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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浅感觉对方的额头在发烫,可是神色除了稍微阴郁了一点,没有任何异常。 “你喜欢什么花,关我什么事情?”水清浅想要别过脸去,不过身上的棉被太束缚了,他根本无法做出转身这样的大动作。 一只微微发烫的手握上了他纤细的脖颈,微凉的皮肤一个激零,有些慌乱的想要躲开,依旧是徒劳无功。 他感觉越来越不妙,嘴里一直在说着别的话,试图让对方清醒过来:“你生病了,大概是被我传染的,所以你现在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暂时不用管我了。”他只是一味的逃避,却没有发现自己的额头和对方一直都是紧贴着的,甚至他渐渐适应了微微发烫的热度。 “我没有生病。”沈妄川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只觉得不乖。 刚刚还柔柔弱弱的美人现在突然变得活泼了一些,他更加喜欢了,那枚特效药看来真的是一个好东西,本来他还顾及着对方柔弱多病。 现在脸上没有半分病色,反倒是有一种生机勃发的活力感,就像被突然滋养开来的花朵,徐徐绽放出它的美丽。 “你在瞎说什么,你现在身上在发烫,整个人看着都像是不舒服的样子。”水清浅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他就像一块香草味的冰淇淋,盛放它的蛋筒是刚刚烤出来的,薄薄脆脆的,一点都没有顾及到冰淇淋是凉的,不能用太热的温度去烫它。 “我没有生病。”沈妄川只是执着的看着他,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只不过他的确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突然逃出了笼子,怎么也抓不回来,索性就把它放了出来。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对你有那种想法,我只是想恶作剧一下。”他的语气很诚恳,仿佛真的认识到刚刚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沈妄川哑着嗓子:“什么想法?” 水清浅的脸慢慢变红,像一只逐渐熟透的西红柿,眼睛低垂着,睫毛又长又翘。 “总之就是不太好的想法啦。”他支支吾吾的,他的确认识到了刚刚那种想法有些不太好。 “你可以有。”他的声音依旧是沙哑的,但是又轻又温柔,好像是风刻意把这句话灌进了水清浅的耳朵里。 还未开口就被一张嘴给堵住了。 这个吻并没有越过边界,而是在表面温柔的试探,他能感觉到一种尊重而宝贵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浓烈纯粹的黑色完全占据了他的眼睛,他也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眼睛是水汪汪的紫色。 还有一副傻了吧唧的表情,而落在对方眼中,却是一副可爱的模样。 他的手抚过黑白交错的长发,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的头发很自然,应该不是染上去的颜色,因为没有哪一种白色的染料,会像白昼一样明亮又温暖。 也没有哪一种黑色的染料,会像黑夜一样深邃又神秘。 黑色与白色就这么互相试探着,像钢琴上的黑白琴键,奏出了一曲动听和谐的乐章,黑与白的边界并不是很明显,反而以一种极淡的灰色过渡着。 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头发,继续执着于他的第一次亲吻。 他的唇是热的,对方的唇却是热的,水清浅莫名其妙的觉得这种温度很合适,不上不下的,刚刚好,不至于过于温凉,显得有些薄情,也不至于过于滚烫,显得有些吓人。 被爱意烫红的眼尾已经冒起了微醺的泡泡,他一定是吃错药了,那颗秘密武器一定是过期了,不然他怎么觉着那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热感,又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水清浅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呼吸交错,世界仿佛在他们周围暂停了时间,他完全听不到滴答滴答的钟声,又或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呼吸声,完全掩盖了那种吵闹的声音。 周围都安静极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于那两颗相撞的樱桃,还有漏了一拍的心跳,唇瓣有些微微的颤抖。 等到水清浅有些过载的大脑终于回过神来,眼尾已经潮红得不像样子,在这期间,对方并没有做过于出格的事情,只是细细的琢。 像在研磨一块上好的玉石,一切都是细微的,一切都是温柔的,温柔到连他自己都不觉得这样子做很突兀。 他费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哐当一拳,沈妄川应声倒地,倒下之前还不忘用手扶住对方的腰。 “那是我的初吻!”水清浅相当的咬牙切齿!连表情都有些凶狠! 沈妄川看着他的样子,很是愧疚,心脏像突然被泡进了柠檬汁里,酸涩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上心头。 “我很抱歉。”他的语气很诚恳,然后又像是在讲述一个事实一般添加了一句:“这也是我的初吻。” “那能一样吗?”水清浅脑子一热,直接拽住对方的领口,把他提起来,像盖章一样,猛地印上去。 他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一种报仇的冲动意味,狠狠地啃上了他的唇,沈妄川一直顺着他来。 没有挣扎,没有求饶。 只是一味的让着他,像是被猛兽咬住了脖子,只不过他甘愿让自己成为猛兽口中的猎物。 然后以平日里最温吞最熟悉的样子,静静的撕毁了自己平静的假面,生意场上,他总是这样的一个人,连他自己都没有认清自己真实的样子到底该是什么样。 也许就是他现在的样子,以猎物的姿态拜倒于猎人的脚底,他甘愿沉沦,沉沦在那双比紫罗兰宝石还要漂亮的眼睛里。 水清浅被他一下一下的顺着脊背,他后面的领口开了,宽厚的手掌像熨斗一样,一下一下烫着他微凉的皮肤。 像是在安抚他,他的眼睛里没有震惊,没有责怪,只是一味的包容。 这样倒是趁的他有些无赖了,可是他并不在乎,他只知道在刚刚他说了,所以现在一定要找回场子,既然对方愿意把场子让给他,他当然要按他自己的想法来。 渐渐的,这个吻变了意味,从残忍的搏杀、残酷的撕咬,渐渐变成了轻盈的,柔软的,他依然占领上风,却被慢慢的引导。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对方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圈住了他的腰。 直到视线骤然拔高,纠缠不清被迫中断,水清浅落进了柔软的大床里,精准的摔在一个枕头上,身上的被子被拆得七零八落……
第6章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水清浅被摔得有些懵,刚刚稍微清醒了一下的脑子,又变得晕晕乎乎的。 一根呆毛从中间翘起来,被他不耐烦地用手指压下去,然后又翘又压,又翘又压,他乐此不疲,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阴鸷。 布料掉落的声音很轻,转眼间,白色衬衫被脱下随意扔在地毯上,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沈妄川有健身的习惯,肌肉紧实流畅,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俯身靠近,水清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荷尔蒙的气息。 “躲什么?”沈妄川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拨开他黏在脸颊的发丝,“刚刚是谁那么狠的?”他嘴角有一道被咬开的口子,破了一点皮。 “我……我没有躲……”他声音细若蚊呐,紫眼睛慌乱地瞟向窗外,“今天晚上月色很好,不如你去外面赏赏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太专心了,他总觉得现在浑身无力,一定是因为这个家伙太重了,他才会觉得提着他那么累。 在心里悄悄地吐槽了几句,最后成功说服了自己,就是对方太重了,而不是他肌无力。 沈妄川察觉到了他的分心,他是不是真的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对他做什么,那他就要打破这个认知。 伸手将娇滴滴的小美人捞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水清浅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他现在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垂下头,鼻尖蹭到沈妄川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跳的节奏。 “水清浅。”沈妄川在嘴里细细的嚼了一遍他的名字,拇指摩挲着他后颈的细链,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朵黑玫瑰宝石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刚刚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现在轮到我了。” 水清浅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仍紧绷着,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暂时不想面对他,也不想听他现在的胡言乱语,他肯定是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沈妄川索性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 “看着我。”他命令道,深不见底的黑眸在夜色中像两团跳动的火焰,完全没有刚刚的温柔。 水清浅被迫对上那道视线,心脏漏跳一拍,他的心脏绝对是坏掉了,不然干嘛从刚才一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加速。 眼神都带着侵略性,看着他的脖子,好像在看某种诱人的美食,白嫩细腻,散发着温热的香气。 然后突然开始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26岁,未婚,母胎单身,舜科集团总裁兼董事长,名下的资产由全球各地房产若干……珠宝、黄金、古董……酒店,服装店,花店,餐饮店……” 洋洋洒洒地介绍了许多许多,着重强调了自己的单身和有钱,没有任何前任的单身和没有任何水分的有钱。 水清浅一整个愣住了,他是不是真的脑子烧糊涂了,不然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也许是病壮怂人胆,或者是说这人的胆子本来就很大。 最后,他郑重的看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我对你一见钟情,一见倾心。” “我现在很清醒,我一点也不会后悔。”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把名下所有的资产划给你一半。” “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当我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我想这种分量完全可以配得上我对你的一见钟情。” “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我也可以满足。” “只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一个小小的要求,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但是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水清浅完全呆住了,淡紫色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他现在能够感受到空气中那一股热烈真挚,从四面八方粘上来的爱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或者是说他还没有学过。 可是提到合同,他猛地想起契约。 也许一道契约可以验证他话语的真假,他一定要确保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这个人以后都只会属于他。 还不等他说清楚,俊美的男人压了过来,手压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不要~你别过来……”一只纤细的手死死的捂住柔软的嘴唇,眼睛水盈盈的,似有星光溢出,眼尾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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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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