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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在这一刻真切感受到了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眨动眼睫,一滴晶莹泪珠滚落而下,似璀璨流星坠落。 雷蒙德逼问的结果,塞缪尔用行动来回答。 他颤抖着手指解开身上的黑色斗篷,洁白镶金丝的圣袍褪落脚边,露出比白茫茫雪地还要耀眼的皮肤,闪的雷蒙德眼睛愈发疼痛。 一览无余。 塞缪尔泪眼婆娑,天蓝的瞳孔似倒映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泊,神圣而悲悯道: “我救你。” 世人平等,他既可以救骑士,也能救恶棍。 身体不过是支撑灵魂的外物,修复之后便能再次使用。 即将失控时,雷蒙德发红的眸子直视塞缪尔:“心甘情愿?” 瞧啊,多么卑鄙的恶棍,到这个节骨眼,还要逼迫塞缪尔说违背良心的话。 为了心爱的骑士,圣子撒了谎。 雷蒙德暗绿瞳孔迸发凶光,是饥饿的野兽见了血肉,是沙漠亡命之徒见了甘甜的泉水,是死刑犯得到了通往天堂的救赎。 他扑了上去。
第82章 治病 月光如水, 洒落在小木屋。 静谧的夜,屋内传来断断续续嘈杂声响。 雷蒙德置办的田野间的小木屋简陋,胜在整洁干净。墙上挂着弓箭兽皮, 置物架上鹿角漂亮,红棕色的布艺沙发, 转过客厅, 推开卧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柔软的棉布床铺。 然而塞缪尔两次造访,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恶棍先生的小屋子。 从未燃烧的壁炉前, 转移到带着弹性的沙发,最后塞缪尔被抱进了雷蒙德睡觉的小床上。 棉布床铺比不得塞缪尔寝殿的丝绸床单丝滑舒适, 吸水性却是最好的。 可耐不住水量过大, 被单吸饱了水。 到处都是水哒哒的。 “……” 塞缪尔掌心打在雷蒙德的肩, 似拍在一块蒸腾的石块上, 半分作用都无。 塞缪尔的人生中,从未经过这般大起大落, 即便是神明,也没有让他体验到这么多的复杂感受。 雷蒙德硬生生闯入塞缪尔纯白的世界,在这世界里, 横冲直撞,将纯白染黑。 小窗投来的月光照亮塞缪尔失神的脸。 塞缪尔感觉自己被雷蒙德打了很多次标签。 他真切的意识到, 自己正与雷蒙德融为一体, 说不上恶心, 只是有点担心, 污·秽的夜体是否会从身体渗透到灵魂。 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慌,怕神明都无法洗涤他的灵魂,怕因此而被神明抛弃。 雷蒙德挥汗如雨, 双手掐着小圣子的腰,脑海蒸腾的玉得以释放,又衍生更多。 巫医说的没错,他的确从小圣子这里得到了救赎。 体验一次,便如上了天堂,郁气与闷堵变成贪婪地凶光。 脑海叫嚣着雷蒙德不理解的占有。 他看到塞缪尔在走神,莫名有些不高兴。 退的更远了些, 然后直直抱住塞缪尔。 塞缪尔猝不及防喊了声,反应过来,急忙腾出手臂捂住嘴。 嘴里声线不稳的念叨:“我,我是被迫的,神明请不要怪罪。” 雷蒙德低笑,“小圣子,记住,你是心甘情愿。” 塞缪尔不理他,陷在自己愧疚惭愧的世界里。 雷蒙德恶劣低语:“心甘情愿,霜到发出嘹亮的叫喊。” 塞缪尔眼角流出泪花,颤着嗓子哭泣反驳:“我没有爽到,请神原谅我。” 真是不诚实的家伙。 雷蒙德俯下身,附耳低声:“神,看着你呢。” 磁性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恍若真的神音降临。 塞缪尔被这声音与话语震慑,恍若魂飞天外,骤然一 缩。 雷蒙德一滞,沉闷出声,“圣子大人悠着点,别想着用您的身体攻击我。” 塞缪尔愤恨望着身上的男人,月光在他结实的脊背洒下一层银辉,“雷蒙德,你早晚会下地狱的。” 雷蒙德:“这是小圣子对我下的诅咒吗?” 塞缪尔眼尾又委屈巴巴的挤出一滴泪来,老实道:“我不会下诅咒。” 这大概是圣子大人唯一一次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名巫师。 雷蒙德带着塞缪尔来到窗前,扒着窗户,塞缪尔看见了窗外一棵橡树,或许还有鸟儿在树枝栖息。 小夜莺呢? 它会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塞缪尔担心极了。 雷蒙德抚摸小圣子平滑的脊背,不由夸赞:“圣子大人真的很厉害,你刚对我进行治疗,我就感觉有所缓解,您简直比所有的医生和巫医都要高明。” “您说是吗?” 雷蒙德喜欢在逗弄小圣子的时候用敬称。 塞缪尔本就比那些人的治愈力要强,雷蒙德夸奖他是理所当然,可不知为什么,塞缪尔一点不想被这样夸,还有点想哭。 他呜咽着说:“我不,不厉害的。” 深夜草丛中不断有虫鸣声,好似还有乌鸦的叫喊。 面对窗户,塞缪尔好像身处户外,被身后的雷蒙德紧追不放,他登时双目失焦,迷失在了狂风骤雨的中,魂飞天外。 雷蒙德手掌绕到前面,他也没有半分挣扎。 雷蒙德保证,他并不喜爱塞缪尔身上和自己长的相同男人特征,他只是好奇,不愧是圣子大人,丑陋的东西也被他生的精巧,手感极佳。 月光下塞缪尔的脸蛋红润,飞满云霞,身体滋润到似能淌出水来。 他也的确源源不断的淌水,眼泪滚滚,天蓝色的宝石被洗刷的干净清透,雷蒙德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人。 便是临行前的死刑犯,也少有他这个分量的泪水。 夜幕逐渐消失,星辰黯淡,即将迎来黎明的曙光。 雷蒙德觉得自己的诅咒之力没有完全消亡,于是带着塞缪尔去了门口的摇椅上。 乡下小屋,周遭荒无人烟,就算大白天在草丛打滚,也不会有外人知晓,而雷蒙德也在提前做了安排,不许旁人过来打扰。 塞缪尔早已在小屋床上,沙发,壁炉前,见识了雷蒙德的恶劣本性,被扛到门口摇椅,泪眼朦胧去探头观察周围环境后,便不再害怕被人发现,接受能力拔高了一大截。 但他还是难过,忍不住呜呜诉苦:“神明大人,我受了天大的折磨,痛苦不堪。” “父神!我的身心永远属于您!”他依赖期盼的喊着。 然而雷蒙德并不认为他受了折磨,只觉得他是被喂饱了,肢体舒展,泛着充盈的粉红,活色生香。 雷蒙德觉得自己不仅中了诅咒,还得了某种贪吃病。 否则怎么越来越饿。 雷蒙德:“小圣子,我想吃掉你。” 塞缪尔脑袋仰在藤椅靠背外沿,闻言猛地支起脖颈,震惊又害怕得环抱住自己,哭唧唧说:“你怎么还吃人肉啊?” 雷蒙德噗嗤一笑,埋头咬住小圣子左侧,又咬了下右侧。 “是这个吃。” 塞缪尔哭着后缩:“不要吃了不要吃了。” 不管哪个吃,塞缪尔都怕的不行,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给出相反的反应。 雷蒙德对此很是满意。 “吃人会变魔鬼,下地狱……来世变成一头小猪崽,被人宰了吃掉呜呜呜……” 这是塞缪尔所能想到最恶毒的咒骂。 “感谢您的赐福。”雷蒙德口齿含糊地说:“您所经受的磨难,都是为了拯救我,神会记得您的功劳。” 塞缪尔哪里肯让神明记得他这副模样,立即抿紧嘴不说话,只剩小小的啜泣声。 小圣子是高贵纯洁的象征,可在雷蒙德眼中,一夜之间,成了yin谷欠的代名词。 塞缪尔的哭声是低吟的,比那夜晚出现在雷蒙德脑袋里的祈祷声更绵长,雷蒙德却不觉得烦。 哭累了,塞缪尔就哼哼两声,细小甜腻的嗓音比夜莺鸣叫都要动人,听的雷蒙德一身鸡皮疙瘩,动作更欢快了。 塞缪尔也莫名为自己的声音感到羞耻,努力闭嘴,可鼻腔还恼人的发出声。 雷蒙德不吝啬夸奖:“圣子大人不愧是高贵的圣子殿下,连嗓音都如此动听,令人迷醉,夜莺的歌喉纵然美丽,也无法与您相比。” 塞缪尔:“你过分的夸奖并不使我欢喜,雷蒙德,请你闭上嘴。” 雷蒙德弯唇一笑,他发现每当他夸奖的话,小圣子就格外羞涩动情,身体也格外敏锐。 雷蒙德:“闭上嘴就无法宣泄我对您的感激之情,请您多叫两声,赏赐我的耳朵。” 塞缪尔怎么可能被一个恶棍的甜言蜜语哄到,可雷蒙德专门往那个地方打麽,他实在忍不住,嘴巴一张,清亮的嗓音脱口而出。 雷蒙德坐起身,环住小圣子又细又韧的腰身,又提着他的腰落下。 塞缪尔这一刻仿佛进了天堂,神魂俱颤,毫不吝啬给出婉转的鸣响。 雷蒙德低头去蹭塞缪尔颈窝,只感觉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明说的情绪,身体得到舒缓,心灵的负担反而沉重了。 他刻意忽略那来路不明的感受,去逗小圣子:“干脆不要叫塞缪尔了,叫小夜莺怎么样?” 塞缪尔想起敲他窗户,对自己不停歌唱的可爱小胖鸟,害羞的收拢双腿,脚趾抵在雷蒙德后腰。 天黑到天亮,再到黄昏天色暗沉。 塞缪尔躺在重新换了干燥床单的床上,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人怎么能一天一夜做同一件事,无休无止呢? 雷蒙德下床套上衣服,拉亮了灯,回头看向床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早在白天就昏睡了过去,又硬生生被雷蒙德摇醒。 他呆愣地躺在床上,大大的蓝宝石眼珠无神盯着木屋横梁,毯子盖在小腹,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和双腿,印满斑驳痕迹,分不清是咬痕还是指痕,亦或是两者都有。 红肿眼尾遗留着晶莹水光,似发呆,又似在伤心着什么。 在外人面前一向重视礼仪和体面的小圣子,如今也不管不顾了。 雷蒙德磨了磨牙,忽然有点懂了街头流氓的乐趣。 “小夜莺。”雷蒙德喊了声。 床上正发懵的小圣子听得一抖,“叫我塞缪尔。” 雷蒙德走到床边,“小夜莺,你这么伤心欲绝,是后悔了吗?” 塞缪尔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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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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