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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悄咪咪试探这件事。 要说为什么他敢主动跟姜承言提起这件事。 自然也是因为他自觉自己手中攥住了姜承言的把柄。 “哎,姜先生家里孩子不少,只怕也是操不少心吧。” 姜承言闻言,又想起了那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叛逆鬼。 “现在小孩皮痒得很。” “要不是那小子身体不好,我非揍他一顿出出气。” 唐总听了这番话,表情变了变。 面上带着探究又好奇的语气追问。 “怎么了,青云那孩子身体不舒服吗?” 姜承言眼神有些怪异地瞟了唐总一眼。 语气自然地反问。 “谁说他了,我说我那个娇气的小儿子呢。” 在意识到自己意会错人后。 唐总表情有些憋屈。 却因为不好撕破脸,只能讪讪笑了笑。 转移话题道。 “姜家的孩子都是好的,都是有能力的。” 姜承言现在一肚子火。 就想跟人吐槽吐槽自己家孩子。 现在面前有个现成的。 姜承言也可谓是不吐不快。 “谁说让他有出息。” “三天两头地生病,我捧得跟块珍宝一样,不舍得他吃一点苦。” “他倒好,恨不得我指东,他上天!” 眼见姜承言聊得越来越偏离轨道。 唐总面上唏嘘,却还是想把话题拐到儿女的婚事上面。 “这小孩子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总归他喜欢就好。” “但这婚事可就完全不一样。” 也不知道姜承言是听出来了还是没听出来。 冷哼一声,硬是没接茬。 见状,唐总只好又加了一把火。 “也不知,青云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交到女朋友啊。” “这算起来岁数也不小咯。” 这几天姜青云频繁插手他管教瓷安的事情。 姜承言正看他不顺眼。 语气也是一点也不客气。 “呵呵,谁管他。” 看姜承言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唐总的脸色冷了一瞬。 他喝了口茶,故作不经意间提起。 “哎对了,我记得姜先生早些年也参与不少公益事业吧。” 姜承言点了点头。 这些年为了给瓷安积福,他没少现身于公益活动。 “那说来也巧。” “早些年,我参与一次助学基金会,当时好像姜先生也在里面呢。” 唐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姜承言的表情,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第241章 真相 此时姜承言已然察觉,对方分明是揣着答案、有备而来。 侧目望去。 待看清唐总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算计与谋划,他语调刻意放轻,不轻不重地应了句。 “确有此事。” 得到确切答复,唐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不过是同一片泥潭里的泥鳅,又装什么道貌岸然。 “哈哈哈,姜先生果然敞亮。” 姜承言眉峰紧蹙,并未追问这话中的深意。 而唐总欲以此事相要挟的心思,也毫不遮掩地摆上了台面。 “我们也都偏爱年轻姑娘,可像姜先生这样,直接闹出孩子的,倒真是不多见。” 姜承言面色瞬间沉冷,已然明白对方所指何事。 当年认识陈梦时,他年纪已然不轻,而她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 那时他常涉足慈善事业,国内的政策推行助学计划。 许多为了免税,或心善的人都会参与其中。 那次他参加活动,恰巧在学校操场撞见一群打排球的女孩。 陈梦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自信、洒脱,笑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 汗水、日光、初夏聒噪的蝉鸣,一切都像被命运刻意安排好的场景。 姜承言脚步顿住,风卷动树叶沙沙作响,他的目光牢牢黏在那道身影上,久久未曾移开。 圈子里从不少见察言观色、顺水推舟之人,即便他未曾明说,活动结束当晚,操场上的那个女孩,还是被送到了他房间。 姜承言仍记得,自己当时递过了名片。 只要陈梦有心攀附,荣华富贵,他都能给。 可此后,他再没等到任何回应。 后来的活动他也零星出席,却再也没见过她。 想来是自己的意图太过刺眼,最终罗和学出面搪塞,只说陈梦已跟了旁人。 这类事在他们这一圈子里本就司空见惯,只要不是明着强迫,便无人真正放在心上。 姜承言听罢便就此作罢,之后的基金会也只是出钱不出人,再未过问。 如今唐总旧事重提,他起初只当对方是在嘲讽自己魅力不济,被小姑娘弃之不顾。 唐总瞧出他面色不善,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还是姜先生胆子大。我们每次都得让姑娘服药善后,真要是生下些什么,又是一笔理不清的烂账。”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要挟。 他们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没人像姜承言这般,敢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姜承言面皮骤然绷紧,眼神里多了几分异样的探究与寒意。 “哦?唐总是在指点我?” 察觉他语气不善,唐总立刻放软姿态,将身段放得极低,赔笑道。 “嗨,瞧您说的,我哪敢指点您。” “只是唐某多句嘴,提醒姜先生一句。” “这事虽一直由罗和学压着,可您手里这么大的把柄,真要是被人挖出来,对您总归不好。” 姜承言语气轻蔑,面上带着不屑,心底却莫名窜起一阵慌乱。 “唐总这话就没意思了。有本事,不妨亮出来让我掌掌眼。” 唐总既然敢开口,自然有恃无恐。 高尔夫球场封闭严密,杜绝了一切窥探,足够让他放心亮出底牌。 只见他朝秘书示意,对方立刻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摞文件,显然是早备好的筹码。 厚厚一叠文件堆在面前,姜承言面上仍强撑着几分冷静。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翻阅,可目光所及,一行行文字竟如泣血控诉,字字扎眼。 这些文字远比照片更有冲击力,单独一句,便是一个人被残忍碾碎、再无回头的一生。 姜承言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喉头像是被一团湿冷的棉絮死死堵住,喘不上气。 文件里不仅记录着那些人对学生的迫害与蹂躏,也清清楚楚记下了他们曾奋力反抗、却一次次被压下的痕迹。 翻着翻着,一张百人联名书赫然入目。 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人数够多,就能扳倒那些身居高位的恶魔。 而陈梦的名字与鲜红手印,赫然在最显眼之处。 原来,她当年是不愿意的。 姜承言脑中轰然巨响,像是被硬生生塞入一枚烈性炸弹。 跨越整整十九年的时光,在这个平淡无奇的秋日,骤然炸响,将他心底所有自欺欺人轰成一片废墟。 连他与瓷安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维系的父子亲情,在这一摞摞铁证面前,都显得荒诞又可笑。 他喉间干涩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钝痛。 他清楚,对方拿出这些,摆明了是要拿捏他、逼迫他。 可他此刻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只哑着嗓子问。 “你想要什么。” 唐总听见这句服软的话,脸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方才的冷意荡然无存。 “姜先生,咱们都是生意人,您懂的,能守住秘密的,只有自家人。” “青云是个好孩子,我女儿也不差,不如改天让两个孩子见一见?” 姜承言神情冷硬如石,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没有放下文件,反而死死攥着,猛地站起身。 “这些事,日后再说。” 话音未落,他便脚步急促地转身离去,保镖与特助立刻紧随其后。 唐总的助理面露为难,犹豫着是否要追回文件。 唐总却抬手拦下,神色自负,带着掌控一切的狂妄。 “不必担心,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特助坐在副驾,频频从后视镜往后张望,却半个也不敢多说。 姜承言紧攥着其中一页文件,指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纸张捏得碎裂。 怪不得,怪不得陈梦最后会不顾一切,逃回那个偏僻的小渔村。 纷乱的思绪里,一段近日的往事猛地撞进脑海。 那天,陈瓷安轻声问他,是怎么和自己母亲认识的。 那根本不是好奇,是在求证。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骤然串起,清晰得刺目。 难怪近来瓷安总是抗拒他的亲近,原来在那个孩子眼里,他这个父亲,竟是造成母亲一生苦难的加害者。 姜承言只觉得心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不知该如何宣泄这滔天的悔恨与剧痛,竟扯出一抹惨淡至极的苦笑。 像是意识到,他做的事已经错到了离谱的地步,他与瓷安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第242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终于,被事实压垮的男人抬手死死按住额头,神情近乎扭曲。 喉间溢出几声嘶哑难听、不成调的闷响,像困兽濒死的哀鸣。 特助见状,默默地升起前后排隔板,将这片崩溃彻底隔绝在密闭的空间里。 不去打扰,留给男人一块可以肆意发泄的空间。 那一张张的罪证,姜承言也有份。 等姜青云回到家中,便看见许伯神色焦灼地守在书房门口。 老人一脸为难,不敢擅自闯入,见到大少爷归来,脸上才终于松了口气,露出几分希冀。 姜青云面带疲惫,小臂上还搭着西装外套。 “许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许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神担忧地望向书房里面。 姜青云紧抿着唇,迈步走到了许伯身前,然后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书房里烟雾缭绕,几乎辨别不到人影。 姜承言颓废地靠在长条沙发的边缘,扶手上还放置着白水晶烟灰缸。 此刻烟灰缸里面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烟灰。 姜青云只是扫了一眼,便察觉到,这些都是姜承言刚抽的。 陈瓷安有哮喘,姜承言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也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随意地糟蹋自己的身体。 姜青云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迈步往前走了两步,皮鞋下异样的触感让姜青云垂眸。 男人弯下腰,捡起了其中一张。 这张文件,姜青云上辈子见过。 察觉到姜青云平淡的眼神,姜承言颓废地抬了抬头,冷眸扫去,看向姜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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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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