安排的。” “他们说的其实都是事实,我要是生自己的气,那不是多余了?” 云秦铭一脸宠溺的给周末末解释,只是他没说他也有自己的安排,除了配合周前前的计划之外还有一个计划。 “孩子,你父亲和娘亲都死在了你那个皇帝小叔的手,就是神医谷那些人无辜的人也死在了皇室人的手中。” “这三十多年来,外祖父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推翻云国的机会,你的出生给了我希望。” “这十几年我一直暗中培养人手,外祖父老了,只要你同意为父讨伐昏君,我会帮你的,我会把你送上那个至尊无上的位置。” 周前前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中的茶杯,郝廉说的这些,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现在也清楚了,为什么当年他的父王最后给他娘亲留的唯一遗言是走了。 “祖父说的我都明白。” “但是京中还有两万御林军,他们个个身手敏捷,皇帝也有一支暗卫,祖父真的有把握吗?” 周前前说完放下茶杯,看向郝廉的眼里透露出了恨意和狠厉。 郝廉和眼前的少年对了一眼,周前前为了复仇失去理智的样子,让他无比的兴奋。 “哈哈哈…” “我的好孙儿,祖父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的。” 周前前扬起嘴角,笑了笑,没再言语。 踏着秋风,周前前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了京,而郝廉也在队伍中。
第125章 谋划了一生就等这一刻 今天是周前前回京后第一次早朝,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依旧站立两排,只是这次的他们是格外安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文武百官都以为周前前回来就会发难,没想到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要带大长公主出宫小住一段时间。 云秦铭脸色虽然不好,确是没有理由再拒绝周前前的要求,只好同意放周末末出宫。 接下来的三个月整个朝堂,平静得像一摊死水,没有人能猜到这个少年秦王会怎么对付他的皇帝叔叔。 “又一年除夕,周二西我好久没看到前前和末末了。” 李想和周二西躺在摇椅上守岁,就像他刚来的第一年,那时候的他们还在大槐村的茅草屋里。 也是这样的两个躺椅,只是那时候一人身上都蜷缩着一个小人儿,而现在的身上再没有那个撒娇卖萌的小女儿了。 “快结束了。” 周二西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给他提了提毛毯,轻声回道。 “是啊。” “零点了,放烟花了。” 随着空中的烟花散落,李想反手握住周二西,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周二西知道李想的心情,他也一样,忐忑不安,却又不得不放手。 除夕夜,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唯有皇城后宫传出来不合时宜的兵器交叠声,还有宫人的求饶声。 “前前,神医谷被灭门不冤,你看看你的外祖父,他做的是什么?” “他在谋反。” 一身金黄色常服的云秦铭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看着把他圈圈包围的黑衣人,再看向他的侄子,满眼都是震惊,不可置信道。 “小叔,您这些年为了云国呕心沥血,该休息休息了。” 云秦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夜空中的绚烂烟花照亮了周前前的脸庞,郝廉从他的眼里看到一抹冷意,压着一丝狠意。 “孩子,皇帝你已经拿下了,只是在皇家别院的太子和皇后也不能放过。” “祖父安排的人已经悄悄把皇家别院包围了,这是令牌,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郝廉费力的说完最后一句,靠在小满身上带着笑容眼皮逐渐闭上。 “主子。” 周前前只冷冷的看了郝廉一眼,挥了挥手,把瘫软在地上的皇帝抱上床榻,并嘱咐八两照顾好。 周前前一路策马出了城,远远就看见城外别院火光四射,手中马鞭一样,加快了胯下马儿的速度。 “公子,我们的人得手了,如此大的火,绝不会有人能死里逃生。”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来人是周前前,快步上前汇报情况。 “别院被天火吞噬,皇帝急火攻心陷入昏迷。” “可以让暗处的人都来见我了。” 周前前话落,没看到身边的人有回应,冷哼一声,拿出令牌扔了过去。 领头的黑衣人一看令牌,赶紧跪下接是。 周前前调转马头回了秦王府,还不到一个时辰在秦王府书房站满了人,周前前看着领头人递上来的名册一个个看了过去。 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指尖上的飞镖迅速脱手,一声巨响。 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还没来得及看看声响的来源,便一个个软倒在地。 “主子。” 大满和小十推开门,走到周前前身边一左一右,动作迅速熟练的将人绑成粽子。 大年初一,原本该是走亲戚串门的日子,却因为一串马蹄声变得有些萧条,街道不再有孩童的嬉闹,各府的大门也紧闭。 “主子,八百里加急已经送到了圣上手里。” 小十给周前前披了一件披风,禀报完就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很快宫里的旨意传到了秦王府,周前前缭袍单膝跪地接旨。 铭盛三十五年,打了三年长战的周前前得胜归来。 同时云秦铭下达了退位诏书,传位给太子云秦淮。 周前前卸下战甲,回府的第一时间就去了一个上了锁的后院。 “你…” 昏暗无光的房内,只有一张小小的床榻,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头发发白的老者。 “外祖父,这几年过得可好?” “跟你合作害死我父亲的人已经先您一步,去了地底下了。” 周前前勾起唇角,看着枯槁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他没有复仇后的喜悦,也没有太多的伤感。 “你…这个…白…眼狼…” 郝廉一直撑着一口气,哪怕心中有了答案,还是希望周前前跟他说一句是因为情况有变。 他苦苦熬了三年等了三年,最后被证实周前前确实是骗了他,利用了他的信任挖出了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暗桩。 他这一辈子的心血都投入到复国大计中,计划内他是连妻女都能抛弃的人,最后却成了一个笑话。 “大满,把他火化了吧。” 周前前看了最后一眼床榻上的人,他到死都不甘心,就算是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他也没有一点悔意,没有一点歉意。 云国的内忧在三年前被周前前扼杀在了摇篮里,这三年间他又把外患打到臣服。 李想在边境又设立了一个巨大的国际商贸,把商城囤积了十多年的物资全部投在边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0 首页 上一页 7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