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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着实有点来气,继续道:“还有点小男孩啊,你以后再给一万个酒吧少爷过生日也绰绰有余吧。” 他一下安静,该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晓这事,脸上渐渐浮现难堪和不安。 良久,他才又贴上来,可怜兮兮地说道:“脸好痛啊,宁宁——” 我一直看着窗外,没理他。 “宁宁——”夏阑不死心,“我发誓,我夏阑这辈子再也不会走进那种地方一步,你相信我,你做我的助理以后,我就再也没跟别人——” “好了好了,你小点声!”我赶忙打断他,余光瞥了一眼出租车司机的方向。 念在他是保护我才受的伤,我暂且放他一马。 见我的确不再提过去的事了,夏阑又黏糊糊地凑上来:“其实我家真没多少家底,宁宁,我不骗你,那些民宿的房间,全是我当了明星,火了挣到钱以后才盖起来的。” “我说我父母是普通老百姓,也没骗你,他们真的是农民出身,我全家全靠我运气好,长了张好脸才能有今天。”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指的是夏阑能火全靠这张脸这件事。 夏阑笑起来,很得意道:“当然,要不是妈爸生的好看,我也入不了你的眼。” 他眨着眼睛问我:“如果真的毁容了,要医美动刀子,不然我整成那个姓许的那样怎么样?” 他搂着我的腰,也不管他比我高,这姿势舒不舒服,把脑袋搭在我肩膀上,说道:“都听你的,你要是喜欢他那张脸,我就去整。” 我看向他:“可以啊,那到时候你记得把他暗杀了,一起继承恒裕的产业。” 夏阑笑眯眯的,煞有介事地点头:“还有应城,有了我,也不需要他了,对吧?” 我好气又好笑,没想到随口胡诌真能让他接上,还让他借机说他的真心话。要真没了应城,难不成他打算在舞台上一人分饰两角? “嗯嗯嗯,你说的对。” 他看得出我在敷衍,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果然你还是喜欢他们,那两个呆子有什么好,一个个心都黑透了,一点良心都没……” 我最终命令他在到医院之前,不许跟我搭话,才得了个清净。 往后几天,夏阑倒没再缠着我让我住回去,只是每天清早准时带着花出现在我住的酒店大堂,笑眯眯地带我在附近闲游。 他那伤疤算比较浅,愈合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每每要拿它做文章换我可怜,我终于还是在某天问他,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抢劫。 他一怔,怕我误会似的,连忙点头,说他怎么舍得拿我最喜欢他身上的这唯一的特点开玩笑。我想想也是,但还是怀疑其中有另外两个人的因素,也许正是冲着夏阑的脸来的。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把夏阑爬床那晚我拍下的照片,上传了自己社交平台的小号。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个社交账号是我最近才恢复使用的账号,曾经四处玩的时候爱随手记录下生活,仰赖美景,美食和美人接待们的加持,有过一些热度,不多不少,正好一两千个粉丝。 也许他们都早都不记得我是谁了,但大多都认识这照片里的夏阑。 即便照片模糊,也没有拍到重点部位,但当红流量偶像被曝出这样的丑照可是十足的大新闻,夏阑的名字很快被挂上热搜,当天舆论爆炸,一片沸腾。 夏阑第一时间不在我身边,等赶来见我的时候,我已经等他很久了。 他眼眶红红的,衣衫也有点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只是见了我,犹豫半天,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替他说了开场白:“不是该问我为什么吗?” “……我不想问。”夏阑低下头,“我不想知道。要是你说你恨我,你为了报复我过去拍你的视频,还故意给应城看,才这样的,那我……也该接受。” “那为什么还来找我?” 夏阑沉默了很久,才说他只是想见我。 就像那天信口胡说假如毁容就退圈一样,夏阑很快想好了往后的打算,他说不做明星了也没关系,比起这个,他更在意我有没有消气,有没有觉得解恨。 我认真思考了半天,其实答案显而易见,我不是解恨了,也许只是没那么在乎了,那天发出照片的时候我没有犹豫,但发出后也没有任何快感。 冤冤相报何时了,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喜欢外面灿烂的阳光,和夏阑每天带来的鲜花。 我问他今天有没有带花给我,他一愣,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拉起我的手,说现在就去买。他甚至没打算戴上墨镜口罩,说他既然打算退圈,那这些也没有意义,他甚至说要就此公开出柜,想要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云云。 我当然是拒绝的,谁说要跟他在一起了。 几天过后,我先行一步,飞离了这里,回了一趟家。 夏阑的照片风波最终还是平息了下来。 因为我本意也不是想将夏阑这组合搞臭,所以故意在那张照片上动了手脚,多P了几颗夏阑脸上没有的痣。 一开始的风波过去,便很快有人扒出这些细节,澄清真相,夏阑脸上的疤痕也被经纪公司用于公关,炒作夏阑遭极端黑粉攻击,照片系素人分享日常,是被有心人刻意买热搜与夏阑联系在一起的,把一切撇得干干净净,还顺势卖了波惨博同情。 同一时间,我的社媒账号里也挤满了各类私信和评论,不论他们是谁,都一窝蜂地涌上来问我,那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想了想,挑了一条询问最多的回答:不是男友,一个追求者而已。 ---- #撒娇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第32章 属于颜控的美梦 我刚飞回这座城市没多久,许青竹就来找我了。 他大概已经看到最近网上热议的新闻了,所以脸色很差,只是还没忘记抱着猫求我给他开门,想带我去医院复查,顺便借我撸猫的机会蹭我的手背。 我打掉他的爪子,没好气地说在我知道飞车贼是谁派来的之前,不想看见他。 他显然被这躲避伤得不轻,又不敢对我发火,忍气吞声之下,盯着刚刚进门的两人的眼神像要喷火。 但夏阑脸皮厚,应城脸皮更厚。 两人都习以为常。 夏阑还夹枪带棒地说道:“宁宁觉得不舒服,你会不会看眼色?快点放开他,别这么自私行吗?” 他走上前来,面对我时,已换上微笑,把我怀里乖顺的小猫接过去,又递给我一捧刚从管家那里拿到的鲜花:“早上你说这个品种漂亮,我让人从产地空运过来的,的确,衬得人气色很好。” 说罢,他就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笑得比花还灿烂。 我从里面读出了一丝得意的试探:夏阑以为我会喜欢拿鲜花配帅哥,他在等我折下一支最漂亮的,别在他耳朵上,然后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倾倒于他的美貌。 我抿了抿唇,没敢说其实是我觉得这束花很衬我那三条小热带鱼,打算拿给它们做鱼缸装饰的。 我这略一迟顿,应城不屑的哼笑已经传入耳朵。 夏阑气结,他正因为脸上的疤痕敏感得不得了,差点又要跟应城掐架,还要指挥小猫挠他。 许青竹则是借机对我说,要带我去他办公室看鱼——当然还是那三条,我已经严令禁止了许青竹再虐待小动物,并且命令他想办法给鱼找外科医生,尽力治好它们的眼疾。 应城眼尖,瞥见许青竹的动作,不满道:“宁宁答应今晚听我写的新歌的。” 夏阑则是还惦记着花的事,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宝贝,不去我家的花园看看花吗?我叫人连夜移栽的,都开得正好呢。” 我略一思索,最后点头道:“那我去找林樊,听说他因为被开除的事,要闹跳楼了,我去看看热闹。” 他们赶紧劝我还是算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怀中鲜花的芬芳馥郁扑鼻,不禁令人感慨它们的鲜活与美好,真是令我这颜控心花怒放的又一天。 琢磨了半天,我决定去还愿。 还愿的地点,就定在我死后刚刚睁开眼睛看见的那条街道吧。 夜晚,繁华的商业街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怎么都不像通往阴曹地府的不归路,但我还是来到这里,坐在街角闭上眼睛对着空气还愿。 我得感谢那尽职尽责的地府小官,没让我稀里糊涂地死了,否则,我这辈子岂不是要少过八十几年悠闲的日子,兼无数个等待我遇见的桃花。 这对我一个颜控来说,多是一件残忍又悲哀的事啊。 那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长舌头青面的小鬼翻着生死簿,挠头困惑为何找不到我的名字,也看不清我的死因,而我刚想说点什么,就醒了过来。 也是,我还有很多年的人生要享受,还远不到去报道的时候呢。 “你好?帅哥,这里有人吗?” 坐在街角,一道温厚的男声忽然闯入我的耳朵。 我赶紧睁开眼睛,听到这个声音,以为自己占了别人的位置,久违地有点结巴:“没,这里没人,你坐吧,我该走了。” 我刚要站起来,肩膀就被轻轻按住,一只修长的手抵在我肩上,阻止了我的动作。 “啊,那真可惜,其实我更想问——你是一个人吗?” 对方语气里轻柔的试探一下令我怔住,循着声音看过去,我禁不住感到眼前一亮。 end. ---- #哇终于完结啦,鼓掌鼓掌👏 据宁宁的故事从存稿箱中诞生,大概过去了一个半月,首先感谢下一路追更的朋友们,连载对读者和作者来说是同样的不易,我们都辛苦啦——! 是第一次来这边发文,收到的反馈比我想象中热情得多,这篇文收获的小咸鱼都已经比我签到拿到的多多了,一想到都是读者朋友们辛辛苦苦签到拿到的,感觉心里很受鼓舞,无以为报,只好满怀感激地投入下一个脑洞的创作😚未来还会再见的👋 关于宁宁,我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本来想着要不要写后记,真的码出来一看,又全是没内容的垃圾话,还是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言而总之,无论宁宁选择怎样的人生,往后除了坦途只有坦途。这倒不是说他不会再遇到任何挫折,不会再受任何情伤,而是对于经历过生死的他来说,很多事情都可以想得开,喜欢的人,想做的事,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就像结尾那个人,他不一定要是什么新的良配,想要他是三混蛋中的任何一个也都可以,他只是代表未来的无限可能,毕竟老公越多越气派嘛👍只要心态好,不愁未来缺什么。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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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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