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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之处异常敏感,初次被另一人触碰,瞬间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手给老子拿开!” 裴烁越界的手收回。 帐篷内熄了灯。 很快。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盛玉气急败坏,又压抑到了极点: “放回去,碰我!” 盛玉承诺给裴烁的半包湿巾,最后还是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裴烁也没吃亏。 …… 帐内乌漆嘛黑,风平浪静,盛玉大脑细胞异常活跃,毫无睡意,眼睛直直盯着帐篷顶上的星空,微肿的嘴唇翘起细微的弧度。 “你个禽兽,老子都快被你摩擦起火了。”他小声嘀咕。 条件所限,他们接了吻,擦枪走火后干不了更过分的,最大程度抱着磨一磨。 突破了某种限制,两人并非察觉不到,各自躺在帐篷一侧,中间隔着半人的距离,如擂鼓般的心跳趋于一致。 “才一次,你这么脆皮?”裴烁嗓音低低沉沉。 盛玉脸上发烫,低骂了声:“到底是谁有病?” 裴烁闻言,想起了当时他说这话,盛玉陡然变化的反应,“不是故意的,别多想。” 他惯常没脸没皮,道歉的话没那么难以出口。 可盛玉不知道,第一次得到裴烁的示弱,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他,即便看不清楚他表情,心跳仍然漏了一拍,别扭道: “哦……没什么,我也骂你了。” “多说两句。” 盛玉:“你病的也不轻,就想我骂你?” 裴烁枕在手臂,闭上了眼,说:“多说两句你病的事。” 盛玉抿了下唇,唇间传来细微的刺痛。 曾被忽略的记忆涌来。 他有x瘾,不是意外。 成年以前,盛家夫妇奔赴国外公司,盛淳在国外常青藤大学读研读博,夫妻俩忙起来顾不上孩子,盛玉被留在国内,他一人住在盛家别墅,平时有保姆照顾,出门有司机接送。 盛家小少爷从小是钱堆里养出来的,遗传了父母的好相貌,少年时期,漂亮得像商场展示的人偶娃娃。 司机与他每日接触,起了歹心,盛玉身材抽条,长得快,十五岁便一米七几,反抗起来不容易得手,加之少爷脾气大,性情爆裂,于是司机想到了最龌龊的方法,给尚未成年的他下了药。 司机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体貌端正的伪老实人,并不瘦弱,可他还是小瞧了盛玉。 地下停车库内,即便被下了药,盛玉奔着鱼死网破的决绝,生生咬下了司机的胳膊上的一块肉,逃了出来。 后来盛玉去了医院,那药在他体内留了后遗症,又或是有些医生口中的心理创伤,他恶心的同时,又无法抵抗生理冲动。 久而久之,成了难以摆脱的瘾。 “能一夜七次吗?”裴烁打断了他的思绪。 盛玉:“……” “老子没那么强悍。” 他是有瘾,不是变异了,要是夜夜金.枪不倒,肾还能要? 裴烁哦了声,懒懒道:“那算什么,顶多欲望比普通人强点?” 羞耻感从脚底板爬上来,盛玉咬了咬牙。 欲望很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还是说,裴烁没有把自己归结为普通人一列,并且以此为傲? “……” “需要吃药么?”裴烁又问。 盛玉耐着性子:“不用。” 裴烁翻身转了过来,对着盛玉,声音带着困倦:“多释放几次不久行了。” 他又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一天来个四五六次,就算盛玉是小金刚人,也受不住吧? 盛玉盯着头顶璀璨的星空,用眼神把细碎星子勾勒一朵花来,忽然意识到,他俩刚干那事,四舍五入,就是露天那啥了。 操,更羞耻了。 连裴烁说什么都没听清。 “撤回上一句话。”裴烁说:“刚才也不应该屈服于你的淫威。” 说不定盛玉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早就弄过频繁弄过很多次了。 盛玉脸一黑,翻身过来,精准揪住裴烁领口,“你什么意思?” 后悔的这么快? 违背良心的话编不下去了? 裴烁幽幽道:“呵护你的肾,该憋的时候,还是憋着。” 盛玉:“……” 裴烁的话有几分在理,这事确实需要克制。 关键是,盛玉跟着节目组来道这个鸟屎成对的荒岛,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星期,也就这么一次啊。 他憋闷地看着裴烁,碍于面子,不知怎么开口,一回神,发现裴烁呼吸均匀,被他揪着领子睡着了。 “……” 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盛玉躺了回去。 盛淳第一次知道他这毛病,是他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当时盛淳脸色很吓人,把国外和他接触的人查了个变,却不知道,这毛病,是在他们眼中那个家里沾上的。 他哥觉得这病是洪水猛兽,不信他,也不认为他能控制得住,像是看一头随时发情的野兽。 裴烁几句插科打诨,盛玉莫名放松,困意来袭,他打了个哈欠,状似随意地把脚丫子搭在了裴烁小腿上。 裴烁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他没表面那么淡定,隐约觉得和盛玉的关系越了界,以前是他单方面帮人疏解,接吻就代表了另一层含义。 人依赖最原始的方式生存,也最容易激发原始的本能。 荷尔蒙分泌旺盛,肾上腺素飙升,衍生出欲念,像动物一样渴望交/配。 盛玉似乎又是不同的。 他身上携带的一把名为欲望的火种,火星子飞溅到了裴烁身上,隐隐有越燃越盛的趋势。 要扑灭吗? 裴烁沉沉睡了过去。 他从来不是个深谋远虑的人。 - 翌日一早,裴烁被盛玉摇醒。 其余嘉宾也都起的很晚,只要他们一直睡,就能省了早饭。 他觉得自己总共睡了不到一小时,盛玉也不知道什么臭毛病,脚丫子在他小腿上蹭,给他蹭的精神奕奕,甩掉了又黏上来。 他几乎是忍到天亮。 睡觉条件改善了,他们两个反而比睡露天沙滩还困倦,互相对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底的红血丝,不约而同移开视线。 裴烁拎起外套和裤子穿上,今天是在岛最后一天,节目组要求有始有终,他们仍然要在岛上待到临近傍晚,才是真正的三天两夜。 “裴烁!”盛玉喊他一声,“我过敏好了很多。” 他转头,盛玉凑过来给他看,把衣服掀到胸口以上,露出大片红白交织的胸膛。 “看,都消肿了,红点也淡了。”盛玉惊喜道,眼底情绪像孩童那样单纯。 裴烁瞥了眼。 他展示的不止是腰腹上的红色小斑点,最上面两个明晃晃的点,色泽光鲜艳丽,近距离怼在裴烁脸前。 “嗯……”裴烁转了个身,继续套裤子。 “我就说没事吧?”盛玉翘起嘴角。 裴烁无精打采敷衍:“你说的对。” 裤子不动声色挡住他晨起充血的反应。 远离盛玉,某种病,会传染。 两人换好衣服走出帐篷,其余嘉宾陆续醒来,胡景飞开了几个椰子,裴烁接过道谢,和盛玉分喝了一只。 康千宇说:“你们昨晚帐篷动静有点大。” 他一开口,两人动作顿时僵住,看向康千宇。 杜惠珊双眼亮晶晶:“喔?我和欢姐睡得早,没听见。” 裴烁淡定:“什么动静?” 帐篷里有一层不透光的黑胶涂层,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我以为玉哥过敏严重了,本来想找节目组叫医生过来,后来发现你们好像在打架?”康千宇迟疑道。 “是我以为的那种打架吗?”杜惠珊插话。 盛玉紧张死了,强装镇定道:“哪有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帐篷里打架?” 康千宇尴尬一笑:“那是我看错了,所以你们是在干什么?” “盛玉上厕所回来,脚上扎个刺,开灯挑了掉就睡了。” 裴烁一半实话一半扯谎,脸不红心不跳道:“他脚疼,我给他处理的时候,他锤了我两下。” 杜康两人遗憾叹气,被盛玉一句冷冰冰的“你们在遗憾什么”,吓得哇哇大叫,笑着跑远。 众人笑闹两句,开始干活,胡景飞在海边寻觅,裴烁打算过去帮忙。 盛玉转身收拾行李。 两人同时起身,一个往左,另一个往右,步子没迈开就撞上了。 尴尬的气氛无声蔓延。 盛玉反应很大,“你没长眼睛?” “是你先撞的我。”裴烁面无表情道。 “那……我走?”盛玉不由自主盯着裴烁嘴唇看,然后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转身时嘀嘀咕咕。 操,太阳这么大,渴死了。 他们两个虽然想前两天一样两句话不到就呛声,但氛围变了,旁观者虽然具体说不上来,但火眼金睛也不是白练的。 杜惠珊眼毛金光:“我已经饱了。” 康千宇恰在此时打了个嗝。 胃里其实全是空气,饿的。 今天风浪大,海里捞不到鱼,他们却在海岸边捡了很多个头不小的螃蟹,图省事,用海水煮了一锅的螃蟹,凑合吃了。 意识到下午他们就要离岛,盛玉心情有些复杂。 这荒岛对他意义特殊,他在岛内河沟洗过澡,睡过沙滩,被岛上的蚊子咬出了满身过敏的疹子,和裴烁在沙地帐篷热烈地接吻…… 后者是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难以言喻的滋味在他心中蔓延,他瞥了眼身边的裴烁。 但让他继续在这待着,那是不可能的。 裴烁弯腰清理他们制造的垃圾,留意到他的视线,抬头看了眼。 盛玉心脏喧嚣,他见胡景飞和康千宇勾肩搭背的好哥们模样,有样学样,跳过去扑上裴烁的背,裴烁直起身,他就两条胳膊吊着裴烁的肩。 大型熊孩子撒娇现场。 裴烁拽开他手臂:“重,起开。” “压的就是你。” 裴烁拎起垃圾袋,盛玉嫌弃跳开。 午后,节目组分别把嘉宾带到空地旁,进行单人采访,每个嘉宾的问题都相同,无非是谈谈在岛上的收获,这趟心路历程。 裴烁中规中矩地答了,语气颇为正经,和在盛玉面前是两个画风,工作人员微微侧目,多问了个问题。 “如果只允许两人在荒岛生存,让你在其余嘉宾中挑选自己的搭档,你会选盛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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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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