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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用力捏了他手心,耳根发热:“你明知故问啊。” 说罢,他身体一个大跨步向前,一手和白应初十指交握,另一条手臂高高甩起,脚下影子为他描摹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大”字。 ------- 作者有话说:白:为什么? 姜:(害羞嘀咕)#%*#! 白:大声说一次给一个亲 姜:(吼)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第26章 脏话 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 姜雨考了中不溜的成绩,这周五回来面上不显,却不动声色把自己逼的更紧了。 白应初半夜醒来, 怀里摸了个空,身侧是凉的。他起床出了卧室, 看见了次卧门缝里漏出了一丝光亮。 从打雷下雨的那个周末开始, 姜雨就搬进了白应初的主卧,今夜,姜雨悄无声息溜了回去。 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白应初看见了书桌前埋头苦学的人,头顶支棱的发丝都似打了鸡血。 他重新把门关上, 抬手敲了敲。 姜雨蹭蹭跑来开门, 挡着门缝问:“大半夜的, 你怎么醒了?” 白应初盯着他看了一会, 反问:“我的床睡得不舒服?” 姜雨扛不住白应初的视线,讪笑:“不是, 我发现每次睡觉我都把你压的喘不过气,我还是自己睡吧。” 姜雨睡觉是有这个毛病,喜欢挤着人,或者全身都趴上去,长手长脚的缠住白应初, 像是把所有物裹进巢穴的八爪鱼。 白应初垂着眼, 微弱的光亮在他睫毛打落一片阴影, 声音很轻地说:“被抱着有安全感, 你不喜欢就算了。” “诶。”白应初转身时手臂被拉住,姜雨索性承认了:“我在这里做习题,怕开灯打扰你睡觉。” “已经凌晨两点了, 你要通宵学习吗?”白应初困倦地掀了掀眼皮,“没你在身边,空落落的,睡不着。” 姜雨叹了口气,推着他往主卧走,“不写了,睡觉。” 回到床上,不等睡着,姜雨主动把没“安全感”的白应初塞自己怀里。 -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收到魏涛邀约,白应初拒绝的话顿在嘴边,看了眼坐在客厅地毯皱着眉啃笔头的人。 “放心,我不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魏涛吊儿郎当说:“再不出来玩,你可就失去我了哈。” 白应初:“我带两个人。” 挂了电话,他走到姜雨身边坐下,膝盖撞了撞他盘起的小腿,“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姜雨捏着笔,头也不抬,“玩什么?” “去庄园踏青,摘果子,打桌球。”白应初说,“在那儿过一夜再回来。” 姜雨有些犹豫,这些慢节奏的娱乐和他最近在学习上的节奏不符,问:“钓鱼桌球什么的,你会吗?” 白应初:“嗯。” 姜雨:“我都不会,你教我。” 白应初看着他,指尖点上唇,“学费。” 姜雨眼睛一亮,起身坐到白应初腿上,和他接了个炙热又绵长的吻。 “我要带作业去……”吻的间隙,姜雨费力把自己抽离出来,话音未落,又被白应初堵回去,顺带不轻不重咬了他一下。 魏涛找的庄园偏向田园风农庄,附近接通高速路口,白应初开车过去,半道接上陈淼,路途长达两个半小时。 漫长的车程让人昏昏欲睡,车内放着舒缓音乐,路上陈淼无聊的想和副驾驶的姜雨搭话,见对方戴着耳机,听的很专注,不由好奇。 “小姜在听什么歌?”陈淼问。 白应初闻言唇角轻勾。 姜雨反应了会,没回头,从后视镜和陈淼对上视线,说:“英语听力。” 陈淼:“……不打扰您嘞。” 他转头看窗外风景,不到十分钟倒头睡死。 春意盎然,庄园内开满了粉红樱花和桃花,草坪上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娇艳野花。 有人来接待,现在正是赏花的季节,李子园的果子还没成熟,橘圆倒时可以采摘,不过都是剩下的晚熟果,他们大致逛了一圈,最后在包厢见到魏涛。 魏涛这次带了两人,看穿着是正经人,几人在打桌球,白应初跟他们见过几面,不熟,也就打了个招呼。 魏涛对姜雨的印象深,看见两人肩并肩,远超白应初的社交距离,立即对白应初释放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白应初没理,拿了跟球杆,带姜雨到空的球桌边,边示范边讲基础规则。 白应初擦了擦杆,俯身时优越的身材比例尽显,好看的手掌骨架按在球桌,似掌控了一切,看似随意一顶,小球连续撞上两侧桌边,拐了两个弯,顺滑的进洞落袋。 紧接着,在姜雨眼中看似不规律乱滚的小球们,竟莫名其妙全进了洞,最后只余一颗白球躺在桌面。 一杆清台的场面让旁边几人连着卧槽几声。 白应初把球杆递给姜雨:“有兴趣吗?” 姜雨点头:“我试试。” 他站着学白应初的姿势,弯腰单腿弓步,拉直手臂,身后贴上一道温热的体温,他好似正抵着白应初的腰。 “放平。”白应初大掌按在姜雨肩上,向下滑至他腰间,拍了拍,“转胯,扭腰。” 姜雨身体绷直,脖子悄然变红,他偷瞄了一眼其余人,见他们都没注意到这边,僵硬着按照白应初的指示调整姿势,然后手一抖,球杆戳了个空。 姜雨木着脸扭头,脸红的压不住,目光谴责的看向白应初,在他开始打第一个小球的时候,白应初假借调整他手的动作,偷偷在他耳边亲了下。 “你故意的?”姜雨低声。 白应初淡定点头:“看你学太好,想捣蛋。” 姜雨被气到了,转身再实是眼底的凶意藏不住,他双眸紧盯前方的球,似瞄准目标猎物的小兽,蓄势待发的姿势凌厉极了,竟几分白应初的气场。 一杆就进了球,他眼底骤然一亮,后劲愈发凶猛,接下来虽算不上技术精湛,对第一次摸杆的新手来说也是很有天赋的。 他穿着白色卫衣浅色牛仔裤,宽大的衣摆松松搭在腰上,塌下去的弧度勾勒出一截柔韧细腰,宽松的牛仔裤不掩紧翘的臀,白应初垂下眼,目光移开。 玩了一阵,姜雨坐到沙发一角,拉开背包取出一张卷子,再将包垫在茶几上,埋头写起了作业。 白应初见状跟着坐了下来,随意刷着手机。姜雨遇到不会的,时不时碰碰他的手,白应初视线便从手机挪开,给他提供几个思路,两人脑袋几乎贴一起,这副亲昵的画面落在旁人眼里。 魏涛和陈淼刚从麻将桌上下来,两人早就通过白应初认识。魏涛哥俩好的打着陈淼的肩,嘴使劲朝白应初那边努,“他俩怎么认识的?” 陈淼:“随便认识的呗。” “随便认识关系能好成这样?再近点就亲上去了。”魏涛说。 陈淼没接收他暗示,笑道:“咱俩再近也得亲上。” 魏涛默默放下手,不想理傻逼直男。 他们是下午来的,在包厢待了两个小时,又去后面橘园摘了几个形状不怎么好看的柑橘,天色变暗,他们回了魏涛定的房间。 房间布置偏向田园风,比酒店温馨。他们在林子里穿梭时,身上沾满了草屑灰尘,白应初先进了浴室,出来时看见姜雨腿上放着那袋他们摘的橘子,剥开了皮正往嘴里塞。 白应初摘下时尝了个,都是晚熟的次果,果肉干瘪发涩,当时他见姜雨已经把一整个吃完了,心想许是他吃的这个不甜,便把剩下的带了回来。 “甜不甜?”白应初说着,从姜雨手中捏走一瓣放嘴里,面色一僵, 姜雨嘿嘿笑:“不甜。” “又酸又苦。”白应初皱眉。 姜雨面不改色把手里的往嘴里一扔,声音含糊道:“我不怕苦,也能吃,摘都摘了。” 白应初一顿,说:“我怕。” 姜雨嘴唇动了动,面前覆盖了到阴影,白应初弯腰,伸手握住他的脸,拇指抵住他的唇撬开,指尖探入他嘴里,冷着脸将未咽下的橘肉挖了出来。 手指拨弄着软舌,白应初眉目深沉,似在专注挑出残余的部分,姜雨口水溢出嘴角,眼睫眨的飞快,一下咬住白应初的手指,不让他动。 白应初在他舌上蹭了蹭,姜雨有点痒,红着脸松了牙。 姜雨的确不怕苦,只是长久以来没人关心过他喜不喜欢。 “别吃,不好亲”白应初道。 橘子虽不好吃,味道却很清新,混着姜雨的气息,白应初吻了下去,姜雨口腔内剩余的苦汁不多时便被清扫了干净。 那袋橘子白应初没扔,利用了他们的剩余价值,将果肉揉碎了,碾成汁,比沐浴露的味道更容易渗濡皮肤。 空气逐渐漫上丝丝缕缕的橘香,掩盖了后来的暧昧的气味,白应初修长的手指穿过姜雨汗湿的黑发,恍然想起了他们初见的那天。 姜雨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感受了会儿余韵。 大腿有点麻,还有点磨破皮的刺疼,除此之外,一切都很爽快。 姜雨喜欢和白应初做这种事,也知道他们之间没做过全套,他偷看过片,看的有点恶心,但想到白应初,那点恶心瞬间被压了下去,甚至逐渐有了感觉。 白应初没穿上衣,靠坐在床头,劲瘦的腹肌纹理分明,姜雨翻了个身,手臂在被子里滑到白应初腰上,搂住之前大胆地揩了把油,翘着脑袋,含糊道:“你……爽了吗?” 白应初:“……” “还想要?”他隔着被子,扫了眼姜雨身下。 “我就是问问。”姜雨努力表现很自然,一张脸红透了:“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当时发现了,白应初没一会又来感觉了,然后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姜雨没想太多,这种事就是追求一个快乐,他每次都够够的,白应初好像只够了一半。 白应初倒也没跟他绕圈子,坦荡回道:“由奢入俭难,一周一次,然后禁欲,谁受得了?” “……” 姜雨脑袋缩进被子里,像一只被热水烫熟的乌龟,大腿火辣辣的发麻。 - 高二暑假前,姜雨的成绩基本稳定了下来,班级前五,年级前十五,曾经半夜爬起来刷题的焦虑也没了,周末回来重心放在白应初身上。 白应初的生日快到了,姜雨有些发愁生日礼物的事,他能给白应初的东西太少,虽说谈恋爱不用算太清,但作为男朋友,该进的义务也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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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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