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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大的尖叫声。 “卧槽!成了?!陆哥你终于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 苏小乐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就连一直闷头做俯卧撑的陈锋都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意,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恭喜。”陈锋的声音沉稳有力。 “恭喜陆哥!恭喜白少!”陈锐和陈安也凑过来起哄。 看着屏幕那头闹腾却真诚的笑脸,听着耳边陆执那毫不掩饰的宣告,白沐宁的心底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前世,这种热闹和祝福,是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东西。 那时候的我,是病房里的幽灵。没人关心我爱谁,也没人关心谁爱我。 而现在…… 白沐宁靠在陆执怀里,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一笑,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谢谢。等回去了,请你们吃饭。” 挂断视频后,夜色已深。 海风带着些许凉意,陆执不让白沐宁在外面多待,强行把人抱回了卧室。 并没有发生什么旖旎的情事。 陆执知道白沐宁今天救人耗了心神,身体也还在恢复期,他只是极其规矩地帮白沐宁洗漱完,换上睡衣,然后把人塞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关了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陆执从身后拥住白沐宁,手臂横在他的腰间,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睡吧,宁宁。我就在这一直守着你。” 白沐宁背对着他,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人的体温,那是一种鲜活的、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陆执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在这一瞬间,两世的记忆如潮水般交织。 前世的无数个夜晚,他独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单调滴答声,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变冷,血液一点点凝固。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而这一世,此时此刻,身后是坚实的怀抱,耳边是爱人平稳的呼吸,窗外是生生不息的海浪。 这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陆执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白沐宁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闭上眼,将身体完全放松,向后贴紧了那个温暖的胸膛。 这不是梦。我是真的活过来了。 不仅活过来了,还活得这样满当当,这样热烈。 陆执,谢谢你。是你把我从那个冰冷的前世拽了出来,是你给了我这一世的人间烟火。 “陆执。”白沐宁在黑暗中轻声唤道。 “嗯?哪里不舒服吗?”陆执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了几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没有。”白沐宁转过身,在昏黄的灯光下,钻进陆执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就是想听听你的心跳。” 陆执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大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孩子:“听吧,这颗心,以后只为你跳。” 在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中,白沐宁终于安心地沉沉睡去。 这一夜,蓝湾的风很轻,梦很甜。 而随着这场旅行的继续,那个决定命运的高考分数发布日,也在一天天逼近。 那是他们通往京都的最后一张通行证,也是白沐宁这一世真正展翅高飞的起点。 (本章完)
第53章 药引与暗箭 蓝湾的盛夏,海风不再是那种带着咸腥味的潮湿气流。 而像是一双温热的大手,将被阳光烤得滚烫的沙砾气息,一层层地涂抹在这座海滨小城的每一寸肌肤上。 对于白沐宁来说,这段日子是他两世为人以来,最为鲜活、也最为“像个人”的时光。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白沐宁赤着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手里拎着一双凉鞋,回头看向身后那个正提着大包小包、像个保姆一样跟着他的高大少年。 阳光洒在陆执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锋利而温柔的轮廓。 看着这一幕,白沐宁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很久之前——那是他刚回城里上高中后的第一个寒假。 那年冬天,大雪封山。白沐宁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当时还是“死对头”兼“贴身保镖”的陆执,一路北上去了京都,拜访那三位隐世的师父。 那时,京都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二爷爷扣着他的脉门,那双看透世间百态的老眼微微眯起,良久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惊奇的神色。 “这脉象……”二爷爷摸着胡子,啧啧称奇,目光在白沐宁和旁边冻得鼻尖发红却依然挺得笔直的陆执身上来回打转, “虽仍有虚亏,但那股子原本郁结在心脉、像是怎么都化不开的死气,竟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蓬勃的活气。” “是啊。”大爷爷坐在烧得旺旺的红泥小火炉旁,手里盘着一串沉香珠,看着白沐宁的眼神慈爱而深邃,“宁宁,回了城里这几个月,是不是没怎么犯过大病?” “嗯。”那时的白沐宁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点了点头。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门边、像个门神一样紧张盯着这边的陆执, “咳嗽少了,睡觉也踏实了。以前总是手脚冰凉,捂都捂不热,现在……经常是暖的。” “废话!”性格最火爆的三爷爷指着陆执,嗓门洪亮,震得屋顶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这就跟放了个至阳至热的大火炉在边上日夜烤着,能不暖吗?那小子虽然看着浑,但一身的内劲全是刚猛炉子,正好克你体内的阴寒!” 大爷爷缓缓站起身,走到陆执面前。 这位平日里最为严厉、也最讲究命理的老人,第一次郑重地伸出手,拍了拍陆执的肩膀,力道沉稳。 “小子,你知道宁宁这病,最怕什么吗?”大爷爷叹了口气,目光穿过陆执,仿佛看向了虚空中某种不可言说的宿命。 “不是怕冷,是怕‘孤’。心脉郁结,生机断绝。药石只能医身,医不了命。” 大爷爷收回目光,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宁宁命格太轻,压不住这世间的浊气,所以无论怎么吃药,都只能吊着一口气。他缺一副‘药引’,一副能以至阳至热之气,冲破他命格中那股子阴寒孤寂、能将他从黄泉路口硬生生拽回人间烟火里的药引。” “前些年我们几个老骨头怎么找都找不到这副药引,没想到他自己带来了……”大爷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破天机的释然,“这命格里的局,好像要破了。你们俩,一个是寒冰锁心,一个是烈火燎原。相辅相成,便是天作之合。” 那时的陆执或许还不太明白“天作之合”的分量,但他那只在桌下死死握住白沐宁的手,却滚烫得让人心颤。 而现在,站在蓝湾的阳光下,白沐宁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破局”。 陆执就是那个药引。 自从那个莫比乌斯环戴在脖子上,两人的关系在海风中彻底挑明后,白沐宁像是打开了心上最后一道沉重的枷锁。 陆执的躁动与戾气被白沐宁的沉静抚平,而白沐宁骨子里的孤寒则被陆执这团烈火一点点焐热。 那个曾经清冷得像要把人冻伤、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如今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凡尘的烟火气。 他会笑,会跟陆执抢刚开好的椰子水喝,甚至在陆执故意逗他时,也会使坏地在陆执腰间拧上一把,然后在那人夸张的呼痛声中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招来觊觎。 就像盛开在幽谷的白兰花,一旦移栽到了闹市,那独特的幽香总会引来不识趣的苍蝇。 变故发生在一个傍晚。 为了庆祝白沐宁身体大好,也为了给这次蓝湾之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陆执特意订了一家视野最好的海边露天清吧。 夕阳将海面染成了醉人的橘红色,海风微醺。 白沐宁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淡蓝色丝绸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白皙如玉的小臂。 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手里晃着一杯度数极低的果味鸡尾酒,整个人在夕阳的余晖下美得像一幅精心雕琢的油画,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执去洗手间不过五分钟的功夫,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高定碎花裙、手里拎着限量版包包、妆容精致得有些过分的女孩,踩着恨天高,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凑了过来。 这女孩叫林曼,京都有名的“玩咖”,家里做着跨国贸易,平日里在圈子里横行霸道惯了。 这次来蓝湾度假,她一眼就盯上了刚才走进来的陆执——那个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气质矜贵又带着点野性的少年。在她的狩猎名单里,还没见过这么极品的“猎物”。 “帅哥,一个人?” 林曼完全无视了坐在旁边的白沐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刚甩着手上水珠回来的陆执,声音甜腻得发慌,身子更是若有若无地往陆执身上靠, “我是林曼,交个朋友?今晚我在前面的游艇上有个局,全是圈子里的人,赏个脸?” 陆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白沐宁身边。 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尝了一口,眉头微皱:“虽然度数低,但也别贪杯,还是凉的。服务员,换杯温水。” 被彻底无视的林曼脸色一僵,原本挂在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她在京都的圈子里也是被人捧着的“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她转过头,轻蔑且充满敌意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白沐宁身上。 在看到白沐宁那张比她还要精致几分、且气质更加出尘的脸,以及陆执对白沐宁那种几乎溢出来的、只属于一个人的宠溺时。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火在她心里熊熊燃烧。 “喂,你是他什么人啊?助理?还是跟班?” 林曼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语气尖酸刻薄,“没看见我在跟这位帅哥说话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让开?” 白沐宁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旅游攻略,闻言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种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既不愤怒也不卑微,就像是在看一团毫无意义的空气,或者路边的一块石头。 这种无声的高傲与蔑视,彻底激怒了林曼。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小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林曼猛地一挥手,看似是酒醉后的无意,实则手腕发力,精准地打翻了旁边服务员托盘里正准备送去隔壁桌的一大桶冰块。 “哗啦——” 大半桶冰水混着棱角分明的冰块,在重力的作用下,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白沐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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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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