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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抽出一只塑料打火机,点燃了香烟,胳膊支在窗边,烟灰燃了好大一截,他才浅浅抽了一口。 在学校门口游荡的丧尸察觉他的存在,朝这边移动,沈情没理,直到那丧尸到近前,他才操控着它,和另一只丧尸互相啃咬。 沈情跟颜苏借的车,留了下来,颜苏知道他的能力,普通的丧尸潮伤不到沈情,她没多劝,只确保了他通讯器的信号通畅。 这里的丧尸威胁不到他,二十几只丧尸聚拢,一起围攻白色小车,沈情闲着无聊,解决后下车挖掉丧失脑子里的晶核。 他靠在车前,直到再没有丧尸靠过来。 原本是晴空万里,起风后,空气里的尘土飞扬,冬日植被凋零,枯黄的野草飘摇,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周围似一座沈情和丧尸存在的空城。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改装的越野油门加到底,飞速驰来。 驾驶座上的白缘看着手边的地图,幽深的眸底蒙上了层更深的霾,嘴角却是勾起了抹耐人寻味的笑。 那个人,又开始算计他了。 想让他心疼,让他不舍,借此掌控他,拥有他,彻底让他为他所用吗? 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暧昧的举动。 勾引他,看他为他沉沦。 然而抵达了现场,预想中沈情被众人抛弃,被丧尸攻击无法抵抗,刻意营造的悲惨画面并未出现。 男人身穿基地分发的作战服,勾勒结实的身体轮廓,腰带紧束,圈起一截精瘦的窄腰,挺拔的身躯随意靠在车边,气势却不比正规军人弱多少。 发动机轰鸣停息,越野停在白色小车前。 沈情看过来,透过车窗,和车里人对视。 白缘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不是在卖惨。 是瓮中捉鳖。 “来了。”沈情说。 不远处的身影疾速闪过,待到沈情看清时,他已被人反剪双手,按到坍塌了一半的围墙上。 藤蔓以扩张占领的趋势爬上灰败的墙面,仿若注入无限生机。 沈情腿脚被束缚在藤蔓和墙面之间,挣动两下。 “别动。” 白缘从身后压来,嘴唇贴近,对着沈情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耳廓瞬间泛红,他满意的笑了笑:“医生这么敏感。” 沈情微顿,几乎是在白缘开口的刹那,他就察觉了不对。 这段时间,白缘对他的抵触逃避,亦或是愤怒与无措,沈情看得分明。 而现在,那些情绪似被藏到了很深的地方。 身后的视线,仿佛一条吸血的藤蔓,一旦被缠上,除非被吸干了血,丧了命,否则难以摆脱。 沈情的眼镜嗑在墙上,他扭头,镜框滑落鼻梁,眼睛露出半分,似无奈叹了声:“白缘,别用异能,这不公平。” “你和我谈公平?” 白缘鼻尖蹭上沈情后颈,温热呼吸洒过,便见男人颈处青色血管突起,他满意一笑。 沈情:“除了你,我不想被别的东西碰。” 白缘心脏失了节拍,藤蔓也无意识缩回两寸,又重新裹挟而来。 “那医生就先忍忍吧。”白缘低低说:“医生不是专门等我的?” 他埋头在沈情脖颈,探出舌尖,在喉结处滑过,又流连在绷紧的青色脉络。 被反绑在墙上的沈情呼吸不稳,藤蔓松了些许,白缘伸手扭过他的脸,咬住了总让他动摇的那张嘴。 沈情没有回应,甚至紧闭牙关,白缘的吻不得章法,和第一次尝到的吻天差地别,他阴沉的退开。 “别再跑了,白缘。”沈情说。 他自己被绑着,处于劣势,反而对压制他的人提出要求。 白缘舔了舔红有些发肿的唇:“凭什么?” “我只是太想你了。”沈情温声说。 打上标签就好了,跑的再远,终究也要回到沈情身边。 这些天没见沈情,白缘冷静下来,现在不吃他这套了,冷笑道:“是你先离开我,丢掉我。” 沈情不声不响离开那栋别墅的账,还没算。 “是我不好——” 沈情抬眸,语气忽地变淡:“所以我也给了你机会,既然跟了过来,就没了逃跑的选项。” “逃?” 白缘不屑笑了声,和沈情对上视线,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攫住了心神,竟不受控制松了手,藤蔓如潮水般褪去,软塌塌挂在墙头。 白缘脸上闪过愕然,下一秒,下巴被掐住,面前落下阴影,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比第一次更深入,更强烈。 像是迎面而来一场无法躲避的暴风雨,令人窒息,颤栗。 白缘嘴唇涌起一阵刺痛,眼底溢出生理性水光,沈情睁眼,在他暗红微肿的唇上舔了舔,温柔安抚。 “你……能挣脱?”白缘呼吸不稳地问。 沈情笑而不答,手指拂过白缘落在肩膀的发尾:“头发长了,很漂亮。” 白缘原本红润的脸颊又红了两份。 五指向上穿过发丝,蓦地收紧抓住,强迫白缘仰起头,沈情带着凉意的视线落在白缘情动的脸上, “跟我回去,别再让我看不见你。” “听到了吗?” 回沈情的身边,而不是那个破铁皮房。 修长指尖在白缘脸侧细细抚摸,带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沈情声音温柔似滴出水儿来,说出的话确实令人毛骨悚然:“缘缘,逃跑不是个好习惯,敢再来一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手指虚虚搭在白缘细韧的长颈,控住猎物命脉,感受掌心下突突直跳的脉搏。 “要听话。” 白缘从刚才的眩晕中抽离,沈情冷漠命令的口吻莫名让他心尖发颤。 不自觉想臣服,又难以臣服。 “好啊。”白缘红艳的嘴唇扬起,骤然转变了态度:“我跟你回去。” 他说完又凑了上来,学着沈情在他唇上重重舔了下,随后向下,在沈情颈侧处又留下道水光。 “所以医生能继续下去了吗?” 他上辈子已经复仇了,长着和沈情七分相似的那张脸,在他的折磨下惨死。 重来一世,重蹈覆辙显得可笑。 但两世的痛苦不是假的,既然沈情是他…… 就替那人承担因果吧。 作战服包裹的领口被扯开,白缘嘴上动作未停,手不断下滑,碰到腰带,被沈情捉住。 “不在这里。”他道。 “怎么了?”白缘像朵藏着剧毒的食人花,引诱人采撷:“这里空旷无人,丧尸也被医生清理干净,头顶阳光正好,哪里配不上医生?” 金色的暖阳洒在碎石缝隙,学校建筑静静伫立,头顶的风吹动发丝,藤蔓在风中起舞。 沈情慢吞吞笑:“你会受伤。” “你有这个本事吗?”白缘嘲讽一句,脑海中却是浮现当初给沈情放水洗澡时看到的那幕,嘴角的笑蓦地僵住。 沈情未被激怒,轻笑一声。 他不语,白缘却不甘就此作罢,手指绕着腰带边缘游走,留下淡淡的痒意。 这是个和疯博士完全不同的人,却叫着同一个名字,近乎相同的面孔。 “哥哥,你害的我好惨。”他搂着沈情的腰,脸埋了过去,声音沉闷低暗,藏着几分难以分辨的委屈。 不同于前几次调侃算账时叫哥哥的生涩,这次带着挑逗,诱引,危险十足。 他软和下来,沈情便退一步,抚着他的背安抚:“以后不会了。” “我只是想活着,末世前后都很努力地活下去,可总是有人轻而易举就摧毁了我拼尽全力的守护的东西,让我活着,又不得好活……” 白缘喃喃自语,脑海充斥着混杂的记忆,心脏漏了个洞,呼呼灌着风。 “哥哥,我把你做成我的玩具怎么样?”他抬眸,泛红的眼眸闪现令人心惊的偏执,“不,在脖子上牵一条狗绳,哥哥永远做我的狗。” 藤蔓从墙头爬下,化作绳索,圈上了沈情的脖颈,力道确实松垮垮的。 沈情无声看着他,抬手撩起白缘额前的发,朝上,掌心按住头顶,是一个掌控所有物的姿势,“白缘,你做不到。” 白缘吃软不吃硬,他明知那软里掺着毒,也愿意吃。 看透沈情曾经虚情假意的好,即便眼前的人是如假包换的沈博士,他也下不了手。 两世迫害生长的食人花,其实还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白缘眼中红意更深,他大口喘息,却感觉无法呼吸,缺氧的大脑生疼。 他失了力气,趴在沈情胸口低语,“把我开膛破肚做实验还不够,还要来挖我这颗破烂的心。” 两世记忆,双份痛苦,在来的路上尚且能忍,可见了沈情,便如汹涌的海水,淹没了理智,脑海混乱不堪。 沈情抱住人的力度收紧,他改变了主意。 一双结实的手臂托起白缘双腿,环抱腰侧,沈情转身将人抵靠墙上,手掌托着他的背。 “缘缘,水。”沈情哄道。 …… 天空有乌鸦飞过,叫声嘶哑刺耳,阳光明媚耀眼,洒在零散的丧尸肢体上,也照得白缘脸颊泛出粉润的光。 身后是破败的墙,白缘额发黏湿,抬起有些涣散的眸,对上沈情垂落的视线,温和的表象褪去,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欲望索求,他心神骤然紧绷,惹得沈情动作一滞,呼吸更重了一分。 白缘重新闭上了眼,抓住沈情的肩,像是将人锁进怀里,感受身体清晰的痛感,亦或是令人神魂颠倒的谷欠求。 身体负担过重时候,大脑暂停处理复杂情绪,很快便沉溺其中。 白缘贴着破损冰冷的墙面,幕天席地提醒着他,身心都颤动不止,沈情从身后抱住他,手绕到脖颈,掌心覆着喉结,让他不得不回头。 “吻我。”沈情说。 天空一寸寸暗沉,一间教室内,桌子被拼了起来,桌面铺了件外套,清理过后,沈情抱着白缘坐在桌上,低头和他细细接吻。 空气弥漫着黏腻的甜。 教室楼外空地,枯树枝架起的火堆烧的正盛,沈情烤着被水打湿的衣服,他们今晚不回去了。 他从车上拿了条毯子下来,和白缘肩并肩,坐在台阶上,毛毯将两人的身体裹了进去。 白缘弯腰时动作不自然,坐下来后面色扭曲一下,将不适的反应憋了回去,沈情看在眼中,毯子下的手摸过去,被白缘捏住。 沈情轻嘶了声。 “别装。”白缘面无表情道,他都没喊疼,沈情喊什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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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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