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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月娥现在实在是太聪明了,实话实说是对聪明人最好的回答,这才不会激怒他,以至于她让人撕票。 人最怕的就是有弱点,而妻女就是管家唯一也是最致命的弱点,为此他愿意为了妻女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背叛老爷……哪怕是…… “嗯,我知道了,您帮我守着。” 书房中,书桌为紫檀木材料做成,纹理细腻,色泽沉稳。桌上摆放着精美的文房四宝,毛笔笔锋尖锐齐圆,宣纸洁白细腻,砚台造型古朴,墨锭乌黑发亮。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经史子集,有些还配有锦盒,用以保护珍贵的书籍。墙上挂有楚天阔自己的书法和画作,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氛围。 此外,书架上还摆放着一些古玩器物,有的是青铜器、瓷器、玉器,估计是楚天阔空闲时候用来把玩欣赏的。 白月娥左找右找,都没找到,一时有些急躁,但是楚天阔这会儿绝对不可能回来,于是她轻手轻脚地继续翻找,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她让自己保持耐心,注意物品的回归原位,保证分毫不差,之后楚天阔回来也发现不了。 终于,她误触了一个青铜器,因为屋子里安静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所以她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异常的挪动了什么事物的声响。 白月娥把目光落到那个四四方方的饕餮纹的青铜器上,那件青铜器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排书架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造型方正,线条粗犷豪放。 白月娥试着掰了一下那个青铜器,一阵沉重的闷响声,楚天阔墙上的一副字画忽然掉在了地上,露出了背后的一间密室。 管家一惊。没想到老爷的秘密竟然隐藏得这么深!!!他一时害怕极了,但也只能守在这里,白月娥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进入了密室, 书画后的密室低矮逼仄,人站在里面须得微微低头。墙壁由整块的巨石拼接而成,缝隙处用铁水浇铸,密不透风。室内只摆着一个简陋的木架,木架上却有几本本子。 白月娥看了看,笑了起来。 —— 大夫人这些日子有些身子不爽。 起初只是晨起时指尖发木,她只当是夜里受了寒,未曾在意。可日子久了,那股木意竟顺着四肢往上爬,白日里总觉神思倦怠,握笔时手腕发沉,连视物都渐渐蒙了一层薄雾。到后来,不过是走几步回廊,便觉心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 找大夫来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楚劭被喊了过来,一见到大夫人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明明是夏日,却裹着厚厚的锦毯。她眼窝深深陷下去,眼下泛着青黑,连睁眼都透着几分费力,就心疼不已。 “娘,你怎么样了?”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唉,我怕是老了,人好像是一瞬间就老了。” 可惜她还没干掉白月娥和楚修。她太想楚修和白月娥死了,钱贵妃昨夜给她来了急报,说楚修必然这几天。她高兴坏了,脸上才重新焕发了神采。 “大夫人,白夫人求见!”贴身丫鬟走进来说道。 这些日子,连她的贴身丫鬟对她的态度都有所转变,冷淡了不少,人心就是这样,时时刻刻在流动,好像什么也抓不住。 现在府上不知道多少人在巴结白月娥,她当然想起来同白月娥竞争,把自己失去的都抢回来,可是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她心说自己也许是真的老了。 还好妹妹争气。 大夫人其实早就知道楚云盼在宫里不得宠了,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哪怕是宫里钱贵妃来了好几次信,言语轻蔑地提到楚婕妤现在的处境,她也根本直接几次三番地略过了那几行让她其实心惊肉跳的字。 似乎只要不看,就没有发生。 她一贯习惯掩耳盗铃,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痛不痒地活下去,不然的话就要面对剧痛。 也就是最近身体不好,她才能一点点面对现实,她太想楚云盼了,她开始后悔,后悔把楚云盼送进宫,也开始恨皇帝,恨皇帝有眼无珠,毫无眼光。 她不明白自己女儿那么优秀天上有地下无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她有太多的不甘心了。 “你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说什么,估计再过几天,甚至几小时,楚修身死的消息就要传回来了。到时候她还高兴不高兴得起来!” 她借着这股争气,从椅子上挣起身,胸腔里闷痛得厉害。 白月娥走进凝碧院,看着凝碧院外头的一块荒地,心下了然,管家已经告诉她,钱锦红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种了一地蔬菜,对于钱锦红对自己的心思,白月娥瞬间一目了然,她随着对她态度热络的丫鬟进了内院。 进来的人一袭月白衫裙衬得她身姿纤柔,素手轻拢鬓边碎发,动作温婉得如同临水照花。静坐时便如一株幽兰,安安静静立在那里,连呼吸都似带着柔和的韵致,旁人纵是心有烦躁,见了她这模样,也会不自觉地放轻了声气。 大夫人一想到自己身上不爽,白月娥却容光焕发,就气不打一处来。 “贱人,”她现在也不装了,但她现在也学聪明了,绝对不会在消息没传回来之前和白月娥透露以防生变,于是她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有什么事吗?” “大夫人,我来看看你。” “你莫不是来求和的?” “你想多了。”白月娥也不装了。明明是温婉的长相,说的话却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她已经不知不觉有了极强的威严和震慑力。 “你何苦与我相争?”大夫人没有招呼白月娥,白月娥却自行坐下了。 “我何苦???”大夫人第一次和白月娥坐在一起,她满肚子委屈和愤怒,“是你们要回来的!!!你们待在庄子上不好吗???是你勾引我家老爷生下的你的儿子!!!你们都是扫把星!!!你们来了,我的日子就越发糟糕了。” “你如果不害我,我们绝对不会害你!”白月娥她垂着眼,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半分起伏,字句砸下来都带着寒气,听得人脊背发凉。 “呵呵,”大夫人笑了两声,“资源是有限的,你可以不争,我不能不争,再说了,我凭什么信你一面之词???我不会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 白月娥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我也学会了。” “哈哈哈,”大夫人笑了,“你最终还是认同了我。既然已经上了屠宰场、竞技场,谁都跑不了,谁都要遵守规则。输了是技不如人,赢了才风光体面。” “你是来乞求我的仁慈的,你滚吧,事已至此,哪有回头的余地?”因为钱贵妃的急报,大夫人心下越发笃定自信。 白月娥也笑了,笑起来眉目生春,温婉动人,那笑里却带着股子渗人的阴冷:“是的,你说得对,事已至此,哪有回头的余地。”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大夫人有些纳闷。 白月娥说:“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你。来看看你。” 大夫人越发纳闷了。 白月娥说完却自行告辞了。 到了门口,对管家说道:“贿赂好那些进来的大夫。” “夫人放心,小的每个都是自行接待。” “剂量下的更大一点。” “好。”管家暗地里汗流浃背,白夫人已经彻底变成了阴险狠辣、丝毫不比男人逊色的女人,他无比怀疑,别说一个大夫人,现在连老爷都斗不过他。 第89章 捉奸在床 桑荣发一直陪着钱贵妃, 一直等到那边自己的眼线传来消息:“楚修又被打进诏狱了。” 钱贵妃和桑荣发对视一眼,满眼都是欣喜。 天已经快亮了,桑荣发说道:“事已至此,他死定了, 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先回去了。明晚来找你。” “好。”钱贵妃将他送到门口。 第二日, 眼线又过来了:“听说今夜诏狱抬出来一具尸体。我们的人找机会上去看了看, 是楚修没错。” 钱贵妃陡然站起, 兴高采烈地抱住了桑荣发:“你看, 我们是可以的。” 她丝毫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么亲密, 桑荣发无奈地回抱住她,心底却多了几分安心, 看来他们是足够强大的。 桑荣发其实一直都算个挺自信的人, 只是前段时间和楚修拉拉扯扯, 怎么也没搞掉他, 打消了他们的一点积极性。 现在一个敌人倒下了,这个事实促使了他的自信心回归了, 他开始不住地安慰自己,他们是可以的,既然可以解决楚修,也就可以解决萧皇后,甚至是…… 外头, 盯梢眼线正要将新的消息汇报出去, 结果却被两个黑衣人一把抓住, 宫外一时灯火通明,屋子里的桑荣发和钱贵妃却浑然不觉。 他们彻底放下了警惕。 钱贵妃因为怀孕了,身体激素变化, 欲望更加强烈,楚修身死的消息更极大程度提升了她的兴致,她指尖轻轻勾住桑荣发的腰带, 仰头望他时,眼波流转如春水,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缠磨,桑荣发无奈地笑了:“你啊。”却还是满足了她,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二人正做的起兴,忽然两个带刀侍卫踹门,钱贵妃大惊失色,立马开始找衣服,桑荣发也意识到了,大惊失色地朝门外看。 那最前面的是面色铁青的皇帝和萧皇后,身后立着几乎所有的朝臣。 “是她勾引我!!!”桑荣发立马大叫。 “是他玷污我!!!”钱贵妃也叫了起来。 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有朝臣都看见了,怎么会这样,自己的眼线为什么没通知自己??? 二人大惊失色,却忽然瞧见了慢慢走到江南玉身边的楚修。 “你不是死了吗???” 二人对视一眼,忽然从对方的眼里意识到了什么,“你算计我???” “陛下,是他算计我们!!!我们的是冤枉的!!!” 钱贵妃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慌忙去拉滑落的衣襟,却偏生手忙脚乱,连衣带都缠在了手腕上。 她发髻早已松垮,钗环滚落枕畔。最后只能瘫坐在床沿,垂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发抖,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带下去。” 这话从江南玉的齿间挤出来,冷冽如霜,没有半分起伏,带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几分。 “还不把这个贱人带下去??” 萧皇后原本还算平和的眉眼此刻利得像淬了霜的刀,红唇气得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死死瞪着眼前人,连鬓边的珠钗都震得微微晃动。 “皇上,我们冤枉啊!是楚修算计我们!!!” “楚修,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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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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