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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灯!” 伴随着陆执的一声怒吼。 原本漆黑一片的数据中心,数百盏高强度的战术探照灯在同一时间轰然亮起! 刺目的白光瞬间剥夺了那群早已适应黑暗的间谍的视觉。 国安的特勤小队犹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包抄了过来。 密集的交叉火力瞬间将另外两个通风口潜入的间谍小队死死地压制在了角落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绞杀。 在白沐宁“天眼”系统的上帝视角下,这群引以为傲的“深渊”特工,就像是玻璃罐里的无头苍蝇。 他们的每一个战术动作、每一个躲避路线,都在国安特勤的预料之中。 惨叫声、枪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央,陆执与周渊的对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周渊不愧是“深渊”的王牌。 在被剥夺了视觉的最初几秒后,他竟然凭借着肌肉记忆和听风辨位的本能,盲射出几枪,逼退了试图靠近的特勤,并迅速拔出了腿侧的三棱军刺。 “你是谁?!”周渊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般的黑衣男人,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国安局里,绝对没有你这号人物!” 陆执没有废话,他反握匕首,身体压低,犹如一头贴地飞行的猎豹,瞬间欺身而上。 “铛!” 军刺与匕首在半空中剧烈碰撞,迸发出一长串刺目的火星。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顺着刀刃传导过来,周渊只觉得虎口剧震,右手的半个身子瞬间发麻。 他骇然地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根本不属于人类的范畴! 陆执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刀都直指周渊的要害。 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极点,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如果不是白沐宁在耳麦里一再强调要留活口,周渊早在交手的第三个回合,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两人在狭窄的机柜过道里疯狂交手。 周渊的招式阴毒狠辣,专攻下三路和死角;而陆执的招式则大开大合,带着一种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的霸道与刚猛。 “砰!” 陆执卖了个破绽,硬抗了周渊刺向左肩的一刀。 锋利的军刺划破了防弹衣的外层,带起一溜血花。 但与此同时,陆执那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扣住了周渊的咽喉! “呃——!” 周渊双脚离地,被陆执单手硬生生地举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疯狂地挣扎着,手中的军刺徒劳地在陆执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砰!” 陆执猛地发力,将周渊犹如砸一颗钉子般,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坚硬的水泥地面甚至被砸出了几道裂纹。 周渊狂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手里的武器也当啷落地。 陆执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周渊的胸口上,那沉重的军靴犹如泰山压顶,让周渊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陆执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脚下的败将,眼底的暴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是谁?”陆执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带着极尽的嘲弄与残忍, “我是那个来索命的人。不仅是你的命,还有你们那个狗屁‘深渊’所有人的命。” 四周的枪声已经渐渐平息。 除了被当场击毙的三名间谍,剩下的两人包括周渊在内,全部被国安特勤戴上重型镣铐,死死地按在地上。 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国家心脏的暗网潜伏与盗窃,在“天眼”系统的明察秋毫和陆执的绝对武力面前,土崩瓦解。 …… 指挥车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深秋夜风的寒意,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涌入了车厢。 白沐宁站起身,在张局和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保护下,走出了指挥车,踏入了这个刚刚经历过血火洗礼的地下数据中心。 月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着那件深黑色的大衣,白沐宁的脸色因为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算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在此刻亮得吓人。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被两名特勤死死按在地上的周渊面前。 “宁宁,小心点,这畜生还留着一口气。” 陆执看到白沐宁走过来,立刻收回踩在周渊胸口的脚,极其自然地伸手将白沐宁护在自己怀里,一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周渊。 白沐宁没有说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厚重眼镜早就碎成残渣的中年男人。 就是这个人。 就是这个伪装成老实教授的恶魔,前世亲手写下了那份【已清除】的名单。 “周渊。”白沐宁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却有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 “或者,我该叫你,‘深渊’华夏区的主理人?” 听到这三个字,原本犹如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周渊,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可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哑笑声。 “呵呵……哈哈哈……” 周渊一边咳着血,一边疯狂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充满硝烟味的数据中心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恶毒。 “白沐宁……原来是你。”周渊剧烈地喘息着, “难怪……难怪我们的攻击会被拦截,难怪我们会一头扎进你们的包围圈。原来那个传说中创造了‘天眼’的绝顶天才,竟然真的是你这个病秧子!” “你以为你赢了吗?” 周渊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扭曲、充满嘲弄的狞笑。 他死死盯着白沐宁那张逐渐僵硬的脸,一字一顿、犹如诅咒般地嘶吼道: “你以为抓住了我,保住了这个破数据中心,你就是救世主了?” “白沐宁,‘深渊’的祭典早就开始了!”周渊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调,“我们既然能在京大布下局,你以为我们在海外就没有动作吗?” “你那对远在欧洲联合实验室、自以为受到严密保护的父母……” 周渊裂开满是鲜血的嘴唇,露出一个犹如恶鬼般的笑容: “你猜猜,他们今晚,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本章完)
第75章 越洋的杀机 地下数据中心内,刺鼻的硝烟味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相互交织,在高强度的白炽灯光下,一切罪恶都无所遁形。 然而,周渊那犹如夜枭般凄厉、充满恶毒诅咒的狂笑声,却像是一根浸透了冰水的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你猜猜,他们今晚,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句话,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不断地回荡、放大。 对于国安局的特勤和张局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穷途末路的间谍在被捕后,试图用人质来做最后挣扎的心理战术。 但对于白沐宁来说,这短短的一句话,却不啻于九天之上劈落的万钧雷霆,瞬间击碎了他苦苦维持了两世的理智防线! “嗡——” 白沐宁的脑海中爆出一阵尖锐的轰鸣,眼前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迅速褪成了一片惨淡的黑白。 周围特勤的脚步声、张局的怒喝声、甚至是陆执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抽离到了另一个维度。 他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坠入了那个永远没有尽头的、冰冷刺骨的深渊。 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夹杂着浓烈的绝望与死气,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经。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刺耳的“滴滴”声。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子。他的身体已经枯槁到了极限,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只能在这四方天地里,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那是他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 就在几个小时前,白正明派来的律师,用那种高高在上、仿佛看着一堆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将那份宣告了他父母所在海外实验室破产清算、资金彻底冻结的文件扔在了他的病床上。 律师那冷酷无情的话语,至今仍像梦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白少爷,节哀顺变。你的父母在赶回国为你筹集医药费的路上,于欧洲阿尔卑斯山脉的盘山公路上遭遇了连环车祸,车辆坠崖起火,无一生还。” “你已经没有任何医疗资金了。拔管吧,这也是为了让你少受点罪。” 死了。全死了。 爷爷奶奶不明不白地暴毙,现在,连这个世界上最后两个爱他、为了他拼尽全力的人,也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之中。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孤立无援地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恐惧。 那种因为自己这具残破身体而拖累了所有至亲的极致愧疚,化作了千万把钢刀,在一寸一寸地凌迟着他的灵魂。 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体征在监护仪上一点点拉成一条直线…… “呼……呼……” 现实中,白沐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泛起了一层骇人的青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干,窒息感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跨越了生死的极寒,瞬间从骨髓里爆发出来,将他整个人冻成了一座冰雕。 他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宁宁!” 一道几乎是撕裂了喉咙的咆哮声在地下室里炸响! 陆执的反应快得根本不像是人类。 在白沐宁身体晃动的第一秒,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抛下了脚底下的周渊。 犹如一头护崽的疯狼,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那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死死地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宁宁!宁宁你怎么了?看着我!深呼吸!看着我!” 陆执单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将白沐宁紧紧地抱在怀里。 当他接触到白沐宁那宛如死人般冰冷的肌肤时,陆执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挖了出来。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恐慌过。 哪怕是在枪林弹雨里被敌人包围,哪怕是面对周渊那阴毒致命的三棱军刺,他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但现在,看着怀里这个眼神涣散、仿佛随时会像泡沫一样消散在这个世界上的少年,陆执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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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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