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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傲雪暗中监视着,不再暗地里动手脚,但是眼看两个人越来越过分,快要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温傲雪这下忍不住了,他暗中用下手段,利用天象与舆论来逼迫辰莳卿舍弃木连倾。 可是没想到木连倾运气太好,局势陡然反转,埋伏的暗哨,一时之间都崛起起来,温傲雪自食恶果。 如今,被舆论压迫的人变成了温傲雪。 更有心者直接言明,之前被及时遏制的小型瘟疫,就是因为温傲雪不受天道宠爱,只知道玩弄心机,摆弄权术,不尊重皇权,凌驾于皇权之上才会出现的。 很多时候,外人都不在意这个理由虚不虚假。 众所周知,一个虚假到可笑的理由只是一个简单的导火索。 导火索出现了,真面目也就藏不住了,真实目的也就浮出水面了。 彼时,早已经成了辰莳卿心尖宠木连倾,联合木国,乾国,民间舆论以及朝中各类势力,肆意散下谣言,声称只有温傲雪以死谢罪,才会让天道息怒,才会使天下太平。 温傲雪孤身一人对抗不了这一边倒的形势。 他败了。 温傲雪最后穿着他最喜爱的红衣坠下了城楼。 普天同庆,人们欢歌载舞,如今天道怒火已消,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以后的好日子,宫里甚至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 用来庆祝那个认不清自己的温傲雪死亡。 辰莳卿看着与自己纠缠了大半辈子的人,如今却成了一滩烂泥,连个全尸都没有,他凝神看了许久,赶走了不知何处来的野狗。 风声萧萧,良久之后,辰莳卿俯身拿起了一条沾着温傲雪血肉的红色发带,他拿出怀里的丝帕擦拭了几下,白棉的丝帕上沾染了血迹。 辰莳卿也不在意,他将丝帕塞进了怀里,将擦干净的发带戴在了自己的腕间,身后,传来了木连倾柔柔的呼唤声,辰莳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腕间的红色发带若隐若现。 辰莳卿听完温傲雪说的话后,整个人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状态,他试图理解并概括:“你是说……我为了木国今天来的这个质子,把你……了?” 温傲雪点头。 辰莳卿头一次质疑了温傲雪的想法,“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温傲雪自然也觉得离谱,只是他不相信这个梦只是一个简单的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个警示。 警示温傲雪要小心木连倾。 温傲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辰莳卿语气里添了几分杀意,道:“若真是如此,直接将他绞杀便是,木国也不足为惧,国军处死,百姓归我大乾,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温傲雪虽然也很满意辰莳卿的说法,但还是摇头否决了,“此计虽好,但却不妥,留他一命,我须知道这个梦,究竟是个梦,还是一个警示。” 辰莳卿拨了几下灯芯,屋里骤然变得明亮,他将手垂在桌边,一晃一晃的,似有似无的碰着温傲雪的手,“即使如此,那便饶他一命,不过,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温傲雪视线下移,一瞬之后目光又看向原先看的方向,“民间有一个很聪明的捕猎方法,猎户若是想捕猎比较机灵的猎物,他们会先降低猎物的警惕心,等到猎物完全进入陷阱之后,猎人收网,猎物被擒,我们如今也可以这样做,如今敌在明我们在暗,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想干什么。” 辰莳卿想起了宴会上木连倾自作聪明的一番话,嘲弄般的笑了一声,“他以后想干什么,我们现在暂且还推测不出来,这是他如今想做什么,我却看得清楚,挑拨离间这样低级的手段,很久没有人对我用过了。” 一阵凉风吹来,烛火摇曳几下,温傲雪关上了窗户,“明日木国的使臣就会离开,木连倾必定会有所行动,目前还看不出他的最终目标是谁,但是依照那个梦境而言,他的目标是我。” 辰莳卿道:“所以你要将计就计吗?” 温傲雪道:“未尝不可。” 这可真是大大的不可,辰莳卿直视温傲雪的眼睛,“兵行险招,风险太大。” 温傲雪没有收回目光,四目相对,“收获也大。” 辰莳卿拗不过温傲雪,算是妥协道:“可以,只是如果太过分的话,我会插手的。” 温傲雪颔首,他站起了身子,衣摆扫过桌角。 辰莳卿的眼神跟着温傲雪的衣角而转动。 温傲雪身上的衣服都是好料子,冬暖夏凉,修身舒适,料子摸起来也软和。 辰莳卿看着温傲雪的红衣,又想起了方才温傲雪草草几句说出来的话。 那是他在梦里看到的自己的最终结局。 坠楼而死。 温傲雪并没有把这个梦完全的当真,所以说起来的时候也都是不甚在意,辰莳卿也全然当个笑话听。 可是有些话,即使是个玩笑,辰莳卿还是觉得心悸。 辰莳卿拉住了温傲雪的衣袖,“我不会像梦里那样的。” 温傲雪原本还有些疑惑,当他听到辰莳卿说的话后,向来无任何情绪的眼里突然多了几分暖意,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袖子拉出来,开口说话时,声音里也少了几分冷意,“我知道的。” “嗯。”辰莳卿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两个人太熟悉了,有些话即使不说……对方也都十分清楚。 柔软的料子已经在辰莳卿的手里快被暖热了,可是辰莳卿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温傲雪略微的动了动自己被辰莳卿抓住的衣袖,“我要回明朔殿了。” 辰莳卿松开了手,却站直了身子,他将殿门推开,清辉的月光瞬间洒进屋内,辰莳卿微微侧头,唇角勾起,“月色正好,不如我们踏步而行。” 庭院里,一轮弯月高悬在天边,微风习习,树叶相触,发出轻微的声音。 两个人并肩走着,影子拉的很长。 不知何时,辰莳卿的目光已经移到了两人的影子上,他看了很长时间后,感慨般的说了一句:“时间过得好快啊。” 温傲雪道:“原来你也会追忆往昔吗?” 辰莳卿失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当然要回忆回忆,真好,我们还是这样。” 黑暗里看不出温傲雪面色已经柔和了下来,“是啊。” 两个人走着聊着,明朔殿很快就到了。 辰莳卿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句,“那院我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一旦他惹出了什么小风波,我立刻了结了他,绝对不会让有任何隐患发生。” “行。”温傲雪笑了笑。 第52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3) 木国最终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次日就和辰莳卿预料的一样,一群人就要告辞。 城门上,辰莳卿看着底木国浩浩荡荡离开的队伍,侧了侧头,对着站在太监旁边的木连倾道:“如今木国已经离开,你既身为质子,住在皇宫里与你的身份不相符,即日起,你就搬出去吧。” 木连倾毫不意外,他还穿着昨日的那件薄纱衣,城门上的风很大,吹的木连倾脸上泛起了红,看着楚楚可怜的。 他眼含春波,行了一礼,并无异议。 辰莳卿也不在意,草草的看了几眼后,便道:“城楼风太大了,下去吧。” 辰莳卿先行,温傲雪在他身侧,后面的奴才们才敢有所行动。 木连倾位置稍微往后,他看一眼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个人,一玄一红,身姿挺拔。 他收回了眼睛,垂眸笑了笑,像是感慨又像是意有所指,“陛下和国师关系真好。” 身旁的众人低着头行走,没有一个人搭话。 木连倾也不在意,他说完这一句后,便不再开口。 只是眼神还似有似无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 木连倾搬出皇宫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弄什么幺蛾子。 辰莳卿派去侦探的人都禀告说,“木连倾整天在院子里浇浇花,养养鸟,最多再上旁边的糕点铺里买一斤酸枣糕,平日里除了与糕点铺的老板有交谈之外,几乎与人没有什么交谈,整日里闭门不出。” 看上去风平浪静的。 辰莳卿把密报递给了温傲雪,指尖在蜡烛上抚过,他见温傲雪看完密信后,开口道:“梦说不定就是假的呢。” 温傲雪将密信放在了桌子上,“或许吧。” 辰莳卿看着他,“派去侦查的人还是不要收回来了,日常监视着,有什么消息就往宫里递,把他当个玩意儿就行。” 温傲雪的想法与辰莳卿不谋而合,两个人并没有针对木连倾这个人聊太久。 温傲雪想起了另一件事,他看向帘子后面那摞明黄色的奏折。 他起身走了过去,走到了案桌边,拿起了最顶上的一本奏折。 潦草的看了几眼后,温傲雪就把第一本奏折放到了一边。 接着又拿起了第二本,开始翻看。 辰莳卿站在一边,歪着头看着温傲雪,眼里笑意满满。 温傲雪一直看到了第五本,才停下了动作。 “嗯?怎么了?”辰莳卿看见温傲雪的动作停了,疑惑的问道。 温傲雪似笑非笑的将折子扔到了辰莳卿的对面,“看看。” 今天的奏折辰莳卿还没有看,他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内容。 辰莳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他的温傲雪,十分困惑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奏折。 难不成是什么棘手的大事? 难道是梦里的瘟疫已经小范围的出现了? 刚看了两行,辰莳卿就抬起头来。 “皇上,怎么想的啊?” 辰莳卿十分真诚,“这简直一派胡言。” 奏折上的内容就是希望辰莳卿能够让后宫充盈,不再让后宫空无一人,如果辰莳卿真的喜欢男色,也可以召男人进宫侍寝,封妃,都是可以的。 他们可以,但是辰莳卿却不可以。 辰莳卿道:“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我吗。” 温傲雪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语气里也难得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我不知道啊,宫里这么多真真假假的消息,我哪儿分得清啊。” 辰莳卿凑近,他笑眯眯的接了温傲雪的话,“倘若国师都看不清宫里的这些真假参半的消息,那不如我就随了外面那些人的意,纳国师进宫,为后,如何?” 温傲雪丝毫不惧,他也凑近了几分,四目相对,并无任何的阻碍物,“臣却之不恭啊。” 辰莳卿身子一闪,坐在了案角上,“还是算了,国师这样大本事的人,被困于后宫之中,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温傲雪身子坐直了些,他将自己刚才看的那些奏折,又原封不动的摞在了那堆奏折上面。 “臣也觉得。”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辰莳卿的笑点,他自己闷头笑了好大一阵后,突然问道:“国师心中可有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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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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