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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应付她。”沈妄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如果不解决掉眼下的麻烦,他们是无法从这里出去的。 “喂,你……还是让我来……”水清浅被男人摁住了嘴巴,软乎乎的嘴唇贴着他的指腹。 “我能解决的,相信我。”沈妄川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但是得具体实施起来,才能知道有没有效果。 “那你小心一点。”水清浅依靠着墙壁,他对他的男人还是有一点了解,那就是承诺过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 沈妄川稳步靠近,他在回忆这几天他观察过的老乞丐的种种行为和状态,单手插着兜摩擦着里面的东西,这几天这个东西变得有些脆脆的,兴许真的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66章 母亲 “好心的小伙子,给点东西吃吧……”她的脸颊深深凹陷,颧骨像两座突兀的山峰,皮肤绷得很紧。 眼窝深陷,阴影浓重,几乎看不清瞳孔,只有两点幽暗的光,空洞地望着眼前的人或食物。 嘴唇干裂,没有血色,微微张开,却听不到呼吸声,只有夜风穿过巷子时,从她空荡的袖管和裤腿里发出的、细微的呜咽。 在这样一种似乎是非人类的生物面前,基本上所有人都会感到或多或少的害怕,沈妄川早就已经适应了,他一向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他的朋友都变成了那副鬼样子,他还有什么不能适应的呢? 等到他与那个直立着的人形,相距1米的时候,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片有些弯曲的散发着海带香味的“食物”,对着那张空洞的口,迅速扔了进去。 油脂诡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吞噬是他的本能,那个海苔碎进了他的嘴里,就没有再出去过的结果。 他知道他啃到了难啃的硬骨头,费力的用高浓度的腐蚀性液体将那片东西想要融化掉,可是那片黑色的东西接触到它的腐蚀液,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灵丹妙药,突然膨胀大了好几倍,将他的肚子撑得又高又圆。 “呃啊!”他发出了痛苦的嚎叫,那些黑色的东西似乎是弯曲的头发,从他的胃里顺着食道往上爬,迅速覆盖了他的整个脸。 他被包成了一个黑色的稻草人,但他依然在拼命的反抗,诡异在最坏的情况下,想到的就是与敌人同归于尽,所以他尽力的释放了自己的腐蚀液。 头发不断的被腐蚀,又不断的生长,两边的速度不相上下。 沈妄川早就已经抱着水清浅去了比较安全的小巷口观察,两个智商并不高的东西缠斗在一起,胜利者也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只不过结果比他们预计中的还要好,两只诡异经过激烈的缠斗,两败俱伤,又不肯放过彼此,最终的结果是两个都死了。 “真是阴险!”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我只是想确定你还是不是你。”沈妄川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他想要找的那个身影之后,就靠着墙壁淡淡回复了一句。 “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我呢?”萧以遥调侃道,仿佛只是和朋友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他突然正色道,“这是我之前在附近的便利店观察到的,很有趣的一幕,关于贪婪,关于吞噬,关于进化。” “后来我经常梦见它,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这个办法居然被你发现了,真不愧是我的朋友。”萧以遥无所谓道。 “你把周寻怎么了?”沈妄川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再这样下去要没完没了。 “哦,你的语气可真令我伤心,他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只是让他浅浅的睡一觉。”萧以遥的语气有点忧伤。 “接下来也请你好好睡一觉吧。”无数的困意涌了上来,沈妄川回过头看了水清浅一眼,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 “沈妄川!” 梦境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总是朦胧不清的,带着一点不真实的劣质感。 沈妄川推开了那扇窗,窗外下着雨,潮湿的令人不舒服。 他看着自己的小手,他刚刚要干什么来着? “小川,陆染风来看你了。”母亲轻轻敲响他的房门,装做一副平静的样子。 哦,对了,他那个爹今天要上门。 那个男人上门的时候带了一束红玫瑰,随意的插进了他母亲最喜欢的那个花瓶里。 他知道那个花瓶今晚大概就会被丢掉,可是这是他和母亲一起做的。 “小川,我来看你了。”男人今天精心打理了一番,坐在他的床上,想要做出一副威严的父亲的模样,沈妄川表情淡淡的。 接下来的谈话乏味又无趣,无非是问一下学习情况,比赛的情况…… “小川,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有点事情要和他谈谈。”母亲轻轻推开门,怒火被平压着,依稀有爆发的迹象。 “好。”沈妄川轻轻地关上门,他并没有走远,偷听谈话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但是他有预感他会听到他多年来的疑惑。 “你为什么让那个女人去小川的学校门口乱晃?”母亲平静的一针见血,没有特别严厉的质问,只是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平和。 “什么叫那个女人?婉柔她也是小川的继母。”男人有些烦躁的胡乱拉扯了一下精心打理好的发型。 “孩子是跟着我的,我们和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母亲平静的拿出一叠照片,上面全是那个女人在小川的学校门口蹲守,一个星期有三四次。 男人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沈凌云!小川也是我的儿子,婉柔只是想替我关心一下他。” “你的儿子?不是当年那个女人上门的时候生下的那个死胎吗?”母亲的情绪已经很平和了,身边的两个保镖也时刻注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都是相当专业的,只要凌云姐一挥手,他们就上去把那个男的打出屎来。 “当年明明是你害她流产的!”男人说来说去也老是只说这几句话,把他自己说的面红耳赤。 “真相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发了一个到付邮件吗?你每个月都收到,并且看了吧?”沈女士玩味的看着他。 “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小川考虑,沈家的实力比陆家差多了。”男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他现在只是来争儿子的。 “我们已经离婚六七年了吧,怎么你的婉柔还没有给你生下个一儿半女?”沈女士轻轻地敲着桌面,很有节奏感……
第67章 初见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男人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只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迅速上前无形的展示出威慑力。 “你那点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只不过你在装聋作哑。”沈凌云轻抿了一口红茶。 “不可能,我去的医院……” “法律层面上你的那份会留给我的儿子,沈家也不稀罕你们陆家,要不是你的侄子力挽狂澜,陆家早就走下坡路了。” “你和陆朝华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沈凌云嗤笑一声。 沈妄川安安静静的在门口听着,他突然想起了七年前的一个下午,放学后,他坐车路过了一个花店,陆染风买了一束很大的玫瑰花,上面还用钻石做点缀。 他以为那束花是送给母亲的,不过他记得母亲最喜欢的花是茉莉,然后转头那个男人就把花送给了旁边那个女人。 脸上的笑容很刺眼,他本来想告诉母亲,只不过母亲似乎有意把他支开,不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直到某一天,她告诉他,小川,我和陆染风没有感情了,你是想跟着我,还是跟着他? 他抱住了母亲。 陆染风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他长得和他一点都不像,倒是有一半,他感觉随了自己的母亲,至于另外的一半…… 他突然想起那个下雨的午后,母亲带他去沙滩上玩,突然下了雨,他躲在一把沙滩伞下,一只深紫色的章鱼从海里冒出了头,它被很多塑料袋缠住了身体。 沈妄川把那只章鱼救了出来,章鱼的触手不小心割破了他的手指,流出来了一些血,落到了章鱼身上。 “你所求会实现。”一声如风一般的叹息突然闯进了他的耳朵里,“不过有代价。” 母亲从便利店买到了一把伞,她把自己的儿子抱起来,沈妄川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海里的那只章鱼,沉入了水底,还朝他招了招手。 年少的沈妄川突然有一种想去海边的强烈欲望,跑到一半的时候,旁边的公园里传来了一声类似于撕裂的声音。 一个漆黑的洞口突然被破开,里面流动着或绿或蓝或青或紫的色彩,混在一起。 从里头掉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他比沈妄川要小很多岁,刚好到他的肩膀上。 年幼的水清浅正在试验新的符咒,突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然后自己还坐在脏脏的地上,他一蹦而起,使劲地拍着衣服上面的灰尘,这可是爹地给他新做的。 眼瞳如融化的紫水晶,看起来雾蒙蒙的,睫毛又密又长,扑闪时似蝶翼轻颤,投下细碎星影,皮肤又白又软,脸圆滚滚的,像一个红扑扑的苹果,旁边有点婴儿肥。 沈妄川更惊讶的是他的头发,发根是黑的,发尾却是银白的,看起来就像故事书里面的精灵一样,只有精灵才会有这么神奇的头发。 “你是精灵吗?”沈妄川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看着他。 水清浅还在一个劲儿地整理身上的衣服,他刚刚就像是坐了好几遍云霄飞车,脑子里一团乱呼呼的,突然听见有人问他,眉毛皱了一下,看起来有些俏皮,抬头挺胸,骄傲地回答他:“我可是很厉害的精灵!” 12岁的少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气模样,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眼前的这个小精灵比他要矮的许多,看起来就像一个可以抱着的洋娃娃。 “小精灵,我给你这个,你可以陪我玩一下吗?”沈妄川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精美的巧克力,他不喜欢吃甜食,但是这种甜而微苦的巧克力很对他的胃口。 “好苦。”水清浅从里面拿了一块,刚放进嘴里。 “那这个呢?”沈妄川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牛奶。 “甜丝丝的还可以。”水清浅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沈妄川坐在他的旁边。 他的眼前是一个金色小皇冠,缀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玩偶,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他接触的很多,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王冠是真金的。 小精灵可以在地底下找到很多宝藏,所以有真的金子皇冠也不奇怪。 水清浅乖乖巧巧的坐着喝牛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睫毛又长又翘,脸颊泛着淡淡绯色,恰似春日桃枝刚结的新苞,天真又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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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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