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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松了一口气,松完这一口气又在想,江南玉睡不睡,和他有什么关系?心情却莫名好了一点。 想起了自己逗江南玉玩的时候江南玉的表现,他实在是太弱了。就这样还想亵玩他。谁欺负谁,谁占谁便宜还真不好说。 第84章 楚云盼的愚蠢决定 今日是萧皇后的寿辰, 饶是萧皇后已经百般拒绝,和江南玉约法三章了,为了突出江南玉对萧皇后的敬重,江南玉还是大摆宴席。 正厅里排开数十张八仙桌, 鎏金酒盏映着明烛, 琥珀色的酒浆晃出细碎的光。 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来, 驼峰、熊掌、炙全羊层层叠叠码在盘中, 丝竹管弦声绕着梁木打转, 觥筹交错间, 满室都是酒香与笑语。 萧皇后心中一边温暖之余, 又一边愧疚不已。 她招待着宾客,宾客都是达官显贵, 因为江南玉重视萧皇后, 萧皇后的亲哥哥又是内阁辅臣, 所以这些达官显贵对萧皇后的态度也是热络非常, 不停地恭维,换着方的拍着马屁, 却因为前朝和后宫的间隔,不太了解萧皇后的性格,其实都是马屁排在了马屁股上,非但没有讨好萧皇后,反而在最讨厌溜须拍马之徒的萧皇后这里留下了一个坏印象。 江南玉坐在上首, 虽然没有主动和群臣敬酒, 但是已经愿意接受一点群臣的主动示好了, 会稍稍抬起酒杯,不一定喝,但是表示自己知道了。——虽然眸底藏着一丝厌恶。 萧皇后屡屡回头朝上首的皇帝看, 心底暗暗惊讶,南玉真的有所变化,他以前眼里要多容不得沙子有多容不得沙子,眼下却好像和光同尘了一点,这么想着,一贯也公正不阿厌恶社交的萧皇后也加入了回敬宾客的行列。 这对皇帝来说无疑是个好变化。他开始不以非黑即白的视角去观察群臣,而是意识到了因为人性的复杂性,成年人的人生只有灰色地带,任何事情的处理都是极其复杂的,需要灵活变通的。 他开始委屈一点自己的本性,以成就大业,他开始学会了一点妥协,至少表面上别弄得太难看。 萧皇后忽然发现,江南玉已经很久没有砍大臣的头了……虽说也没有提拔谁,但是这无疑是个好变化,之前虽然萧皇后和萧青天也公正不阿,但也都觉得江南玉嗜杀是不对的,哪怕那些大臣有罪。 庭下的朝臣眼见皇帝态度的变化,都暗自惊讶不已,惊讶之余,多了一丝安全感,多了一丝安全感之余,又对皇帝多了一丝信任。 萧皇后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哪里来的,但显然江南玉在朝一个更加称职优秀的皇帝去努力。 楚婕妤也在席中,却无人关注,郑经天坐在楚婕妤对面,眼神发痴地望着坐在对面的楚云盼。 她的容貌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眉眼如画,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妩媚动人的眸子,顾盼之间,流光溢彩,宛如其名。 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如樱桃般红润娇嫩,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人。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般温润光泽,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地挽起几缕,用一支玉簪固定,显得格外优雅。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步态轻盈,微风拂过,裙摆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郑经天是知晓楚婕妤不得宠的,却没想到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有这般容色,脸上丝毫不见颓唐之态,反倒大方娴雅。 郑经天一贯好色,家里豢养的舞姬美人实在是像是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他也有这样的财力,养得起,但是他又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还喜欢处女,基本上许多美人都是睡过一次就丢。 正发痴之间,楚婕妤忽然悄然抬起了一点眼眸,似乎是回望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魅惑横生,像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勾得郑经天顿时心痒难耐,郎有情妾有意,郑经天忽然觉得席间其它人都消声了,眼前只剩下了楚婕妤。 楚婕妤忽然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妾身为萧皇后准备了一舞。以贺萧皇后寿辰。” 萧皇后回头看了江南玉一眼,江南玉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琵琶声起,初时低回如私语,渐渐便高扬如裂帛,而后又婉转如莺啼。 她的舞姿轻盈曼妙,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的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让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她开始舞动起来,那柔软的腰肢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灵活地扭动着。 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如同在云端漫步。长长的秀发随着舞动在空中飞扬,脸上带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传递着舞蹈的情感与魅力,仿佛将整个舞台都变成了她展示美丽的世界。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楚云盼回眸的时候,几次若有若无地扫了郑经天一眼,郑经天越发内心膨胀,如痴如醉。 江南玉却在走神,脑子里楚修的影子挥之不去。他有些烦了,自行离席,楚云盼眼底划过一丝落寞,落寞之后是浓浓的恨意,越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院中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叶尖坠着的露水偶尔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惊起一声细碎的响。 蝉鸣早歇了,只有墙角的蛐蛐,一声接一声地吟哦,衬得这夏夜愈发静了。月光浸着凉,泼在窗棂上,落得满纸银霜。 郑经天靠着自己在后宫的眼线的指引,一路悄悄走进了后宫,来到了楚婕妤的宫殿门口。 宫门紧闭,门口空无一人。 郑经天笑了,他吃得个酒足饭饱,心情更是好上加好:“不想我来的话,那我就走了。” 宫殿门忽然从里面开了,那人还是一身舞衣,立在月下,宛如仙女,“小女子不知大人是谁。”她盈盈一笑,笑里却都是魅惑。 “哦,你不知道本官是谁啊?那本官可得和你介绍一下,郑国忠是我义父,我是当朝正二品工部侍郎。” 楚云盼忽然笑了,望着膀大腰圆、丑陋不堪的郑经天,眼底却划过一丝厌恶。厌恶之余,对江南玉的恨意更如滔滔烈火,似乎要将自己灼烧干净。如果不是江南玉…… “我可以进去吗?”郑经天哈哈大笑,眼底划过势在必得,旁人或许不敢睡楚婕妤,普天之下,最敢干这件事的,怕是就是自己了,又有人脉眼线,又有足够的地位……他是郑国忠的义子,郑党可以和帝党分庭抗礼,他没带怕的。 再说了,楚婕妤实在貌美。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难怪她在深闺的时候就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他郑经天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福气了。 仙女没说话,却满面羞红。 郑经天知晓这件事要男子主动,于是他又哈哈大笑,主动拉过楚婕妤的手,肥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在她的娇嗔惊呼中,把她打横抱起,急色不已,快步在她的贴身宫女的引路下,带她去了内殿里。 内殿女子喘声连连,缠得人骨头都酥了,婉转如莺啼的时断时续,低时如莺雀啄蕊,高时似弦上轻颤,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软绵的网,将满室的静谧都缠得变了味。 第85章 互相表白 郑府, 廊下的小厮丫鬟们鱼贯而入,双手稳稳端着托盘。红木托盘上,青瓷碟盏盛着精致的佳肴,琥珀色的美酒在银壶里晃出细碎的光, 香气随着他们的脚步漫开, 飘满了整个厅堂。 丫鬟们踩着细碎的步子, 鬓边的银簪轻轻晃动, 手中的漆盘里, 清蒸鲈鱼卧在碧色的菜叶上, 桂花酿的甜香勾得人舌尖发馋。 水晶糕莹白如玉, 酸梅汤盛在冰碗里,透着丝丝凉意, 她们屈膝将托盘搁在桌上, 笑意盈盈。 郑经天笑着说道:“楚大人, 还没恭喜你调任。”圣旨已经张贴摆放在内城门口的告示栏处了, 所以只要上朝的官僚基本都知道了,更何况是消息灵通的郑经天。 “不敢不敢, 多谢郑兄。” “你为什么放着御前带刀侍卫不当,跑去当云麾将军了?是有志向于行伍吗?这倒是真的,西南那边这时候还在打仗,国家也缺报效的人才。” 对于打仗一事,郑党和帝党没有太大的矛盾, 除了郑党想捞国难财以外, 郑党也不希望西南那群匪徒打到京城来, 到时候自己的荣华富贵怕是要变成一场镜花水月。 所以他们没有对楚修调任的事情加以阻拦,而是顺其自然。 “是的,而且御前有甄纲了, 也不太用得着我。” “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是他自己挤破了头要去的,和国忠大人和冯夫人可没关系,他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郑经天也不喜欢甄纲,毕竟说起来自己也是郑国忠的义子,同为义子,资源是有限的,人的欲望又是无限的,总有资源争抢的时候,关系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不如一直和自己不争不抢的楚修。 楚修当然知道他是官话:“小的没放在心上。” “反正你也有了新的去处,也不用和他共事了,他那个性子……”郑经天也不好公然吐槽国忠大人的另外一个义子,只是暗示自己也是站在楚修这一边的。 桑荣发哈哈笑了,说道:“你们俩顾着说话,怕是把我都忘了吧!” “这倒是,桑兄切莫见怪。”郑经天也哈哈大笑,敬了桑荣发一杯酒。 桑荣发站起身,朝楚修举杯:“上次多有冒犯得罪,还请楚弟原谅。” 楚修也站了起来:“应该的,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 混元殿内,司空达大气不敢出一下。殿内的空气像被冻住的铁块,沉得压在人胸口。司空达敛声屏气,呼吸放得极轻,生怕一口浊气吐出来,就会撞碎这满室的凝滞。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陛下,楚修真的是郑党人士。东厂的番子亲眼见他去了郑府。” 东厂都是司空达的人,司空达这半年主要精力除了伺候江南玉以外,就在清扫东厂里别的势力的眼线,这次派去的几个番子,又都是司空达的亲信,带回来的消息再准确不过。 几个时辰前,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来汇报,说是楚修又去了一次郑府。 司空达立马派了自己东厂的番子前去调查。结果情况属实。他们看到楚修出了郑府,上了自家的马车。 江南玉沉默了,他垂着眼,指尖捻着茶盏的边缘,半天没出声。殿内的烛火跳了又跳,映着他下颌的线条,硬得像块冷玉,连一丝松动的意味都没有。 “你去叫他过来。”楚修啊,楚修,你瞒我瞒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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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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