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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不要你了,以后别念着她,奶奶和二叔才是你最亲的人。” 许青礼内敛,习惯性克制情绪,却当场落了泪。 许青礼索要孩子失败,王丽华宣扬得人尽皆知,法院宣判她视作无物,撒泼打滚什么都做了,当时白应初很小也很瘦,就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发。 于是第二次许青礼上门,带了保镖,强行带走了白应初,也在王丽华的胡搅蛮缠下,补偿了一笔不菲的抚养费。 许青礼把白应初接到身边之后,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和儿子培养感情的时间少之又少,加上她自己也是清冷性子,母子两人相处起来格外理性,从不会吵架,却也少了温情。 白应初从小也是个乖软糯米团子,后来长大性子格外冷淡,寡言少语,万事不过心,说不清是随了许青礼,还是那段日子给他造成的影响。 思及此,许青礼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什么时候带那个孩子给我见见?” 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下,白应初举着手机回头,见姜雨已经换了外出的衣服,指着门比划几下,无声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白应初颔首,姜雨转身后,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笑意:“他寒假过后念高二,是高中生。” 言外之意,这事不着急。 许青礼诡异沉默下来,若不是知道那小孩早就成年了,她或许以为白应初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 傍晚时分,门铃被按响。 白应初去开门,门外的人一张脸藏在羽绒服帽子和围巾里,露出的两只大眼睛,似有星光闪烁,姜雨背着双肩包,两手提着两个满满的大红塑料袋,看着像是春联之类的东西。 “我回出租屋拿衣服和作业,顺便在路边买了点过年的东西。” 同居就这样定下了,姜雨不想让自己显得急哄哄往白应初家里住,但他也不是忸怩的性子,实在拗不过本心。 白应初接了他手里的大包小包,给人录了门锁指纹。 作为房屋主人的男朋友入住,姜雨平静着脸,手脚僵硬地进了屋。 出门将近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被风吹得冷静下来。一回来看见白应初,血液似又沸腾起来。 除了春联福字,姜雨把另一个袋子的东西哗啦倒出来,蹲在地上给白应初介绍:“这是中国结,红色小锦鲤挂件,金元宝,还有剪纸窗花……” 都是些小玩意,稍微大点的,是一个笑眯眯的财神爷摆件。 姜雨爱不释手,嘴里却满不在意地说:“这些有你喜欢的吗?要不要挑一个挂玄关柜上,大过年的有点氛围感。” “不喜欢挂这些也没事,路边老板太热情,我推不过就多买了点。” 白应初没体验过这么喜庆的年节,眼角染上笑意,“家里确实冷清空旷,全挂上吧。” 姜雨抿着嘴笑:“听你的。” 玄关柜被装点了一番,整个屋子立即增添了春节的喜气。 姜雨回来以后就忙的脚不沾地,和白应初一起贴了春联后,又跑去打扫了一遍卫生,最后实在没事做,拿出英语单词和古诗词背,颠三倒四地背,眼角余光时不时偷瞄白应初。 好像嗓门越大,心跳声就没那么吵了。 白应初没去打扰了,关系骤然转变,甚至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是要花时间适应。 次日一早,白应初出了门,跟着许青礼拜访了几位长辈,回来时路过商场,他给姜雨打电话,问他要有没有想吃的,他顺便带回去。 姜雨想了想,实话实说:“垃圾食品,给买吗?” 白应初很少给他买零食,以前姜雨当“假金主”那段时间,白应初也就第一次让他过嘴瘾,后来都是带他吃正经饭。 “不给。”白应初无情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姜雨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不计较地说:“那你买健康食品吧。” 白应初肩膀夹着手机,一手推推车,旁边是薯片货架,他顿了顿,伸手拿了一包姜雨喜欢的口味。 “饮料呢?”他问。 姜雨故意说:“想喝的那些,你不给。” 白应初拎了一提罐装可乐进购物车。 见他没反驳也没应声,姜雨大度:“算了,喝牛奶,我还长个儿。” 门口传来动静,姜雨一个箭步冲上去,白应初刚打开门,和门后的姜雨视线相撞,手中购物袋递给他。 姜雨低头瞅见可乐薯片,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嘴上一本正经,“垃圾食品偶尔吃吃也行。” 脱了外套,白应初拿出一个拆了包装的新手机给他。 姜雨不收,“太贵了。” 收下他就成吃软饭的了。 “同款,情侣手机。”白应初又从口袋拿出另一个不同颜色的放一起。 姜雨有些动摇:“这不太好。” “送对象的,谁是给谁。”白应初不勉强,似是不在意,把那只手机随手往兜里一塞,从姜雨身边擦肩而过。 姜雨瞪大眼睛盯着他背影,白应初还有第二个对象不成? 他蹭地跑到白应初身前,眼疾手快从他口袋摸出手机,“买都买了,钱不能白花。” “我也有东西给你。”他又转身进侧卧,出来时背着手,走到白应初才摊开手,不自在的咳了声,“就一条手工围巾,你试试,不舒服就不要戴了。” 是白应初在姜雨出租屋见过的那条。 灰色简约的围巾很有型地堆叠在颈间,和白应初深色大衣相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也将他身上疏离冷漠的气质又增添了一个度。 姜雨的本意是舒适为主,这会也看呆了,不是他的围巾多好看,而是白应初身上有丁点的变化,在他眼里,都是焕然一新。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大抵就是常看常新,久看不腻,姜雨老实巴交的想。 眼前落了道阴影,白应初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舌尖浅浅舔过,留下一抹湿痕迹,姜雨一愣,嘴唇动了动,牙齿都张开了。 “舒服。”白应初在他唇边轻声。 不知说的是围巾,还是别的什么。 咖啡馆开工前一天,白应初和姜雨一起回到出租屋,隔壁两间卧室的新租客不知何时已经入住,客厅多了许多不属于姜雨的东西,那两扇房门紧闭。 除了被褥,姜雨的旧衣服扔了很多,拎包离开,狭窄的小房间瞬间显得空旷寂寥起来。 白应初接手了姜雨走哪带哪的行李袋,他高大帅气,厚重的冬装也穿出了模特效果,此时肩上扛着红蓝格纹的编织袋,看着荒唐又滑稽。 下了楼,搬家的车停在不远处,姜雨背着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追到他身侧,“你扛着这玩意,等会儿有人笑话你。” 白应初忽然意识到,其实姜雨什么都懂。 他清楚自己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也明白旁人如何用惊异的眼光看他,他不在意,或许是固执不愿改变,也或许麻木了,原地踏步的人时常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安全感。 而当这种境遇放到白应初身上时,他舍不得。 白应初瞥了他一眼,眉梢轻挑:“谁笑我,你去揍他一顿。” 姜雨:“……” - 白应初发现,姜雨最近似有了新变化。 以前直里直气,现在变得不怎么“直”了,不知是不是和白应初待得久了,学会口是心非,在情绪上变着法儿的表达。 开了窍,恋爱谈上了,也比从前害羞多了。 台灯的暖光铺洒在两人身上,两人并排而坐,肩蹭着肩,手臂相贴。 墙壁投射出阴影,是身侧人结实劲瘦的手臂轮廓,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时不时想起,白应初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姜雨的目光在跟着影子移动,随后在白应初轻启的薄唇上描摹。 视线强烈到如有实质,白应初停了下,托起下巴,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他:“想亲了?” “嗯……?”姜雨下意识点头,抬眼对上白应初意味深长的目光,耳根涨的通红,板着脸倒打一耙:“学习时间,你别想那些有些没的。” 姜雨知道一个成语叫温饱思淫/欲,虽这样形容有些夸张,但也差不离了,他悄悄将上半身远离白应初。 半个小时后,写卷子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两秒后,书桌下的腿被什么轻碰了下了,姜雨侧头,白应初对着电脑忙自己的事,没分心思在他身上。 一小时后,姜雨脑门贴到桌面,三秒后,一只不属于姜雨的脚伸进他两脚中间,膝盖抵着姜雨的小腿蹭了蹭。 姜雨猛然清醒,脑袋先于意识转向白应初,迷蒙着双眼问:“怎么了?” 白应初的脸近在咫尺,扭头的瞬间,两人唇瓣相贴。 “啵——” 笼罩在眼前的阴影挪开,白应初浅笑:“再坚持一会儿。” 姜雨睁大眼睛,郑重点头。 然而他食言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姜雨困倦的次数越来越多,间隔时间也更短,有次困的脑门磕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如愿以偿得到了很长时间的醒神服务。 最后一次,白应初看了眼时间,捞过姜雨的腰,把人放腿上,牙齿在姜雨唇上轻咬啃食,姜雨不甘示弱,和白应初学了点技巧,笨拙的复刻回去。 紊乱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卧室愈发沉重,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白应初按住姜雨后脑勺,抱着人到床上,姜雨湿润红肿的唇张着小口呼气,露出里头一截殷红软舌,精巧的喉结坠在细长脖颈,后知后觉的一下下吞咽。 白应初修长的手指对着喉结揉了两下,如愿看到姜雨一瞬急促的呼吸,俯下身,这次力道很重,姜雨回应不及,磕磕绊绊的青涩模样格外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姜雨感到舌头发麻,似不是自己的了,他推推白应初,白应初指尖穿进姜雨额发,摸了一把,起身时动了动腿,视线扫向姜雨腰间,一顿。 “现在精神过头了。”他轻飘飘评价了句。 两人穿的居家服柔软服帖,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反应,姜雨满脸爆红的并拢双腿,尤觉不够,翻身趴在床上,脸买进枕头。 “我帮你?” 白应初的嗓音沉又哑,眼神如有实质,像是一把火星子,几乎点燃姜雨这小堆干柴。 姜雨埋在枕头的声音发闷,推拒:“不——”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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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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