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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房屋的主人按在门板。 “七日一发。”雷蒙德抵在塞缪尔颈间, 呼吸粗重,克制着不成为一个发.情发疯的兽类一样去撕塞缪尔。 “或许一次不过,一天一夜不够,世界上最纯净的圣子大人也无法净化我的身体。” 雷蒙德想把所有的过错归结于塞缪尔,让愧疚化作荆棘枷锁困住塞缪尔,受自己摆布。 可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想囚困一只泣血的小夜莺,不愿让塞缪尔填充他无休止又暗不见光的欲望。 塞缪尔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染上这种怪异的诅咒?” “全是您的功劳,圣子大人。”雷蒙德嗓音哼出一声闷响,随口道:“您的祈祷了奏效,您的眼泪带着致命的毒,我受了神罚……” “别想唬我,雷蒙德。”塞缪尔撇了下嘴。 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如果有,塞缪尔愿意重新向神明请求,解除雷蒙德的痛苦,这样就不用赔上他自己为雷蒙德做解药了。 雷蒙德又贴紧了他。 变化清晰而明显。 塞缪尔后背抵在门板上,心里慌慌的,“那你说怎么办呀?” 他却在为对他意图不轨的恶棍担忧。 雷蒙德的吐息打湿了塞缪尔的衣领口:“小圣子,你主动来找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塞缪尔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老实说,被小夜莺鼓动着偷偷溜出教廷之前,他有想过,有怕过。 可也有那么一丝丝,难以察觉的不忍心,不愿雷蒙德陷入这种难以纾解的痛苦。 雷蒙德没有那么坏,以前的事,塞缪尔都可以原谅他。 塞缪尔是想着来救他的。 小圣子的沉默给了雷蒙德答案。 雷蒙德险些被冲昏了头脑,理智尽失的前一刻,他忽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还有机会逃走。”雷蒙德说。 塞缪尔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情绪。 “可是尤安已经走了,没人再带我离开荆棘丛林。”他低低地说。 刺啦—— 衣衫碎裂,雷蒙德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箍住一片白腻皮肤,顷刻烙下红色印记。 手腕被软乎乎散发潮热气息的手心贴住,雷蒙德抬眸,充血的眼看着塞缪尔暗夜中仍旧白的发光的脸。 塞缪尔心里慌慌的,忐忑小声道:“雷蒙德,这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慢一点啊?” 雷蒙德喉咙处的火烧的更旺,舔了舔牙尖,低头咬在一片光滑的肩胛骨,含糊不清说:“不行呢。” …… 在雷蒙德手中,不仅仅再是一具漂亮而完美的躯体。 而是塞缪尔。 哭着的塞缪尔,叫喊他名字的塞缪尔,会用湿漉漉手臂抱住他的塞缪尔。 好像这一切的变化,心潮起伏和汹涌澎湃的饱胀情绪,全是因为塞缪尔,而显得格外不同。 雷蒙德甚至没有蛮横的放纵,便已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满足。 塞缪尔软滑的唇瓣挨蹭在他肩头时,雷蒙德的心脏也为之一颤。 不等他思索这种感觉的原因,塞缪尔就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在他的床上,提了第三个人。 哭泣的小圣子在失神中,下意识呢喃,习惯性向神明告罪,说出来的话却颠三倒四。 不知是真的记挂着神明,还是随意抓取的称呼占据口腔,以免发出令他羞耻到爆炸的吟唱。 “神明大人,我……我不霜快,没有盛开烟花,灵魂也没有抵达天堂~” “父神,原谅我!” “塞缪尔与您……您一定要好眠……” 雷蒙德忽而顿住,塞缪尔眨了眨朦胧潮湿的双眼,脚跟下意识抵了抵男人强劲的窄腰,不上不下的,好似八音盒卡条突然失灵了般。 “父神?”雷蒙德语气不明,“原来小圣子这种时候喜欢第三人在场啊。” 塞缪尔连连摆手,手腕处一抹艳红的牙印:“不不是,父神无处不在,要谨言慎行,保持庄重,不该放浪形骸。” “这么爱戴他?”雷蒙德问。 塞缪尔重重点头。 即便他现在的身体里装着雷蒙德,可心里满满当当都是神明。 当然,如果父神因他救赎雷蒙德而惩罚他不洁的身体,那他自然也该把世俗的身躯重新还给神明。 雷蒙德“神明对你来说像父亲一样高大伟岸吧?” 塞缪尔狐疑着点了头:“可两者不能这么比较。” 雷蒙德猛地下腰:“叫父亲。” 塞缪尔骤然惊呼出声,震惊雷蒙德悖逆的要求。 雷蒙德一下后停了下来,“叫不叫?” 塞缪尔咬住嘴唇,视死如归般的坚守。 然而下一刻,他的牙齿松开鲜软的红唇,一声清亮的吟唱从他口中溢出,比清晨时清脆的鸟鸣,街头流浪歌手的悠悠情歌,还要动听。 塞缪尔坚守的底线崩塌,雷蒙德的逼迫奏效,含含糊糊的吟唱变成了具体的两个字。 小圣子又一次成了小哭包,羞耻的不能自已。 雷蒙德擦干他的眼泪,抱着他夸道,“小圣子好乖好棒,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嗓音。” “再喊两声好不好?” 受到夸奖的塞缪尔又羞又愤,又被那低沉诱哄的嗓音冲昏了头脑,将世俗的道德伦理,以及他的全身心奉献的父神通通抛到脑后。 汗水啪嗒砸在塞缪尔眉心,似在催促,无端让人心焦,似铁匠汉子拎着巨大铁锤,一下下拷打着通红的铁片。 午时艳阳高照,带着热度的光线斜斜落在塞缪尔光洁美好的脸颊,似照耀着一具沉睡的小天使。 小天使呼吸错乱一拍,还未睁开眼,便觉被炙热的火炉烘烤着,他已经被烤了整整一夜,实在有心无力,眼皮黏在一起,嘴角动了动,一块年糕似的发出含混黏糊的嗓音。 “不要了,太热了呀。” 可是雷蒙德从来都不听他的话,说了很多次的“不”,他反而更过分。 现在也一样。 实在太热了,塞缪尔有了点起床气,搭在薄被上的手猛地一拍,大声:“雷蒙德,说了不要!” 没有想象中的狠声厉气,沙哑的嗓音软乎乎的,欲拒还迎似的。 以至于雷蒙德听了,身形蓦地一顿,深吸了口气,压下上不得台面的污秽心思,端着食物托盘,好整以暇站在床边,等小圣子反应过来。 大约一分钟,塞缪尔后知后觉从那种似梦似幻的境况中苏醒,陡然睁开红肿的眼,就见雷蒙德微笑的看着他,英俊帅气的脸不失美感,在日光下,显得健气又开朗。 塞缪尔一呆,红润润的脸蛋更是绯红。 雷蒙德挑了下眉,“傻了?” 塞缪尔回神,“雷蒙德,什么时间了?” 雷蒙德看了下钟表,说了个数,塞缪尔有些惊讶。 不是惊讶起床太晚,而是这次雷蒙德停的太早,他还以为又要挨到傍晚日落才能解脱呢。 “还不起床,给你的肚子腾位置养咕咕鸟吗?” 塞缪尔下意识摸摸小腹,好像还是鼓的,抬起泛红湿润的眼尾,看着雷蒙德,抱怨道:“哪有什么咕咕鸟,装的全是你的东西啊。” 别看小圣子单纯无辜,可偶尔蹦出来的话大胆露骨,让雷蒙德这个恶棍都有点扛不住,他把餐盘放到床边,出了卧房。 塞缪尔有点疑惑,不过没多想,坐起身时嘶了声,第二次体验被马车轮碾压的感受。 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以接受,他目不斜视穿好衣服,在心里默念完成了第二次解救任务,心情这才松缓下来 雷蒙德送来的食物是面包和牛奶,塞缪尔尝得出,面包是老曼德家的,牛奶里加了甜滋滋的蜂蜜。 嗅到两种食物的美妙味道,塞缪尔吞了吞口水,还真是快要养咕咕鸟了呢。 他在客厅沙发边的小餐桌上安静的吃着午餐,幸福的眯起眼。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买老曼德的面包得跑好远,牛奶也要专门去订。 塞缪尔透过窗户瞄了眼正在给马儿洗澡的雷蒙德,嘴角翘了翘。 凭着这份心意,他可以原谅雷蒙德昨夜一半的粗俗无礼。 要不是他自己也有点忘形…… 雷蒙德那凶猛的模样,塞缪尔险些以为他在对自己施加暴力。 整理完毕,塞缪尔金光闪闪的圣袍遮挡了一切见不得光的凌乱痕迹。 雷蒙德推开门,见着的便是光鲜体面的小圣子,双手交握垂在身前,背后仿佛笼罩着神圣的光芒,让人自惭形秽。 也只有雷蒙德知道,那圣袍下的身躯,到底是如何被涂抹,被污染。 雷蒙德打算送走小圣子,但塞缪尔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他还有几笔帐等着雷蒙德。 两人在沙发对坐,圣子大人过于端庄重视,如同神圣的教职人员在审判罪行满满的恶棍,而这位恶棍先生太过嚣张,翘着二郎腿,身体后仰向沙发。 “洗耳恭听。”雷蒙德说。 塞缪尔:“雷蒙德,昨天夜里我已经说了很多次的不舒服,你还不停下,继续更凶更用力地对我,你应该为此而愧疚道歉。” 雷蒙德手肘支在沙发椅背,掌心托着脸,懒懒一笑:“我以为塞缪尔是舒服的。” 塞缪尔严肃脸反驳:“胡说,我根本没有。” “可是小塞缪尔激动的哭了好几次,眼泪都流干了,还倔强的站着,迟迟不肯停歇。”雷蒙德向下,唇角轻扬:“所以我以为圣子殿下是舒服的,以为您在口是心非。” 塞缪尔反应两秒,配合着雷蒙德别有深意的眼神,读懂了这句淫.荡至极的话语,气的差点昏过去。 半晌,他咽下不该有的恶毒话语,红着熟苹果似的脸,闷闷道:“算了。” 雷蒙德轻哼了声。 “不过,”塞缪尔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除了今晚,你还欺负了我好多次,早前的我就不计较了,就说近期的。” 他似掰着手指头数。 雷蒙德又一次觉得小圣子很可爱,可爱到他不想和他计较,就是让他得逞一次又如何。 “你说,我赔礼道歉。”雷蒙德态度摆了出来。 塞缪尔:“你抢了我的项链,还故意气哭我。” “并非故意。”雷蒙德道。 塞缪尔瞪他。 雷蒙德改口:“项链还你。” “你的道歉没有诚意。”塞缪尔道。 雷蒙德打量了眼塞缪尔微微有些蓬乱的长发,思索了下,说:“等着,我马上回来,带一件礼物。” 塞缪尔眼睛微亮,神情矜持地点了下头:“雷蒙德,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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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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