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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分钟,就当是我送给恒泰集团的破产倒计时。” 话音刚落。 王浩口袋里的手机便犹如催命符一般疯狂震动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公司财务总监绝望的哭嚎: “王总!完了! 银行突然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证监会的人已经冲进总部大楼了! 咱们的股票遭到境外神秘游资的恶意做空,已经跌停盘了! 公司……公司彻底破产了!” 手机“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屏幕摔得粉碎。 王浩双腿一软,整个人面如土色地瘫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他引以为傲的百亿帝国,就在这个看似温润无害的少年弹指间,灰飞烟灭。 “走吧。” 白沐宁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废人,牵着陆执的手,大步走出了休息区。 …… 离开俱乐部,坐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厢内的空气依旧有些压抑。 陆执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骨节隐隐泛白。 今天发生的事情,彻底触动了陆执心底那根名为“绝对占有”的敏感神经。 他知道白沐宁很强,强到可以兵不血刃地摧毁任何敌人。 但随着白神的名气越来越大,这种不知死活的狂蜂浪蝶只会越来越多。 那些人看着白沐宁的眼神,那种想要将他拉入凡尘、据为己有的贪婪,让陆执嫉妒得发狂。 “宁宁。” 陆执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坐在副驾驶上的白沐宁紧紧抱进怀里。 他将脸埋在白沐宁的颈窝,呼吸粗重而滚烫,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执念与不安。 “我受够了。” 陆执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我受够了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你。 我受够了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只是毫无关系的两个独立个体。” 白沐宁任由他抱着,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硬朗的短发。 他能感受到陆执肌肉的紧绷,也能理解这头凶兽缺乏安全感的根源。 “你想怎么做?” 白沐宁轻声问道。 陆执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燃烧着一簇疯狂的火焰。 他一脚踩下油门,迈巴赫发出低沉的咆哮,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入了京都的车流中。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一个庄严肃穆的政府机构大门前稳稳停下。 白沐宁抬眼看去,大门上挂着一块厚重的牌匾: 【京都国立公证处。】 陆执拉着白沐宁走下车,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多时的厚重牛皮纸袋。 “国内没有属于我们的结婚证。” 陆执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沐宁,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深情, “所以,我找了最顶级的律师团队,拟定了这份《意定监护协议》。” 他将文件郑重地塞进白沐宁的手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沙哑: “签了它。 从今往后,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监护人。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抢救室里,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我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我的生死、我的财产、我的一切,都只由你来全权决定。” 这不仅仅是一份冷冰冰的法律文件。 这是一份将身家性命、血肉灵魂彻底交托给对方的终极契约。 在这个没有同性婚姻法的国度里,它比任何一张结婚证都要沉重、神圣、震撼人心。 白沐宁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在那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被死死封锁在灵魂深处的前世记忆里。 死亡,是伴随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冰冷的抢救仪器,以及那些为了争夺遗产而在病房外冷漠算计的所谓“亲人”的嘴脸到来的。 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一座孤岛,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更没有人愿意把生命毫无保留地交托到他的手上。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将他最脆弱的命脉,双手奉上。 白沐宁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意。 他没有丝毫迟疑。 两人并肩走进公证大厅,坐在了公证员的面前。 头发花白的老公证员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过分出色的年轻人,例行公事地询问道: “你们确认,要将自己未来的生老病死、所有的医疗决策权和财产处置权,毫无保留地交托给对方吗? 这份协议一旦生效,就具有不可撤销的绝对法律效力。” “确认。”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没有一秒钟的迟疑。 白沐宁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在乙方签字处,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将笔递给陆执,清冷的眼眸中盛满了罕见的温柔与霸道。 “签了字,你这辈子,包括下辈子,就彻底被我绑死了。” 白沐宁轻声说道。 陆执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笔。 他在甲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用力地签下了“陆执”两个字。 笔尖重重地划过纸面,仿佛是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刻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啪。” 鲜红的公证钢印重重地盖在了厚重的文件上。 尘埃落定。 走出公证处的大门,初夏的阳光明媚而热烈。 陆执手里紧紧捏着那份红头公证书,像是握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狂潮,一把将白沐宁拽进怀里。 低下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深深地吻住了他的神明。 …… 随着这份生死契约的签订,陆执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 但同时,另一场蓄谋已久的“大戏”,也在四合院里紧锣密鼓地拉开了帷幕。 距离京大毕业典礼,只剩下最后五天。 这天傍晚,白沐宁坐在四合院书房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院子里。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林清和叶婉两位母亲正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研究着几本厚厚的册子。 “亲家母,你看这套暗红色的蜀锦敬酒服怎么样? 宁宁皮肤白,穿红色肯定好看。” 叶婉压低了声音,兴奋地指着册子上的一套礼服。 林清连连点头: “好看是好看,但小乐不是说他们毕业晚宴的主题是青春活力吗? 穿蜀锦会不会太隆重了?” “哎呀,毕业晚宴嘛,当然要艳压群芳。 就这套了,我明天就让米兰那边的裁缝加急手工赶制出来!” 白沐宁听着两位母亲那漏洞百出的借口,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什么毕业晚宴需要穿纯手工定制的暗红蜀锦? 真当他这个长着顶级大脑的极客是个傻子吗? 更别提这几天,苏小乐总是在饭桌上莫名其妙地提到“太平洋”、“白玫瑰”、“私人飞机”这些毫不相干的词汇。 每次刚说出口,就会被陈锋面无表情地用大馒头塞住嘴巴。 楚天阔和齐思宇更是借着测试新防火墙的名义,频繁调用卫星网络频段,实际上却是在给某个遥远坐标的海岛布置全息投影矩阵。 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在为了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而进行着极其拙劣却又无比用心的表演。 白沐宁什么都看破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选择心甘情愿地坠入这个由全家人共同编织的甜蜜陷阱里。 他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院子里的烟火气,等待着五天后,那场属于他的毕业典礼,以及那个男人承诺过的、最盛大的加冕。
第92章 全员飙戏 距离京城大学的毕业典礼,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时间。 随着初夏的阳光逐渐变得热烈,四合院里那几株百年老槐树的枝叶也愈发繁茂。 浓绿的树冠在青砖庭院里投下大片大片清凉的树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厨房里飘出的排骨汤醇厚的味道,交织出一种令人心生眷恋的悠长岁月感。 然而,在这份宁静祥和的表象之下,整个白家和陆家的亲友团,正处于一种高度紧张且漏洞百出的“战备状态”。 书房的雕花木窗半开着,白沐宁坐在书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静静地注视着院子中央那场堪称灾难级别的“即兴表演”。 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摆着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桌。 林清和叶婉两位母亲正凑在一起,神情严肃地翻看着几本厚重的布料样册。 桌面上堆满了各种流光溢彩的丝绸、暗纹蜀锦,以及几套已经初具雏形的纯手工高定西服。 “亲家母,你看这套纯黑色的燕尾服,领口这里如果加上一点暗金色的手工刺绣,会不会显得更庄重一点?” 叶婉压低了声音,手里拿着一根皮尺,在虚空中比划着尺寸, “小执那身板撑得起这种剪裁,但是宁宁偏瘦,腰线这里必须收紧,才能显出那种挺拔的气质。” 林清连连点头,手里拿着一块暗红色的顶级蜀锦,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块料子用来做内衬简直绝了。 到时候风一吹,衣摆扬起来,红黑交织,多喜庆啊!不过……” 林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做贼心虚般地往书房的方向瞥了一眼,刻意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啊,参加个毕业晚宴要求真高! 不仅要穿得正式,还得有传统文化底蕴。 这为了一个晚宴专门定做这么繁琐的礼服,咱们当妈的真是操碎了心哦!” 叶婉立刻心领神会,也跟着干笑了两声,用同样夸张的语调附和: “可不是嘛!毕业晚宴可是人生大事,必须艳压群芳,穿得隆重一点也是应该的!” 坐在窗前的白沐宁听着这番毫无逻辑的对话,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哪家大学的毕业晚宴,需要用到象征着正统婚服的暗红色蜀锦做内衬? 又有什么晚宴,需要两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当家主母,连续半个月熬夜盯着国际顶尖裁缝一针一线地赶工? 她们眼角的笑纹和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悦,早就把真相暴露无遗。 但他只是安静地喝了一口温水,并没有出声拆穿。 就在这时,院子大门被人推开,苏小乐顶着那一头耀眼的红发,手里举着一张密密麻麻的行程单,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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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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